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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古穿今之安居乐业-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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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阮漓是一清二白到他家的,什么衣服都没有,眼看着要到深秋了,他的衣服也不多,不够分给阮漓穿,安灼决定带阮漓去县城。

安灼特意挑星期一去进货,因为星期六和星期日刚过,星期一爬山的人不多。早上起了个大早,收拾好后,安灼就带着阮漓到马路边等公交车。

乡下的公交车没有固定时间,有时候你等半小时也等不来一辆车,有时候你等五分钟就等到了。安灼这次运气很好,等了六七分钟就等到一辆公交车,两人上车后,安灼把十块钱给售票员,阮漓找了两张连坐的坐下,等安灼给完钱后,阮漓让安灼坐到里面去,安灼蹭着阮漓的腿坐到里面的座位。

早上起的太早,安灼坐好后犯困,手撑着窗户边抵着头直打盹,阮漓看安灼困的头一点一点的,有点不忍,便把安灼的头搂过来放在他肩上,安灼迷糊的睁开眼,看是阮漓,放心的靠在阮漓的肩上补眠。

阮漓侧头看着枕在他肩上睡觉的安灼,微微一笑,他感觉这种感觉很不错。伸手打个哈欠,他也靠着安灼的头闭上眼睡觉。他们也不怕错过站,最后一站就是县城。

两人长的好,阮漓看上去比安灼大两岁,两人靠在一起睡觉,车上的人看着都觉得这画面真不错,两兄弟的感情真好。

到县里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两人利用一小时补个觉后,感觉精神十足。下车后,安灼直奔目的地,小商品批发市场。此时,市场里的人已经不少了,大都是进城进货的人,安灼仔细的挑着,他眼光很不错,挑的东西都很漂亮精致,阮漓跟在他身后都不需要给主意,只帮着安灼提东西就行。

逛了两个多小时,安灼把货都补齐了,便打算带安灼去买些厚点的秋装。安灼把货物放在在县里开店的同学家里,两人两手空的去买衣服。

秋天的衣物显然比夏天的贵多了,安灼帮阮漓从里到外买了三套,三套衣物下来,花掉安灼一个月的剩余钱,安灼虽然心疼,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衣服总不可能不穿。

阮漓很愧疚,看安灼没为自己买一件衣服,张张嘴想叫安灼为自己买一件,可钱都是安灼的,他没立场说话,话到嘴边又咽下了,阮漓第一次觉得钱真不是个东西。

买好衣服后,也到午饭的时间了,安灼带着阮漓找个小吃摊要了两碗馄饨,安灼吃完后问阮漓,“你还有要买的东西吗?有的话趁这次机会都给买齐了。”

阮漓咽下最后一口馄饨,这些日子下来他知道生活不容易,于是说,“也没什么要买的了,衣服也买了,有的吃有的穿就行了。”

“这倒是。”扯下一截餐巾纸安灼擦了擦嘴。

“吃完了?既然你没什么要买的了,咱们回去吧。”

“好。”阮漓应了声,站起来和安灼一起离开。

县里到处是楼房,店铺满地都是,品种也很齐全,只要你想买的,没有买不到,这里也有附庸风雅的一些小字画行,阮漓走到小字画行门口停下脚步,看着店里的折扇,他一直随身携带的折扇也在他从山崖掉下的时候掉了,这些天手里总感觉少了什么,很不习惯。他想买把折扇。

“怎么了?”安灼看阮漓不走,询问道。他随着阮漓的目光看去,猜到几分阮漓的目的,“你想买什么?”

阮漓眸子闪了闪,笑着说,“我们进去看看吧。”

“好啊。”

两人进到店里面去,阮漓拿起一把折扇把玩着,打开来又合上,如此反复几次,又把折扇归放原处,然后又拿起另一把折扇,如此看了几把折扇,阮漓摇摇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兴趣。

“怎么了?不合手?”安灼看阮漓不满意,开口询问。

“还行,只是扇面上的画太过模糊,没有深浅之分,扇骨也一般,随便玩玩还是可以的。”阮漓把折扇放好,然后又说,“不过,太贵了。”

“十几块钱,你想要的话,就买一把吧。”安灼拿起刚刚被阮漓放下的折扇,打开来,“这些折扇上面的画都是印刷的,印在上面就是图个好看。”

安灼拿着折扇准备到收银台出付钱,阮漓握住他拿着折扇的手,皱着眉摇摇头,“不要破费了,这折扇不值这个价,有这钱我可以买材料自己做。”

“你会做折扇?”安灼诧异道。

“会,我用的折扇一直是我自己亲手做的,上一把折扇我以象牙为扇骨,上等锦缎为扇面,并亲手在上面画一幅百花争艳图,价值连城,可惜,掉下来的时候,折扇也掉了。”

“那还真是可惜了。”安灼啧啧咋舌,象牙为扇骨,这得值多少钱啊。

“既然你自己会做,咱们就买点材料回去做吧。”

安灼决定去买点做折扇的材料,两人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材料准备好,阮漓想到,画画少不了笔墨,虽然不好再让安灼破费,可这又不得不买,只好厚着脸皮对安灼说,“安灼,哪里有笔墨卖?作画少不了这些。”

“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店卖这些,咱们过去买吧。”安灼现在倒不在意这些,他心里在盘算着小算盘,要是能成了,现在花出去的钱应该可以翻倍的赚回来。

两人又买些笔墨,阮漓对笔墨这块挺挑的,选的都是好货,安灼咬咬牙也就付钱了,他知道作画的工具不能太次,不然影响画作的效果。

所有都忙好后,已经下午三点多,两人把放在同学家的货物拿好后直接去站牌处等车。上车后,安灼把东西放好,摸了摸扁扁的口袋撇撇嘴,精致秀气的脸上有点委屈,今天可是大出血了。

阮漓瞧着安灼的模样,心里愧疚又觉得温暖,安灼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让他觉得和安灼在一起这么过下去很好。不自觉的伸手捏了捏安灼鼓起的脸颊,幽深的眼睛眯起,笑着说,“你这样真可爱,别鼓着脸了,以后我一定赚很多很多钱养你,你说怎么样?”

安灼一听,眼睛亮起来,想着自己的小算盘,咧开嘴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可不许喊累。”




第七章
 
 

两人到家后已经五点了,安灼把买回来货物放到东屋里,又把帮阮漓买的新衣拿出来塞到阮漓手里,说,“打点水把衣服洗了,我去做晚饭,今晚想吃什么?”

阮漓抱着衣服,一脸的不解,“这些都是刚买的新衣服,干嘛要洗?”

“也不知道这些衣服被多少人试穿过呢,还有就是做衣服的过程也不干净,你洗了吧,洗干净穿在身上舒服。”

“哦。”阮漓明白后便把衣服放到洗衣盆里,端到水池边。

由于中午吃的馄饨,当时压饿,没过一会儿就饿了,安灼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胸的,利索的舀了米端到水池边去洗米,他边洗米边问在洗衣服的阮漓,“想吃什么菜?”

阮漓拧干手里的衣服,放在旁边一个空盆里,撸了撸拖下来的头发问安灼,“可以点菜?”

“今天累了一天,咱们犒劳犒劳咱们的胃,想吃什么,说吧,我保证做给你吃。”

“我想吃红烧肉。”阮漓眼睛发亮的说。这些日子和安灼过,吃荤的顿数真是屈指可数,安灼喜欢吃素食,而他喜欢吃荤食,虽然安灼为了照顾他也会做点荤菜,可是,量太少了,吃的一点都不过瘾,只有一次安灼做了顿红烧肉给他,让他吃的过瘾,而且安灼烧的红烧肉真是一绝。

“成,今晚就做红烧肉。”安灼洗好米,把米放在电饭锅里。忙好后又去村头一家卖肉的买了一斤的猪肉。这几年,物价飞涨,一斤猪肉都要十好几块钱,以安灼现在的收益,天天吃荤的是不可能的。

两人一个忙着做饭一个忙着洗衣服,倒也有条不紊,安灼做了一荤一素,做好饭后,两人坐在堂屋的大桌子上吃晚饭,阮漓满足的吃着,连他自己都很意外这么快就适应了现代生活,他想,原来他少了别人伺候也可以活的很好。

阮漓的头发太过顺滑,顺着阮漓的动作经常滑到胸前,有时候会妨碍他吃饭,安灼夹了一口菜吃着,问阮漓,“你为什么不把头发剪了?”

阮漓笑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安灼碗里,“身体发肤授之父母,头发是不能随意剪的,你也别光顾着吃菜,肉也多吃点,看你瘦的。”

安灼夹起碗里的红烧肉吃掉,说,“现在早就没有这说法了,你这么长的头发做事的时候会碍事,而且也不好打理。”

“没事,我努力学着打理,这几天我不是已经一个人能把它梳通了么。我留着它是留着纪念,这么多天我已经适应现代生活了,要不是这一头头发,我都忘记我是从古代来的了。”

安灼没再说什么,他有点理解阮漓的心情,睹物思人,要真把头发剪了,阮漓大概会迷茫吧,咬着筷子,安灼想了想,说,“以后,你就把我家当成自家吧,我认你当我哥。”

阮漓放下碗筷,感动的看着安灼,他揉了揉安灼柔软的头顶,笑着说,“谢谢你,我可爱的弟弟。”

吃晚饭,阮漓把锅碗洗干净后就到东屋去找安灼,安灼正在整理今天刚进的货,阮漓本想帮忙来着,看到做扇子的材料时想着还是做扇子吧,于是他就提着做折扇的材料坐到堂屋里准备做折扇。

折扇是以细长的竹片制成众多的扇骨,然后将扇骨叠起,其下端头部以钉铰固定,其余则展开为半圆形,上裱糊以纸,作扇面,并在扇面上题诗作画。扇骨料以棕竹、湘妃竹、乌木为佳,每把扇子少则 7支,多达40支,一般多为14支或16支。40支扇骨的折扇,扇骨纤细;风格秀丽;古代专为妇女所执。【1】

阮漓把材料全部都摆放好后开始制作扇骨,他选棕竹做扇骨,先做两支扇柄,俗称大骨或者大边,是扇子最外围的两支扇骨,做好后他拿把小刻刀在扇柄上雕刻,刻好后又细细的打磨,去掉上面的毛刺后上蜡。阮漓想做一把十六支扇骨的扇子,两支扇柄做好后还差十四支,剩下来的俗称小骨或者心子,小骨没有大骨做的烦,不需要雕刻,不多时,十四支扇骨就做好了。

在每支扇骨尾端都打上洞,用钉铰固定住,展开成半圆形,阮漓又展开纸裁成扇面,把扇面糊在扇骨上。做好这些后,安灼已经收拾好货物从东屋出来了。

打着哈欠,安灼眼泪婆娑的走到阮漓面前,“在做扇子啊。”

“嗯,已经做好一把了,等干了再作画。”阮漓把扇子放在桌子上等着它晾干。

“哦,我困死了,先去睡了,你做好后也早点睡,今天累了一天了。”安灼实在没力气看阮漓做的扇子了,晃着脑袋往西屋去,都不看路。

阮漓看安灼困成这样好笑的摇摇头,跟上安灼把他扶着进了西屋,就怕安灼一个不注意被门槛绊倒,安灼被阮漓扶着,索性直接把自己靠在阮漓身上,闭上眼睡觉,让阮漓帮他带路。

把安灼扶上床盖好被子,阮漓揉了揉安灼的头顶,心道,“这孩子今天真是累坏了,这几年他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折回堂屋,看扇面还没干,阮漓就把笔墨摆好,又拿出一张宣纸在上面作画,他不清楚现代的墨有多浓,笔的沾水度又有多高,画了一幅画后,阮漓把握了笔墨的尺度,这时扇面也干了,阮漓便拿起扇子在一面作画。

由于扇面波折不平,作画难度非常高,一口气行云流水画出来的人很少,然而阮漓作为画圣,这点难度对他来说小菜一碟,只见他纸笔落于扇面上或急或徐、或深或浅、或轻或重,不多时,一座缩小的枫林山落于扇面上,笔触流畅毫无停顿,线条笔挺没有一丝颤纹,墨分五色,该笔触重的地方重,该轻的地方轻。

等到扇子再一次干了后,阮漓又为画上色,他采用的是丹青,国画颜料,细心的为枫叶上成红色,整个画作画好后,花费了一个多小时,而此时,一把扇子可谓是真正的完成了。

阮漓满意的看着手里的扇子,打开来又合上,扇面上红枫艳丽无双,把整座山染成红色,扇骨为棕色,材料虽然一般,不过胜在自己做的,非常合乎心意。把玩着,阮漓总觉得少了什么,这才注意到没有扇坠,心思一转,想到安灼今天刚进的货里有玻璃石编织的挂饰,他便进东屋挑出一个挂在扇尾处。

如此一来,一把扇子这才完全的做好,阮漓自是喜不自胜。这时已经十点多钟了,阮漓向西屋看了看,想到安灼,心底没来由的一暖,想着这些日子一直麻烦安灼,自己从未做过什么,看了看还剩下不少的材料,他决定再做一把扇子,送给安灼,虽然材料是安灼买的,不过却是自己做的,心意有了。

又花了两个小时,阮漓做好一把扇子,和第一把扇子一样,只是画作不一样。

把东西收拾好后已经深夜一点多了,阮漓把两把扇子放在床头柜子上,掀开被子拱上床去,凉气进到被窝里,安灼不适的动了动,拽着被子裹到床里面去了。阮漓瞧着立刻利索的躺进被窝压好被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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