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恭很忙,屠苏见谅(古剑电视剧恭苏)-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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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蜕档馈�
百里屠苏不知道什么是太古时期失落的文明,而欧阳少恭也不打算细说,只是略微感慨了一句便收起碎片,目光在法阵中间的棺椁掠过,“碎片已经拿到了,我们走吧,去找大师兄和千觞晴雪他们,我们得尽快离开秦始皇陵。”否则一会儿里面那个出来了,事情就难办了。
“好。”百里屠苏点点头。
两人快速地离开了这间墓室,兵分两路往陵越和尹千觞风晴雪他们走的那两条路走去,找到他们后在主墓室会合,然后一起离开了秦始皇陵。
就在五人刚走出秦始皇陵不久,那座处于法阵中间的棺椁棺盖忽然自动向下面滑开,随后,一个身着黑色龙袍的俊美男子从里面坐起身来,英俊如太阳神般的脸上神情冷若冰霜,唇角却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
“人间……寡人被困在地底世界这么多年,真是许久未见了……”
六十七、日常
五人轻车熟路地出了秦始皇陵,在外面碰上了正抱着方兰生附身的碧心素兰在等他们的襄铃,几人一合计,决定先回江都再说。
一路上餐风露宿,回到江都后除了功力最高的欧阳少恭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露出了些疲惫的神色,尹千觞,襄铃和风晴雪基本上是一回到栖身的客栈就回房睡觉,连饭也不吃了。陵越身上有伤,欧阳少恭也劝他去休息,他虽然不太乐意,不过还是照做了。
回到房间,欧阳少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天知道在地底世界里呆了多久,他只用水擦过几次身体,那时候他满心都想着要怎么离开那里,当然就顾不上理会这些小事,现在闲下来了,他真是片刻都无法忍受。
已经先一步沐浴完的百里屠苏在桌子旁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茶杯,耳朵里尽是从屏风后传来的水声,眼神还不时往那边斜,但只斜到一半又被他给扯了回来。他就一直这么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一身白色镶银色梨花暗纹长衫的欧阳少恭从屏风后走出来。
欧阳少恭用白布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朝百里屠苏走去。百里屠苏见状,忙走到他身前,先是拉着他坐下,又接过他手里的白布,温柔地为他擦干头发。他的手指一遍遍地梳过黑亮柔滑的发丝,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周围。
低垂着眼帘任由百里屠苏把玩自己的青丝,欧阳少恭沉默片刻,忽然轻笑出声,“屠苏,我的头发好玩吗?”
“好……”沉浸在手中丝滑触感里的百里屠苏险些脱口而出,好在在最后一秒反应了过来,“很漂亮。”
“多谢屠苏赞美,少恭不胜荣幸。”欧阳少恭伸手将身后的长发拢至胸前,用素白的发带松松地系着,而后站起身,眉眼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疲倦,“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嗯。”百里屠苏心里有些郁闷,却还是与欧阳少恭一同在床上躺下。
身边的人,呼吸渐渐趋于平缓,百里屠苏却呆呆地看着床顶的帷幔……他们现在是恋人了,如今良辰美景,为何少恭却这般平淡?莫非他心里真的一点无他?
“在想什么?”在百里屠苏胡思乱想之时,低柔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想起,他猛地一回头,就见欧阳少恭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温柔,“怎么还不睡?”
百里屠苏心神恍惚了一下,不知不觉地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欧阳少恭微微一愣,而后忍不住轻笑起来,直笑得回过神来的百里屠苏恨不得穿回一分钟前掐死那个傻了吧唧的自己。
“屠苏,没想到你竟是在为这种事困扰伤神,真是……”欧阳少恭扶额轻叹,低头见他把脸往被子里埋,怕他闷着,连忙又将他挖了出来,“屠苏,我不愿骗你,现在我确实还未爱上你,若是真的对你做什么……那也是对你的不负责任。况且,我也……”欧阳少恭难得有些尴尬,“我也不会。”
百里屠苏直直地看着他,“我会。”
“什么?”欧阳少恭满脸惊愕地看着他。
想起刚回江都那会儿他偷偷摸摸买的几本书,百里屠苏的脸又有升温的趋势,不过为了能够完完全全地拥有自己的心上人,他也顾不上羞涩了,猛地起身扑倒了欧阳少恭。
屋内红烛摇曳,罗帐轻垂。窗外万籁俱寂,月色正美。
……河蟹爬过,不是反攻,请记住本文是恭苏……
与此同时,陵越的房间。
说是回房休息的陵越只简单地服药调息之后,便看着窗台上那朵不停地散发着蓝光的碧心素兰出神,好半晌才起身走到窗台前,伸手抚上柔软的花瓣。
这些天来,陵越不敢睡觉,他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方兰生死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幕,然后悲伤和心疼便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久久不能散去。他原以为,现在的自己已经有能力可以保护好他的弟弟,保护好他想要保护的人,可现实却残忍地打破了他的想法,在危险来临之际,他依旧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这样……
似乎是感觉到陵越的心绪有些不稳,玉盆中的碧心素兰晃动了几下身体,用花瓣轻轻地磨蹭陵越的手,周身散发的蓝光也明亮了些许,好像在安慰他一般。陵越勉强弯起嘴角,冰冷得仿佛无法跳动的心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化开了他心上的坚冰。
还好,还好你还在。
……
清脆的鸟啼在阳光冲破了乌云封锁的那一瞬间响起,最后的夜色消失在耀眼夺目的日光之中,新的一天开始了。
房间里,深色的纱幔挡住了床上的一切,只隐隐看到有人影晃动。不久后,只穿了一件素白单衣的欧阳少恭掀开纱幔赤脚下了床,神色有些古怪,但更多的却是不自在。
将地上的衣物一一捡起挂在木架后,欧阳少恭又从包裹中翻出一套衣服换上,又让小二送来热水洗漱,做完这一切后,他方才将床上的纱幔撩起挂在两边的铁钩子上,看着还在沉睡中,一脸疲倦的百里屠苏长叹了口气。
欧阳少恭此时的心情……很难找到一个词语来形容,硬要说,也只有五味杂陈方能勉强概括。
昨夜之事,发生得太促不及防,直到现在欧阳少恭都觉得反应不过来,若非看到被折腾得够呛还昏睡不醒的百里屠苏,他甚至会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欧阳少恭很确定,自己还未爱上百里屠苏,哪怕并不反感他的亲近,也只是因为友情中夹杂的那一丝好感罢了。可他却与一个仅仅只有好感的人……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
也许,这也是他的算计吧。欧阳少恭无奈至极,如今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抛开他了,也许他是无意而为之,可这步棋却走得相当妙,至少他不用担心自己以后会丢下他了。
怎么说也是自己占了便宜,人家算计的人到现在都还爬不起来。欧阳少恭俯身给沉沉睡着的百里屠苏掖了掖被子,起身走出了房间,打算去给他买些清粥。
欧阳少恭缓步下了楼,恰好碰上想上去叫他和百里屠苏下来吃早餐的风晴雪,忙抬手拦住她,“诶,晴雪,屠苏近日来比较乏累,身体有些不适,现在还在楼上休息,暂时不要去打扰他了。”
“苏苏身体不舒服?”风晴雪愣了一下,担忧地问:“他没事吧?要不要紧?”
“我已经替他诊治过,他并未大碍,只是偶感风寒,多休息几日方可痊愈。”欧阳少恭说着说着便略觉尴尬,面上却一点不显,没让风晴雪看出什么端倪来,“只是他尚在病中,客栈的饭菜却是略有些油腻了,我想出去给他买些清粥。”
风晴雪一听,自告奋勇道:“少恭,还是我去买好了,你先吃饭吧。”
欧阳少恭摇头婉拒,“不必了,江都我比你熟悉,知道哪里的粥比较清淡味道也好,还是我去就好。你们先用膳,我很快就回来。”
“那好吧。”被欧阳少恭拒绝,风晴雪也并不坚持,转身上楼,“那我去叫千觞大哥和陵越大哥。”
欧阳少恭出了客栈,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往左边走去,颇为轻车熟路地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循着空气中食物的香味一直走到与巷子相连的道理的路口,在路边的一个早餐摊子前站定。
用木板搭成的简易棚子下,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妻正在张罗着早餐,见欧阳少恭在他们摊子前停住脚步,也不等他说什么那位老妇人便连忙放下了手里揉捏着的面团,温和地笑着问道:“这位公子想要点什么?”
欧阳少恭的目光掠过冒着热气的蒸笼和一口煮着粥的铁锅,淡笑道:“给我打包两碗清粥,再加一屉汤包。”
“好嘞,公子稍等。”老妇人手脚麻利地把欧阳少恭要的东西一一打包好递给他,“公子拿好,一共是十五个铜板。”
欧阳少恭从袖中拿出一块碎银放在面前的木桌上,说了一句“不用找”,便拎着东西往客栈走去。
与此同时,客栈房间里。
虽然昨夜消耗了打量体力,但拥有良好生物钟的百里屠苏还是起得只比平时的起床时间晚了一点,忍着浑身的酸疼,百里屠苏勉强双手撑着床板坐起身,看到旁边的床铺上空无一人,说心里不失落是骗人的。但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脸上泛起的失落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红晕。
“吱呀”一声轻响,是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百里屠苏偏头看去,见是欧阳少恭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白瓷碗,里面放着的是热气腾腾的粥,香气四溢,让百里屠苏本就饥肠辘辘的肚子吵得更欢了。
“少恭……”看到欧阳少恭,百里屠苏就想起自己昨晚做的事,脸上的温度好像又高了一点,却一点也不躲闪地看着向他走来的欧阳少恭,清亮的眼神既沉静又无辜。
欧阳少恭的脚步一顿,在百里屠苏察觉到异常之前却又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坐下,将碗递过去,“醒了?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百里屠苏不接碗,理直气壮地说:“我身上没力气。”
“……”
虽然知道百里屠苏绝对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欧阳少恭却也没有拆穿他,而是从善如流地收回手,一勺一勺地把粥吹凉了喂他。见他吃得津津有味,眼里还掩饰不住的喜悦,欧阳少恭是既无奈又好笑。
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百里屠苏有些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欧阳少恭却把碗放到一边,静静地打量了他半晌,直把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才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略显凌乱的长发。
“屠苏,”欧阳少恭的语气中带着些叹息的味道,但并没有百里屠苏害怕的那些情绪,“我真是输给你了。”
骄傲如欧阳少恭,何曾言败?但今生今世,他却是注定要栽在这个命定宿敌的手里了,偏生还栽得他无法抗拒,也乐在其中。
百里屠苏闻言,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成功达成,薄唇微微翘起,笑得心满意足。
“你啊……”见状,欧阳少恭除了叹息,还能说什么。
六十八、第三块碎片的消息(上)
襄铃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拨弄着方兰生附身的碧心素兰的花瓣,没过多久后发出了这短短的半个时辰里的第四十七声叹息:“唉——好无聊啊!”
碧心素兰的枝叶轻轻晃动,方兰生的声音随之响起:“襄铃,你能不能别再在我面前抱怨无聊了啊?我耳朵都快被你念得长出茧子来了……啊!突然想起来,我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没有耳朵啊……”
襄铃嘟着嘴巴,恨恨地戳了碧心素兰柔嫩的花瓣几下,不顾方兰生佯装的痛呼和哀嚎,再一次叹息道:“啊……真的无聊死了!襄铃好想出去玩儿啊……可是少恭哥哥和屠苏哥哥都不让我出去,我们到底还要在这个客栈里呆多久啊……”
许是襄铃的语气太幽怨,表情也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暂时还不能化成人形的方兰生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道:“襄铃你别急,既然少恭和木头脸说暂时不能出去,那就说明外面很危险,那个凤先生很有可能会追过来。你先忍一忍啊,等我能化成人形了,我再带你出去玩儿。”
“那你什么时候化成人形啊?”襄铃勉强来了点精神,眨巴着大眼睛问。
“呃……”这回轮到方兰生蔫了,他“呃”了半天还是“呃”不出个所以然来,才打起精神的襄铃又蔫了下去。
盘腿坐在床上打坐调息的陵越疗伤疗得差不多了,一睁开眼就看到襄铃皱着精致的脸蛋在向方兰生抱怨这几天有多么多么无聊,而方兰生也不断地应声附和,顿时被这两个孩子脾气的家伙逗乐了。
陵越下床走到襄铃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几口,道:“兰生,你今天觉得怎么样?会不会觉得难受?”
碧心素兰的枝叶又晃了晃,方兰生很有精神的声音在陵越耳边响起,“难受倒是不觉得,就是忽然从人变成了花,有点不习惯而已。”
陵越浅笑道:“别担心,等过几天你的灵魂与新身体完全契合后,就可以借着这株原本便已生长了数百年的碧心素兰的灵力化为人形了。”
“哇……原来这株碧心素兰已经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