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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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和司燃的婚礼,那么,李冬梅猜想,她一定精神奕奕,不会像现在这般,心里带着一股步入坟墓的刺痛。
“情谁与共?……呵……”李冬梅捂住双眼,默然的流下两滴苦涩的泪水,“燃燃,你为什么走得这么早?我们还有几十年,你就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世界上……”
“咚咚咚”化妆间的门被人敲了一下,门外的化妆师说:“李小姐,是不是衣服不合身?”
“不是。”李冬梅立刻小心的擦掉眼泪,“今天是大日子,我有点紧张,宾客到齐了再叫我吧。蒙娜呢?”
“已经在小宴会厅了,新娘子的妆容很抢眼,很多人都央着她合照呢?哦,是蒙娜小姐让我过来催您一下的。”
“那你去给她回个话吧。”李冬梅的眼妆花了,她对着镜子重新给自己上眼影,她还没换上那个唐装式的新郎服,只是坐在镜前,任由自己的心境来回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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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雅来得挺早,她端着一杯红酒,在张灯结彩的小宴会厅里穿梭,她刚开始接触圈子,认识的人并不多,但凭借其清丽出众的外貌,陆雅走哪儿就受欢迎到哪儿,众人围着她问东问西,陆雅懒懒的回答着,入场到现在,她还没见着什么可心的猎物,要么就是长得好看但声音难听,要么就是长得难看还装腔作势的露富,长得好看、声音好听、身材和家世都不错的,大多都是成双成对的来这场婚礼凑个热闹。
“陆小姐,能请你喝一杯吧?”陆雅听见声音就转过身去,她颇为眼前一亮,这一位……年龄大约和柏南筝相当,气质绝好,面容也是陆雅在全场见过的最好的,看她的打扮,好像是刚从外国回来,“当然可以。你好。”
“你好。”
陆雅已经好久没听别人称呼她为陆小姐了,她心里挺高兴,就问:“你叫什么名字?”
“云若初。”
“……”陆雅心里一跳,连带着高脚杯也端不稳了,她后退了一步,转身准备离开,云若初在她身后慢悠悠的开口道:“陆小姐,留步,我可不会吃人。”
“?”陆雅转过头,“你是云月明什么人?是他让你来的。”
“云月明是谁?名字听着很耳熟。我长期在国外,在国内,朋友很少。”
“你……不是云家的人?”
“我是云家的人。”云若初走上前,“陆小姐,不和云家的人交往?”
“……那,倒不是。”陆雅又打量了云若初一翻,“你是哪个辈分的?”
“我哥哥是云中天。”云若初直接回答道。
陆雅更是吓了一跳,那她就是云家嫡系那一支的。
为了缓解陆雅的惊讶,云若初说:“我刚回国,被朋友拉过来的,没想到,国内现在也这么开房,李小姐和蒙娜小姐的婚礼,得到了这么多人的祝福。”
“那当然。我们都是圈子里的人。”陆雅笑了笑,“……你是来参加婚礼的,还是来找女朋友的?”
“只是过来看看而已。”陆雅也是云若初满场见到的最漂亮……也最可心的猎物,她不动神色的给陆雅拿了一杯鸡尾酒,说:“这种口味的好喝,尝一尝?”
陆雅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云若初这眼神丝毫不露骨,可也……太有蛊惑力了,她险些失了魂神,心也噗通噗通的随着她的每一句话跳动。
“尝一口吧?”云若初再次说。
陆雅迟疑了片刻,推开了云若初的这杯鸡尾酒,“对不起,我不喝酒。”
“哈哈。你害怕?”
“我杯子里的是葡萄汁。我不喝酒。”陆雅连忙转过去,走了好几步,她还是觉得云若初在看她,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最后她只好躲进洗手间里。
“嘭”的一声关上隔间的门,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吓得脸颊通红的陆雅捂住心脏,低声说:“她是谁……她会不会是……云月明派来的?”她转而摇摇头,“不可能……她可真……”
她可真有吸引力,陆雅坐在马桶盖上,这女人让她喘不过气来。可惜,她姓云,要是别家的,陆雅倒是不介意……
“咚——”隔间的门被人敲了一下,陆雅立即说:“里面有人。”
“咚咚——”隔间的门又被人敲了一下,陆雅又说:“早着呢,你去别的……”她低头看下去,好像是云若初的高跟鞋。
“你……你……”
“开门。”云若初开口道。
“对不起,你去别的隔间吧。”陆雅抱着包,活像是一只被逮到的白老鼠,她听着洗手间的动静,这个时间,这里一个人也没有,要是云若初……
“开门。”云若初再次悠哉的说。
“你别这样!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哇哦。我做了什么,陆小姐要叫人来抓我?”云若初语气俏皮,陆雅听得更是心头一火,她再次说:“请你别这样,请你自重,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听懂了吗?”
“听不懂。”云若初又敲了一下门口,“咚咚——”
“请你离开。”
“咚咚——”
“请你立即离开。”
“咚咚——”
“请你马上离开!!!”
“咚咚——”
云若初敲门敲的云淡风轻,陆雅吼话吼得浑身是火,她从未见到过这样第一次和她见面的女人就能这样对她无礼!!忍无可忍之下,她打开了隔间的门,云若初斜倚在门口,百无聊赖的说:“其他隔间一个坏了,两个里面有人,我也没办法。”
“……真的?”
“当然。”云若初从脚到头的打量了一下陆雅,“就连站在马桶旁边,你还是很美。”
“你……你……”
“但愿我的由衷赞美,没惹着陆小姐生气。不过……麻烦你出来一下吧,我得……嗯?”云若初侧过身,让陆雅走出来,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云若初一把将陆雅按在了隔间冰冷的瓷砖墙上,陆雅张大嘴巴,云若初立即吻上她的唇。
“呜呜……唔唔……放开……呜呜……”陆雅就是在反抗的唔唔声中被云若初分|开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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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化妆师再次到李冬梅的门外催促了一下,李冬梅在房内认真的说:“好了,我马上就出来。”
化妆师不知道李冬梅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婚前恐惧症吗?蒙娜已然不高兴了,一直在前头抱怨她为什么还不来?化妆师害怕李冬梅仍旧是在敷衍她,就又敲了一下门,说:“李小姐,请您尽量快一点吧。”
“嗑嗒”一声,门打开了,换上火红了新郎装的李冬梅笔挺的站在化妆师面前,问:“服装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化妆师艳羡的说,“特别好看,您和蒙娜小姐真是般配。”
——“嗑嗒”一声,门被柏南筝拉开了,小秀被眼前的一片红感染了,赞叹道:“真是喜气洋洋,好多人啊。”
“是啊……这人也太多了,*把大家都憋坏了吧。”柏南筝也意外,蒙娜怎么能请到这么多人,而且都还是圈子里的熟面孔,除了柏南筝自己的那个小圈子,这些人在柏南筝眼里,全都是渣滓。
“你跟在我身边,别人找你,别搭话。成吗?”柏南筝叮嘱道。
“行。”小秀心情复杂的挽着柏南筝的手臂,她和柏南筝穿着一样颜色的晚礼服,显得格外般配,两人一进来,就被不少人关注了,但是一对进来,基本上也就很少被搭腔了。
大伙都认识柏南筝,但是柏南筝旁边那位,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章有读者说,不理解李冬梅……(⊙_⊙)我仍是勤奋的存稿箱君,看完要留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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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四十一我们都还有彼此
她是谁呢?
她是谁呢?
她是谁呢?
……没有在雨都念大学时候的稚嫩青涩;没有在香港和李冬梅生活期间疲于奔命的忙碌干练,也没有在香港和李冬梅共同为未来的奋斗的那股装大人的闯劲儿……站在柏南筝身边的这个女人,有着司燃式的一张脸;但……又和过去的司燃截然不同。
一袭白色晚装把她两条笔直纤细的腿包裹的如同刚从蛋糕房拿出来的两条细溜溜的白巧克力棒;那露出的半片肩膀就分明是一瓣从碧蓝色的天空忽然飞入人群的一片白玫瑰花瓣;她是亟待让人拆开包装品尝的白巧克力棒;她也是亟待让人轻嗅的白玫瑰花瓣;凑近一点闻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水;懂香水的人应该能闻到;这款香水一两滴就是几千块美金,更不要说那双经典的高跟鞋和同款雨都难见的手包了……所有人都判定;这个女人非富即贵,而且;也许还没在圈子里混过。
柏南筝明显感觉到了周围如狼似虎的好奇眼神,若是遇到实在不知趣,隔着几个人要放电的,柏南筝就会直接冰冷的望过去,再高热的眼神,也会被老柏这种修炼已久的眼神弄得冰冻三尺。
“为什么她们都看着我?……南筝,你真的收到了李老板的请帖了吗?”小秀拿着手包,微微遮住胸口的位置,“这晚礼服是很美,就是胸口有点透。”
“不用遮了,我这个大色狼的火眼金睛都看不出什么的。”柏南筝抬了抬眉毛,笑话,她当然不会真挑那种露胸露屁股的晚礼服给自己老婆穿!两人的晚礼服皆是白色,柏南筝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燃燃是被这晚礼服一下衬得高了几个档次,照那些最毒的势利眼看,她也绝对是名门中的淑媛,一身的雍容华贵,柏南筝真想拿个公主的水晶皇冠给她戴上,她这么一想,心里乐开了花,小秀不知道柏南筝在笑什么,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从心脏缓慢渗出来,慢慢的,又顺着四肢满眼到手上、脚上,甚至是唇边……小秀侧过头去,看上这小宴会厅中央的喜字,和一旁写着的……李冬梅和蒙娜喜结连理……瞧着那微微闪烁的红烛,小秀的眼眶有些发热。
柏南筝起初喝着酒,望着这厅里的人,过后,她就仔细瞧上了小秀的表情了。
“怎么?不舒服吗?”柏南筝握住小秀的手,问。
小秀摇摇头,她抿了一口红酒,又低头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点难过……一点……好像还不止。”小秀疑惑的望着柏南筝,好像是要柏南筝给她答案,柏南筝心里一痛,这一点难过,倒是让她的心像是被锯了一下,她微微点头,转而问道:“我们结婚的时候,要弄这么红吗?”
“不……不要红色。看上去……有点血腥。”小秀仰头喝了半杯酒,柏南筝从小秀手中夺下高脚杯,让服务员端来了一杯橙汁,说:“喝半杯就行了。”
“我们不是来喝喜酒的吗?”
“喝李冬梅半杯喜酒,就行了。”柏南筝抚摸着小秀的肩膀……那半杯喜酒就顺着小秀的喉咙滑进胃里,喉咙痛痛的,没了喝喜酒的喜悦,只有一种被割了一下的薄薄痛感。
小秀连连喝了两杯橙汁,喉咙稍微好了一些,柏南筝看在眼里,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告诫自己,她知道那是什么感受……当时的司燃能和李冬梅去香港,能和李冬梅定下来工作生活过日子,那就说明司燃十分之相信李冬梅,柏南筝知道她的燃燃是个认死扣的,就是那种乐意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她认定李冬梅,那就是和李冬梅在一块……司燃笃定一件事,就会笃定很久很久,柏南筝叹了口气,其实来之前她也思想斗争过,但是她没办法,无论她怎么想把李烤鸭剁成两半,她也不能抹杀,在香港的时候,她确实让司燃过上了一段舒心日子。
或许在香港,互许终身且李冬梅大舅和就妈认同的司燃和李冬梅,也曾在午夜缠绵之后,许下一些美丽的承诺,或许她们抱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也说什么要一生一世、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柏南筝使劲拍了拍脸,她不能在想这些,一想,就像是酒劲儿上来了,要满大街的撒酒疯去!她内心疯狂的想把李烤鸭剁成几块!!
小秀见柏南筝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就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然,我们已经到场了,你也给了礼钱,我们走吧?”小秀也慢慢开始不喜欢这个场合了,很多人都在瞧她,她还听见有些女孩子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口口声声的议论着柏南筝,好像和柏南筝很熟似的……她不喜欢听那些女孩议论柏南筝。
“……不走。礼成了……我们再走。”柏南筝侧过头去,轻轻的摸了一下小秀的耳环,说:“……你必须明白事情,你要了我柏南筝,就不能要别人,知道吗。”
“……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说这种话?”小秀觉得耳畔乱乱的,好像曾经有人在她耳边喘息的说过,你既然要了我,就不能再要柏南筝了……小秀满嘴发甜,橙汁的清香在舌尖蔓延,她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柏南筝,正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