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愿意娶我吗-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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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传来袁野硬朗的声音:“好。”只要你愿意,那么这一刻就是永远。
冷风已经摸到火折子的手又偷偷的从怀中抽了出来,罢了,袁叔叔也不容易,这次或许是个契机。
他需要想想,怎么能帮袁叔叔一把。
“兵分三路。”冷风不急不缓的说着:“我和老爹,大师兄和二师兄,袁叔叔和展叔叔,一炷香时间,无论有无发现什么,都在这里集合。”
展云紧紧的抓着袁野的手,魂不附体的嚷道:“啊?还要进去吗?”
白璃嗤笑:“展云,我一直以为你没有脑子,现在我发现,你连后脊梁骨都没有。”
冷风在几人快要吐血的目光中,淡定的拿出三个火折子,然后把其中两个分别塞进了袁野和玄垠的手中,
“火折子省着用吧,记得要一路留下记号,不然,困住了就麻烦了。”
丢下一句话,不顾展云幽怨的眼光,冷风和冷无痕走入了一条通道。
牵扯着他的神经的一条通道
玄垠和白璃相视一眼,也选了一条通道走了进去。
“跟着我就好。”袁野的声音有股子淡淡的柔和,展云有些愣神,不确定,是不是错觉,就傻傻的跟着袁野,点头,又靠近了几分。
大理石的墙壁泛着幽光,冷风拿出火折子,吹了一下,整条通道的现状就映入眼帘。
墙壁上的血印直接让冷风整个人都寒栗了,猛的跳到了冷无痕身上。速度之快,就跟尾巴被踩住了一样。
“有我在。”
感受着老爹身上安心的气息,冷风吸了口气,缓缓的吐出,“老爹,你看看,那个尺寸,不像是人。。。”
“是老虎。”
老虎?冷风首先想到的就是一个动物,他一下子放心了不少,动物而已。
“老爹,放我下来,我研究一下。”声音轻松了些许。
冷无痕蹙眉望着冷风:“抱着。”
“。。。。。好吧。”
父子二人对着血印研究了又研究,探讨了又探讨,当然,大部分都是冷风在balabala,最后得出的结论让他们的心都是一沉,是老虎,但又不是。
乍一看是五个指头,可细看才发现,是六个。嗯,有些人手脚也有六根的,可以理解。
遗传的嘛
但是,老虎的爪子上面会带扳指的吗?冷风捧着危险的世界观,默默的流泪。
乃到底是什么东西,人?兽?兽人?
两人走了一路,除了之前那个血印,就再无其他,顺利的让人不安。
“老爹,这地方湿气太大了,小绿没跟过来,不然准能找到不少亲朋好友。”
“风儿,莫慌。”冷无痕的声音里有些担忧。
“我不慌。”我一点都不慌。
叮
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根针直接刺入了冷风的右耳,他忙用手捂住了右耳。
冷无痕眉头深锁,语气急切:“风儿,怎么了?”
“老爹,你回头看看。”冷风另一只手揪着冷无痕的衣襟,紧闭着双眼,煞白着脸,小声道““是不是有人跟着我们?”
冷无痕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眼中似是有什么涌了上来,却又在下一刻褪去如常。
拍了拍冷风的后背:“无人。”
冷风点点头,透过火折子的光,朝后方看去,看不到边的黑暗,像是无底的深渊,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他心惊胆寒的打了个哆嗦:“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火光随着脚步的移动而缓缓照亮前方,冷无痕走得不缓不慢,像是在庭院中散步,轻松从容。
冷风就不行了,若不是被爱人抱在怀里,他恐怕已经奔溃了,精神早已紧绷到了极致,快要虚脱了。
通道里很安静,只有鞋子踩在大理石上面发出的声响,
“踏,踏,踏……”轻微的回音一直延伸到遥远,未知,黑暗的前方。
冷风搂着冷无痕脖子的双手交叠在了一起,手心的薄汗越来越多,
总感觉前方有什么在呼唤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章的信息量更大,剧透了有点灵异,其实是有玄幻色彩的咳早点结束,早点填其他的坑,苦逼的说
、幻境中的他。。。是谁?
“这是密室?”冷风不满的嘀咕:“我看很有可能通着整个木城,搞不好通到长江那里了也说不定。”
“没路了。”冷无痕停了下来,盯着通道尽头的一扇门。
冷风啊了一声,从冷无痕身上跳下来,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门,最上方雕刻着一行朱砂小字,许是年代久远,沾满了灰尘,黯淡无光,不仔细看,很容易被遮掩掉了。
一生一代一双人……?他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要对诗吗?鬼知道下一句是什么?某个只会一两首完整的诗文的少年在心里诽谤。
“老爹,我先试试手。”冷风说着,还不待冷无痕反应,就凝聚内力,一掌上去了。
下一秒
呸
冷风直朝地上呸个不停。
冷无痕看着弄得灰头土脸的少年,一阵无奈:“莫慌!”
莫慌,莫慌,老爹你就知道莫慌
“老爹,只能来硬的,没。。。”机关两个字还没落下,石门就发出了吱吱声,似乎带起了遥远的沧桑,压抑的让人有股子想要远离的感觉,但是现在还有个更让冷风凌乱的事情。
“你怎么不阻止我?”冷风跟着冷无痕的视线,往下看,瞥了一眼石门最下方靠近地面的一个微呼可微的长方形突起,他欲哭无泪,忿忿不平极了。
“急躁。”冷无痕拂袖擦拭着冷风的脸蛋,语气不徐不缓,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冷风仰望四十五度角,有一种蛋蛋的忧桑
石门在两人面前彻底的打开了,冷无痕扭头看着纹丝不动的冷风,搂着他的腰身,迈步走了进去。
随着石门在他们身后关闭的声音,冷风突然急躁了起来,他有种强烈的直觉,一个深埋于地下的秘密就要被他窥视到,
而且,一旦走进去,有什么就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而那种变化似乎不是他想要的,更不是他能够接受的。
可是,该死的,他的内心深处渴望进去,或者说是渴望某样东西,某个人,莫名的心酸和伤悲在悄无声息的蔓延着。
一门之隔,简直就是一天一地的变化,还是不知尽头的通道,只不多这次是墙上雕刻着一段段文字,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真够吓人的。
武功秘籍吗?屁!冷风咽下一口老血,全他妈的是某个变态杀人犯的日记。
今天是我第一次下山,也是我初遇他的日子,我永远忘不掉那一双眼睛,那是一双像秋日的天空一样清澈的眼睛,那双眸子虽然淡淡的,但却黑亮、透明。
他脸色挂着浅浅的笑容,与身边的同伴说着什么,神情温和如水,高雅如青莲。
我茫然失措的呆立在了原地,只知道用手捂着突然加快的心跳,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我是个孤儿,被师傅带大的,他并没有告诉过我这些,于是,我想,我可能病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爱,一个把我和他纠缠在了一起,拴在同一根钉子上的字。
我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在桃花树下,笑的温柔,我想要杀掉那个女人,
事实上我确实那么做了,他抱着那个死去的女人,恐惧的望着我,
他的眼睛黑得像发光的漆,那里面贮藏着的色彩是多么让人痴迷啊。
他终于注意到我了,呵。。。。原来只要这样做,就能得到他的关注啊。
为了继续得到他的注意,我每天都当着他的面杀一个人,可有一天,
他竟然从袖子中抽出一把刀,向我冲了过来,我本能的想要举起手,捏死他,可我克制住了,
那是我第一次跟他说话,我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我?我的心很痛,可是找不到伤口,为什么?
冷风和冷无痕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个开头,就没有再看下去,沉寂的氛围不适宜的环绕着他们。
一直往通道里面走着,墙壁上的字就没有断过,不同于石门上面的朱砂字,这些字都鲜红发亮,像是刻意为之,为了等待什么,而存留着。
当他们停下脚步的时候,表情各异。
冷风浑然不知自己的脸上所浮现的是多么的恨之入骨,冷无痕则是偏头望着冷风,神情复杂。
他死了,在囚禁了他十年之后,在他长达无数次的自杀之后,
终究是没有救活他,我早就知道,一次两次可以在死神手里夺回他,不可能永远都这么幸运。
结束了,我给了自己十年的时间,还是失败了,我不甘心,不甘心,死了又如何,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把他吃了,贪念了十年的味道,果然是美味的,我连一滴血都没有放过。
我躺在他生平最爱穿的红衫上面,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心脏位置,解脱了
等着我,死亡是一个新的开始,地狱里,你依然逃脱不了
冷风把头埋进冷无痕的胸口处,蹭了蹭,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发觉的恨意:“老爹,那个人脑子有问题。”
可冷无痕听出来了:“风儿,无须放在心上。”
也是,干他鸟事啊,他可比那个人要幸运,幸福千万倍。
冷风忽然想吻老爹,可他还没行动,对方就先一步吻上了他的唇,轻车熟路的探了进去。
两人分开的时候,冷风还意犹未尽,舔了舔冷无痕的嘴角,这才满意的笑了。
“老爹,我想好了,蓝音碧月我不学了,那股内力我另想办法,所以。。。。”冷风抛了个飞吻过去:“就这个月十五,我们把事做了。”
冷无痕的嘴角划开一条漂亮的弧线,磁性的声音道:“好。”
父子二人就这么天雷滚滚的在这个相当不合时宜的场合定下了他们的第一次。
谁也没有提,上下位置问题,冷风是确定加笃定的认为,他在上。
冷无痕则是没有想过,他会在下的问题。
作者(死灰的闭眼):肉不好弄啊,乃们要闹怎样啊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一幅幅雕刻的画面出现在了眼前,各式各样的风景。
像是在倾诉者什么不为人知的心绪。
冷风边走边看,冷无痕跟在身后,偶尔看一眼壁画,大多时候,目光都是放在少年身上。
“老爹,你快过来。”冷风喊了一句,只是声音有点发紧。
冷无痕走上前,抬眼看了过去
雕刻着的是一个正在抚琴微笑的红衫青年,坐在一棵开满桃花的树下,神情柔美,带着不染尘世的气质,额间的玉盘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身后站着一个黑衣男子,妖娆妩媚,衬着邪魅的眉目,绯红的唇边,悄然绽放一抹艳色,注视着少年的目光是疯魔了的炙热。
壁画下方,刻了几行字。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大气磅渤,苍劲有力,却给人一种无法言语的悲和伤。
墙壁上的那个少年,与自己只有三四分的相似,可却是让人第一眼看去,就是同一个人。
真是个怪异的年头。
冷风与画中的少年有一个地方完全不相同,那就是气质,冷风是天空的云彩,对方是云彩之上,让人不敢亵渎的存在。
感受着搂着自己的那条手臂所用的力道,冷风猛的把视线收回来,望着脸色阴沉的冷无痕
“老爹,只是有点像而已。”冷风踮起脚尖捧着冷无痕的脸颊,柔声道:“大千世界,这种机率还是有的。”
他更是在对自己解释,只是凑巧而已,去他妈的
“莫要胡思乱想。”冷无痕低首勾住冷风的下巴,强制的命令。
“知道,知道。”冷风忙点头应着。
壁画突然变了,不再是风景,这次却是两个人。或一同出现在画舫上,或站在满园|春|色|中,或拿着书卷,靠在窗棂上。。。。。
只是,所有的画面,全都有同一个特点,黑衣男子永远都是站在红衫少年身后。
接下来,所有的画面都是在一间阴暗的地方,
或是铁笼子里的少年遍体鳞伤的倦缩着,目光空洞,黑衣男子手里拿着鞭子,一身煞气。
或是黑衣男子暴戾的吻着奄奄一息的少年,
或是少年被吊起来,黑衣男子在身后|抽|动|着|,连着有十来幅画全都是这样的,只是姿势不同。
冷风面颊红润,脑中草泥马飞奔,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冷无痕,却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视线对上,彼此眼中的灼烧都被逮个正着,冷风就迅速的挪开,
呼着气:“老爹,你在想什么?”
冷无痕抿唇:“与风儿一样。”
冷风撇嘴,狡诈。
最终,画面定格于黑衣男子躺在血泊中,身下的红衫早已与血液混合在了一起,他轻阂上眼,面容满足再无煞气。
似乎在说我来找你了。
画面栩栩如生,冷风仿佛身临其境,莫名的,似乎感受到了痛。
他蹙起了眉头,黑衣男子最后定格的那个神情,让他有种身心疲惫的感觉。
良久,他终是回过了神,喃喃自语道:“这又是何必呢?”
“老爹,你发现没,那个黑衣男子,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冷风脱口而出道。
冷无痕盯着最后那幅画,停在了黑衣男子的左手上面,不知想起了什么,幕地垂下眸子,眼底暗流涌动,杀意毫无保留的涌了出来,不会错
再抬起头时,眼中已经恢复平静,只是脸上覆盖了一层冰霜,声音冰凉:“回去!”
“哦,好。”
冷风嘴上的回答和实际行动完全相反,他不受控制的向前走了几步,
鬼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