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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反派修仙之养奸-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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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也被他们抢走了,只有我侥幸逃了出来。这段日子以来,我就躲在这片林子里,您不知道我可苦了……”
“我就像是一条丧家之蛇,到哪儿都被排斥,吃不好,睡不好,您瞧瞧,我这都瘦了一大圈了,全身的鳞片也都暗淡无光,还有好几次……差点就被杀了,这世上哪儿有做蛇做到我这份上的啊。”
宁封终于控制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曾度娘过知道蛇是没有眼泪的,可是这条银蛇边扭着身躯边展示着它“破破烂烂”的外套,“哭”得凄凄惨惨的,真可谓是名副其实的表演帝,可惜接下来它就演过头了。
“仙尊大人啊,你可一定要为陆家为我主持公道啊,将墨云邪这个大魔头给杀了,把他的心肝脾肺都掏出来喂狗,把肠子也拉出来,脑袋砍下来,身子再斩为两段……总之,让他有多惨死多惨。”银蛇义愤填膺,恶狠狠撕咬着做着示范,却丝毫没觉察到墨云邪的脸冷了下来。
诚然宁封是很爱护小动物的,可是此刻他却觉得是他的师父更可怜,冷不丁地就又躺枪中弹了,还死得凄惨无比。他不知道蛇的信子能不能吃,不过看师父这副样子,是很想将它的信子割下来。他真想问师父一句:“师父,你想红烧还是清蒸,还是两样都来一点啊。”
墨云邪并没有勃然大怒,大概也知道这条小蛇就是嘴上功夫,喜欢胡说八道罢了,就冷哼一声,微微躬身,冲着它似笑非笑道:“本尊就是墨云邪。”
他的声音淡淡的,说不上多冰冷,可是配上那双森寒的眸子和嘴角的笑意,却异常地恐怖,好似他随时都会张开嘴将自己吞掉一样。银蛇吓得身子一抖,哧溜溜就没头没脑地想逃出去,却被火龙一爪子给拍了回来,将自己蜷成一团,灰头土脸地哀求道:“魔尊大人,我又错了,我是真不知道是您,要是知道,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说啊。我一向说话不算数的,您可千千万万别当真啊。”
“都是那两个混账王八蛋,是他们冒充魔教的人,我才会以为是魔尊大人干的,不过我现在知道肯定不是魔尊大人您,不然您也用不着跟我废话,直接就把我给抓走了。”
“魔尊大人,您就行行好留我一条小命吧,我知道宝鼎一丢,我就是条普通的妖蛇,可是我的用处可大了。我会烧水做饭,会铺床叠被,还会捶腿捶背,您带着我,累了困了的时候,可以把我当枕头,最不济,我还可以给您当围脖啊,就我这花色,绝对是最好看的,还有还有,我还可以打成蝴蝶结的,戴在身上保准美观好看……”
就它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别说墨云邪,就连宁封都快承受不住了。他很清楚自己的职责,这个时候就开口道:“师父便饶了它吧,徒弟想那些人应该在找它,有它在,他们肯定还会出现的。”见墨云邪并不言语,便是默许的意思,就又转向银蛇道:“我问你,你说你一直躲在这树林之中,你可知道那个紫霄门的修士是怎么回事?”
银蛇见宁封为自己求情,便知他是师徒两人中好说话的那一个,就又谄媚地笑道:“其实是我将他引过来的,本来是想让他带我回聚英门的,可谁想恶人却跟着他过来了,我就躲了起来,可不是我见死不救啊,你说说我这么弱小,就算出去了也是白搭啊,与其丢掉两条小命,不如留下我的,我还能挖个坑,把他给埋了,还能替他报仇,就算我不行,也能去找他的同门师兄弟啊。紫霄门可最注重情义二字了,断然不会……”
宁封真是后悔莫及,在墨云邪暴怒之前,连忙把银蛇收入了储兽戒指之中。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可是储兽戒指之中还有魑蛮兽呢,两头妖兽一对上,银蛇就指着魑蛮兽的鼻子前俯后仰地笑道:“你长得好丑啊,这么大的鼻孔,黑乎乎的鳞片,一点光泽都没有。”
“我可是你的前辈,前辈,前辈啊,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请教我,我会教你怎么尽快化成人形的。”银蛇雀跃地甩着尾巴,那尾尖就一下一下扫过魑蛮兽敏感的鼻尖。
魑蛮兽表示它最恨四件事情,一、将它从睡梦中吵醒,二、耻笑它长得丑,三、来抢占它的地盘,四、乱摸它的鼻子。这四件事情却同时被一条很嚣张的蛇给做了,那它还能不好好给它点颜色瞧瞧。
一声怒吼声中,魑蛮兽就一爪子将银蛇拍飞了出去。
外面,墨云邪将意识从宁封的储兽戒指中收回,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很清楚银蛇是不能杀的,不过也该给它点教训。现在让他觉得好笑的是,陆家怎么培养出来这么一条赖蛇啊,陆家肯看重它,拿它当祖宗一样供着,就是因为控制宝樽的不是修士,而是幻风蛇。
众所周知,幻风蛇是出了名的贪吃,而且最喜欢吃的还是各种法器,不过品级一般不会太高,有了宝樽的作用,它才能吞吃高级的法器,再说明白一点,就是天级上品以下的法器,它都能转化为腹中之物,是以人人才会趋之若鹜。它唯一的缺点就是,无论是少了银蛇,还是少了宝樽,它就没什么价值了,是以那些人才会找银蛇,还同时诛杀三大门派的修士,以掩人耳目。

、第45章 要表白

林中十分的昏暗;皎洁的月光从天空流泻下来,却被茂密的树叶遮挡住。大风吹起;林木起伏;发出浪涛一样汹涌澎湃的声响,在这声响之中又隐隐传来打斗声;而且越是靠近,越觉惊天动地,“咔嚓嚓”巨尾扫过;大树齐齐折断;“轰隆隆”水灵波射出;地面顿时陷出了一个大坑。
“啪”在一轮激烈的对战后,银蛇又被魑蛮兽的利爪拍飞了出去;肥肥白白的身躯在地上打了数个滚,却又迅速跳了起来,蛇头狰狞,蛇眼猩红地咆哮道:“小爷就不信了,小爷怎么说也是八级妖兽啊,还收拾不了你个七级的。小爷这回跟你拼了,不将你制的服服帖帖的,小爷就枉为一条凶猛无比又英俊不凡的幻风蛇。”
银蛇口中猖狂地叫嚣着,目光扫过它那原本又光亮又美丽此时却又灰暗又掉了不少鳞片的皮,心里头却酸楚地不行。
它在陆家可是养尊处优,好吃好喝好招待啊,没想到这一出来却处处受欺,它可以跟墨云邪讨好求饶,毕竟人魔尊的身份摆在那儿,但是对魑蛮兽却绝对不行。虽然它只是一条蛇,可是蛇也是要尊严,要脸面的,为了它这张脸,它决定跟魑蛮兽死磕到底。
银蛇飞快地缠绕上一棵大树,蛇尾甩动间就弹跳而出,蛇口暴张,露出森森獠牙。它气势汹汹,动作迅猛至极,而且蛇口巨大,只要被它扑住,便无路可逃。
眼见银蛇就要将自己一口吞下,魑蛮兽觉得它不能再手下留情了,本来它们不过是做做样子引恶人现身而已,可是这条小蛇不但不服气,还那么嚣张,真是越看越欠揍,那它也就不客气了,就算闹出“蛇命”来也是它自找的。
“啪。”要不是银蛇逃得快,差点就被魑蛮兽的利爪剖开了蛇腹,它化作一条小蛇闪电般钻入了一堆枯枝烂叶之中。好半天,才灰溜溜地探出头来,咬牙切齿道:“告诉你,你别得意,小爷是两天没吃饭,饿得浑身没力气了,才打不过你,你就算胜了也是胜之不武。小爷可不是在说大话,你是不知道小爷的光辉事迹,知道了保准吓破你的雄心豹子胆。哼哼,小爷可吞吃过一十二件地级法器,三件天级法器,至于玄级和黄级,小爷根本就看不眼,你……哇哇……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这是使诈,使诈……哇哇……”
“啪。”银蛇一下子摔出了老远,蛇头有点发晕,蛇眼有点发花,它无比狼狈地爬起来,有气无力道:“猛蛇……不发威,你当我……是蚯蚓啊。呀……” 只见魑蛮兽威武地跳过来,又高高举起了利爪,把它吓得蛇眼瞪出,信子吐露,蛇躯发抖,急忙往后退去。
“身为前辈,我……我……我不得不批评你两句,你得讲点兽道主义好么,我……我……我的灵力都快耗光了,你得容我休息一会儿吧。”银蛇颤抖着声音,即使已经到穷途末路了,也是死要面子强撑着。
魑蛮兽不屑地瞪了它一眼,转身正要走,不想银蛇却被它这个轻蔑的眼神气炸了,蛇头一抖,身躯猛然一弹就扑到了它头上,尾巴尖卷住它的耳朵,蛇口就对着它的鼻孔怒吼道:“你拽什么拽啊,你再怎么样都改变不了小爷是你前辈的事实,小爷永远比你高出一级,你就是仗着四肢发达,皮糙肉厚,野蛮粗暴,才赢了小爷那么比米粒还小的一丁点的。小爷可是优雅型的,走得是高端大气的路线,这一点上,你跟小爷就差十万八千里了,另外,小爷长得又白又好看,你就算化成人形,那不是矮挫胖,就是黑短丑,哼哼,所以你就有点羞耻之心,快点找个没人的地儿哭去吧。”
“啪。”魑蛮兽叫它有多远滚多远了,不过世界只安静了片刻,一条遍体鳞伤的蛇就又顽强地爬了回来。
就在这一蛇一兽酣斗的时候,一贯最不喜欢吵吵闹闹的墨云邪却并没有烦躁,正相反,他的心情十分的舒畅,虽然一开始他确实有点受不了,但为了捉住陷害他的人,他就暂时忍耐了。可是后来随着夜色一点点加深,徒弟越看越乏味,又很是疲累,眼皮子渐渐往下垂,头就往他那边歪了过来,墨云邪把肩头稍稍往前一送,就体贴地让徒弟舒服地将头搁在了他的肩窝。
两人正坐在一棵高入云霄的大树上,如新芽一般的月亮悬挂在空中,星光璀璨,洒下淡淡的光芒。墨云邪很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很温暖,而当这种暖意在心头积攒慢慢地就变成了幸福,是一种拥有、信任,想要一辈子保护一个人的幸福。
大手轻轻箍着徒弟的腰,听着徒弟的鼻息声绵长均匀,似是睡得很香,墨云邪的脸上漾起了绚烂的笑容,低头瞥去,想看看徒弟的睡相,却在目光扫过的刹那怔住了。
薄光将怀中人俊美的脸容描摹地似蒙了一层轻薄的纱,透着迷蒙的魅惑感,皮肤洁白如玉,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睛,鼻梁笔挺,下面是红艳艳的两片唇,他清楚地记得它甜美的味道,再往下是尖尖的下颌和修长秀美的脖颈。由于他的姿势,他的衣领微微拉下,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肌肤摸上去肯定是细腻、冰凉,让人怦然心动的。墨云邪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喉咙也变得有些干渴起来,一股燥热之气从身体的最深处慢慢涌起,沉入了丹田之中,又很快随着灵力游走到全身,驱使着他想亲吻那张唇,想撕开衣服去抚摸那雪白的肌肤。
他的眸光也染上了几分炙热,可当他刚想凑近之时,却又猛然警醒过来:这是他不该有的想法,对方可是他的徒弟啊!
墨云邪立刻闭上了眼睛,调整呼吸,同时也在责备自己,为何才向徒弟做了保障,这么快就要出尔反尔,倘若把徒弟弄醒了,徒弟岂不是要恨死他了。那他这个师父又成了什么了,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徒弟,可到头来最先欺负他,伤害他的却是他自己。
墨云邪尽量把大脑放空,也尽量把视线集中在下面,还不断提醒着自己,对方可是化神期的修为,要是他一个不留神,对方很可能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幻风蛇给捉走了,那他可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他还能心无旁骛,可是当宁封动了动头,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他的注意力分散了,特别是宁封这一动,脸就挨上了他的脖子,微凉的皮肤触感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脑中也不由自主地飘出以往那些迤逦的画面,再想静心却根本静不下来了。
墨云邪的心中混乱起来,就像是有一个天平,左右摇摆,无论他怎么做,都达不到平衡。是不顾徒弟的感受硬要跟徒弟在一起,还是假装一切很正常,日后避免亲密的举动,前者的话,会伤徒弟的心,后者的话,他会很煎熬。
是的,此时墨云邪无比确认,他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有了男女那种感情。他仔细回想,在徒弟从秘地中出来之后,他就对徒弟的感觉变了,虽然那时徒弟是迷迷糊糊的,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他也警告他自己要彻彻底底地忘记,但是有时候就这么奇怪,你越想忘记一件事情,它越会在某个时候突然跳出来,次数多了,就成了自然,成了心中的隐秘。
他不想给徒弟负担,也不想给自己负担,就装作忘记了,可是客栈中的那个不经意的吻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封闭已久的**。那一刻他追随着内心,他想完全释放,想紧紧抱住徒弟,想拥有他。
说实话,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可是这就是他最真实最迫切的想法,他能给徒弟出保障,也能在带着徒弟一起来林中的路上做到心如止水,可是当这样静静地又亲密无间地与徒弟相处时,他就控制不住地要胡思乱想了。
而且此时的想法更透彻,甚至他都能听到内心深处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突破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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