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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如意王爷-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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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劳顿的小王爷休息了几日后,来侍读的第一日,国子监讲课的就是王太傅,太子与刘吟两人本来可讨厌这王太傅,因为他凶巴巴的,还喜欢拿竹板打人。

太子自然是打不得的,因而之前但凡太子犯了错,就是刘吟挨打,可如今名份上的太子伴读已是淮阳小王爷,两人便又商量了一肚子坏水,美其名曰此计为“借刀杀人”,满怀期待的等着王太傅来。

不知被惦记着的小王爷一早就坐在书案前温书,兴许是前些日落水受了寒,时不时的小声阿嚏。大概是记着被踢下池的事,见两人有说有笑的,他露出些许羡慕神色,却是不敢靠进来。

太子的脑子其实灵光的很,读书天资极高,今日却凡是王太傅发问,都是装着不会直摇头,然后便是撑着脑袋和刘吟对视一笑,听着耳边小王爷的呼痛声。一堂课下来,小王爷的手掌打得通红通红的,几见血丝。若不是那王太傅也是知道了俩小鬼在捣什么名堂,之后没当真打,还不得被打的皮开肉绽才是。

每一竹板下去,小王爷都会压抑着声音喊出来,一堂课都是眼眶通红通红的,下堂之后,便捧着手哭了。听见压抑的哭声回头,见那人垂着头掉眼泪的样子,刘吟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扭头看太子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刘吟嘴角虽还挂着笑,心里却闷闷的,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那天晚上他终于是想通,睡到一半惊坐起来。他终于明白太子与自己到底有什么区别了。

王太傅的竹板高高抬起,再重重抽下来的感觉是多痛,太子可没有体会过。

但他却试过,那种无端受罚的心情,那种火辣辣的痛觉。

尽管不愿再想,今日课上的情形却是历历在目,不停盘旋在脑袋里,刘吟有些烦躁的躺下拿着枕头捂住了脑袋,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在黑漆漆的夜里他毫无睡意,睁着眼,望着窗外的星辰发呆。

王太傅打小王爷的竹板可真轻啊,高高抬起,却是轻轻落下。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毫发无损的左手,那敏感的手心上似乎还记得王太傅重重抽下来时的痛。

如意王爷是不是许了愿,才让王太傅这么轻轻的抽他呢。

他可真幸运。刘吟有些嫉妒的想。

刘吟真想弄明白,这小王爷是不是真的有与众不同的能力。他是不是真的与自己不同,能逃过自己逃不过的,得到自己得不到的。

第二日他反常的早早到了国子监,坐在书案前等着小王爷来,过了约莫两刻钟,那小王爷便抱着几本书推门走了进来。似乎是没料到房里有人,他低头翻着手里的书,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忽一抬头便见到坐在自己书案边的刘吟,当即便是一怔:“……呃。……刘……刘侍读。”

刘吟双手撑着脑袋坐在书案前笑吟吟的看他:“太子侍读如今不是世子您吗,叫我刘吟便是啦。”

这一连几日都是见皇伯父,见皇后,却始终没有在王府时那样与人亲近,如今能有个同龄的人同他问好,岑修儒虽然还是记着他的捉弄,心里却还是隐隐的期待着,腼腆的笑了笑,攀爬到书案前,挨着刘吟坐下。

“世子在读什么书?”

“……没什么。只是一些《周礼》《左传》。”

刘吟笑着歪头,打量着这小王爷:“想不到世子年纪轻轻,看书却是这么深呢。”

岑修儒一贯都觉得自己有些愚笨的,受到如此谬赞有些窘迫,羞赧道:“没有,其实修儒看不大懂,但父亲说要看,才学着看的。”

“为什么?”

“父亲说要学那种君事臣以礼,臣事君以忠的思想。”

什么君事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啊,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让刘吟感到恶心,脸上却是眉毛弯弯,笑意不减分毫。

“那我也要学,我陪世子一起看吧。”

岑修儒眼睛有些闪亮,难掩激动神色,一时没有说什么却立刻是点了点头。随后,那本打开的厚厚的周礼便被岑修儒推过来了一些。然后身边的那个少年也挪了挪屁股,挨得更近了一些。

刘吟向来天资聪颖,一目十行,岑修儒却是低着头逐字逐句看的认真,半会儿才是翻上一页,没有事情做的刘吟目光自又是转到了他最好奇的岑修儒身上。

十四岁的岑修儒的个子虽然已是高于同龄人一些,坐在榻上双腿仍是离了地,可刘吟见他低头看书的模样格外安静,连离地的脚都不晃晃,一开始还觉得安安静静的满耐看,过了一会儿便不禁觉得有些无趣。

岑修儒虽是认真看着书,过了半天,还是迟钝的留意到了身边刘吟的分神,抬头见刘吟的目光早已不在字里行间,也不禁露出了些过意不去的脸。

“修儒自知乏善可陈,刘侍读一定是觉得无聊了。”

“没有的事。”刘吟立刻笑嘻嘻的否认了,但顺势却是凑了上去,见对方下意识的后倾身子,他笑了笑,随手便将岑修儒手中的书合上了,“只是久闻世子在陈州名声在外,不知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界。”

岑修儒脸一热,看了看刘吟期待的神情,虽是深记得父王嘱咐他低调行事,但他是一门心思想交这个同龄的朋友,见四下也没有别人,便点了点头。

国子监太子书房的耳房旁有一棵大桃树,刘吟跟着岑修儒来到树下,见他四下张望了一会儿,而后便抬头盯着一撮桃枝。

刘吟从来自恃极高,哪能信这种邪门歪道,站在遮蔽烈日的回廊下正无趣的打着哈欠准备瞧岑修儒出糗,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刚打开的嘴再也合不上了。

那六月的盛夏中桃树正结着将熟未熟的青色果子,刘吟眼看着那一小撮桃枝上的果子如活物一般泛出了成熟的诱人色泽。在岑修儒伸手摘下后,霎时落叶枯黄,又是重新抽芽开花,满枝桃色,一年间的自然变幻,竟在不过短短一瞬便演绎了完全。

他是神仙。

从来不信鬼神之说的刘吟一瞬间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看着那捧着熟透桃子的岑修儒在那一小撮桃花下回眸一笑,刘吟自此便完完全全的陷了下去。

岑修儒回到刘吟身边,将桃子递了过去,略带歉意道:“如果让它满树开花,可能今年会撑不过冬。”

“……”刘吟接过桃子,毛茸茸又柔软的手感加上那芳香四溢的果香如此真切,让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幻觉,他不知该说什么,低头看了看果子,正在此时,耳边便传来了太子的声音。

“阿吟你在这儿啊!”

“方才在书房见不到你,还担心你是病了。”太子满脸喜悦,兴冲冲的从回廊另一头疾步走来,直至走近了,见到方才被柱子遮挡住的岑修儒,脸上立刻是一沉。

“你怎么也在。”太子的音调立刻是变了,低头看看刘吟手中的桃子,正皱着眉思忖,眼尖立刻瞧见了回廊边那一撮不和谐的桃花,顿时不知哪里窜起来的无名火,几步过去便将岑修儒推倒在地。

刘吟方回神想阻拦已是晚了,岑修儒惊呼一声,失去平衡从三级台阶上跌了下去,好在是一屁股落地,手肘擦破了些皮,没磕着要害。

“你若再在这里故弄玄虚,当心本宫告诉父皇治你妖言惑众之罪!”

岑修儒抱着磕破的手肘,虽是痛却不敢叫出来,刘吟见他眼里泛着水汽,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似是希望自己能为他解释几句。

刘吟感到气血上涌,脑子发热,直想将太子也推翻在地抡起拳头痛殴一番,可不知为何,最后,只是挂出一丝笑来。

刘吟的心性从不像个孩子,之所以能在太子身边如鱼得水,那是早将太子那孩子脾气摸了个透彻。太子自小娇生惯养,喜怒无常,该顺着的时候顺着,该玩笑的时候玩笑,什么时候摆脸色,什么时候去讨好,其中尺度,偏差分毫都可能招来祸端。

那股火气窜到头顶,最终却是灰飞烟灭,无影无踪,他就像惯性似的,笑得明媚:“太子殿下,不用理他。咱们回去吧。”

太子这才是“哼”了一声,狠狠瞪了岑修儒一眼,便拉着刘吟离开了。即将走出边院时,刘吟有些担心的回头望,却是未料对上了对方满是失望与不再信任的眼神。

长大之后再回想起来,刘吟常觉得自己的感情大概也是在萌芽的第一天就注定了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熊孩子啊熊孩子你为什么这么熊。

正文 26番外·熊孩子篇(二)

完了。刘吟有些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太子拉着他气冲冲的走回书房,回头见他还捧着那桃子,当即便是气炸了:“还不快将这脏东西丢掉!也不怕沾染了那妖物的邪气!”

刘吟这才是回神,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桃子,见太子说着便要来夺去丢掉,下意识的便藏在了身后。

举动在思考之前便做了出来,抬头见太子被他惹火了,刘吟立刻又是笑嘻嘻,开着玩笑道:“这种脏东西怎么配放在宫里,就让我带回府去喂猪。”

原本气的脸通红的太子听他这么讲,终于是狠狠的“哼”了一声作罢,虽是消停了下来,却还是委屈道,“先前不是你说,这家伙万事如意是因为生在王府,如今又怎讲!”

刘吟还是头一次在太子面前感觉被问住了,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只是些障眼法罢了。”

太子爷这回却也不是好敷衍的,气急败坏道:“……最好是!六月都能开桃花了!”

刘吟有些担心,太子将岑修儒太当回事,到时皇帝皇帝毕竟疼他耐不住他百般恳求,真改了主意将那人赐死可怎么办。

越想越糟,情急之下,刘吟便是道:“……即便那小王爷是能让桃树开花,又有什么用?他要能对人发号施令,让人对他千依百顺,那也不必挨那许多的竹板子了呀。”

“你又怎知道他不能!说不定他只是藏着掖着,他……他就是没安好心!”

“他要是真有那本事,哪能让咱们这样捉弄。”刘吟有些着急起来,反常的跟太子据理力争,但随即又想到太子的脾性此时最受不得的就是同人争辩不过,忙是换了口风,“不如咱们再试试,一会儿等他回来了。我气力大,我压着他……他要是。”

刘吟话说到一半便是停下了,因为他看见那太子的眼神突然从他身上,冷冷的落在了他的身后。

顺着太子的视线,回头见到扶着门框的岑修儒,刘吟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倒霉过。

岑修儒扶着门框还有些站不稳,俨然已是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但他听见了方才那些话,好歹还是没忘记逃,拖着还有些一瘸一拐的双腿刚缓慢的转过身,太子爷见他要逃,也不等刘吟反应,便一个箭步上前,将百般不情愿的岑修儒拖进了书房,按在了地上。

岑修儒在王府里虽然被严厉教导,却也没人待他如此刻薄,害怕之下终于是哭了出来。他个子长的比太子高,虽然不像太子一般学骑射,拼了命反抗却也让太子有些压不住,扭头便对刘吟怒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压住!”

“啊?哦。”

这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提议,刘吟怎么也是推辞不得,忙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腕。他力气本就大,岑修儒那些反抗在他手里可有可无,更何况又是身处下方,双腕轻易的便被按在了地上。

有了刘吟的帮忙,太子终于是松开手,叉腰喘口气笑了笑。

他想起方才刘吟的话,见岑修儒这么被压在地上只有哭的份,哪里有本事从自己这里夺去什么。安下心来,气便也消了一半,眼珠子一转,便见到了书案上的一小碟墨汁,伸手便取了过来,想在岑修儒脸上画点东西。

刘吟见太子的举动,知道他只是起了玩心,并非十分的恶意,心里松了口气,忙是准备解围道:“太子殿下,您看吧,这如意王爷也不过如此。”

'您无需这般担心'

他真正想说的,是这一句。

就在他试图平息局面的瞬间,谁也想不到绵羊会咬人,岑修儒淌着眼泪忽然瞪着通红的双眼,冲压着自己双腕的刘吟大喝一声。

“松手!”

刘吟一瞬间像失去了自主的意识,随之而来,是一声清脆的“啪!”

挣扎中的岑修儒只是随手一挥,便误伤到了太子,这一下虽是没什么气力,但太子这等金贵的身子,从小到大又何曾挨过一个耳光,方才还是兴致勃勃的欺负着人,这一耳光简直是被他打懵了,墨泼了一身。

“你敢打我!!”

太子气得快哭了,随手将砚台一丢就伸手对着身下的人胡乱掐了过去。

低头看空空如也的手中,和只知道捧着脸哭个不停的岑修儒,刘吟感到事情愈发的棘手了。

听见打闹的宫女太监急急的赶来,忙是喊着祖宗将混乱成一团的三人拦了开,好在安太傅也及时赶来,才阻止了一场闹剧,岑修儒虽是衣衫凌乱灰头土脸,但挨了一耳光的却是太子,岑修儒领了罚,跪在国子监外头挨了杖责,十下,小惩大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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