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逆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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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这一拍桌子,太监,全部‘噗通噗通”跪落于地,只有小燕子仍然挺立。 令妃急忙奔过来,推着她说:“快给你皇阿玛跪下!说你错了!” 小燕子脑袋一昂,豁出去了。
“错什么错?反正谁生气都要砍我的脑袋!自从我进宫以来,我就知道我的脑袋瓜子在脖子上摇摇晃晃,迟早会掉下来!”说着,一个激动,就大声的冲口而出:“皇阿玛!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根本不是‘格格’,你就放了我吧!”
此话一出,人人震惊。令妃吓得花容失色,心惊胆战,小燕子这个格格可是她先说的,她脱口就喊:“格格!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跟你皇阿玛斗气要有个分寸,毕竟不在民间,你的‘阿玛’是皇上啊!”
谁知,小燕子答得飞快,想也不想的说:
“我的阿玛不是皇上,我的阿玛根本不知道是谁?”
乾隆看着着小燕子,见小燕子一脸的倔强,满眼的怒气,一股“绝不妥协”的模样,她的那份傲气和勇敢,竟是自己诸多儿女中,一个也不曾有的。小燕子这点也是算计的很好呀,她越这样,以前的我应该越喜欢吧。
“小燕子你以为格格是什么?随你要干就干,不要干就不干?你如此嚣张,如此放肆,对于你朕已经一忍再忍,现在是实在忍无可忍了,朕不要你的脑袋,朕要你好好的教训你。”乾隆怒道:“打她五十大板。”
永璂看了看众人上前开口道“皇阿玛息怒,皇阿玛息怒,格格也是太想念宫外的朋友才说出这种气话的,请皇阿玛原谅小燕子吧。”永璂看着乾隆好像已经动了真怒,连忙上前为小燕子求情。毕竟脑残还没有全部到场,紫薇,福尔康,五阿哥,一个也不能少,紫薇他们还没登场,小燕子怎么就这样完蛋了。
小燕子一看永璂为他求情,心里琢磨着,看来他也喜欢我呀,我说他怎么平时都不和我说话,你看关键时刻还是关心我呀,我和他就是什么,什么,几情相喜,想什么的,反正他喜欢我,小燕子的脸上抹上一层红色。
令妃娘娘立刻也上前求请:“皇上请息怒,还珠格格是金枝玉叶又是女儿身,恐怕禁不起打,不如罚他别的。皇上,还珠格格身体娇弱,上次受的伤,还没有全好,怎么禁得起板子呢?皇上千万不要冲动啊。”
“好看在永璂给你求情的份上,那就打20打板给朕打,使劲打谁都不许求情。”乾隆看了永璂一眼。“还等什么?打呀!朕要亲自看着你们打,重重的打,重重的打,打……”
“喳!”一、二、三、四……小燕子喊着:“皇阿玛!救命啊……”
五、六、七、八……“皇阿玛!救命啊……我知错了!知错了……”小燕子痛得泪水直流。 “十六,十七,十八……”
令妃眼看小燕子那一条黑色的裤子,已经透出血迹,心里很着急。自从小燕子进宫,令妃就和她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这时,令妃只好抓着乾隆的手,一溜身跪在乾隆脚下,哀声喊着:“皇上,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小燕子的亲娘,在天上看着,也会心痛的!皇上,你自己不是说过,对子女要宽容吗?看在小燕子娘的分上,您就原谅了她吧!再打下去,她就没命了呀……”
令妃的话,提醒了小燕子,当下,就没命的哭起娘来。 “娘!娘!救我呀!娘…娘……你为什么走得那么早?为什么丢下我……”一哭之下,真的伤心,不禁悲从中来,痛喊:“娘!你在哪里啊!如果我有娘,我就不会这样了……娘!你既然会丢下我,为什么要生我呢……”
皇后在感觉到身边的永璂在一旁使劲的拽着自己的袖子,只好上前开口道“皇上息怒,原谅小燕子吧,皇上就原谅她吧。”皇后感到很无奈,对于小燕子她这个混混,皇后是一点好感也没有,她不理睬小燕子已经很困难了,可是现在竟然要为她求情。没办法,皇后上前求情的话就只有那么干巴巴的两句。
永璂一看时间差不多,20板子也要打完了,才慢悠悠的开口向乾隆求情。
乾隆一看这20大板已经要打完了,才开口道“好了停下来!别打了!” 太监立刻收住板子。小燕子哭着,从板凳上瘫倒在地。
令妃立刻扑过去抱住小燕子,在小燕子耳边安慰着。
乾隆走过去,低头看了小燕子一眼,看到她脸色苍白,哭得有气无力。才开口说: “你现在知道,‘君无戏言’是什么意思了!不要考验朕的耐心,朕严重的警告你,再说‘不当格格’,再不守规矩,我绝对不饶你!如果你敢再闹,当心你的小命!不要以为朕会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你!听到没有?”
小燕子呜呜咽咽,泪珠纷纷滚落,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好了,如果你以后,还想出宫的话,就请示完令妃,她同意的话就大大方方的去!不要再翻墙了!咱们满人生性豪放,女子和男人一样可以骑马射箭!你想出宫,也不难!只是,换个男装,带上赛维赛广一起去!不能招摇,还要顾虑安全!赛威赛广好好照顾格格,知道了么?”
“ 臣遵旨”赛威赛广答道。
“令妃,你就先告退吧,小燕子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去传胡太医来给她瞧瞧!你办事,我一向是很放心的。”乾隆说着,就让令妃告退了。坤宁宫的闹剧也就落下了帷幕。
“永璂,怎么想到为小燕子求情了”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乾隆好奇地问道。“皇阿玛,小燕子毕竟是一个线索,我们还要用她引出后面的大鱼呢,我也想知道,他出宫到底要去见谁呀”
“原来是这么回事,永璂该练字了,快过来”“不要嘛,不要……”
宫外,小白花来到诊所去听到白父白圣龄再也起不来的消息,怎么会这样,不就是去轻轻一推么,不就是摔到了么,我们以前经常摔倒的,白吟霜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毕竟白父也养大了她,他们也相依为命好多年呀。“大夫,怎么会这样呀”白吟霜泪眼迷茫的问着。“是这么回事,本来你父亲仅仅是摔伤,有些骨折并不严重,可是被人一扶,却能折了脊柱,咳,天意呀天意呀。”老中医摇了摇头解释起来。
“被人一扶,不会的,不会的。“紫薇在一旁一听,那不是说我么,难道是我,我是好心的,我是好心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呀。紫薇一听老郎中的话,眼泪一下子从大眼睛中掉了下来。
“是你,是你,我父亲是你给害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呀,我们无冤无仇,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们父女相依为命,靠卖唱为生,你这么做,我以后要怎么办呀,我的命好苦呀。”白吟霜一听是身旁女扮男装的小姐给害的,眼泪就一下子止不住了。“这位公子,我认为你是一个好心人,可是,可是,我们父女两个以后怎么办呀。”
补偿 紫禁城
紫薇看着白吟霜眼泪也是一直往下不停地流,“真的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对不起,我知道我的歉意不能改变什么,但是真的对不起,请接受我真诚的歉意吧。”紫薇对着白吟霜不断的道歉,眼泪和白吟霜一样没有停止。
白吟霜看着眼前的这位女扮男装的小姐,她怎么就是一直道歉,道歉有什么用,怎么没点实际的表示,她不会想赖账吧。哭有什么用,我要补偿,我要银子。白吟霜听着紫薇的话,心里不断的抱怨着。
“父亲呀,你以后怎么办呀,我一个姑娘家没有什么地方去挣到银子,我也没什么办法来为您治病,我没有银子买药,我没有银子为您治病,我没有钱为您请佣人,我要出去唱歌时,家里就没有人照顾您了,我放您一个人在家,我怎么放心呀,可是如果我留在家里陪您,我们又怎么生活呀。我们父女两个哪有生活来源呀;我们父女两个以后的生活怎么办呀……父亲,父亲”白吟霜走到昏迷的白父面前,拿起白父的手,又掉起了眼泪来。
紫薇看着白吟霜哭的如此凄惨,心里越发过意不住,这些后果毕竟是自己造成的,虽然自己是好心,可是他们父女两个以后要怎么办呀。紫薇越想越难过,也在一旁不断的落泪。
白吟霜看着紫薇就只会在一旁哭,半句不说对自己的赔偿。她们两个不会还没听明白我的话吧。我说的有够直白的了,不会真想让我直接开口要银子吧。看她们两个刚才唱曲时出手也挺大方的了,现在真要她们出银子了,怎么就不说话了。
紫薇当然不知道白吟霜的心里活动,对于出银子紫薇根本没有想到,在她看来,这位白姑娘这么善良,他们父女两个一看就是那种高洁之士,怎么可以就拿银子来你补偿他们父女,拿银子这是对他们的侮辱,他们应该更想听到的是我真诚的歉意,而不是冷冰冰的银子。
白姑娘是那么的出淤泥而不染,她的心灵就像她身上的白衣裙一样的干净,洁白。对于他们来说,卖唱所挣的银子是他们的劳动所得,是高尚的,要不他们怎么拒绝为那几个纨绔演唱呀。一定是的,我绝不可以拿银子来侮辱他们。
紫薇身边的金锁这时也没有闲着,她在脑中一直在计算,从小姐埋葬了夫人,卖了济南的房子。因为她们两个姑娘家不知道行情,小姐又着急出发,只好以很低的价格卖了出去。在她看来那间济南的故居应该能卖到现在所卖价格的三倍。
可是小姐不听她的劝告,执意要离开济南这个伤心地,要去完成夫人的遗愿,进京认爹。想想从济南出发到现在,金锁突然感觉一切好像一场梦一样,现在梦醒了才发现一切是那么好笑。
想想呀,这一路上先是小姐因为思念夫人,在路上大病了一场,这场病反反复复一直没有去根,就花了她们接近一半的银子。好不容易到了京中,才发现爹不是那么好认的。
刚到京城的那些天,她每天都会陪着她的小姐来到紫禁城前面,呆呆的凝视着那巍峨的皇宫。那高高的红墙,那紧闭的宫门,那栉比鳞次的屋脊,那望不到底的深宫大院……把她们两个牢牢的,远远的隔开在官门之外。皇宫,那是一个禁地,那是一个神圣的地方,那是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想。
她们两个在在城外知道不管用什么方法,她们都无法进去。更不用说,她们想要见的那个人了! 那些日子里,小姐每天除了在紫禁城外注视着城墙,就只在客栈中,一遍一遍的唱着夫人教会小姐的歌“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 盼过昨宵,又盼今朝,盼来盼去魂也消。”
那些日子里,她每天都在小姐一个人唱歌时四处的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门入,和计算着她们越来越少的盘缠。
突然有一天,小姐不知从哪里知道有一个专门主管对“礼部典制”的权责,叫作“太常寺”的衙门。自从知道这个“太常寺”,小姐就开始不断地求见“太常寺”的主管梁大人。这个梁大人金锁在这些天的打听中早以知道这个梁大人根本不是什么好官,他根本不会管小姐的事。
为此,在陪小姐求见梁大人几次无果时,她曾经劝过小姐放弃,再找其他的方法。可是小姐好像钻了进去,根本不听她的劝告,只是一味的要去参加梁府的婚宴。在那天参加婚宴时,金锁她根本就不会想到会遇到小燕子,这个骗子。
自从小姐和小燕子认识以后,小姐就像中了一种“小燕子”魔一样,先是不听她的劝告把夫人唯一留给小姐的首饰和他们所剩不多的银两都送给了小燕子和她们那个大杂院。还好她瞒着小姐在银两中偷偷留下了一些。
之后又和认识没几天的小燕子结拜为姐妹,小姐呀,你不是说和我情同姐妹么,为什么结拜时就没有想起我呀,是不是在你心中和你从小长大的我还不如一个刚刚认识没有几天的小燕子呀,在结拜那天金锁就满腹委屈,但仍然没有多想。
可是小姐又把认爹的信物,认爹的故事全部讲给了小燕子听,小姐,你和她认识还几天,你不了解她就把这么重要的事全部讲给了她,那时的金锁对于自家的小姐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每次劝小姐的时候,小姐总是瞪着一双满是震惊的大眼睛对她说着“金锁,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不是我认识的金锁,小燕子不是这种人,金锁你好残忍,好恐怖。”
之后西山围场后,小燕子就带着小姐的信物再也没有出现过。然后的日子,金锁在经历了无数的白眼和冷嘲热讽后,终于忍不住对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姐提出了搬家。她们用金锁这么多年的攒下的钱粗了一间房子。可是小姐今天才刚来龙源楼又惹出这么一大件事来,她们那所剩不多的银子要怎么赔偿眼前的父女两个呀。
白吟霜看着那个一直在哭的小姐和一旁不知道再想什么的丫鬟,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和她们明说,想想她白吟霜什么时候被逼到这种地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