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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红楼之天上掉下个林哥哥-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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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拉下林粲的手握在手中抚弄,“你当朕是与你顽笑吗,朕可不是那没担待的缩头乌龟,既要了你,就不怕担这个名声,况且,朕一向谋定而后动,若没替你想好出路,断没有昨晚上的洞房花烛夜,你只管安心的在宫里住着,一切事由都有朕呢。纵使千秋之后,史官责骂,也只骂朕一人而已。”

林粲听了这话一点感恩之心也没有,反到是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他到是不怕留下千秋骂名,反正人一死,眼一闭,骂什么也听不见的,他现在最怕是皇上把他关在宫里,林粲可不是女人,他在外头有广阔的事业,哪愿意像个女人一样被豢养在宫里,就算是汉武帝为陈阿娇所建的金屋也不行。瞧着皇帝的样子,怕是早拿定了主意再劝不得,只能再想旁的法子了。

这猴儿已然开动了他那一万个心眼子,准备和皇上斗智斗勇,皇帝却不知道,只担心着他的身体。昨晚上,皇帝一晌贪欢,又不懂这男人之间的门道,可把林粲害苦了,今早上皇上瞧着被褥上的血迹又是羞又是愧的,这才免了早朝,专为留下来伴着林粲,哄着他诊脉吃药的。

这会子皇上亲手端了药,说道:“快把药喝了,朕还要去给太上皇和太后请安,若是去晚了,那边知道朕今天免了早朝,必然要打发人过来问,你在这里多有不便,朕现在还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个事得慢慢对他们说。”

林粲伸手摸了摸碗边,他说,“这药还烫呢,这会子吃不下去,你既有正经事,就忙去吧,让戴权服侍我吃药,他刚刚得罪了我,这样子就算给我赔不是了。”

皇帝笑着说:“这个法子到好,他原该给你赔罪的,只是你一向奸滑,戴权又制不住你,若朕一走,你就把这药泼了,可怎么好。”

戴权就是个包麻花的纸,早油透了,一听林粲的话就知道他必是有了主意,于是应承道:“皇上请放心,林公子还没椅背儿高的时候,老奴就在一旁服侍他了,请他吃药这个脸面,林公子还是会给奴才的。况且奴才刚刚嘴贱得罪了林公子,林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愿意给奴才一个改错的机会,奴才心里感激着呢。”

皇上听了高兴,就准了,自己去了外间屋唤人伺候更衣,出门的时候林粲正趴在被褥间没瞧见,皇上走路的姿势十分奇怪,两腿叉着。

待皇上走了,林粲一把扯过戴权的领子,骂道:“你个老货,昨晚上跑哪去了,大爷我叫死叫活的也没人理。”

戴权任他拽着也不理,只说:“宫里有规矩,妃子侍寝的时候,奴才们都要回避,”

林粲最不喜欢妃子二字,于是骂道:“扯臊,大爷我是妃子吗?”

戴权掰开林粲的手指,直瞪着他的眼睛说道:“是不是的还不全在皇上一句话吗,瞧皇上那个意思,怕是真这么想的,”

林粲这个时候正要寻了戴权做盟友,于是就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戴权的脸上透着一股子奸臣相,无比圆滑地回道:“我们当奴才的,哪敢有自己的想法呀,主子怎么说,奴才就怎么做呗。”

林粲想了想,冷笑着问:“那我算不算你的主子?”

戴权的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状,他说:“您六岁的时候就跟着朱先生读书,那个时候皇上才十三,您二位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在一张桌子上写字,在一块砚台里醮墨,从那个时候起,奴才就在一旁裁纸研墨地伺候着,皇上是奴才的主子,您就是奴才的半个主子。”

林粲满意地笑了,“算你识相,快去安排门道,找人把我送回府去,”

戴权,“那皇上要是问起来……”

林,“你蠢啊,大爷我犯起脾气来,皇上都劝不住,何况是你了。”

戴权仍不放心,他说:“送回府也不保准呀,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缩到乌龟壳子里也不管用。”

林,“你才乌龟呢,你们全家都乌龟,大爷我是先出宫去再想办法,这事来得突然,叫我现找什么好法子去。”

戴权咂着嘴讽刺道:“不是我说你,你和你师兄还真没得比,你师兄是看七步走一步,心里还存着三步的后手,你就差远了,看一步走一步,没头苍蝇似的瞎撞,”

林粲:“丝~你这会子还有心思讥笑我,一会儿等皇上回来,我就走不成了,皇上那个脾气一向是说一不二的,到时候他真把宫殿盖起来了,把我往里面一关,你就等着太上皇和太后找你算帐吧,”

戴权也知道事关重大,太上皇并太后与天下的父母想法是一样的,都觉着自己的孩子没错,错都在身边服侍的人身上,必是奴才们挑唆的主子做怪,因此,这事要是真出了,戴权怕也要脱层皮。唯今之计只好先让林粲出了宫,好歹宫外头还有朱先生呢,皇上若逼得紧了,林粲大可住到朱府里去,皇上也不好去朱府里要人的。于是传了软轿悄悄地把林粲送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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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反攻写完了,作者毕竟是林哥哥的亲妈,细节什么的,肉什么的,不要想了


 45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第四十五章、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林家一下子病倒了两位主子;林家姑娘是前一阵子帮朱家主理寿宴的时候累着了,这几日里一直精神不济,大夫瞧了,到说没有大碍,也不须吃药;只静养几日;不可再劳心费力的;林家大爷是经骨受损;也是办寿宴那天的由头;说是寿宴那天磕了上百个头;扭伤了腰,贴几贴膏药在炕上趴几日就好。

这兄妹二人都因为给朱家办寿宴病的病伤的伤,朱先生并夫人哪里还坐得住;少不得要过府照看一二,前几日里,朱家夫妇都是吃过早饭就过来,在这府里吃过晚饭再回去,瞧着兄妹二人好了一些,这才不来了,每日里只打发人天天探问,但有不妥当的,立时回了,朱先生再派人处置。

这一日,林粲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正伏案查看钱庄里送来的帐册,有小厮来传话,说是戴老爷来了,林粲头也没抬,说,“叫他进来吧。”

不多时,戴权身着常服,手里攥着一卷文稿,急火火地走进了林粲的上房,林粲也不起身,只抱拳问道:“戴老爷近来可好,这又劳动您送什么来啦?”

戴权说:“可了不得了,皇上这回认真要收你当妃子了,上回说的盖新宫殿的事,这会子图样都画出来了,巴巴地让咱家给送来呢。”说着就把手里的文稿递给林粲,林粲把手里的帐册子狠狠地摔在桌上,吼道:“反了他了,这还有完没完,早就与他说清楚了,大爷我是堂堂男儿,要做一番事业,要闯天下,他就是盖一座金屋也休想锁住我。”

戴权也觉着为难,“皇上是九五之尊金口玉言,他亲口许了你,就没有半途而废的理儿,”

林粲也知道皇上的脾气拧,但分下了决心的事,就是有座山在前面挡着,他也要把山搬开,事情照做,平日里,皇帝不在乎细枝末节的小事,林粲又靠着撒泼耍赖的功夫,才占了上峰,但一遇着大事,皇帝是断然不肯退步的,林粲知道这事上,自己怕是劝不住皇帝的,于是想到了旁人身上,他问:“这事儿太上皇并太后知道了吗?”

戴,“皇上还瞒着呢,太上皇并太后年纪都大了,不大爱管事,虽然知道外宫在兴建宫殿,只当是皇上自己用的,没心思过问。”

林,“已经开工了?”

戴,“可不是吗,木料石料已经运进去了,咱家瞧着都是上好的东西,堪比乾清宫呢,”

林粲捂着脸倒在榻上,边哭边捶床。

戴权可不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由着性的挤兑林粲,他说:“您这是喜极而泣吧,可说是呢,这可是天大的体面,莫说我大青朝开国以来未曾见过,就算是从此上朔到几千年前,从盘古开天辟地以来,都未曾见过这样的稀罕事呢,等那新宫殿一盖好,您就等着流芳千古吧,”

林粲骂道:“老不死的败家奴才,你主子这般作耗你也不劝着点,说不得是你从旁挑唆的,可仔细你的皮。”

戴权被骂得一愣,林粲已然起身又坐回太师椅,翘着脚说道:“方才,我是替太后骂你的,太后就皇上这么一个儿子,就算皇上犯了天大的错,也舍不得责怪他,到时候,少不得拿你出气,我先把这话撂这儿,应与不应的,等事儿揭出来便知。再者,我还知道太上皇要怎么处置你,你想不想听。”

戴权原也知道,这事若是揭出来,自己断然捞不着好处的,说不定太上皇一怒之下就把自己的小命给收了,于是也泄了气,蔫头耷脑地坐在林粲旁边,开始给他乱出主意,“要不然你把这事告诉朱先生吧,朱先生是个方正人,定然不许皇上做怪,他的话,皇上会听的。”

林,“出的什么馊主意,先生都一把年纪了,再气出个好歹的,”

林粲自己是这样想的,私下里揣度着皇上的心思必和自己一样的,并不愿意朱先生知道了惹气,正是仗着这点,林粲这几日都拿朱先生当个挡箭牌,朱先生常来这府里走动,皇上就不敢来,因此消停了几日。

戴权又说:“再不然,你亲自进宫一趟,当面向皇上陈情,”

林,“他要是把我扣下呢,那可是皇宫,高手如云深宅大院的,到时候我找谁喊冤去,”

其实林粲心里很纳闷,为什么皇上不亲自来看自己?平日里皇上还经常偷溜出来找他,怎么自己伤了,又是两个人那样那样之后,皇上竟然只派了戴权出来,这却是为何。林粲接朱先生过府是为了防着皇帝来纠缠,但皇帝不来,林粲心里又不自在。他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于是直接问了:“我都伤成这样了,皇上怎么不来看我?他都忙什么呢?”

戴权不好说,也不能说,更不敢说,他能说什么,难不成说皇上自己也受了伤吗,皇上的脸皮比纸还薄呢,受了伤也不肯说,生生地扛了两天,直到有一天轮到戴权伺候沐浴的时候才发现了异状,皇上的命根子肿得像颗老玉米,还是一颗秋后晒干了的,被虫蛀过的老玉米,可把戴权吓坏了,违着皇命去请了田御医,田御医说皇上的伤比林粲还重,也要卧床休养才行,可是皇上哪有那个福分呀,他得天天上朝,还得去太皇太后跟前晨昏定省,表面上装得跟没事儿人似的,私下里受的那些个苦呀,比林粲可多了去了。再反观林粲,这厮是个没皮没脸的下流货,甭管脑袋疼还是屁股疼,他都敢大声嚷嚷出来,一点矜持羞涩的意思都没有,也正因为如此,他的伤,治得及时,这才几天的功夫已然痊愈了。

戴权心疼自己的主子,但又不能明说,他只说:“你请了朱先生在这里坐阵,就好像是姜子牙在此,众神回避一样。皇上哪敢来呀。”

林粲说:“朱先生又不在这府里住着,他不会等朱先生回府以后,过来看看我,”

戴权:“那你到是愿意皇上来,还是不愿意让他来呀,你要是想他了,念他了,牵肠挂肚的惦记他,咱家就回了皇上,请圣上移驾林府。”

林粲这会子到臊了,难得的一张比城墙拐弯还厚的脸皮,竟然微微发烫,他急道:“谁想他了,你不许胡说,你要是敢把他领来,我就关大门不让进。”

戴权听了这话,差点笑喷了,暗忖,你们真不愧是一个先生教出来的,害羞使小性的话都是一个样,今个临出宫的时候,皇上也是这么嘱咐他的,“你要是敢把朕的伤告诉林粲,把他领进宫探什么伤,朕就关上宫门不让进。”

何苦来!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林粲又与戴权说了几句,意思是让他回去传话,自己断不会住在宫里的,叫皇上死了这条心。就打发戴权回去复命了。

没多久,廊下又有小厮回话,说是贾府的琏二奶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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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这章的名字起得太婉约

但又想不出更恰当的名字

算了,就这样吧。


 46凤姐

第四十六章、凤姐

凤姐原是与贾琏一起领的差事;谁知走到半路上,贾琏想起凤姐生辰酒席上自己闹的那一出,一时羞了,不肯来见林家兄妹,凤姐只得一个人来了。

黛玉还病着;上次帮着朱家主理内务;实在是累着了;只与凤姐说了几句话就撑不住了;凤姐原不是为与她叙家常而来;只说了些珍重的话就到外书房里求见林粲去了。

林粲本不欲见凤姐;她一个妇道人家,指名道姓的要见一个男子,虽说是本家表弟;到底有些失了分寸,但林粲对贾琏夫妻两个还是留了些情面的,况且还有一些要紧的话要对贾琏讲,贾琏不来,就只好让凤姐带话给他。因此就请她正厅里待茶。

凤姐是常出门坐客的,举止到是落落大方,在左手边坐了,喝过一回茶,叙过了寒温才说道:“我赶的这个日子不好,可巧林妹妹就病着,林兄弟别怪我来的莽撞才好。”

林粲说:“琏二嫂子言重了,亲戚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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