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何方-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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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浮摸摸耳朵,摸到空荡荡的耳洞时,眼神一暗,“我把它放在哥哥那里了,这里不适合戴这个。”
他还是不习惯没有耳钉,戴的久了,因为之前司衍也曾经戴过,他就会感觉司衍的气息还在那上面,就会不由自主的安心。
“司浮,如果我带你出去戒毒,你愿不愿意?”
司浮一愣,接着就回答道:“不了,哥哥说过,他会提前来接我。”
池召做出为难的样子,“可是,司浮,你哥哥已经答应了,他还要我带了录音来。”
听到录音两个字,司浮本就苍白的脸,一下子就青白了起来。他不敢置信的,哑了嗓音:“池召……你说真的?”
“……”池召沉默着把录音笔拿出来,打开。
司衍的声音就在沉默中响了起来。
“司浮,你不是喜欢我。”
“你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是错的,你本来就是个粘人的孩子,小时候胆子小,被遗弃,被收养,妈妈长期不在家,只有我陪着你,你开始依赖,即使我并不想被你依赖。”
“你说过,三年单恋,那么就是从你十四岁开始,我记得那一年我要你不要再缠着我,既然你的爱情从那时候开始,那么,那就更不是你认为的那种感情,只是你的独占物不要你了,所以你的独占欲让你无法接受我的离开而已。”
“你想着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入狱的,八年,我记得你出来之后,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了恨,如果你喜欢我,那么你就不应该有那么深重的恨,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这样认为的,但在我眼里,就应该是这样。”
“你说你听我的话,我要你离开,你就会离开,你那个时候是在彷徨对不对,你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下去,所以你把选择权交给我,但之后你又回来了,那时候你就开始彻底的相信你自己以为的爱了,司浮,如果你喜欢我,就不会有彷徨,所以你那不叫喜欢。”
司浮趴到桌上,咬住自己的手指,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司浮,说这么多,我知道你不会听进去,那么,我就只说一条,司浮,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你为我做过什么?你只会向我要关心要依靠,装乖耍宝,你为我做过什么?”
“司浮,你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没有变,但是我变了,所以你也不允许我的改变,要逼我回到小时候对你好的样子,司浮,你只是个自私鬼。”
“即使我喜欢男人了,那也一定不会是你。”
录音在这里停止。
池召收回录音笔,担心的看着把脸紧靠在桌面上的司浮。他几乎看不到司浮的脸了,只能看到司浮不住颤抖的肩膀,和紧紧扣在一边桌沿上的五指。
“司浮?”池召伸手出去拍拍司浮的肩膀。
司浮突然抬起头,他的眼眶很深,现在因为硕大的黑眼圈嵌在上面,更加凸显出眉眼的深邃,那双眼睛里像是只剩了幽深,池召看进去,看不到一丝的情绪。
“司浮?”
他忍不住又试探的喊了一声。
司浮这次总算有反应了,他看着池召笑了笑,然后说:“我第一次听到哥哥说这么多话,池召,这不是哥哥自己想出来要说的吧?”
“嗯?”
司浮站起来,脸上高深莫测的。
他还是在笑,只是没有了以前的纯澈,像是鬼魅一样,他凑近池召,缓缓的说:“池召,我知道你在骗我,这段录音,不是我哥哥要你带来的吧?不,这段录音,根本就不是他愿意录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朋友的文被发了小黄牌,我决定,还是吧写肉了,我是良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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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做兄弟
“老板,过几天陪我去海边玩玩,当做今天我帮了你的谢礼怎么样?”
老板睁开湿漉漉的眼,俨然冰雪凛冽之色。“你觉得,我会感谢你?”
男人笑笑:“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老板,难道你不答应,会是因为怕水吗?”
“你说什么?”
男人一字一顿:“我说,老板会不会怕水?”
老板没有接他的话头,反倒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我总觉得……”
“嗯?”
“你好像知道特别多我的事。”
男人笑笑:“那当然。”他凑近还泡在水里阴柔男子,温柔的:“因为,我喜欢老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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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怕水,当然和司浮脱离不了关系。
“池召,我知道你在骗我,这段录音,不是我哥哥要你带来的吧?不,这段录音,根本就不是他愿意录的吧。”
司浮按着眉角,眼角勾起来,目光垂直向下,苍白脸上,那一双眼熠熠生辉,池召默不作声的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浮,你果然很聪明。”池召拿起笔,晃晃,“你既然猜到是我找你哥哥要了录音,那你应该也猜到我是要干什么了吧?”
司浮的脸色沉下来,他向来是不允许别人别人冒犯自家哥哥的,就算池召目前是唯一一个和他交好的人,也不会是例外。
“你要带我离开这里,为什么?”
“因为你不适合这里,司浮,”池召一直带笑的眉眼散了笑意,他定定的看着司浮,咬重字音,“你不应该留在这里。”
司浮好笑的说:“你这叫什么理由?”
“池召,我很喜欢你这个朋友,但是我不会和你走。”司浮摇摇头,说:“和你走的话,我拿什么理由,来逼我哥哥对我好?”
“嗯?”
“没什么,就是我不会和你走的意思。”司浮笑笑,把椅凳推回桌子下面。
池召却渐渐回过神来了,他先是有些不可思议的,后来就彻底的理解了,也就笑了出来,他侧着脸,好笑的问:“苦肉计?”
司浮笑而不语。
池召就一手挥了过去,拍打在司浮肩上,“你确定对司衍有效?”
司浮笑得很开心:“没有用的话,他就不会送我来戒毒所了,你知道的,他那个人,不上心的人是不会在他的考虑中的,更不用说还亲自送来戒毒所了。”
“好小子!”池召比了个大拇指,“不过你真的不考虑和我先出去?我可以在你哥哥来接你之前把你送回来的。”
司浮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看看窗外,笑容有些无奈:“做戏的话,不做真点,就很容易被拆穿了。”
“什么?”
司浮点点椅背,抬高声音:“我是说,这里面,有我哥哥安排的人,我不在,哥哥还是会知道的。”
“好吧,我随你,”池召把笔收回口袋,站起来,“既然你不和我走,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没有达到,不过我不会勉强你,司浮。”
司浮锤锤他的肩,“好朋友!”
池召故作苦脸:“算了吧,一说到你哥哥,你就急得跟什么似的。”
“呃,天性,天性。”司浮打着马虎眼儿。
“我明天就要出国了,会尽量很快回来,我以后会再来看你的。”池召凑近来抱抱司浮,“好好等着,不要玩的太狠了。”
“知道了,啰嗦。”
“……”池召松开手。
其实,司衍根本没有必要担心司浮会离开他,司浮这样死心眼儿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就不要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
也只有在对一个人毫无把握的时候,才会让司衍那样精明的人都无法确信未来吧。池召看着身影缓缓消失在门后的司浮,默默地想,司衍,你又能在司浮面前,徒劳的挣扎多久呢?
池召离开了。
一年的时间可以过得很快,也可以很慢,司衍在沉默中恍过一年,再想起司浮的时候,深冬的雪已经又落下来了。
他拿了一把伞,正想着下班后要不要去接司浮时,闻析就敲门进来了。
闻析这一年来一直在扮演他的女友,只是一直在外面不干不净的和几个男人厮混,他也当做不在意,反正没有牵扯到他,就不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阿衍,你拿了伞,是准备去哪里?”闻析走进来,坐在他对面。
司衍看她一眼,慢悠悠的把手中的伞放到了一边,“你是有什么事吗?”
他并不想和闻析谈任何有可能牵扯到司浮的话题,闻析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已经闹得水深火热的事,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对司浮说什么。,就索性换了个话题。
闻析就算知道司衍在转移话题,也是没胆子再把话题转回去的,在事务所里,司衍就是唯一的权威。
“我,想请你喝酒。”
“我没有时间。”
“不,就是现在,反正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闻析从身后拿出一瓶酒,摇摇,“在这里喝完就好。”
司衍笑笑,“真的就这么简单?”
他倒是知道闻析在打什么算盘,事务所里的人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感情很好,要是他不答应,还不知道传出去就成了什么样子,闻析看准了他不愿意有什么闲事发生,才提出要在这里喝酒的要求。
“当然。”闻析略带埋怨的说:“我哪里敢还提多的要求?”
司衍脸色不变:“杯子?”
闻析笑:“boss这是在装什么傻?上次不是有一个客户送了一套餐具来,boss收在这里没有带走吗?”
司衍十指交叉,好整以暇的:“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就在那里,你拿去洗洗,消了毒之后再拿来。动作快些,我还有事。”他指指一边的柜子,就又垂下了眼,准备再看一些文件。
闻析看了,脸上有些落寞,她说:“司衍,你真不是一个好情人。”
司衍随意的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闻析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咬着唇就拿出杯子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走回来,坐在了椅上,“阿衍,好了,喝酒。”
司衍把文件推到一边,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唇角弯了弯,礼貌的:“谢谢。”
他接过酒,无视闻析略微阴暗的脸,径直喝下去,说了句:“好酒。”
“阿衍,我最近接了一个案子,知道了一些事。”闻析像是没有听到司衍的话一样,旁若无人的:“比如,一年前,我家倒闭的事。”
司衍抬眼,“嗯”了一声,好像毫不在意似的。
闻析尽力保持微笑,扣着酒杯的手指连关节也突起。“你总是这样的镇定,好像什么也不会撼动你一样,以前你答应和我交往时,我以为,司浮会是你的弱点,但是你又把他毫不留情的送进了监狱……阿衍,你是对谁都不会心软,还是根本就没有人值得你来心软?”
司衍挑挑眉,不置可否。 闻析一口气喝下了杯中的酒,擦了擦嘴,继续说:“司衍,你的感情会给谁?司浮吗?可是你对他又不怎么样,你毁了他八年!但要是不是他,你又为什么要为了给他报仇,毁了我家?还派人强_暴我?”
司衍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划过:“嗯?你知道了。”
“是啊我知道了!”闻析把酒杯摔了,不住冷笑:“他_妈的你为了司浮把我家搞垮了,找人强_暴我,他_妈的你到底还算是个人吗?你忍了多少年啊?你居然还让我假装你女朋友,天,你这个男人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你……”司衍看着她,脸色不变的:“想报复?”
闻析摸把脸,怨毒的:“我现什么都没了,拿什么报复?我不是你,忍不了那么多年。” “那,你想离开?”司衍面上含笑:“如果是这样,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闻析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颤了颤。她张开口,还想说什么,司衍却已经拿起了伞,直直地向门走去了。
“以后你不必再假装是我女友,工资会打到你卡上,明天不用来了。”说着,司衍已经走出去了。
闻析看着脚边的碎片,又闭上眼,捂着脸蹲了下去。太讽刺了,她想,她还是那么喜欢他,他也吃准了这一点,才会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把她留在办公室里,他吃准了她不会伤害他。
闻析把脸埋进手里,失声痛哭起来。
司衍,我诅咒你终有一天,痛失所爱。
司衍开车去了戒毒所,司浮出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大厅里,安静的看着手里的报纸。
“哥哥。”
司衍抬眼,司浮便撞进了他的眼帘。
司浮的气色好了很多,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脸部轮廓也坚毅了不少越发显得俊气逼人。 “哥哥。”
司浮凑过来,亲昵的揽住司衍的腰,蹭蹭:“哥哥,我好想你。”
司衍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大衣塞进司浮怀里,推开他,冷冷道:“跟我来。”
“嗯?”
“有话说?”司衍回头。
司浮理直气壮的:“那当然,我……”
“装可怜的话,还有肉麻的话,都给我憋回肚子里。我现在不想听。”司衍打断司浮的话,目光凛然。
司浮隐隐察觉到司衍今天有些心绪不宁,虽然现在不能搏同情是很可惜,但是,司衍的事才是他永远放在第一位的,也就不再多话,跟着司衍出了戒毒所。
“过来。”司衍撑开手里的伞,淡淡的说:“雪很大。”
司浮先是一愣,回神之后,便是满眼喜色,眉眼弯弯,连风掀开了挡住他眼角疤痕的头发也顾不上管了,一头扎进了司衍的伞下,冲着司衍笑。
司衍一言不发的领着司浮去了停车场,快上车时,司浮明显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