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错看了你!-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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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理解就代表着要把温文交出去萧释云宁愿自己是个没有良心的坏人。
看看正从灯光里走过来的温文,萧释云心里笑了一下,反正我之前也说你是没良心,我们倒是绝配。
“怎么醒了?”温文走了两步又返回去把灯关掉,他不想让萧释云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虽然他知道是他对不起布仁,他知道自己有很多事要去做,他知道萧释云也是个男人这些愁眉让他看见也没什么,可是他就是不想萧释云看见。他和这个人在一起就要把对方放在手心上护着,这和对方强弱没有关系。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是温文,不过到了萧释云这里就要换成:他和这个人在一起就是要把对方放在手心上护着,这和自己强弱没关系。
萧释云抬头,突然的黑暗让他看不见温文的表情,这样也好,温文也看不见他的表情。萧释云摸索着牵住温文的手,“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你当初还会把他扔在那个地方吗?”龚馨给的消息没有温文梦见的那么详实,只是说是温文和布仁进去的然后温文一个人出来的。
温文深呼吸几个来回,觉得有些事应该认真的和萧释云说一下。“释云,我不是他。”
“……”萧释云眨眨眼,“你不是谁?”说完萧释云为了防止自己闹笑话还在心里把自己刚才的话过了一遍,确定没有把他和谁比较的意思,那温文这句话是怎么冒出来的呢?
背黑锅谁也不愿意。温文也是这个想法,虽然自己用了这个身体就意味着要背起这个身体的过往,可是他不愿自己的形象在萧释云心里有任何的折损,即使萧释云不在乎。
温文深吸一口气坐在萧释云身边,抬手搂着萧释云的肩膀,“我不是温文。”萧释云本是从睡梦中惊醒的
,自然上身没有穿衣服,温文手掌附上去的时候萧释云还很自然的歪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这些日子又是吵架又是躲着布仁的,也没好好亲近几回,这下萧释云一个小动作便弄的温文呼吸一滞。温文猛地抽回手,这事不说清楚他也没多大心思做这些,还是说清楚的好,总不能这么一直骗下去。
温文摆正萧释云的脑袋,说的话很是郑重,“我是说真的,我、”温文一字一句说的极慢,慢的在这漆黑的房间里趁着月光萧释云也看得清温文的口型,“不、是、温、文!”
萧释云也被这话里的认真劲吓着了,忙伸出手在温文脸上乱摸,“那你是谁?温文呢?”直到现在萧释云还一直以为温文所说的不是温文是指换了个人而不是换了个灵魂。
摸了半晌温文也没有说话,萧释云才慢了动作,喃喃自语,“没错啊,你就是温文。”这鼻子这眼,这眉毛这嘴巴都对的上号的呀,萧释云在心里纳闷了一会儿才试探地问道,“你想的和我想的……不一样,对不对?”
无言以对,温文内心憋得要吐血了终于听见萧释云说了一句在正题上的话了,他点点头慢慢地跟萧释云说起来。“你听我慢慢说,我不是温文。我原先叫郝运,也是重庆人,后来去了上海,在上海我有自己的公司,却……”温文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随即又想到既然要告诉萧释云便全部都说了好了,于是便也没了什么顾忌,“却被自己的爱人推下江中,再醒来时就成了温文。”
看着萧释云依旧是迷迷瞪瞪的样子温文有些着急,翻来覆去想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难懂了一些,又或者冲击力太大了一些,把萧释云本就不怎么的脑袋弄的更加不灵光了。
“你是说……”萧释云突然听这么一个消息难免有些接受不过来,说话时这眉眼间也就带了几分旁人看不懂的心绪,“你是被爱人推下江的?”旁人不懂,萧释云本人确是懂的。爱人,这两个字就像筷子一样戳在萧释云心上,不疼却怎么都不舒服。
早先就知道有个何幸,可是萧释云见过温文对何幸的态度,根本看不出来他喜欢何幸,再者说,知道何幸是在和温文在一起之前,萧释云自问还没有小气到这个地步。可是这一个爱人不一样,爱人承担的感情有多么沉重,萧释云在心里反复掂量。
被爱人推下江,温文心里一定恨死他了。萧释云心里盘算着,却发现无论是爱是恨,他都不想容一个人在温文心里。“是方陌吧?你恨他吗?”
要是萧释云立马就问这么一个问题温文可能还
搞不清他是怎么想的,可萧释云想了这么久就只问了这个温文便有些明白了。他家释云是在和他吃醋呢!“不恨,”温文抬手在萧释云脸上慢慢摩挲,“也不爱。他过去了,和上辈子的事情一起烟消云散了。我现在爱谁,你不知道吗?”
萧释云听见这话心里顿时觉得舒坦了不少,继而这热气上脸便又发觉脸上发烫,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起一个问题,“那我刚开始见到的,就是你,不是别人?”
温文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我。”
得到了肯定,萧释云放心的拍拍温文的胸口,“那就行了。反正不管你是谁,我认识的都是你。”温文一怔觉得这话有几分耳熟,他看看面前这被月光衬着愈发显得莹白润泽的脸庞笑笑。那时还是第一次遇见何幸,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抽住了会跟萧释云说其实自己是另一个人的话,却没想到萧释云一点也不挣扎的便相信了。“你说我就信呗。反正不管你是谁,我认识的都是你啊。”当时他回答的那么的理所当然。
温文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觉得这才是他真正的好运气,能有这么一个人陪在身边何其有幸。正感动中,萧释云打个呵欠,一脸倦容地看着温文,“说完了?”然后没等温文回答便躺□子,“那我睡了啊。”
看看这蜷成一团的人温文没办法的笑笑,本还想秘密都说开了怎么也该有个别开生面的庆祝仪式的,却没想只对上一个背影,还有一句忠告:“布仁可不管你是谁,别以为你不是温文他就不杀你了。快睡吧,养足精神才好活着。”
养足精神才好活着。温文看着萧释云,觉得讶异无限,以为脑袋不怎么好使的家伙却总能说出这种大道理来。看来果然大智都要若愚一下才好。
第二天温文就收到部队方面给的消息了,看完之后他只想叹一句,命运无常。本不是多大的事,谁想到后面会出那么大的乱子,以致于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呢?
温文在部队上一直找布仁麻烦,凡事都和他对着干就是因为他看不顺眼布仁太急功近利,以致于有些不择手段。布仁到底是怎么个不择手段法消息上没怎么说,倒是对他和布仁在部队里争锋相对的事情说了不少。
但凡布仁想要的成绩温文总会在布仁前面拿到。
射击布仁要是打两个十环,温文必然两颗子弹穿过同一个弹孔。
越野布仁要是把别人甩在后面一大截子,温文就会保持在布仁的不远处,只让他看见自己的背影却偏生超越不了。
到了擒拿格斗,只要布仁赢了,
温文必然上去挑战。并且是布仁用多长时间打败别人,温文总要比他快一些。
以上种种也难怪布仁心生怨恨了,有这么一个人压着,想要往上爬着实困难了一些。
萧释云凑个脑袋在温文身边看,越看越惊讶,最后啧啧称奇,“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你够坏的啊!”温文看了一眼萧释云,意思也很明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他,这都不是我的业绩!
萧释云才不管这些,只是凑到温傲身边,“别说布仁了,他这么对我,我也恨他。”说完觉得好像落了一句什么,眨眨眼,“不过话说回来,技不如人嘛!要没有后面的事,不会恨到要杀人的。”
温傲看萧释云是越看越顺眼,现下觉得萧释云心直口快,全无藏掖更是喜爱的紧,“嗯,你倒是聪明的很。”
受了夸奖的萧释云一昂脖子,和胜利的大公鸡似的看着温文。
手机就是这个时候响的,接完电话的萧释云脸色有些不太好,“我爷爷生病了。”
、近朱者赤
萧释云是在上大学之后就离开家的,当年家里不是很支持他搞服装设计这一块,他就独身一人跑出来上大学。后来又因为家里不支持,他也没敢说自己在做设计,只是便住在北京爷爷给买的房子里有时间了就打电话回去联系联系。家里每次问起工作的事情他也总说自己是个公司的小职员,在做物流忙的抽不开身。
这回家里打电话过来萧释云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前段日子没有给家里打电话家里着急了,谁知刚一接起电话就是一个晴天霹雳,“释云,爷爷住院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萧释云手里握着手机有些无措的看看温文又看看温傲,“我爷爷生病了。”说完不待温文有什么反应就起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返回来,“伯父我回家去看看。”
眼看着萧释云快步走出屋子,温傲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拍了身边的温文一下,“去追嗦!”温文才惊醒一般跑上前去拉住萧释云,“我和你回去。”
温傲在屋里独自生闷气,“这个瓜娃子,谈个恋爱咋么个还要人教嘛!”说罢端起杯子喝口水,刚端起又放下,转身跟胡佩英抱怨,“你说这萧释云也是的,之前叫爸叫的利索,家里一出事就改口伯父了!”
胡佩英瞟了一眼溅出来的茶水才说,“人家那是孝顺,你试试你生病,你看你这宝贝儿子也这么着急吗?”温傲端起杯子又想了想,觉得还是不着急的可能性大一些,又气的把杯子放下。
这么一来一回胡佩英看不下去了,“喝不喝?不喝赶紧收拾东西。”
“收拾哪锅?”被吼了的温傲有些诧异,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收拾东西。
胡佩英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温傲一眼才咬着牙说,“跟在他们后面,去见见亲家!”
温傲一脸的恍悟,忙招呼身边的小兵收拾东西跟上前面走了的温文和萧释云。
萧释云老家所幸离着重庆不是很远,温文又是借着军车,很快也就到了西安。途中萧释云一言不发只是看看手机又看看窗外,恨不能生出一双翅膀马上飞回去,温文就在一边握住他的手以示自己还在他身边。
“爷爷一定会没事,我们不是正在往回赶吗?”温文一路上都是这么安慰萧释云的,可萧释云一直都不相信,只当是他在安慰自己。
回到家,看见的是空空的房子,萧释云吓的都快要站不住,六神无主的他拽着温文的袖子,“这……”这要多严重的病情才能让家里是这般景象?从他们接到电话开始算起,一共用了十几个小时,这十几个小时里萧释云
不是没有想过当初要是走铁路会不会快一些,可他实在是不能安安生生等火车开动。
这才十几个小时,家里冷清的就和好久没有人居住了一般。温文看着萧释云苍白的脸,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打电话,看看在哪个医院,我们这就过去。”
萧释云死死捏着手机,尽力地把自己声音放平稳,“爸,我回来了,爷爷呢?”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旁人听了怕是要以为这萧释云的父亲绑架了他的爷爷要挟儿子回家呢,好在萧释云的父亲是个明白人,说了医院的地址嘱咐了一句路上小心就挂了电话。
既然知道了地址就好办了,萧释云先走温文关门,温文关门前看了一眼这一室的冷清觉得有些奇怪。要说这冷清劲确实像是大家都去照顾老人没有人回来的样子,只是……温文多看了一眼这摆放整齐收拾的干净利落的家,“会不会太冷清了。”
温文坐上车的时候还是有些想不通,萧释云跟司机报了地址之后整个车内就陷入了一片寂静。温文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妥,“释云,你要匆忙之间离家会把家里收拾的很整齐吗?”
此时萧释云正是心烦意乱,看着窗外飞速往后撤退的树木还行人就听见温文这么一问口气自然就有些不好,“废话,匆忙走的哪里有时间收拾!”
从来没有被萧释云吼过的温文一怔,想了想还是别给萧释云心里添堵了,只好自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平日里也没见你收拾!不过吐槽归吐槽,温文心里还是明白了一件事,这萧释云爷爷生病的事只怕十有八。九是假的。
纵然已经猜出这是个骗局,温文还是不打算提前告诉萧释云,一是他还不清楚萧家人为什么要骗萧释云,总归不会害了萧释云就是。那自己还是别多话,别到时候打乱人家的布局,惹了萧家人不喜。二是……温文也扭头看窗外,将嘴角的笑藏在萧释云看不见的地方,“让你丫吼我。反了你了!”
病房里一群中年男女围着一个老人,形成众星拱月之势,只是面上隐隐都有焦急显现。老人就是萧释云的爷爷。萧爷爷任周围的人如何劝说就是不动,脸上满是倔强,“都说了不回去,你们要是不怕我这老头子死在医院你们就回去!”
“爸!”一个长相和萧释云又几分相像的中年男子焦急的吼了一声,“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说罢还在原地转了两圈,这才叹口气坐在老人床边,“算了,我陪着您!看萧释云这小兔崽子回来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