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仙古]某苦逼少女的穿越杯具史-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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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慎行长老,夙汐表示压力很大。
不过作为回报,夙汐在琼华出行几乎没人再阻拦,也省了她不少事。
“师叔,早些回来。”
紫英侧过身,恭敬道。
“怎么,小紫花会想师叔吗?”夙汐向紫英挤眉弄眼道。
“……并非如此。”紫英垂下头,把目光移开了些。
“嗯?那是怎么?”夙汐被提起了兴趣,不依不饶地穷追猛打:“说嘛说嘛~小紫花,乖,听师叔的话,师叔回来给你带糖吃~”
“……”紫英被逼得没有办法,躲闪几次,才低声道:“总觉得,只要师叔一离开紫英的视线,就会发生不好的事……”
继任仪式上,一时离开,回来师叔就被太师叔骂的抬不起头来……
之后一时不查,师叔就被其他弟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再之后,没注意,被围着的师叔拔剑差点没把前面人的头给削掉……
紫英想着这些,又叹了口气。
师公,要监督师叔不做出格的事,真的好难啊……
“……”被噎到的夙汐默默地扭过脸。
我在紫英面前的威严呢!身为师叔的威严和身为师叔的霸气难道没有一点传达给面前小少年身上吗?!
夙汐望着绷着脸的紫英,继续默默咽下喉咙涌上来的血。
——貌似,真的,一点都,没有= =|||。
夙汐捂着脸哭去了。
剑舞坪如往日般,风起水动,涟漪阵阵,紫英收敛眸光,向夙汐行长揖礼:“师叔,早些回来。”
“嗯,我知道了。”夙汐点了点,而后看向紫英:“想吃什么,师叔给你带回来?”
“……”
“紫英,要听师叔的话。”
“酥糖……”
※
夙汐御着剑在半空中神经质一般地笑个不停,差一点就从剑身上跌了下去。
紫英那绞着衣角怯怯的说要酥糖什么的,这种完全和之前严肃表现不同的反差实在让她忍俊不禁。
为什么菱纱那么喜欢调侃紫英,夙汐觉得,她完全懂了。
从云间穿过,疾风拂面,夙汐调整了一下呼吸。
她估摸着自己不出意外,最晚晚上也就回琼华了,所以她先是去苏州转了一圈,买了酥糖,又买了黄松糕梅花糕青团子之类的点心塞进袖里乾坤去。
这样的话,小紫花肯定会高兴的吧~
夙汐想起紫英瞬间亮起的眸子,唇角弯了弯。
青子的话……就带着酒去好了。
在青鸾峰上,怕是没有美酒吧?
夙汐笑了起来。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从重光青阳那里偷了几坛酒,尘世的酒,还是比不得昆仑的啊~没有好酒为伴,估计某人又抓耳挠腮五内俱焚了。
夙汐从朦朦胧胧的云层望了下去。
——青子,能饮一杯无?夙汐。
——夙汐,文绉绉的很恶心啊。那老子就等你大驾光临了。云天青。
……
从苏州到青鸾峰,御剑也不需要太多时间。
等到夙汐再次踏上九年前的土地,那里的景色依旧熟悉的和记忆里的一样。
夙汐轻车熟路地向小木屋的所在走去。
瀑布飞流而下,水珠溅落,在光芒之下发出七彩色泽,晶莹剔透如珍珠,一瞬而逝,青山绿水共为邻,乱花渐欲迷人眼。走了不一会,夙汐抬头便看到了参天大树,盘根错节,根深叶茂,枝繁叶茂,搭在上面的树屋隐藏在层层叠叠的枝叶中,她看到的只有木屋一角。
“哗哗”的水声在耳边作响,夙汐突然起了一个念头,于是她便当下不迟疑,把双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开始大喊:”云天青!快点出门接客!你师妹我来啦!”
吵吵嚷嚷的,就如同最初的时候,他们一起偷酒,一起被罚进思返谷,一起逃早课,一起让玄霄脸色发青。
一起的,琼华时光。
“哦啊啊啊啊啊啊~”
“吼吼吼吼吼~”
吼叫声由远到近,夙汐惊愕地转过身去,只见一只四肢粗短两根獠牙锐利的类猪状生物向自己发狂冲过来,并带起烟尘滚滚无数。
“我勒个去!!”
夙汐惨叫着一路狂奔,等到她想起用仙术的时候,野猪已经轰然倒在地上了。
“诶,奇怪的人,你是谁?”
稚嫩的声线,似乎和紫英处于同一个年龄,夙汐盯向野猪,蓦地,一个少年从野猪背后跳了过来,他背上背着箭筒,手上拿着箭,好奇地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人。
夙汐盯着少年,脸上表情五彩纷呈。
“女孩子,爹,有女孩子到山上来了!”
兽皮衣,坎肩,毛茸茸……
还有脸、脸、脸……
“呃,夙汐?来的还挺早嘛~哟,天河,好小子不错,猎到一头那么大的野猪,不愧是我云天青的儿子!”
夙汐僵硬地转过身,看到叉腰笑着的云天青和“呵呵”傻笑着貌似是云天河好像是云天河就是云天河的云天河。
眼前一黑,夙汐脑袋彻底死机。
“云云云云云云云云云云云天青!!!!!你这是从哪里整出一个小野人的!!!!!!这、这个天河,莫、莫非这是你和玄霄男男生子生出来的吗?!!!!!!”
云天青直接给了夙汐脑袋一巴掌。
“九年不见,你和老子说的第一句就是这个?”
“爹,你不是说,女孩子是要好好对待的,不是拿来凶的吗?”小天河疑惑了。
“这个人是你夙汐姑姑,自家人,是可以凶的,但是对其他女孩子就不可以凶。”云天青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哦……那爹,‘咕咕’是自家人,可以摸一下吗?”
“都和你说过了,女孩子的胸和男孩子的不一样,软软的,不可以随便乱摸的,所以爹不是告诉过你,女孩子有时候会很古怪吗?”
“哦……”
天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灿烂地笑着看向夙汐:“咕咕,你的胸看上去好像不软诶,能让我摸一下吗?”
“……”
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
“……”
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
“可以吗?”
冷静、冷静你妈啊!!!!
天河还眨巴着眼在旁边犹自问个不停,夙汐身遭形成的低气压令云天青胆战心惊心惊肉跳惊恐万状。
“那啥,师妹我先回——”
“云天青,你丫去死!风?雪?冰?天!!!!!!!!”
、约再会
夙汐本以为,那么多年不见,她与云天青的重逢,必然是感人肺腑、相对泪流的。
……个屁。
都说世事难料,夙汐今日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过了那么多年……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想把这货掐死呢?
“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个德性?”
“你自个不也差不多吗?话说啊夙汐,你真过分,这么多年不见,看到老子第一件事就是谋杀?真是让师兄心碎一地~”
“碎,快碎,碎到我看不见为止。”
夙汐咬牙瞪着西子捧心状的云天青,云天青适时地表现出伤心的表情,而后叹息道:“师妹啊师妹,想当年,我们一同饮酒,一同受罚,一同偷食,一同练剑,难道这些日子你都忘记了吗~”
夙汐撑着桌子弯腰做呕吐状。
“哎,师妹,你我……”
“你我个头!”
夙汐忍不住摸了摸腰间的摇光——尼玛这货嘴贱的本事还真是不减当年!不仅不减当年,还有加强趋势!
真忍不住想一剑砸到他头上去了啊!
“天青师兄……”夙汐皮笑肉不笑地对着云天青道:“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到底是怎么教导天河的,你TM每天都和你儿子说了些什么玩意!”
什么什么“女孩子的胸和男孩子的不一样,软软的,不可以随便乱摸的”……
什么什么“女孩子是要好好对待的,不是拿来凶的”……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让纯洁的小野人望着她说出了那样的话……
虽然游戏里她也看过类似语句……但是……自己中枪……她好想把云天青的脑袋拧下来有木有!
夙汐目露凶光。
“咳,夙汐,你要冷静……”云天青目光游离。
“还有。”夙汐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她逼近云天青,一字一句道:“什么叫做我是自家人可以凶?师兄,你给我解释一下?”
“咳咳,师妹你别这样热情的看着我……再看也没用,老子的心已经属于师兄了……”
“别给老娘贫嘴!!!!!!今天你不说个一二三来老娘跟你没完!!!!”
“……师妹,形象。”
“没那种东西!”
云天青看着暴怒状态中的夙汐,暗地里摸了把冷汗,就当他正在努力想借口的时候,夙汐没好气地瞪一眼云天青,道:“把手伸出来。”
“……?”
“……”见云天青有些呆滞,夙汐也懒得多说,直接把云天青的手扯了过来。
“……师妹,女孩子老对别人动手动脚的可不好~”
“啰嗦!”
他们现在在底下的木屋里,云天青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天河出去玩,屋里便只有云天青与夙汐两人。夙汐皱着眉,半晌,她抬头对云天青说道:“青子你是不是没好好练功?照理说服下阴阳紫阙又练了师尊给的功法……寒毒不至于还弥漫到这种地步啊……”
“老子很好,夙汐你不必担心。”云天青转头,指了指木床上的已经不再发出光芒的蓝色长剑:“寒毒由望舒产生,若要根治,怕是十分困难。再者,因为天河,我修习功法的时间有所减少。比起之前好了很多了,至少夏天不要生炉子~老子也不至于那么容易就归位~”
“话虽如此……”夙汐迟疑。
她记得游戏里的夙玉即便吃了阴阳紫阙还是寒毒发作去世了,她想,有可能是阴阳紫阙的效力在生天河的时候被天河吸收,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同为阴水体质的天青夙玉为什么生出了那种体质的小野人。
当然,那时候她作为一个霄青党,完全是支持“小野人是玄霄和云天青生出来”这一假设的。
……真是,相当遥远的回忆了呢。
“几年不见,越发的婆婆妈妈起来了。”云天青伸手敲了一下夙汐的头:“笨蛋,我不是还活着吗?”
夙汐一怔,垂眸微笑道:“也是。”
只要活着就好。
因为死掉就什么也没有了,没有希望,没有前路,没有爱,也没有憎。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可言。
“你倒是有努力修炼,容貌与当年几乎无差嘛~”云天青笑着调侃夙汐道:“当年懒散的夙汐倒也勤奋起来了,真是让老子无比诧异~”
夙汐看着云天青二十五六岁的脸,再想起自己身上的杯具,被戳到痛处的她默默咽下一口血。
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这是一种说不出的痛QAQ。
甩甩头令自己不再想,夙汐叹了口气,站起来,画了个圈,再念了一句口诀,刹那间,无数的东西从半空中倾倒而出,瞬间堆满了整张桌子。等到所有东西都倒在桌子上,夙汐转身走过去拿起望舒,捏起袖里乾坤的口诀便往袖子里一扔。
“夙汐……”
云天青眼神复杂地看向夙汐。
——桌子上的,都是药材。
“我在云经阁抄的。”夙汐直接把写着药方的纸往云天青额上一按,而后松手,任纸张飘落。云天青捞起纸,折叠收好,便听夙汐说道:“这些很多都是我敲诈我两位师父以及大师姐的,你别想太多。”
“……”云天青轻笑。
这个师妹啊……
真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过呢。
知道再说什么感谢的话也会起反效果,云天青向夙汐一挤眉:“那师兄就心安理得的收下啦~对了夙汐,你上次恶心巴拉的给我写了个‘能饮一杯无’,想必今次你应是带了酒了咯?好酒,自然是要两个人喝~”
“再说我写的那句恶心,酒什么的你别想要了。”夙汐先是一瞪云天青,而后扭头默默泪流——她不就是抽风写了这一句吗?这下又给某人抓住把柄了= =+。
“夙汐师妹写的东西,自然是绝妙之句。”云天青摆出了一副严肃的面孔。
“……青子你的节操呢……”
“什么!有那么东西存在过吗?那你一定是看错了什么!”
“……我怎么觉得对话似曾相识……”夙汐嘴角抽搐,还是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酒。云天青把桌上的药材全部收进袖中,夙汐一坛一坛地搬出来,摆满了整张桌子,她拍了拍手,挑眉:“怎样?”
“甚好。”云天青对着夙汐比了个拇指,而后,他突然一下不再说话,陷入了沉思之中。
夙汐亦默不作声,静静地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