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妖娆-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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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个份上,蒋光寒再不跟唐子茗圆房,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只是他心里打算晾一晾唐子茗,好磨掉她的棱角,别太心高气傲,多些烟火气。谁知想的好好的,全让赵玄凌打乱了。
自己主动去宠幸美人,那是享受。被人逼着去宠幸,就算是再美的人儿,蒋光寒都浑身不自在,提不起什么兴致来。
他一回府,便说晚上要去唐子茗的院子,把唐子茗高兴坏了,连绮兰公主的冷嘲热讽通通的没在意了。
‘我们府上又不是没有郎中,唐姨娘却特地去郡公府索要这些平常的方子,岂不是让人小看了?’
唐子茗冷哼,绮兰公主再漂亮再得圣宠又如何,蒋光寒还不得乖乖跟自己圆房,抵挡不住自己的魅力?
她高高兴兴地沐浴梳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改平日白衣胜雪的衣裙,改换了一件桃红色的纱裙。穿在身上,薄薄的轻纱贴服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体态来。
唐子茗对自己的身子还是很有信心的,四个姊妹里除了病怏怏的唐子娇,谁也比不过自己这一身的肌肤和身姿。
她是花了大力气保养的,尤其进了蒋府,更加用心,只想着能给心爱的男人展示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再也离不开自己。
绮兰公主闹了一场,直到深夜蒋光寒才姗姗来迟。他被公主弄得心烦意乱,看见唐子茗就想起今早遇到赵玄凌时听到的那一席话,觉得这位归德侯府的长女还是得狠狠磨一磨,才能乖乖做一个可人的侍妾。
他原本对唐子茗还是有些好印象的,毕竟唐子茗才华洋溢,平日冷冰冰的,瞧着清心寡欲。是个男人都想挑战这样的女人,被这样的女人缩倾心,蒋光寒作为一个普通的男人也不能免俗地感到心悦。
可是蒋光寒没想到,唐子茗不过是外表看着冰清玉洁,其实内里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大晚上跑到尚书府上,哭得梨花带雨,看得人心疼,谁知偷偷在茶水里下了迷药,爬到了自己床榻上。
第二天清早被人发现,传得人尽皆知,连母亲都惊动了,蒋光寒想不娶她都不行。
这样的作为,实在让蒋光寒十分不齿。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就如此胆大,以后嫁过来还得了?
尤其下药这一手,有第一次很可能就有第二次,蒋光寒绝不会让她有这样的机会。
他换掉了唐子茗身边人,没想到她倒是厉害,没多久又笼络到一个蔡嬷嬷,不过是门前洒扫的婆子。
蒋光寒还真是小看了唐子茗,心里更是警惕,从不吃喝她院子里的东西。
瞧见今夜的唐子茗一袭桃红色的纱裙,袅袅走来,蒋光寒眼中带着惊艳,心里却更是对她看不起。
瞧瞧,外面的书生文人对唐子茗多是推崇。多少诗词都被誊抄下来,互相传阅。唐子茗只怕被他们当做了多么冰清玉洁的才女,如今这个才女却穿着勾栏院的卖笑女子丝毫不庄重的衣裳,脸上居然没定点的不适应。
蒋光寒真是不明白归德侯是怎么养女儿的,听说唐子瑶也是个闹腾的性子,唐子茗却是表里不如一,唯独唐子嫣跟她这两个姊妹都完全不一样。
他想起赵玄凌提及唐子嫣时眼底闪过的柔和,两人的感情必定是极好的。不由后悔当初应该求到圣人面前,让唐子嫣许给自己,或许就不会像唐子茗那样令人糟心了。
“大人?”唐子茗走到了蒋光寒的跟前,见他微微沉着眸子,像是看着自己,又似是想着什么,不由低声唤了一句。
一边说着,她一边倚向蒋光寒的胸膛,嘴角微扬:“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盼来了大人。”
蒋光寒的嘴角含着一抹讽刺,等着自己来宠幸她吗?
还是唐子茗早就算计到,赵玄凌会因为唐子嫣而替她出头,逼着他过来跟唐子茗圆房?
蒋光寒喜欢聪明的女子,却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他伸手推开唐子茗,在她惊讶间,直接躺在了软榻上,懒洋洋地道:“既然想要,那就自己来。”
唐子茗一怔,忍着羞涩,脱掉了纱裙,伸手解开了他的衣裳,笨拙地抚过蒋光寒结实的胸膛,眼中水光潋滟。
连蒋光寒也不得不承认,落入凡间的唐子茗确实漂亮。即使再怎么不喜欢她的性子,身体也渐渐变得灼热。
他眸中渐深,有点不喜欢这种不被掌控的感觉,大掌一伸,翻身把唐子茗压下,没有多少怜惜狠狠贯穿了她,在唐子茗的痛呼中恣意驰骋。
对待绮兰公主,蒋光寒自然是百般怜惜,终究是圣人最宠爱的公主,他也不敢对公主怎么样。要哄着她,宠着她,这就足够了。
但是对唐子茗,蒋光寒就没那么多的耐心,平日压抑着自己,免得吓着伤着公主,如今一股脑地都发泄在唐子茗的身上,畅快淋漓。
唐子茗凄凄凉凉地啜泣了一会,感觉身下的疼痛渐渐变成了瘙痒酥麻,扭着身子,满脸红晕,双腿圈住蒋光寒,只想索要更多。
“真是个骚、货,”蒋光寒不屑地说着,难得放、纵了自己,将她翻来覆去折腾到大半夜才消停,沐浴后施施然离去,也没留宿在唐子茗这里。
蔡嬷嬷在外面听了,心喜自家老爷果真是喜欢唐子茗的,见蒋光寒离开,偷偷溜进来想要恭喜唐子茗,却被她凄惨的样子吓着了:“姨娘?”
唐子茗还沉浸在余韵中不能自拔,身上的青青紫紫倒是不怎么疼,沙哑着声音道:“没事,让人把热水送来吧。”
蔡嬷嬷缩了缩脖子道:“姨娘,厨房只让人送了一桶热水给老爷,便熄了炉火。”
唐子茗咬牙切齿,这肯定是绮兰公主的主意,这位公主总是喜欢在小事上让人难堪:“那将就用着老爷剩下的热水吧。”
蒋光寒走了有一阵了,浴桶的水透着半凉,唐子茗瞧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嘴角弯弯,随意洗了洗便哆嗦着上来,只是唇边的笑意一直么落下。
今夜看来挺顺利的,蒋光寒也很喜欢她这副身子不是吗?
、第五十二章 巧出手
唐子嫣听闻唐子茗最近颇为受宠,蒋光寒一连半个月都歇在她的房内,让人十分吃惊。
翠竹倒是不甘心了,嘟嘟嘴道:“明明尚书令大人之前求娶的是夫人,如今倒是对大姑娘不一般。”
霍嬷嬷瞪她:“胡说什么呢,这话以后别说出口,要不然别说夫人,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翠竹一张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狠狠打了一下嘴巴道:“夫人,奴婢说得不好,就是有些不痛快。”
唐子嫣自然明白翠竹素来心直口快,其实没什么坏心眼,便笑笑道:“别说霍嬷嬷,要是你在外面透露了一字半句,我只怕没脸继续呆在郡公府的。”
翠竹吓了一跳,紧紧抿着唇,下决心以后说话要想三四遍才说出口。
看她终于明白了这事的严重性,唐子嫣这才又道:“你瞧着大姐风光,其实祸福相依,只怕在尚书府里更难过了。”
翠竹不明白:“有尚书令大人的宠爱,大姑娘在府里的日子怎会不好过?”
唐子嫣笑了笑,没有答话。
有善妒的绮兰公主在,唐子茗霸主蒋光寒的举动简直是在打公主的脸。她怎会怪责蒋光寒,只会把憎恨都落在唐子茗身上。
要不是担心坏了蒋光寒的名声,绮兰公主在圣人面前哭诉尚书令宠妾灭妻,蒋光寒就得倒霉,唐子茗也得不到好。
如今绮兰公主越是不动声色,心里憋着的火气就越厉害。等蒋光寒贪新鲜差不多了,唐子茗就得倒大霉了。
只可惜,唐子嫣却想着,唐子茗如今不一定没明白这其中的凶险,还依旧为之,怕是对蒋光寒,又或是她自己的魅力十分有信心。
如同唐子嫣所想的一样,唐子茗确实对自己的容貌身子十分满意。这几日有了蒋光寒的滋润,她犹如脱胎换骨,从内到外都散发着一股子妩媚撩、人的气息。
身上的青青紫紫没有完全褪下去,又新添了不少。一大片的从颈侧到胸前,没落再抹胸里,实在引人遐想,连蔡嬷嬷这么大年纪的婆子也看得有些脸红。
没想到尚书令大人衣冠楚楚的,在外也是温柔多情的摸样,在床榻上居然如此狠戾粗鲁,唐子茗身上的痕迹不少反多。
蔡嬷嬷总觉得这其中透着一股怪异,要是蒋光寒真喜欢唐子茗,怜惜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把她弄得遍体鳞伤?
偏偏唐子茗就像天赋异禀一样,不管前一晚给折腾的多厉害,第二天依旧跟没事人一样,娇吟声酥麻入骨,简直奇了。
蔡嬷嬷不是没听说过唐子茗出嫁前的名声,冰清玉洁的才女,素来冷冰冰的脸,十分不近人情。
如今瞧着哪里像是正经人家的小姐,反倒像是天生柔媚的美人蛇,把蒋光寒缠了一夜又一夜,食髓知味。
连她都不得不佩服唐子茗,总是能把自己打扮出最美的一面,恰到好处的梳妆,既不夸张,又精致可人。
唐子茗甚至在肚脐上用朱砂画了一朵半盛开的牡丹,在白皙的皮肤上艳丽非常,深得蒋光寒的喜欢,因为她小腹上的青紫尤为多。
绮兰公主还是在小事上为难唐子茗,比如总是忘记饭点给她送饭,比如夜里不给她送热水,比如新裁的衣裳不是太宽大就是颜色暗沉,最后让唐子茗不得不多花钱请人在外面裁剪几身。
蔡嬷嬷伺候着唐子茗起身,对她一身柔滑白皙的皮肤十分赞叹。也就这身冰肌玉骨,才能笼络住蒋光寒的心。
不久的将来,或许唐子茗能得到尚书令的宠爱,翻身了也说不定。
唐子茗用了一碗糖水和松软的点心,这些日子蒋光寒总来她的院子,厨房碍于绮兰公主不敢忤逆,暗地里却有一两个婆子讨好她,悄悄把唐子茗要的东西送过来。
她惬意地睡了午觉,比较夜里伺候蒋光寒,着实有些累人,也不怎么有时间睡觉。养足了精神,唐子茗开始沐浴梳妆,今儿挑了一件水蓝色的纱裙,宽大的袖子一扬,便是如同粼粼波浪,十分好看,是她花了大钱让最好的裁缝做的。
准备停当,唐子茗叫人做了蒋光寒喜欢吃的几道菜,摆在桌上,只等着他过来。
可是她等了又等,直到子时,蔡嬷嬷低声提醒唐子茗,蒋光寒今夜歇在了绮兰公主的院子,她这才怔怔地想起初一十五,老爷是该睡在正妻的院子里。
唐子茗不在意地笑笑,绮兰公主一个月也就这两天能够留住蒋光寒了,她又有什么好嫉妒的?
但是蒋光寒这一留,就留了四五天,唐子茗不由摔了手里的茶杯,绮兰公主比她预料中还要聪明,竟然懂得怎么笼络住尚书令的心了?
倒是她小看了这个单纯的公主,该说为了留住心上人,所以公主终于也放下了架子迎合蒋光寒了吗?
蒋光寒想要磨掉唐子茗的棱角,更何况是绮兰公主?
一连十天遭了冷落,绮兰公主急得不行,哪里还记得揣着公主的架子?
她让人做了一桌蒋光寒喜欢的菜式,打扮比平日少了点端庄,多了一分娇艳。一袭粉色的高腰衣裙,把绮兰公主的身姿显得淋漓尽致。
蒋光寒很满意,短短十天,不但磨掉了唐子茗最后的清高,也让绮兰公主学乖了,懂得去讨好他,而不是端着公主的架子来命令自己。
他也很享受这样的过程,毕竟让一颗颗珍珠从高阁中跌入泥尘,沾了灰,再不见以往没有丝毫瑕疵的圣洁华美。如同将一个个天仙拖入凡间,沾上了烟火气,变成了凡人,实在是大快人心的事。
降服了两个美人,蒋光寒的后院暂时一片和谐,惹来不少男人艳羡。除了皇太后和皇后之外最尊贵的女子,以及才华洋溢又冰清玉洁的才女,两人同被收在尚书令一人的后院里,何其庆幸?
只有尚书令过得惬意,却没想明白过,两个同样心高气傲的女人哪里能容得下对方?
这边尚书令过得十分得意,赵玄凌也没落下中郎将。
这样的小角色,不用赵玄凌亲自出马,江元镇自动自觉就揽在了身上,远远见着,就伸手搭上中郎将的肩头,把人拐到了角落,好兄弟一样拍了拍他的肩头,叹了口气:“兄弟,别说我没提醒你。宠妾灭妻,要是归德侯府的四姑娘撕破脸告到圣人面前,你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那位楚楚可怜的侍妾,只怕也没好果子吃的。”
中郎将皱了皱眉,叹道:“我何曾不想把四姑娘当做妻子,好好过日子?”
偏偏唐子瑶是个倔强的,容不下他的青梅竹马,非要把人赶出去才罢休。人都迎娶进来了,哪能说赶走就赶走?
中郎将不是不想好声好气地跟唐子瑶说话,可惜唐子瑶根本没的商量,气得自己从来不进她的院子。
原以为唐子瑶会屈服,可惜中郎将小看了她的倔脾气。
也是,这女人胆子不小,还敢在三姐唐子嫣出嫁的时候出手掉包,差一点就成事了。要不是赵玄凌警惕,唐子瑶只怕这会都做了将军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