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上阵父子兵-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关小鹰的事,他向来不会疏忽,只是不愿表露而已。因为他深知,坐上他这个位置,感情只能是奢侈的玩意,最好狠狠藏在心底。这种感情,包括亲情,也包括爱情。
轻轻抿了一口酒,雷豹暗自嗟叹,当年牙牙学语的小不点仿佛还在昨日,没想到此刻竟已长大成人。时光如梭,二十二年一蹴而就。
其实在小鹰来到金三角之前,雷豹从未打算让他继承自己这份高度危险的事业。他要小鹰过得是普通人的生活,而不是这种把脑袋提在裤腰上的日子。
但死小子从伯明翰大学毕业后,竟然一声不吭地放弃国外高薪职位,单枪匹马就来到金三角,迎头给了他一份惊喜,说是要接管他的帝国。于是他彻底明白,所谓惊喜,永远是先惊,后喜。
他能怎么办?难道再狠心把死小子赶回欧洲?重新给白种人打工?
他只有面瘫着一张老脸妥协。
所以今天这笔交易,就是他为小鹰特别安排的。
对方是一个合作近十年的老客户,而且中间又有老战友大野出面联络,在各方面都已确保了万无一失。
毕竟是死小子来到集团的第一单,总是要让他凯旋而归、增添十分自信才行。
而事实上,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再有人敢动雷豹的生意了。“光头雷豹”这四个字,在世界各地的军火交易界内,都有着不容小觑的一席之位。
雷豹又淡淡抿了一口酒,想到从此以后,自己就可以卸下身上的担子,把事业全权交给小鹰打理,顿时觉得人生一阵圆满。
他今年四十八岁,虽然正值壮年,但体能与精力到底已经不如年轻时候那样充沛和勇猛了。小鹰如果能够顺利接下集团的话,无疑可以让他的退休计划提前好几年。也许在他五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安心舒泰的尽情享受完美人生了。
一口气喝光剩下的红酒,雷豹立刻滑开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让白鸽子五分钟以后到我的别墅来。”
挂上手机后,雷豹舒展了一番浑身绷紧的筋骨,缓缓踱步离开书房,向三楼的卧室走去。白鸽子那张几近魅惑的小脸,此时已经荡漾在他眼前,令他的小腹一阵火烧火燎,不堪地肿|胀起来。
一个男人放松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一些应该汹涌倾出的液|体,不再留存体内。
*
白鸽子来得很快。
不到五分钟,他已经身着一袭乳白色真丝睡衣,踏着一双轻柔的绣花拖鞋,款款推开三楼卧室大门,垂首向雷豹默默走去。
今天并不是他第一次伺候雷豹,但是他想,或许今天是他最后一次伺候雷豹。
但是他始终低着头,所以雷豹并没有发现他眼底的讥诮和嘲弄。
雷豹此时正坐在靠窗一张软椅中悠闲地抽着雪茄。
看见白鸽子走过来,他精冷的黑色双眸立刻微微眯起来,缓缓说道:“脱掉衣服,坐过来。”他伸出一条腿,用手拍了拍。
白鸽子抬起头,收敛起眼底的嘲弄和讥诮,立刻将自己脱光,露出瘦弱而修长的白皙身体。
他走近雷豹,轻轻坐在雷豹大腿上,用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滑入雷豹的衣服里,撩动起雷豹胸膛上两点暗红:“豹哥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他的中文不太流利,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中国人。
雷豹把雪茄掐灭在一只紫水晶烟灰缸里,捏了捏白鸽子的腰肢:“多久没上你了?”
白鸽子人如其名,仿佛正像一只鸽子般白嫩而纯洁。雷豹喜欢他,或许也正因为他身上有着一种明明是诱惑,却偏偏让人感觉特别清洌的味道。
是不可多得的男|妓,来自于老挝,一个弱小而奇异的国家。
“多久都不是重点。”白鸽子咬向雷豹的胸膛,“自从小鹰来了以后,我的存在就变得可有可无。旧爱从来都比不上新欢。难道不是么?”
他说话时候特有的卷舌音,在此刻也是撩拨男人的利器之一。他的舌尖灵敏而湿|润,正在舔舐雷豹蠢蠢欲动的心。
在金三角,知道雷豹和小鹰是父子关系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三个。至少目前为止不会超过三个。
雷豹并不想因为这层关系,而让别人对小鹰另眼相看。他始终希望小鹰接手集团凭借的是他自己的实力,而不是他老爹的盛名。
所以听见白鸽子的话,雷豹不置可否,只是更紧地搂住白鸽子的纤细腰身,轻轻揉|捏:“我并不喜欢有人吃小鹰的醋。”但如果能让别人误会他和小鹰之间是另一种关系,他也不介意。
白鸽子立刻抬起头,微微张嘴咬住雷豹的耳垂,细细含润:“他是鹰,我是鸽,雄鹰展翅时,鸽子便会沦落。从他来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的下场了。”
身为一个高级男|妓,如果被别人夺走宠幸,无非就是辗转到另一个地方,换一个主人,然后重新开始。但是白鸽子说出这些话时的悲凉,又让人觉得,他随时会为了雷豹而自尽。
雷豹猛然一个翻身,已将白鸽子压在身下。他用膝盖狠狠顶开白鸽子双腿,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只是淡淡问道:“所以你嫉妒他?”
嫉妒他与小鹰关系的,白鸽子并不是第一个,也永远不会是最后一个。他们都将小鹰当成了雷豹的新男宠。但是这种误会,雷豹决心任它发挥到底。
因为让别人知道他和小鹰之间的父子关系,远比操持军火生意本身,更加危险。
白鸽子仰面躺在软椅中,喘|息着将雷豹拉入怀内,轻啃他脖颈,用细长的双腿夹紧他腰:“我不会嫉妒他,永远都不会。因为我,还不配。”
说完这句话,白鸽子原本炙热急切的眼神,却徒然间变得冰冷而阴狠。
雷豹当然看不见白鸽子眼底的变化。
刚才的小半杯红酒从喉咙里穿过,此刻正汨汨抵达小腹,将他中年人的欲|望燃烧得如火如荼。
他用手指拨弄着白鸽子的下|身禁处,令他喘|息呻|吟。然后又将他整个人翻转,后背朝上。最后再抓住他两条手臂,从他圆润挺|翘的臀|部中用力进入。
白鸽子的喉咙里,顿时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低|吟,但心中却已在为雷豹和小鹰的末日默默悼念。
他知道,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伺候雷豹了。
、003
夕阳的最后一点脉脉余晖,终于在这个六月末尾淡淡消逝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越是美丽的东西,就往往越是不能长久。就像初恋情人,就像初次做|爱。
此刻暮色轻起,时间刚好六点整。
小鹰却并没有如约而归。
一楼餐厅的长桌上,碗碟早已摆放整齐。餐桌中央甚至还多了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了一把刚从花园新鲜剪下的白色雏菊。
这是雷豹特别吩咐黄妈布置的,因为他想让小鹰觉得,他对西方文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知道大部分外国人都喜欢在餐桌上摆放花瓶和烛台,还有各种各样的累赘物品。
菜也已端上桌,尽管不算丰盛,却综合了多国特色。
一份冷菜色拉、一碗法式蘑菇浓汤、一道凉拌莴笋、一盘酥炸洋葱圈,还有两块由雷豹亲自下厨,并且用黄油只煎成三分熟的丁骨牛排。
是中西合璧的菜式,虽然看上去就像一个殷勤的笑话。但是雷豹自己却很满意。因为没有人能想到,权掌一个军火帝国的光头雷豹居然还会煎牛排,而且火候掌握得居然还不错。
他从前并不是一个肯在厨艺上下功夫的男人,现在却仿佛已经深谙此道了。
只不过直到牛排完全冷却,小鹰却仍然没有回来。
雷豹的眼皮跳了跳,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一本书。这是老六的着作,《论一个军火商的道德与素养》。还没有刊印,完全手写体。
尽管雷豹一直嘲笑在他的军火帝国里,居然还出了老六这样一个伪作家。但这本写在笔记本里的书,他还是当做宝贝一般随身携带并且时常翻阅。
在餐厅里来回踱步了五六圈,雷豹几次有打电话给小鹰的冲动,都强行按捺了。作为一个父亲,他并不想给儿子的第一笔生意造成任何压力。
他希望小鹰能够妥善处理好所有可能发生的纰漏与疏忽,而不是由他强行出面解决。
也许雄鹰在展翅前,都要经过几番折翼。
桌上的浓汤与洋葱已经回炉过三次。牛排因为失去最初新鲜煎炸的热意,那微微泛红的色泽,在此时突然变得诡异而恕�
黄姐在厨房中不安地来回走动,多次想要开口询问,却始终不敢。
等待一个说好要回来却始终没有回来的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折磨,一种煎熬。
尤其是这个交易从下午三点就已经开始了,况且对方又是合作近十年的老客户,本不该有任何理由将如此简单的一笔生意拖到这么久的。
而作为中间联络人的大野,也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雷豹深深吸了一口气,时间已过六点五十分。不能再等了。如果不是这个死小子忘记回家,就是已经出事了。
想到“出事”,雷豹的右眼又剧烈地跳了起来。
他滑开手机,找到小鹰的号码正要拨打过去,却猛地听见别墅四周半公里之内,竟然一瞬间响起几十辆重装卡车急速驶近的马达轰鸣声。
也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上闪出了一条简讯,是老四的号码,内容只有四个字:豹哥快逃!
雷豹狠狠抹了一把脸,疾步走出餐厅,手在楼梯口的扶手上轻轻一搭,立刻纵身跃上二楼。
果然出事了。而且无疑是大事。雷豹心念电转间,就迅速决定从书房一道暗门后的密道中逃生。
此刻敌人想必已经完全包围了整栋别墅,手中的武器也必定杀伤力极强。如果他负隅抵抗,无疑只是自寻死路。所以唯一的办法只有暂时保住性命,等到逃出密道后,再另找机会卷土重来。
雷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扑进书房,一边启动暗门开关,一边拨打小鹰的手机。
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死小子到底是死还是活?他相信这次的围歼,一定蓄谋已久,而且来势汹汹。
小鹰的手机铃音骤然在黑暗深沉的书房中响起,把雷豹惊了一跳。
他耳朵里的铃声和书房中的铃声奇妙而和谐的重叠在一起,带着一种特别的回肠荡气。一种寒侵入骨的回肠荡气。
小鹰的手机铃音,怎么会在书房里响起来?
雷豹的心猝然一沉,痛苦地皱起眉头,缓缓转过头看向书桌后。
书房原本拉开的窗帘,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合拢了。
两重暗紫色丝绒垂地帘幕前的一张真皮转椅上,默默坐着一个一脸阴霾之色的中年长发男人。他把右肘支在转椅的扶手上,掌中一个白色手机正闪耀着灿烂跳动的光芒。
光芒在夜色中显得刺目而伤人。铃音悠长,是肖邦的钢琴练习曲。也是小鹰的最爱。
这根本就是小鹰的手机。
看见这个长发男人坐在真皮转椅中不动声色的样子,雷豹的心,一点一滴地沉入谷底。
有一霎那,他只是眼睁睁看着长发男人掌中的手机发怔,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强大的恐惧突然袭来,令他整个人瞬间麻痹。小鹰的手机,怎么会在别人手里?
望着雷豹僵硬失措的脸,长发男人轻轻挂断了手机。
他以一种近似于残酷的口吻淡淡说道:“豹哥,真的很抱歉。小鹰不会再接电话了。”他顿了顿,继续说,“因为一个死人,是接不了任何电话的。”
他戏谑地凝视雷豹,仿佛在享受雷豹受屈的表情。就好像一只猫在捉弄老鼠。
雷豹深黑色的双眸中,充满了一种不可置信的悲沧与沦陷。
他看着眼前这个长发男人,看着这个曾经最亲密的战友,现在却成为最无情的敌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大野?难道这么多年,你得到的还不够?
雷豹默默收紧手掌,明知不该问,却还是忍不住沉声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有一天我突然听说,小鹰原来是你的儿子。”大野撸了把长发,左手缓缓举起一把手枪,默默对准雷豹,“密道里也已经有人把守了,所以想从那里逃生,并不明智。”他紧了紧右手的拳头,拳头上有一道狰狞的创口,他淡淡恨道:“死小子,单挑了我二十几个兄弟,竟然连我也被他拗伤了。”
大野嘴里的“死小子”,无疑就是小鹰。看来小鹰十年的泰拳果然没有白练。
只不过也正像雷豹所担心的,拳头再快,也比不过子弹。
小鹰还是遇袭了。
雷豹没有说话,他刹那间感到天地已经变色。他无话可说,却还是不懂,面前这个曾经看上去一脸忠憨痴情的男人,怎么今天竟会突然变得如此阴沉和残酷?
他以为就算全世界所有的人都背叛了他,至少大野不会。但是现在发现,他错了。错得很离谱。
能够轻易背叛的,总是最信任的好友。能够轻易翻脸的,总是最忽略的面孔。这个道理他本该懂,但是却忘了。
任何一种疏忽都足以致命,这是由经验得出的惨痛教训。只可惜他已经永远没有机会补救了。
大野在默默观察雷豹脸上的表情。
可惜雷豹的脸上没有表情。一点表情都没有。他的脸仿佛已经完全瘫痪了,就像他的心,被一瞬间击垮。沉沦到谷底。
若有表情,也只是痛。
大野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