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错看了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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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释云还有些脑子转不过弯,“喜欢什么?”
温文松了手同时又加快了动作,“你
和手链,都很喜欢。”话音刚落,两人便先后释放了自己。
之后温文又拉着萧释云来了几回合那都是后话,现在萧释云心里只一句话翻来覆去的念,“你和手链,都很喜欢。”直到自己被温文抱回床上睡着了梦里还会时不时的跑出这句话。
梦里的萧释云想起了一个人,席子煦。
萧释云一直想不通席子煦,你说当初我那么喜欢你的时候你只是笑着接受,最后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国,现在怎么就想起来回来了呢?
“师兄,”那时的萧释云终于在图书馆的门口堵住了席子煦,一番告白说的正直无比,“我喜欢你。”
还记的那时的席子煦笑着抬手拍拍萧释云的肩膀,“我怎么觉得你是要和我干架呢?”
萧释云还是一脸的严肃,抿了抿嘴,说的和宣誓一样,“我没有开玩笑。”所以请师兄也不要用衣服我在开玩笑的表情看着我。
“我很开心你不是在开玩笑。”席子煦也正了脸色。萧释云瞪大眼睛,他早就觉出师兄也许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亲耳这么听到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师、师兄,你说,你也喜欢我?”
当时的阳光可能有些刺眼,所以萧释云才会觉得席子煦笑的让人有些不舒服。当天萧释云没有等到席子煦的回答,只是看着席子煦转身进了图书馆。
“害羞什么啊。”萧释云回去的时候踢踢路上的石子有点小怨念的抱怨,不过想想师兄还是喜欢自己的萧释云就觉得害羞什么的好可爱。
可是这份相信慢慢地就变得不那么确定了,要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出国了,而只有自己以为他是生病在家?为什么要自己一个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听到的语音提示对方已关机?为什么自己是所有人里最后一个知道的?
其实这很显然的事实,无非就是他席子煦不爱你萧释云。这有什么可想的呢?萧释云想不通的是,席子煦那句“我很开心你不是在开玩笑”到底是不是在回应自己?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就当自己告白被拒。
“师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温文见萧释云睡觉还不老实,嘴里一直嘀嘀咕咕的,就凑近了想要听清楚。然后好奇心很重的温文同学被睡梦中的萧释云气吐血了,抬手就在萧释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雷打不动的萧释云同学自然是没有醒来的,他只是伸手摸摸自己的屁股翻个身就接着睡去了,只是这梦中再没了席子煦。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萧释云皱着眉揉揉自己的屁
股往出走,正吃饭的温文抬起眼看了一眼,“怎么了?”
脸上带起一抹红晕,萧释云说的扭捏,“没、没什么,就是屁股有点疼。”混蛋,肯定是你做太多的缘故!温文没有接到萧释云的谴责电波,只是点点头,“昨天总有蚊子在那里转悠,我帮你打死了。”
“哎?”萧释云瞪大眼睛,想想自己确实招蚊子也就点点头,“那谢谢你了。”可是他又想不通了,怎么蚊子就只咬屁股呢?难道因为肉嫩?
温文用筷子敲敲菜盘子,示意萧释云快过来,“想什么呢,过来吃饭。”
毕竟昨天刚刚那什么过,萧释云还没有粗神经到什么也不在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磨蹭到桌边。看看碗的分布居然是挨着的,脸上突然又烧了起来,心里暗骂温文干嘛把碗放在一起多不好意思啊!然后低着头拿起碗坐的远了一些,“我坐这里就好了。”
温文看着长桌子另一边的萧释云叹口气,“你能够见菜吗?”萧释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放了一张又宽又长的桌子,就和会议室的桌子似的,但凡胳膊短一点就等着望菜兴叹吧!
“能啊,”萧释云说的无比自豪,“要我演示给你看吗?”
想起刚开始同居时的早上,温文笑了一下点点头,“你又要趴在桌子上吃吗?”
萧释云没有说话,而是端起碗跑到温文旁边把菜呼啦一下子拨到自己碗里,又拔腿想要往回跑的时候被温文按住。温文笑的有些无奈,伸手从萧释云手里拿过碗,然后把萧释云强制按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来回跑什么,就坐这儿,这儿有垫子。”
萧释云起初没发现,经过温文一说才发现原来椅子上有垫子,“我说这么软呢。”
见萧释云不再躲了,温文这才慢慢坐下,“说说,你害羞什么呢?”
“谁、谁、谁害羞了!”萧释云正准备安安生生吃饭,就被这么一句话吓得差点喷了出来,红着一张脸就冲温文嚷嚷。
温文伸手从旁边抽了纸帮萧释云擦擦嘴角,擦完之后手指还在萧释云脸上刮了一下,“哦,那你脸红什么?”这动作做的无比自然,弄得萧释云想发火控诉自己被调戏了都没有勇气,因为温文坦然的完全不像耍流氓啊!
“我……”底气瞬间不足的萧释云转转眼珠,极力地寻找着说辞,“我是……我乐意脸红不行啊?”说完之后一呲牙,一副爷乐意你管不着的样子看的温文是心里一荡一荡的。
现在的温文看萧释云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这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
由。他带着宠溺的笑了一笑,轻捻着萧释云的下巴对着嘴角就亲了上去,离开之后才说,“可以。”
萧释云欲哭无泪地预感到自己将来的日子可能就两种状态了,被宠爱或者被调戏。任君挑选,童叟无欺。
“吃饭吧,吃完饭我也该去上班了。”
经由温文这么一说萧释云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温文到底是找了什么工作。当初他只是说不是农民工也不是模特,那么到底是什么呢?“你找见什么工作了?”
“会计。”温文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当初的那些证件都用不上了,只好先弄个小职员混混。好在老板在见识过实力之后也比较赏识他,这才请了一个礼拜假也没有被开除。今天要是再不去的话,温文发誓,老板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跟他说,“对不起,你被解雇了。”
萧释云哦了一声也低头吃饭,直到温文出了门萧释云还在想,那么好的身材为什么不去做模特啊!暴殄天物的家伙!怨念了一小阵的萧释云收拾干净桌子之后去卧室抱了一堆纸铺在桌子上。
一张张纸上都是衣服的设计样稿,萧释云的工作,服装设计师。温文要是现在返回来看到这些下巴一定砸烂地板,这平时穿衣一点也不注意的家伙是服装设计师?好在温文什么都不知道。
、小设计师
一直伏案工作的萧释云感到一丝饥饿的时候温文正拎着东西开门,于是萧释云桌子上的东西一下都没有收拾就飞扑了过去。“亲爱的!”
温文脑子里还在算着今天的账,伸手推开门就见一个人形阴影朝自己飞扑了过来。要不是仗着这双好眼睛看清了是萧释云,温文觉得他很有可能一脚蹬过去就只看见萧释云躺在地上了。
动作迟疑了的温文被抱的紧紧的,可还没等他感受到来自家的温暖的时候萧释云已经从他手里抢走吃的跑回沙发上了。看着坐在沙发上翻看吃食的萧释云,温文有些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回手关了门。
“你着什么急呢?饿死鬼似的。”温文走到萧释云身边坐下,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就伸手抢了过来,“你不能撕开袋子再往嘴里放吗?”
萧释云呜呜呜了一阵就看着温文。温文一扭头没有防备就看见了萧释云这可怜兮兮的眼神,心下一颤,把手里的吃的撕开就塞到萧释云嘴里,“吃你的,别乱看。”
说着别乱看的温文眼睛却不老实的乱看了起来,这其实不怪他,主要原因是萧释云同学吃起东西来特别的香,温文每看一次都会觉得从心理到生理的饥饿感。
这一眼看过去就一个想法,出门什么样进门什么样。家里和自己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就像自己只是出门口转了一圈而萧释云在家里还没来得及活动。再看第二圈的时候温文发现,还是有不同的嘛,他记得出门的时候桌子上是早饭来着。
正往嘴里塞东西的萧释云听见脚步声渐渐地远了,就有点好奇的回头,正巧温文伸手从桌子上要拿什么,“这是什么?”
迅速地把东西都塞到嘴里萧释云就站起身跑到温文那里,嘴里一边含糊不清的叫着什么一边快速地把温文手里的东西抢走,看了一眼温文又看看铺了一桌子的画稿萧释云当机立断的就趴在了上面。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之后才开始努力地咽嘴里的东西。
温文有些不能理解了,看萧释云就像看一个突然发病的精神病一样,说话也陪了几分小心,“你……这些东西对你很重要?”
由于嘴里的东西的还没有咽下去,萧释云只好用力地点头,配以嗯嗯嗯的声音来让温文明白这些东西对于自己很重要。得到了萧释云的肯定,温文似乎更不能理解了,“那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还要把嘴里塞满才过来呢?”
这个问题似乎不是点头摇头能解决的了,萧释云努力地开始吞咽,温文看他折腾的辛苦就倒了杯水给他,“别急,慢慢说。”萧释云因为手里
抱着抢来的画稿,身子下面又压着铺了一桌子的画稿,于是就只好就着温文的手喝水,待全部咽下去之后才感慨一声,“差点噎死我!”
温文端着个杯子哭笑不得的看看趴着的萧释云,“你说你急什么呢?”
萧释云磨叽了好一阵子才嘀嘀咕咕的回了一句,“这不是怕你看见嘛。”当初不悔姐说,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是搞服装设计的,要不然笑死一个两个你可赔不起。从那之后萧释云小小的自尊心被打击的体无完肤,每次都是悄悄地画,画完了再邮件发送,自己从不亲手交设计稿的。以免被别人狠狠的嘲笑一番。
由于设计稿铺了满满一桌子,温文便看见了没被挡住的设计稿。那满满的线条勾勒出一个个有型的男风衣,温文心里微微讶异了一下,再看看萧释云的表情他就想明白为什么萧释云要拼命阻止他看见稿子了。
温文在心里不厚道地笑着,这样的人确实是不像一个服装设计师。那么像什么呢?温文想想之后无果,觉得萧释云就适合被放在家里养起来,有事没事起码看着是个逗乐。
温文不厚道地笑出了声,萧释云趴在桌子上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的身躯根本没有办法完全覆盖在设计稿上。他挫败地爬下来,慢慢地整理手里的设计稿,刚才和温文抢的时候都弄皱了,他一下下地铺平。“笑吧笑吧,我知道很好笑。”
这话说的温文心里一颤,他觉得自家的小孩可能在这件事上被打击过,所以才这么害怕别人看见他的设计稿。得,反正都把别人吃干抹净了,那就充当一回知心哥哥吧。温文弯了嘴角,伸手揉揉萧释云的头发,“你觉得我为什么笑呢?”
“能有什么呢?就是好笑呗。”萧释云收了收自己怀里的画稿,转身往卧室走,低声嘀咕了一句,“师兄当初不也是这样,我都习惯了。”
温文其实没怎么听清,但是奈不住现在“师兄”两个字对于温文来说敏感的很,一下就钻进了耳朵里,刺激的大脑生疼。“你说什么?”温文伸手拎住萧释云的领子,阻止他回卧室的举动。
“我说师兄当初……”迷迷怔怔地重复了一半又看见温文隐隐有黑云压脸脸欲摧的态势的时候及时住了嘴,然后才后知后觉的猜,“呃……你不是吃醋了吧?”
吃醋泥煤!温文黑着一张脸在心里把所谓的师兄鞭打了数百遍,然后才轻轻的哼了一声,“你和他有什么?”
“没有没有,”萧释云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气也不喘就开始给自己辩解,“绝对没有。师兄只是单纯的师兄
,我也只是单纯的师弟,我们绝对没有逾矩的行为和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萧释云就是一点都不想告诉温文关于自己和席子煦之间的事。过去的就过去了,没有必要再翻出来的,而且萧释云难得说话前为温文考虑了一下,他觉得温文一定一点都不乐意听到他和席子煦的事。再说了,萧释云在心里吐了一下舌头,怎么说现在和温文也是那种关系了,何苦给自己找麻烦呢?
一个谎言就是一个炸弹,不过有的被时间消磨的失去了威力,有的在时间的累积下蓄满了能量。萧释云的这个谎言还不确定在将来是哪一种炸弹,但毫无疑问是一颗炸弹,即使它是善意的炸弹。
温文完全没有意识到萧释云是在骗自己,只觉得现在对方这稍微有些反常的样子是因为紧张自己误解了他,便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念叨,你无情可架不住他有意,以后还是看紧点吧。
萧释云眯着眼睛笑,完全一副狗腿样,用手给温文扇着风,“别吃醋哈,这没道理的醋吃的你就没有男人的气度了。来来来,笑一个。”
一阵阵小风飘到温文脸上,现在这温度窗上已经隐隐有些结冰花的趋势,他无奈地伸手抓住萧释云的手送到嘴边咬了一口,“行了,我不问了就是了。扇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