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弄潮-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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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走出咖啡厅之后,外面的夜风吹得他一阵迷糊,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想要返回去去找滕明,告诉他其实自己不是故意拒绝他,而是真的没有要和人谈恋爱的意思。
他现在很忙,每天都有非常多的事情要处理,除了林延以外,他还有许许多多事情要做,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顾自己的事情。
虽然他也想要爱与被爱,但现在这个时候,滕明的出现绝对不是适宜的。
可尽管明白这些道理,真的要他放下坐在里面的人不管,陆启臻知道自己还是有些放不下心来。他一直以来都对周围的人没有多少情分,但也知道如果答应和他在一起,事情会变得更加混乱,到最后一定会脱离自己的掌控的。
就在他站在咖啡厅门口发愣的时候,滕明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陆启臻还站在门口他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故作轻松地问道:“是不是不认识路?我送你回去吧。”
“也好。”
陆启臻并没有拒绝,滕明把车开出来之后他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刚才吃饭时的微妙气氛此时已经丝毫不剩,两人像是刚认识的陌生人一般,一言不发地望着各自面前的路。
要下车的时候陆启臻回过头去想要对滕明说声谢谢,可那人忽然把他搂在了自己怀里,嘴唇被吻住的时候他挣扎了两下,随机发现自己已经被吻得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他了。
滕明恋恋不舍到结束了这个吻,他轻轻地抚摸陆启臻的脸颊,看着那人发着亮光的双眼时,忽然觉得有些亢奋了——陆启臻发生的变化,他很清楚地感觉到了。
在陆启臻的胸口找到敏感的两点,含住其中的一颗并用另一只手抚慰着没有受到吸吮的另一边。
“答应我吗?之前在咖啡厅提的事,答应不答应?”一边霸道地吻着那人胸前敏感的地方,滕明一边顺着陆启臻的胸口一路往下亲吻着。
“不想答应……”
“不想答应?!”
后方被手指进入时,陆启臻疼痛难耐地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痛了?”
“没、没有……”
想说太不习惯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滕明知道陆启臻害羞,加上之前他们有的那两次经历,一次是迷奸一次是精神错乱,没有一次是正常的。虽然心里知道这一次估计也不会正常到哪里去,滕明还是决定先享受了再说,其余的都等陆启臻清醒的时候好好和他谈谈。
虽然很想立刻进入到那让自己餍足的地方去,下半身也早已经膨胀的要爆炸开来似的难受,但滕明仍然细心地给陆启臻做着扩张——他不想陆启臻受伤,也不想粗鲁地对待他。
当那里终于可以容得下四根手指并能够比较顺畅地进出时,滕明才抽出了自己的手。
“可能还是会有点疼,你忍下。”
陆启臻这时候变得出奇地乖巧,只是点了点头。
……省略一万字的H。。。
卷二 第24章
清醒过来的一瞬间陆启臻整个人都傻掉了。
他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可眼前的淫靡场景还有车里的那种雄麝味都在提醒着他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面前的英俊男人,因为车里没有开灯他的轮廓在幽暗的光线里显得更加深邃,有几分外国人的味道。
这个人,之前带着自己去咖啡厅吃饭,后来又说要送自己回来,可之后呢?之后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启臻记得很清晰,他没有被注射任何药物,也没有被下春药,根本不可能主动和那个叫滕明的男人发生这种关系——他原本还想和这个人彻底断绝所有往来,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关系!
滕明也一直看着陆启臻,因为很黑,所以他也看不真切那人脸上是什么表情。
他的眸子在微弱的光线中依旧明亮,有几分迷茫又有几分困惑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自己怀里,逗逗他、亲亲他,像是宠物一般。
当然,陆启臻绝对不是一般的宠物,这一点滕明也有十分清醒的认识。
之前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看到陆启臻想要开门下车便忍不住凑过去吻住了他,丝毫没有想到他会回应自己,随后又立刻有了反应。
男人在某些时候是完全没有理智的,陆启臻的娇喘听在耳中,滕明哪里还停得下来,没有把人做到昏死过去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他那方面的需求从来就不算小,以前那些女人没两下就说自己太累了,实际上都有爽到,那种嗔怪在床上看起来反而是另外一种情趣和刺激,叫人性奋。
可陆启臻和那些女人不一样,除了性别之外,还有许许多多不同的地方,至于具体是哪些,滕明自己却也说不上来。
他伸出手去摸了摸陆启臻的额头,发现对方的额头完全是冰凉的之后,心里忽然一阵难过:“你冷了么?”
“没有……”
陆启臻的声音完全是沙哑的,刚才做到激烈处,他们都顾不得此时是在车子里、而车子又是停在医院里,陆启臻失控地叫喊让滕明为之沸腾,身下的某个地方就像是上了马达似的,完全是在疯狂地进出。
陆启臻完全是没有了神智,对于自己的疯狂滕明也感到有些许的无语。
这陆氏医院可到处都是监控系统啊,若不是他的车子装了特殊材料的玻璃、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状况,刚才那些香艳的场景说不定早已经完全被摄像头记录下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陆启臻已经顾不得自己此时是赤身裸体的躺在车里,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自己坐起来,只能愤恨地问面前的那个男人。
所有这些事都和他脱不了干系,第一次被迷奸的时候如果可以解释成他被下了药了的话,那后面那个春梦还有这一次呢?!
说不定那个春梦也是真实的事情吧,只是自己没有察觉而已,因为神志不清醒而以为自己是在梦境里,实际上那些都是真实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刚才忽然想起来林延被下的药也许有另外一种解决方法,他还不会从那场混乱的性爱中清醒过来,也许还会一直沉浸在其中,不知到何时才会停下来。
“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你情我愿,也许你觉得有些震撼,但事实就是如此。陆启臻,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想,也许就这么住到一起也不错吧,你说呢?”
滕明说着又凑过去吻去去陆启臻额头上的汗水,心里只觉得自己真是完全无可救药了——竟然觉得这人的汗水都是香甜的,实在是匪夷所思。
陆启臻躺在靠椅上,下半身的黏腻宣告着之前的疯狂。他没有力气动弹,也不想和滕明说话。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也明白不可能是这个人再次强奸自己。
车里的状况虽然有些混乱,但完全不像是有挣扎过的痕迹。
自己是心甘情愿和这个人发生关系的么?
可为什么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丝毫印象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已经有些混乱了吗?
陆启臻越分析越觉得可怕,他隐隐约约有些猜到了,也许他已经神经分裂了?
可为什么会这样?
他也没有遭遇什么不幸,心理一直以来都是正常的,怎么忽然会出现这种状况?!
无数的疑问盘踞在陆启臻的脑际,他无法辩驳那些事情,也没有办法接受滕明。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车里,滕明怕压着陆启臻、让他难受一直是侧躺着抱着他的,陆启臻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眼睛一直盯着车窗外的某个地方看,眼角蓦地涌出一些眼泪来。
滕明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流眼泪,陆启臻这般静静地流泪的样子让他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了,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虽然他知道陆启臻可能精神方面有些不太正常,但是已经发生的事已然成为事实,谁也不能去抹杀什么。
他们已经发生了三次关系,除了第一次的迷奸之外,后面这两次的感觉都非常好,爽到毙了,滕明对此感到非常满意!
尽管陆启臻没有承认什么,也没有答应他提出的要求,但这种模糊的关系似乎还不错,他以为陆启臻会答应和他交往,完全没有料到这人竟然就这样在自己怀里哭了。
他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从小就只有别人服从他的份,没有他为别人着想的一天。滕明看陆启臻面无表情地流泪,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住了,疼得要命却没有解救的办法。
愣愣地俯下身去吻干陆启臻眼角的泪水,搭在他背上的手也轻轻地开始拍打着他,像是要哄小孩子睡觉似的,若有若无的轻声呢喃着:“不哭不哭……”
陆启臻的手环到滕明身上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僵硬了。
他不知道这时候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尽管只是抱着和他玩玩看、交往试试的心态,但真的看到这人流泪的场面那种心酸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滕明隐约有些察觉到自己对这人似乎是动了心思,但素来花心的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爱上一个男人?
一切都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罢了,在恋爱的过程中好好待他,以后分开的时候彼此笑着说再见,那样才是他所追求的解决。
心里有了大概的构思之后,滕明也顺势搂紧了陆启臻瘦削的背脊。
“还难受吗?我抱你进去洗个澡?”
这房子他前后来过两次,第一次非常狼狈地被陆启臻赶了出去,第二次是被这人莫名其妙的吻住随后又和他发生了关系。
滕明对陆启臻的房子构造基本上也算是了解了,起码他知道卧室和浴室以及厨房在哪里——那厨房是从来不用的,尽管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陆启臻窝在他怀里没有说话,滕明只当他默认了,正要抱着他下车的时候,那人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滕明回过头去想要问他怎么回事,陆启臻只低着头轻声地说了一句:“帮我穿好衣服。”
顿时明白过来他是怕被监控器看到自己浑身赤裸的样子,滕明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说点别的什么。陆氏医院里装了这么多的监控器,真不明白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有人要对医院不利,难道还需要到处走动、被他们拍摄下来吗?一个炸弹什么的,不就全都解决了?
虽然监控录像在某些时刻,比如谋杀案之类的确实会派上巨大的用场,但在医院里,又是陆氏医院这种大医院,滕明实在是想不通有什么实际的作用。
尽管温柔地帮陆启臻穿好衣服之后滕明便抱着他下了车,关上车门的瞬间看到座椅上的一片狼藉之后不禁哑然失笑——自己真的有些太没节制了,难怪陆启臻都没法儿动弹了,做了那么多次、椅背上的白浊都已经干涸了,他能不累么?!
抱着人到浴室洗了澡之后又快速地清理了一下自己,滕明抱着陆启臻到床上的时候后者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很脆弱,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射出斑驳的影子,瘦削的脸颊即便是在睡梦中都难以避免地呈现出一种病态,仿佛一眨眼他就会不见了似的。
望着这样的陆启臻,滕明不禁有些怔然。
卷二 第25章
第二天滕明醒来的时候陆启臻已经去上班了。
急诊室忽然送来一个出车祸同时并发心肌梗塞的重症病人,他和心外科的主任一起去手术室做手术去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起床的一瞬间滕明有些发愣,昨晚的一切现在看来竟像是一场梦。
他和陆启臻去吃过饭,随后开车送他回来,随后竟然就真的再次发生了关系。虽然已经猜出来陆启臻可能有些精神方面的问题,可后来陆启臻钻到他怀里的举动,看起来更是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公司还有要紧的事要办,他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滕明起床后发现这里没有自己可以用的牙刷、漱口杯、毛巾,顿时觉得有些生分的感觉。
如果自己和陆启臻是要同居的话,这房子里怎么可以没有自己的生活用品?!
当即就下了决定,回到公司后第一件事不是要去签合同,而是叫人去自己的公寓收拾一些东西,把必需的生活用品都拿过来,也不管那陆启臻答应不答应,先搬过来再说。
更何况,他在陆启臻这边,素来都是先斩后奏的,就连昨天发生关系的时候都是这样,有时候,对有些人,比如陆启臻这样的,强制的手段比温柔地等待要有效得多。
如果昨天自己没有采取实质性的措施,现在搞不好还傻乎乎地在那个咖啡厅里坐着呢,或者还会因此而消沉几天,根本不可能睡在陆启臻的床上、闻着属于他的气息。
到公司之后滕明就立刻进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个独立的小套间,卫浴设施齐全,就是为他鬼混之后洗漱做准备的。
以前他经常会和女人们玩到太晚,做完了也没办法回家去换衣服,只好一大早叫人把衣服送到公司里来。
这种事情接二连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