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克之穿越行尸走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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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装的竟然是满满一笼的丧尸。
驾驶座上戴着眼镜的男人似乎对后面的动静有些烦躁,方向盘在手中一滑,车子打了个跌,惹得旁边一个分外强壮的男人轻蔑地笑起来。他的声音有种常年抽烟吸大麻的人才会有的闷哑。“嘿,悠着点儿兄弟。他们的牙可咬不破铁笼子。”
眼镜男看了眼这个新来的男人。他们几天前在亚特兰大搜寻补给品时捡到昏迷不醒的他,断了一只手,失血过多,想要靠近他的丧尸却被单手捅穿了脑袋,强悍得让布莱恩——他们的首领当即决定将他救回去。
这个三十左右的男人胡子拉渣,不修边幅,整个人松散地靠在椅背上,浑身散发出我行我素的气场。那只空空的手腕上现在被一只手术刀所代替,合适得仿佛他生下来就是这样。他就是被抛弃在天台上为了逃命而砍了自己手掌的莫尔。虽然他现在懒散地开着玩笑,但眼镜男可不想惹怒他。短短几天的相处使他很明白现在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是个凶暴的恶棍,只有总督才有能力让他听话办事。
他们的方向是一个四面全部封闭住的小镇。高高的围墙外面一排排挂着丧尸的尸体,墙头有男人拿着枪或箭时刻守卫。见到他们的车后迅速打开大门等他们驶进去后再立刻关上,看起来守卫森严训练有素。
而在高墙之内是与外面紧张绝望的丧尸世界全然不同的氛围。莫尔和其他人讲捕获的行尸关起来后去向布莱恩报告。
“今天天气不错是吧?”莫尔眯眼望了望天,阳光从行道树茂密的树叶间洒下来,公园椅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男女见到他们友善的打招呼,小孩子在追逐打闹,几只斑点狗懒懒趴在地上,间或打个哈欠。
这个伍德伯里的小镇风平浪静地就像根本没有什么见鬼的丧尸,见鬼的世界末日。这里甚至有医院、健身馆、商店和一切该有的东西。人们井然有序地生活,完全不受外界险恶现实的影响。
简直是个天堂。
莫尔看了看残缺的右手上锋利的尖刀,冷光一闪,上面映出他的脸,“看,我活得好好的,吃香的喝辣的,这里真是酷透了。”莫尔哼了一声,“我现在这根指头可比原来的全部加起来还长,我会用它刺穿你们的心脏,捅破你们的喉咙,在你们脑袋上穿个大洞。”
“莫尔,总督找你。”眼镜男米尔顿走过来道,莫尔停止了自言自语,垂下手走向那层小楼房。在里面等他的是个长相十分斯文的男人,但又不同于眼镜男,他的双眼睿智精明,举手投足间有深深的魄力,这种人是天生的领导者。莫尔觉得这人就像是升级版的肖恩。
“坐,来杯咖啡?”这个小镇的领导者,被称作总督的男人布兰恩和善地邀请,莫尔坐下,有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他的第六感很准,眼前这个男人绝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总督打开窗户,看着大街上的情景,“这个小镇不错是吗?我们原来有更多的人,为了保护这里而牺牲。”他看向莫尔,眼神带着探究,“我想你也明白如今想要拥有一个栖息之地是多么不容易,远离丧尸,没有恐惧,没有威胁。人类得以繁衍继续生存下去。”总督走近他,“今晚我们的镇上又将有个新生儿出生,他们需要更好的保护。我们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莫尔咧嘴笑出来:“我非常荣幸。这里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地方。”他很快答应,反正他除了报复不会再回营地,为什么不呢?“但是我要找到我的兄弟,他得和我一起。”
总督拍拍他的肩膀仿佛在思考什么:“当然,我们会帮你。他是一个人吗?”
莫尔不假思索道:“不,他们有个营地,我弟弟和他们在一块儿。我自己去就行。”
“一个人很危险,我会派人和你一起去。他们有多少人,过得怎么样?我想我们可以将他们一起接过来……”
“随便,我只想要我的兄弟。”莫尔回答,没看见总督眼中闪过的精光。
疾控中心巨大的地下建筑里,欧阳克出了房间循着达里尔脚步声往前走,密闭的走廊两侧亮着冷蓝色的灯光,行至尽头是一扇闭合的圆形拱门,欧阳克刚走近便自动打开,让他以为自己触动了什么机关心头无端紧了一下。随后他听到了一阵说笑声。
自来到这里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舒畅的笑声。顺着阶梯而下,宽敞无比的屋内虽不见门窗却是亮如白昼。欧阳克看到那些人围了一桌,桌上摆满了菜肴和酒,他们举着装满红酒的透明杯子边喝边聊,神态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愉快。
“欧阳!”这里会这么大声叫他的只有卡尔那个小男孩。他坐在爸爸妈妈之间,一家子幸福地挤在一块儿。欧阳克注意到闷闷不乐的肖恩,唇角一扬挂起习惯性的笑容看向那小杨康,故意坐到了达里尔旁边,对方虽然没看自己却明显感觉到身旁的呼吸不自然起来,只笑着说:“今天的晚餐真是丰盛啊。”
戴尔边给大家边道:“知道吗,在意大利吃饭时孩子们也可以喝点小酒。在法国也是。”
瑞克夫妇就卡尔能不能喝酒争论起来,最后卡尔还是赢得了喝酒的机会,却在满脸兴奋地浅尝了一口后整张脸皱了起来,“味道真难喝。”
“你还是喝果汁吧。”有人善意取笑道。
“可不是说你,格伦。你继续喝,我倒要看看你的脸能红到什么程度,小伙子。”这时候的达里尔开腔了,然后借机挪到别处。欧阳克看向那个同自己一个种族的清秀男孩微微皱眉,随后一笑,风度翩翩站起来径直站到达里尔面前,让他再无躲藏之处。微微凑近他问:“达里尔,我曾救你一命,你不敬我杯酒吗?”
达里尔因为不久前自己莫名的疯狂举动脑子正浑成浆糊,只知道自己现在不想靠他太近。他望向对方看不出神情的黑眼睛,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好像要摆脱般马上答应道:“好,当然,我敬你。”
两只杯子轻轻相碰,欧阳克指甲内的药粉不着痕迹落入对方杯中,迅速散入红色液体中消失不见。欧阳克见他一口干得彻底,满意地一扇扇子,坐回去开始填肚子。
卡尔见他吃饭都带着那柄黑扇子,好奇问道:“欧阳,那柄扇子是什么做的,你那么喜欢总带在身上。”
他随时扇不离身,其他人也有些好奇。
“自然是木头做的,没什么特别。用处么……”欧阳克眼珠慢慢定在达里尔身上,笑得有些狡黠,“一会儿就有人知道了,我让他告诉你。”
第 14 章
欧阳克悠哉地在心里算着时间,暗里却一直不着痕迹地注意达里尔的举动。不过盏茶功夫达里尔就变了脸色,招呼都没打便奔出大厅往他自己房间而去。
“他怎么啦?”洛丽奇怪地问,瑞克玩笑般接话道:“不知道,大概他的胃习惯了松鼠野兔,享受不了美味佳肴。”
“那可太遗憾了……”其他人都笑起来。欧阳克坐了一会儿便也起身离开,他与这些人虽也算同患难共生死,但他向来自傲清高,这些人既不是高手也不是权贵,欧阳克从不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关系自也说不上好,走时连个出口挽留的都没有。
欧阳克却也不在乎。经过达里尔房间时他听见里面砰砰作响不由坏心地敲扇一笑,自顾回房去了。
欧阳克给达里尔下的药粉名为五合散,他身上带的除了毒药迷药淫药就是解药。只有这五合散服下后冷、热、痛、麻、痒循环交替,虽让人痛苦难忍却不害人性命,以前专用来罚些犯了错又还舍不得杀的姬人。
欧阳克将自己所处的居室研究了个遍,在折腾了片刻掌握了卫生间中水龙头与花洒的用法后舒服地泡了个澡,换了挂在里面还算合眼的白色浴袍去敲达里尔的门。
门半天才开,欧阳克见他喘着粗气满头汗水却脸色青白,故作惊讶忧心道:“达里尔,你怎么了?”
他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实在太过明显,达里尔又不是蠢人立即明白是他搞的鬼。乓地一声关门落锁,达里尔忍着全身像被无数蚂蚁爬咬的痛感一拳挥在欧阳克身后的门上,与他鼻尖对着鼻尖语气危险:“是你干的好事嗯?”
对方炙热的呼吸悉数喷在他脸上,欧阳克微微后仰,拳头撞击金属的响声震得他耳朵有些发麻。他用扇子格开达里尔的手脱出身来,笑得有些无赖:“是又如何?”欧阳锋号称西毒为人狡诈,欧阳克玩阴斗狠较之更是青出于蓝。达里尔方才那般耍弄折辱他,将他撩拨到那般田地又没种地走人。欧阳克又不是好欺负的,虽在这里和他人相比与他要亲近些,但这口气不出确实憋得他难受。何况他下手也留了情,那一点点的剂量不过大半个时辰也就消了。
“狗娘养的……□妈的快给我解药,有种就过来打一架贱人……”达里尔疼得口不择言不断乱骂,那疼缓过一阵后又开始百爪挠心似的痒起来,想抓都不知道该抓哪里,只拿一双眼焦急地盯着欧阳克:“你他妈还在磨蹭什么?!”
欧阳克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薄薄的唇角牵起个弧度微笑,眼神却是冷的,“急什么,我来帮你。”他说着手中扇子绕了个扇花直点向达里尔周身几处穴道,见他被一动不动定在那里,笑眯眯问:“现在可好受点了?”他盯着达里尔笑得心旷神怡,“这就是我说的那门厉害功夫,一个指头就可以轻易制服任何人,不过现在你虽然动不了,但还能眨眼睛说话。”
达里尔这会儿也不骂了,他身体动不了,身上那股越演越烈的痒就更加难受了,他忍了一会儿那痒渐渐变了质,浑身像是有火在烧,那把火逐渐聚集在下腹,使得某处渐渐抬头,让他低低咒骂一声,呼出的气更加粗重了。
这个混蛋到底给他吃了什么玩意?!
欧阳克没发现他的异样,只当他憋得难受有点不忍,他左不过是为讨个说法。在男欢女爱上他向来随意,露水姻缘能从长江头排到长江尾,但对在乎的人他又十分计较,一点马虎也打不得。
他倾身靠近被点住穴道的达里尔,嘴唇亲上对方时被胡子微微刺到。他只轻轻碰了一下,却将达里尔体内的一把火噼里啪啦撩至最高,直冲到脑子里烧毁理智。达里尔红了眼,想要冲破束缚的骨骼肌肉紧绷着咯咯响。
欧阳克却还在问:“你亲我的那时候在想什么?女人?”
“看来你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娘娘腔。”达里尔边反唇相讥边费劲地想要控制被欧阳克不知用什么鬼办法定住的身体,他不断尝试终于摸到了一点门路。欧阳克不理他的讥讽,一拍扇子笑得更灿烂了,“那就是承认在想我了?”但一会儿他又敛了笑意退开一些侧过身去,不知在想什么。欧阳克这样逼着他蓦然对自己的想法在意起来。他一向风流成性,少年时也曾因好奇养过一两个美貌少年,但终究还是觉得温香软玉的女子好些没一阵便都打发了。 喜爱美色是他天性,但达里尔这样的硬朗粗狂的男人,自己怎么也不该对他起兴才是。他抬指轻抚方才亲过对方的唇,上面还残留了一丝暖意。不久前的意乱情迷不过是他一时冲动,但此时回味起来却又……
欧阳克想得入神,没注意后方呼哧呼哧的粗喘声距耳边越来越近,等身子连着双臂被人紧紧圈住方才不信地转头,躲过对方想绊倒自己的脚顺势上踢往他面门而去,达里尔敏捷地一侧头,一手握住他小腿,结结实实将欧阳克摔在地上,不知从哪儿摸出根弯弯绕绕的电话线反剪了欧阳克双手牢牢绑在背后。
欧阳克整个人被他紧紧压着一点动弹的余地都没有,扭曲的手腕在最底下压得生疼。他本顾忌本门的透骨打穴法过于阴毒会伤了达里尔,点下去的力道便减了几分,没想低估了对方蛮力,叫他硬冲破穴道缚住了自己。对方的体温隔着布料依然烫得他颤了一下,一张脸青青白白,片刻服软道:“你放了我,我给你解药。”
达里尔沉沉压在欧阳克腰上,他显然是个打架好手,知道怎么做可以令对方动弹不得使不上力。他此时已经被体内那股邪火烧得连欧阳克的脸都快看不清,只觉得紧挨着的人身上凉凉的舒服得很,便更觉得中间隔着他们的衣服碍事。剥了那白色浴袍后袒露出平滑紧实的胸膛,欧阳克感觉身体被更牢得压制住,那人的唇舌带着异样的高温贴上他胸前浅色红粒,被啮咬拉扯的刺痛混着炸裂神经的酥麻让他哼出声。欧阳克脑中一炸,终于明白达里尔为什么突然发疯。他怎么就忘了,自己用来教训姬妾的五合散里还掺着点合欢散……
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达里尔压着他一心想要纾解,好好的浴袍不出一刻全变成碎片挂在欧阳克腰间,但他忌惮欧阳克的功夫,两只手紧紧制住他手臂,迟迟不做别的。欧阳克见他如此便柔声哄道:“你放开我,想做什么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