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医生,有药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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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嗟挠�
感受到对面的目光由随性的扫视变成小小的幽怨，封炀停了筷子。
肖晓没事儿喜欢盯着他看，几次了都是这样，封炀也没去纠正他，反正也不会影响他的食欲。
“看就看，你哀怨个什么劲儿？”封炀说完喝了一口汤又喝了口粥。肖晓很奇怪，就算做的菜里已经有汤了，也一定会有一道粥。
肖晓被抓包迅速胡扯：“锻炼面部表情。小林哥说控制表情很重要。”
之后几天日子过得异常平静，封炀发现自己变懒了。要不是谢东整天打电话催，他可以一直躺在外边晒太阳晒到太阳下山，然后再跟着肖晓在附近瞎溜达。两人一直说要上山看看，但是总是找不到大片的时间。
这种有人做好饭来叫，然后瞎逛到夜色弥漫的感觉太过安逸，舒服的想冒泡泡。家里有人来过电话，爸妈虽然语气哀怨，老妈还语气娇嗲的怪罪儿子不打个招呼就走，但是谁都没说要他回去，显然是老爷子那边下了命令的。他大哥倒还好，工作狂才不会嫌弃工作变多。封炀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也乐得多待一阵子。
、第11章 幸运
和镇半年一次的大集眼看就要到了，但是封炀还是每天都在忙。说起医药，肖晓算得上行家，但是对电脑肖晓就不行了，他用电脑都是在林木木那儿，每次也都是林木木给他点好页面让他看，肖晓连普通的操作都不熟练，更别提他在封炀那儿看到的上下波折的红绿线了。虽然看不懂，但从封炀认真的模样他也知道这事儿肯定很重要，所以没敢去打扰，只是一个人无聊了就会跑到封炀旁边坐着。肖晓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从没觉得自己是需要依靠谁才能活下去，但是自从封炀来了，他说得上是时时刻刻跟着封炀，转眼封炀已经在他家住了七八天了，他不知道封炀会住到什么时候，所以只能在封炀还在的时候多体会一阵子有声世界。
封炀刚挂了谢东的电话，向后靠在椅背上，还没等他自己动手，肖晓已经帮他按起了肩膀。
当初离家独自赴美是一时冲动，但是到了那里再一事无成的回来这种事封炀做不到，所以熟悉了美国的环境之后封炀就联系上了同在美国的谢东。美国的生活节奏极快，商业发达，处处风起云涌，每天你的身边都充满着机遇，同时也饱含挑战和威胁。封炀和谢东当时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是一腔热情无处挥洒的时候，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依靠自己的力量创业。
创业之路是漫长而艰辛的，既然决定了依靠自己，自然不能再从家里拿钱，想起那段边读书边在股市穿梭的时光，封炀不仅脑子疼，也胃疼，但是除此之外，是满满的成就感。封炀对股市极为敏感，而谢东则是耐心十足，善于和各方交际，两人配合之下赔赔赚赚总算拥有了自己的小公司EYES，经过这么多年EYES已经从两个人发展到现在五十多人的精英团队。毕业回国时两人本想把这段经历拿来好好炫耀一下，但是谢东那边临时出了事，让他们最终决定隐瞒下来，作为退路。
封炀和哥哥接手封氏之后EYES就一直是谢东在主管，只有一些重大的决议才会要求他必须参与。现在谢东知道他被放了假，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把他往死里压迫，没多大点破事儿也要扔过来给他。封炀想闲着也是闲着，让谢东折腾一下也好，毕竟这么多年两人股份相当，但是谢东对EYES的付出早就超过了他。他也提过把股权多分给谢东一部分，但是谢东说什么都不愿意。
兴许是想起了美国那段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封炀立马就饿了，肖晓这些天给他做的菜还从没重复过，而且每一道都合极了他的口味儿。这点让封炀很是意外，原先肖晓不断的端出新菜式他还吃惊，到后来居然也就习惯了。每天不用他说，肖晓好像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他饿了的信息，然后就是源源不断的美食。就连肖晓说是去出诊的那天，也都给他备了一天的食物。
这日子……美好的简直不像真的。
肖晓顺着他的颈椎揉捏，在穴位上按压，“锅里煲了汤。”
封炀一挑眉，刚想到肖晓能快速知道他饿了，结果肖晓这就来了，为即将到来的新口味美食高兴的同时封炀心里猛地窜出个想法，于是立刻叫道：“肖晓。”
“嗯。”肖晓手上动作不停，手上稍一使力，封炀立马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肖晓手劲儿拿捏的正好，每次都按的很舒服。肩颈得到放松的封炀眯起眼睛放松下来，还没忘了自己想到的那扯淡的可能性。“我问你，你是不是能听到我饿的时候肚子叫的声音？”这不是不可能的，也许有时候肚子发出的轻微响声他自己都听不见，但是肖晓听不见别的声音，那么那个声音对他来说就很明显吧。说不定他每次听到自己肚子饿的咕噜噜还会偷偷嘲笑他。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偷笑了那么久，封炀掀开眼皮耷拉下了嘴角威胁道：“不许说谎啊。”
“想太多。”肖晓最后按了两下收手。“知道你饿了简直太简单了，前两天你说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对，比喘气儿难不了多少。”
知道不是声音之后封炀安心了，重新眯起眼睛，“肖大夫，肖神医，快，来给哥讲讲这里边还有什么奥妙。”
“我刚按到你颈侧的脉搏了，有点虚。而且其实你饿的时间挺规律的，每天都差不多。在之外……怎么说呢，你稍微做点什么动作，也就能看出来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叶知秋什么的……应该差不多就这么个意思。”肖晓有点表达不清楚，他看过的书不少，但是医书的书面语跟一般说话时用的词儿差得多了，还有好多都是古文字。肖晓上学那阵还没学文言文，更别说古文字了，但是他看古文字就跟看简体汉字一样轻松，就好像所有的东西在他看的时候就已经在脑子里翻译转换好了，看起来一点都不费力。
封炀缓过劲儿来就全心扑在了美食上，也没过多的纠结，反正意思就是肖晓观察能力了得就对了。“赶紧吃饭去，完了给我讲讲你刚都在想什么。”
肖晓在封炀旁边的椅子上坐了半天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工作忙完了？”
“嗯……算是吧。”谢东兴许是倒腾的没什么意思，本来指望着封炀能有点激烈的反应，结果可好，封炀那是逆来顺受，让干什么干什么。每天这么折腾封炀还不够他自己忙活的，所以这会儿已经消停了。“有什么安排？你之前不是说过两天有个什么集，怎么没动静了？”
“你还记得！”肖晓嘴角的笑弧加大，封炀既然已经说了做完工作了，那就不算打扰他了吧，“就明天了！我还以为赶不上了呢。”
“明天什么时候过去？”
“起床就去。”
“不跑步了？”
“不了，要逛一天呢。”
封炀吃饱喝足之后，剩下的半天时间本来打算跟着肖晓上山看看，但是肖晓说要为明天保留体力，最后就演变成两人又并排着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暖洋洋的太阳光好像把人都能烤松软了，肖晓闭着眼睛偶尔使力让摇椅晃荡两下，耳边是封炀低缓的声音，自从知道肖晓喜欢听声儿之后，封炀就每天捡空儿给他读新闻。
无声的世界那么孤单，幸好能遇到封炀，幸好遇到的是封炀。
肖晓不知道如果是别人的话会不会对他这么宽容，会不会能够相信他遇到的这么奇怪的事，但是封炀相信了，“能遇到你真好。”
封炀的声音一顿，又继续往下读。肖晓经常会来这么一句感慨，其实听多了很心酸。不就是听个声音，对正常人来说再普通不过的事儿但是对于肖晓却是莫大的恩赐。
、第12章 赶集
天蒙蒙亮肖晓就已经起了，把饭做上之后本来准备去空间探探，但是想着封炀差不多也该起了，也就作罢。转而去准备便携袋。这次跟封炀一起出行，买了东西就不方便放进空间了，还是老老实实背回来的好。
封炀洗漱完习惯性的套上了运动服把毛巾挂脖子上，晃出房门才想起来今儿不用跑步。赶集是什么感觉封炀还没尝试过，穿的太正式了肯定不好，但是那么大的庆典，大家肯定都穿的精神利落的过去，所以也不能太随意了。封炀来时没带什么衣服，最后穿了件白衬衫套了条休闲裤出门。
厨房的饭菜香早就飘了出来，封炀熟门熟路的把碗筷摆好。来这这么长时间别的地方封炀不一定熟悉，但是什么碗放什么地方他绝对是清清楚楚的。
进去帮肖晓端菜的时候封炀才发现肖晓今儿跟他居然是差不多的打扮，只不过上面是件白T，看着更年轻些，跟高中生似得。
肖晓看见他这一身，没说什么，觉着还成。集市人多，他原本是想着封炀套着运动服去最合适，但是现在这么一看这样穿真好看，也就不想唆使他去换了。“真好看。”
“你的形容词除了好看和漂亮就没别的了？”封炀拉开椅子坐下，自己盛了饭。
“……真帅！这样没错吧？小林哥说的，形容女孩子可以用好看和漂亮，形容男孩子要用帅气和英俊潇洒。”肖晓想了想，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可是我就是觉得你这样是好看啊，你的车是很漂亮的，为什么不能用呢？”
封炀尝了尝新品的冬瓜排骨汤，顺便答道：“能，您随便儿来，说我是天仙儿我都没意见。”反正肖晓词汇匮乏也不是这一次了，没说出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他已经很满足了。
肖晓撇撇嘴，“想得美，要是天仙儿长你这样，那牛郎才不会追到天上去。”
“呦，你还知道牛郎织女啊。”封炀扬起一抹坏笑，悄悄摸摸的说：“不过牛郎现在可不是什么好词儿。”
“牛郎怎么了，”肖晓不服道：“就算你是玩儿电脑的，那也不能瞧不起放牛的啊，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职业是平等的！”
肖晓的表情太正经，小老师似的说教，封炀没绷住乐了，“没！我哪敢啊，要是没人放牛我不就吃不着牛肉羹了，不过话说，咱这菜单别换了，还没做的都存着，什么时候想尝鲜儿了再做。这几天先把之前那些再做做吧，还有牛肉羹，今儿买点牛肉晚上做吧。”
刚来他们家的时候封炀说什么来着？随便吃点就行，有什么吃什么……真是瞎扯，时间一长就原形毕露。肖晓这么些天算是发现了，肖晓绝对是崇尚庄子的，可会享受了。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靠在椅背上缓了一阵，肖晓揉揉肚皮往后院走，准备去车棚牵他的小电动。封炀跟在他身后，见他往车棚走就迅速拉住了他的手臂把人拽住，“怎么着，你准备骑那个去？”
“啊，对啊，”肖晓看着封炀精彩的脸色恍然大悟，“对哦！那你坐哪？后边也能坐，就是可能有点挤，而且就放不了什么东西了。”
封炀摇摇头，“行啦，别瞎折腾了。我开车去，买了什么直接扔后座。”
肖晓明显有被引诱到，但是不得不考虑一个现实因素：“人多……车开不进去。”
“挑个离得近的地儿把车扔那，回来再去开不就得了。要是真的人多，你这小电动能钻的过逛集的人？”
肖晓想了想有些挫败。确实，如果人跟以前一样多，电动车也开不了的。
最终还是封炀开车出去的，车子开到村里的时候正赶上村里的人也往和镇赶，好几辆拖拉机上满满的都是人，大人小孩喧嚣一片。
看见封炀的车和车里坐着的肖晓，立马有人面对着肖晓挥着胳膊打起招呼来，“肖大夫和封先生也去啊！”
肖晓按下车窗探出头去回道：“是啊，封炀还从没见过，我带他去看看。”
“哎呦你看看，今年咱们这拖拉机中间也掺了一辆好车了啊。”旁边的人多是边往拖拉机车斗里爬边凑热闹。人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尚且没有出村，封炀觉得他已经感受到了这次盛会对这附近的人的重要性。
肖晓跟旁边的人说话，还不忘了偶尔转头跟封炀说两句，“一年虽说有两次，但是夏天这次比冬天要热闹，规模也更大，好吃的好玩的多着呢。”
这里边好些人是封炀见过的，有的是那天问路时看见的，有些则是在肖晓家看到的。他住肖晓家的这段时间不少人都去过，扛着下田的锄头和镰刀，一副严加戒备的模样。后来见他确实对他们宝贝的小中医没什么威胁才渐渐来的少了，这其中属刘婶子去的最勤，听肖晓说是刘婶子就一个儿子还不在身边，多少有点把肖晓当儿子养的意思，三天两头就过去看看。
刘婶子的腿脚早就好利索了，看来这次风湿发作是过去了，可是依着刘婶子的性子，少不了是要复发的。肖晓刚想出声叫她，就看见她已经利落的爬进车斗了。那腿脚，看着一点都不像一个十天半月前还腿疼的打颤的人。
“好奇怪……”肖晓低声道。
封炀打了方向盘，从一辆拖拉机旁边绕过去，“什么东西好奇怪？”
“刘婶子的腿全好了。”
“全好了就说明你医术高明啊，这难道不好吗？有什么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