就去读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暗夜流萤 >

第18章

暗夜流萤-第18章

小说: 暗夜流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铭锐缓过神来,微微坐起,喘着气说:“够了许诺,这样就可以了,你别再……”

“你不还精神着么。”许诺盯着又抬了头的小小刘,冷冷地打断。

刘铭锐有点不好意思,轻声说:“这个我自己也可以……”

回答他的,是按住他肩膀的,许诺的双手。

然后他感到许诺,整个人攀到了自己身前。

“你,你还想干什么——”刘铭锐慌了,心跳乱速,不知道是因为惊讶,还是因为期待。

“铭锐,”许诺的声音突然柔和了下来,“不要说话。”

他摆动着腰部,对准小小刘,摆正了位置,轻轻往下坐。

刘铭锐只感到有种炎热,又干涩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包裹着自己,太可怕了,有太令人兴奋了,他忍不住想催促,想尖叫。

耳边传来了许诺痛苦的支吾声。

可他顾不到了。

第一次的新鲜感,让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了许诺的细腰,帮助他一坐到底。

没有充分的润滑和前|戏,许诺完全坐下去时,脸色已经苍白,额上全是冷汗。

他抬头,对上的是刘铭锐不正常的,兴奋的表情。

他惨淡地笑了笑,搂着刘铭锐的肩膀,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从现在起,我是易言。”

*

是的,他没有猜错。

如果那些温柔全部属于易言。

那么,自己应该假扮成那个人,把他想要的,全部还给他。

这是对刘铭锐的心底,最最需要,又最最不可能得到的回报。

就让他许诺来完成。

从此以后,他们就两清了。

*

刘铭锐控制不了自己。

初尝禁果,会令人失去理智。

他很快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怀中呼吸沉重的少年,便是他梦中的理想乡。

既然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夜,那便可以放纵自己,不管不顾地勇往直前。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已经把许诺翻过来放在床上,面对着他进行,没有经验的人,更没有了平日里谦卑的温柔,他像一只食髓知味的兽,疯狂,没轻没重,不懂克制。

连早已习惯了情|事的许诺,到后来,也忍不住哼出了声。

疼。

铺天盖地的疼。

可想而知,所有谦谦君子背后,都隐藏着一只蠢蠢欲动的兽。

这个人,给了自己妄想多时的温柔,也给了自己处子一般的疼痛。

值得么?

值得吧。

许诺涣散的眼前,出现了一副简简单单的画卷,他和他,离了一个手掌的距离,肩并肩,一起在高山上看日出。

没有任何身体接触的,圣洁的交流。

是他内心中苦苦维持的纯真的倒影。

他咬着嘴唇,逼迫自己看着刘铭锐的脸,听着他低声呼唤着易言的声音,想哭,又想笑,熟练地攀上少年的肩膀,让自己更靠近他一点,用尽全力在他耳边呢喃。

“铭锐,我是易言。”

说出那句真实的谎言。

“我是易言。我喜欢你。”

多少个少年,在一夜之间,成长成男人。

许诺庆幸,这个少年成长的那一瞬间,由他来掌控。

*

而这注定了是一个多事之夜。

*

当刘铭锐长长的吸了口气,不知第几次翻过许诺,进行下一轮冲击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刘铭锐像是被惊醒了,嘟囔了句什么,一手摸着电话,一手胡乱地解着绑在头上的领带。

许诺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目光却锐利,射向墙上的挂钟。

九点不到一点。

他记得很清楚,今天给易言看到的那张纸条,上面写得是,八点整。

“喂。”刘铭锐努力调整着呼吸。

“……铭锐……!”对面传来的是徐静静的声音,竟带着哭腔,颤抖得明显,“铭锐……我……我好像……我好像看见易言了!”

刘铭锐一下子清醒了大半,三下五除二地扔掉领带,捧着电话翻身下床:

“怎么了?静静,你冷静点,看见易言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女孩子完全慌了神,“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离得太远了……好像是……可……可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别慌,深呼吸,深呼吸,没事,我在这里……好了,现在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

“我……公交车抛锚了……我,我们被放在闻莺街……等,等下一班车……”

“嗯,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突然封路了……”

“诶?”

“好像……挺远的地方,有人在喊抢劫……我也不知道,我没看到什么东西……”

“那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可是……可是我听到了枪声……”

“……!!”

“我们一辆车的人,就拼命跑拼命跑……没看到开枪的人,就是不停地听到枪声……”

“……!!”

“铭锐……我好像看到易言了……他好像中弹了……铭锐,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他……我好怕,铭锐,我好害怕……”

Chapter 27 最求不得是贪婪 (3772字)

刘铭锐已经完全懵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女孩的声音如同嘈杂的噪音,一点也听不进去。

脑子里只剩下几个词语的回音。

易言。好像中弹了。

中弹了。

如同玩偶突然被拧上了发条,刘铭锐的表情,戏剧化地从可怕的惊异变成了可怖的愤怒,他几乎以最快的速度扔掉手机,套上了衣服,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出了公寓大门。

从电话铃响起到现在,没有超过五分钟。

刚才还是一片欢爱海洋的地方,变成一片死寂。

*

许诺自始至终,以同样的姿势躺在床上,冷眼看着发了狂的男人冲出房间,听着冰冷的大门重重地关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挂钟上的秒针,走过一圈又一圈。

嘿,这就是恩客和MB的关系。

近十年了,早就习惯了,如果心痛,也只能责怪自己,太不成熟。

许诺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才挣扎着坐起来。

光一个坐起来的过程,就疼得他额头上冒出一阵一阵虚汗,腰像要被折断,后面肿痛,有一股一股的液体涌出来。

这场生意,做得太亏本了,许诺自嘲。

他摇摇晃晃地下床,没有急于清理自己,而是跌跌撞撞地扶着墙走出卧室,找到自己的手机,给凯罗恩打电话。

*

“喂,宝贝,”传来凯罗恩略显轻佻的声音,“想我啦?”

“废话少说。”许诺说,“今天你的计划实行地怎么样?”

“百分之七十。”凯罗恩说,“宝贝做得不错,鱼儿上钩了,改天要好好奖励你。”

许诺心里一沉,不动声色地问:“然后呢,魏云起怎么样。”

“切,”凯罗恩的语调变得难听起来,“本来可以保证百分之百,关键时刻焱邦的老大居

然回来了,那个姓柯的,死活不肯跟我们合作,我就看他不顺眼……魏云起带着人逃掉了,不过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经到手。”

“人质怎么样?”

“宝贝,你关心人质干什么?”

“哎呀我就好奇,你说一说又不花钱。”

“人质被我们的人打中了,”凯罗恩说出了许诺意料之中的答案,“听说是打中主动脉,这条小命捡不捡得回来就看天意咯,要怪也得怪魏云起,谁让他造的孽……”

“我知道了,”许诺冷冷的说,“我还要陪客人,不和你废话,再见。”

迅速掐断电话。

房间里一片寂静。

许诺脱离地坐到地上,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室冷清。

原来,祈祷和愿望一样没用。

他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呢。

他想要的东西,不光得不到,而且还会,背道而驰。

对不起。

*

自怨自艾不是许诺的风格,几分钟后,他整理完毕,脸色稍微好看了点,面无表情地走出刘铭锐家大门。

他的目标很明确,半个小时后,就打车到了离醉夜最近的医院,直奔手术室的方向。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现,以一个罪人的身份。

刘铭锐接电话时慌乱的眼神,离开时毫不犹豫的背影,如同电影般在他眼前一遍一遍地回放,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看吧,那才是爱情。

是时时刻刻的挂念,是疯狂的担心,是心间上放大了百倍的疼痛,唯独不是一夜良宵后,那清晰无比的忘记。

活了近二十年,还在想把身体关系确定为爱,真是幼稚。

许诺混在手术室外等候区的人堆里,注目着那几个在手术室门前团团转的人,有好几张熟悉的老面孔,魏云起,龙华小少爷路易斯,还有埋着头看不清表情的刘铭锐。

许诺趴在椅背上,托着下巴看着刘铭锐的身影。

那个人丝毫没有发现他的目光。

头垂得低低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庞,显得如此颓丧。

和刚才一样,他在最关键的时刻,忘记了自己,这就是选择。

许诺歪着头,轻轻,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

夜色很快已经很深了。

医院的这个角落,还是充满了紧张的气氛,所有人都没有离开,包括许诺。

他静静地跟在易言家属团的后面,看着小家伙面色如纸地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看着一系列男人慌慌张张地跟在病床边走进特护病房,看着叱咤风云的魏云起蓬头垢面双眼通红,看着刘铭锐几近疯狂地冲进病房,又被医生护士一起拖了出来。

总之,各种混乱,像电视上上演的情景剧。

许诺便是个旁观者,只观看,不参与。

这一分一秒流淌过的时间里,他丝毫没有感到疲累,反倒觉得好笑无比。

医院总是把人情世故诠释得最为完整,每次看,每次都能惊心动魄。

许诺对医院并不陌生。

他身体不好,也有很多个昏迷后在医院里清醒的记忆。

那些记忆,无不和白到目眩的墙壁,以及刺鼻到恶心的消毒水味相连,沉浸在空气四周的,只有死一般的寂寞。

是的,从来不可能有人,和现在这个人一样,有那么多人围着关心,有那么多人争着抢着进去照顾,有那么多人,为他红了眼圈。

同样是人啊……怎么差距就那么大?

许诺摇摇头,不屑的更深处,也许是深深的妒慕。

特护病房的门口一直很安静。

魏云起一直在病房中,看不见他的身影,刘铭锐像个被抛弃的小孩,蜷缩着身子坐在病房外的那排椅子上,冷冰冰的,充满不甘。

许诺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却没有精力去发现。

这也是理所当然。

在此刻许诺才深深的清楚,比起那个人这一刻的悔恨,不甘,心疼,无能为力,他对自己的蜻蜓点水般的照顾,实在是轻而易举。

说什么爱呢……

连喜欢也算不上吧……

对,醉夜的MB,没有被看不起,就已经可以谢天谢地。

许诺动动嘴角,心里居然还会有撕裂一般的疼痛……他以为他早就忘记了心痛的感觉,为什么这么逼迫自己呢,对盲人而言,黑夜中的光芒,只是幻觉而已……为什么傻到,连幻觉也去相信?

也许爱,会令人的智商退化,把海市蜃楼,当成真情实意。

许诺如同溺水之人,用右手抓住左手,不能,不能再用谎言蒙蔽自己的双眼,他的心早已老去,只有赤果果的疼痛和现实,才能让他更快地走出阴影,覆上更坚固的外壳。

他在医院的角落,停留了,比那些人更久的时间。

直到路易斯一系列人纷纷离去,刘铭锐也被医生劝着,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还是那样站着,脱力般倚在墙角。

从病房门上的磨砂玻璃,可以隐隐约约看出里面的场景。

那个叫魏云起的人,紧紧握着病床上人的手,俯下身子,像在为爱人擦去额头的汗水,像在轻轻呼唤爱人的名字,又像在秘密的场所,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接吻。

许诺目不转睛地看着,看得全身都疼。

他像易言那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呢?

是发高烧的时候,被推出去接待那些恶心的客人么?是一个人浑身酸痛的在陌生的地方醒来,挣扎着起身却浑身无力么?是为了还债复仇,被人折腾了一整个晚上么?

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为什么呢……

他只想要一个……随时留在自己身边……能够关心他照顾他的人啊……

为什么呢……

日光之下,自己只能相形见晦。

这个世界,太不公平。

他攥紧拳头,咬着嘴唇,终于转身离去。

*

半夜三点。

许诺形影单只地回到醉夜。这个头牌MB,今天没有呈现出他应该有的美丽姿色,他穿着最普通的校服衬衫,头发有点乱,脸色有一点憔悴。

不出他的意料,吴烬站在楼梯口等他,替他挥开了几个围上来的客人。

“对不起,今天November休假。”

他背对着吴烬,听到男人沉静的声音,心里轻轻松了口气。

人群散开后,吴烬转身,揽着他的肩膀走向电梯,等到电梯门彻底关上后,才开口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