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金牌相公-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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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潇潇眸子突地变冷,不过,这里是相府,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冷冷的跟在那个丫鬟的后面,绕过好几条道路——牡丹园!
刘文雅的院子吧,林潇潇心中微微冷笑,然后便也毫不顾忌的跟在了那个丫鬟的身后走了进去。
☆、第十二章 刘文雅的算计
牡丹园很大,差不多是落花阁的三倍大小,前面有着一个很大的牡丹花圃,沿着小石子路是一排排的低矮的紫色花,在前面一个圆形的清澈的池塘,四分的小石子路分别通往牡丹园的四面。
“三小姐!”刚刚走进,便看到站在门外的穿着水红色长裙,梳着双丫髻,站在三级高的台阶上面,居高临下,睥睨着林潇潇,语气虽然带着些微的恭敬,可是神色间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
跟着月红的身后走进去,此时,牡丹园的大部分的丫鬟都被撤下了,月红算得上是刘文雅与林清月的心腹,所以便留守在门外守着门。
“潇潇……”刘文雅见着林潇潇显得很亲热,立即起身,亲热的拉着林潇潇然后在林清月的对面坐下:“你这孩子,回家了,也不知道来看看你大娘!”
林潇潇淡定的缩回手,睇了一眼在一旁浑身阴沉的林清月,语气淡漠的没有任何的情绪:“我想,大娘还是称呼我为战王妃比较好!”
刘文雅脸色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一眼一边不做声的林清月。“不管怎么说,我一直把你当成自个儿女儿一般……”刘文雅也觉得有些底气不足,可是,谁让她背后的是战王呢?
亲生女儿?林潇潇眼底满是嘲讽的看着刘文雅,旋即转向林清月:“大姐,在王府过得可好?”
刘文雅脸色微变,林清月低沉的脸寒冷的似乎能结冰一般,眼中那刻骨的怨恨,似乎要将她淹没,好半晌,才抬起头,脸上神色已然恢复:“自然,不过信王府上下太大,打理起来有些麻烦,肯定是没有妹妹这般清闲……”林清月嘴角微微翘起,没错,林潇潇,就算是你再受宠又如何?战王府大权牢牢的被那一个奴才掌控着,王妃也不过是个空架子!
林潇潇微微一笑,似乎根本没听出林清月的弦外音一般:“是吗,听说侧妃娘娘有了身孕,姐姐这段日子肯定要忙碌一些,说来,这信王府可算是双喜临门,前脚刚刚迎新进门,后脚就传出了喜讯……”
“嚓……”林清月长长尖尖的指甲生生的刺入身下的凳子上,双目怨毒似要吃了她一般的瞪着林潇潇,蓦地站起身:“林潇潇你这贱人,我看你还嚣张……”说着,竟是不管手指头上溢满了鲜血,直直的朝着林潇潇的脖子抓来。
林潇潇微微侧身错开,然后站起身,面上平静无波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刘文雅:“大娘,看来这牡丹园还是不欢迎我啊,那本王妃就先走了!”
“等等,不许走!”目的还未达到,刘文雅当即抓着林潇潇的手腕,厉声喝道。
林潇潇眼神危险的眯起,冷冷的回身。
“那…那个……”刘文雅这才想起林潇潇今时不同往日,身份不同了,脸色微微一白:“潇潇,你也知道,你爹爹是丞相,可是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所以大娘想求你……”
“那与我何干?”林潇潇手轻轻地拂开刘文雅拉着她的袖子的手面上尽是冷漠:“我不过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大娘,爹爹为官数十年,他自有主张,你不过是个妇道人家,恕潇潇直言,你未免管的太宽了!”
此时,林清月显然也醒悟过来,忙收敛了脸上狰狞的神色,平静下来,轻轻走到林潇潇的面前,由于林清月要比林潇潇矮上半个头,所以林清月脸上的神色林潇潇一览无遗:“三妹,你该知道,相府是我们的根,若是相府不在了,我们的一切都将失去!”顿了顿,然后又半垂着脑袋,似愧疚的说道:“姐姐知道,你还在怪我抢了你的王妃的位置,可是信王心中还是有你的,若是…若是以后,我不会阻止你们的!”
林潇潇突然觉得很没劲,不可否认,林清月是聪明的,可是对信王的爱意蒙蔽了她的双眼:“姐姐真大方,既然如此,妹妹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
“你只要——”林清月惊喜的抬头,说道一半突然又顿住,眼中带着点点怀疑的看着林潇潇。
“你现如今得战王宠爱,有时间就多多的去王府陪伴陪伴清月,你们是亲姐妹,自然应相互扶持!”刘文雅忙说道。暗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只是显然,这并不是她们今天找自己来的真正目的,林潇潇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刘文雅,看来,她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打断了林清月后面要说的话。
“自然,姐妹之间理应多多走动走动!”林潇潇淡然点头:“若没有什么其他事,那本王妃便先离开了,万一王爷等急了……”
林清月原本好转的脸色,在听了林潇潇后面这句话的时候又微微扭曲了起来。
直到林潇潇离去好半天,林清月才一把将桌上那精致的点心全部扫到了地上:“娘,刚刚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要林潇潇去盗战王的兵符的事?”林清月原本就是性子高傲,今天原本是三朝回门,正是她好好打击林潇潇的时候,可是谁知道自己却是最难堪的那一个。一想到这件事马上就要传开来,林清月心中便恨不得生生掐死那李月杏,这中间她最恨的还是林潇潇,那该死的贱人,为什么要带着王爷一起回来?若是没有王爷陪着,那么她们就是一样的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闲言碎语了不是吗?
“清月!”刘文雅脸色凝重的看着她,阴沉下来的刘文雅,便是林清月也有些微惧怕的:“你以为如今的林潇潇还是那个仍我们捏圆揉扁的林潇潇吗?你可别忘了,你是从她手中把信王抢走的,我现在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因爱生恨!”
若是林潇潇听到这番话,八成会大笑,原本还当刘文雅不简单,是这其中最难对付的,自然,林潇潇忘了以前的林潇潇是多么的怯弱,又是对信王是多么的痴迷的事情了。
“什么,就她?”林清月冷冷的笑着:“就算她因爱生恨,那战王也不过是个莽夫,又能成什么事?”
“总之小心点准没错,这林潇潇现在连我也看不透了!”刘文雅冷冷的瞪了林清月一眼:“对了那李月杏你打算怎么做?”
“自然不能让她生下那个杂种!”林清月眼中的冷光似淬了毒一般,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最好连她一并处理了,而且我还要她生不如死!”
☆、第十三章 恩人,公子卫墨
走出牡丹园,林潇潇一眼便看到了那高大挺拔的背影,他孤身一人,双手背负在身后,如山岳般一动不动,林潇潇忽然感觉一阵暖意涌上心头,不由得停下脚步,怔怔的望着那背影出神。
似乎感应到背后的注视,安逸绝转身,便看到那一抹伫立在拱形门前的身影,心中悄然松了口气,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快步上前:“走吧娘子!”
林月曜站在另一边的走廊边上,小小的身子倚靠着朱红色的柱子上面,漆黑没有什么神色的双目定定的看着那两抹身影从那蜿蜒的走廊朝着这边走来,神色间没什么变化,只是那抵着柱子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转过走廊的时候,林潇潇便看到了那抹小小的身影,安逸绝侧头看了看林潇潇。林潇潇点点头,走上前。
他看上去似乎瘦了一些,原本圆润的面孔显得有些坚毅,看着林潇潇的时候,薄唇抿得紧紧的,双手似乎因为紧张而死死的抵着柱子,双目却是眨也不眨的看着林潇潇。
“小鬼!”林潇潇挑眉淡笑着,眼神上下打量着他,然而在看到他抵着柱子的手的时候,却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那紧握着的拳头上面,依稀还能看见一条条的红色伤痕,还有的已经结了痂,还有的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印痕。
林月曜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安逸绝,然后只是倔强的看着林潇潇,眼神中似怨似恨,又似委屈,只是不说话。
林潇潇心下叹息,林正涛一直以来没有子嗣,这突然出现一个儿子,并且还没有母亲的庇护,想来在府中的日子是多么的艰难,可是这些,她是帮不上忙的,除了靠他自己!
转身准备离去,她心中虽然同情他,可是,却也帮不了他。
“姐!”刚刚转身,身后那稍显有些稚嫩的同音大喊道:“姐,你带我走吧!”
林潇潇身子微微顿了顿,或许是因为那一声姐,或许,只是那声音中的颤抖,让她停了下来,不远处的安逸绝微微皱了皱眉,眼神淡淡的看向林月曜,那原本只是淡淡的一瞥,却是让林月曜内心颤抖不已。
回身的时候,林潇潇手中多了两个瓷瓶,抬手:“绿色花纹的,是金疮药,红色花纹的,是毒药!”林潇潇脸上神色依旧淡然:“今天我是可以带你走,可是你的人生,没人能永远帮你,我从不认为隐忍是懦弱的行为,你看看这偌大的府邸,你却只能住在偏僻的一隅,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就是这宅子的主人?”林潇潇微微弯腰:“拿着吧,毒药要慎用……”
两人走着的时候,安逸绝一边小心地打量着林潇潇,一边欲言又止,刚刚林潇潇说的话,他自然全都听见了,只是心中很是不解。
正当安逸绝打算问出口的时候,前面一个丫鬟匆匆的迎面跑来,见到安逸绝两人,微微一惊,然后忙跪倒在地:“见过王爷,王妃!”
“免礼,起来吧!”说话的是林潇潇,这个丫鬟她刚刚见过,正是在落花阁那边侍候柔夫人的那个丫鬟:“这么急匆匆的,发生了何事?”
“回王妃的话,四小姐手指烫的厉害,老爷说了让去宫里叫太医!”那丫鬟一边说着,一边惊惧的看着林潇潇,眼中带着淡淡的慌色,她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何事,可是从林月夕那哭诉怒骂中,还是能够猜出一二,尤其是看了那红肿不堪的手指之后,心中便不由得发麻。
“哦?”林潇潇挑眉,那一杯茶,充其量也只能让她吃吃苦头,怎么说,也不会如此严重啊,林潇潇眼底划过一丝异色:“没事,你去吧!”
“手指被烫了?”安逸绝有些不解,手指被烫用得着找太医吗?
“身子金贵呢!”林潇潇摇摇头,没去管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这个时候林正涛若是聪明,就绝对不会触安逸绝的霉头。
用午膳的时候,安逸信来了,因为林潇潇的关系,柔夫人得以出席,安逸信的到来,林清月无疑是最为开心的,紧挨着安逸信坐着,甚至还挑眉示威性的看了林潇潇一眼,不过林潇潇的注意力却是在另一边那个紫袍男子身上。看起来,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剑眉星目,看起来很像那种侠士,但是一袭紫袍却又添了一丝贵公子的气息,尤其是那淡淡的笑容,又增添了一分书卷气息,整个人,倒是与安逸信不相上下。
“听说你今天扭到脚了?”安逸信关心的看着林清月,对于早上没有陪着林清月一同回来,安逸信还是挺愧疚的,尤其是林正涛正坐在这里!
“没什么,就是走得急了!”林清月一边羞怯的垂下头,脸上那幸福的笑容不似作假,看着安逸信的眼中,溢满了爱意。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安逸信似责备的说道,只是语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宠溺,这无疑让刘文雅倍有面子。
刘文雅与柔夫人两人一左一右的坐在林正涛的身边,出乎意料的,林月夕居然也出席了那右手食指包扎了厚厚的一层纱布,时不时的用眼神刮林潇潇一眼,但是目光大半都放在另一边的紫袍男子身上。
“战王,信王!”那紫袍男子朝着两人拱了拱手,这才坐下坐下之后,眼神却是饶有兴味的看着安逸绝身边的林潇潇。
“公子卫墨!”安逸信意味深长的看着那紫袍男子:“久仰大名啊,却不知,原来卫墨公子竟然还与丞相认识!”说着,看了林正涛一眼。
“咳咳……”林正涛忙起身介绍:“墨儿乃是微臣的救命恩人!”
“是这样啊——”安逸信眼中的笑意愈加深邃,眼神与林正涛交换了一下,然后便端着酒杯朝着安逸绝看来:“大皇兄,臣弟还未给皇兄敬酒呢,来,咱兄弟俩也喝一杯!”
柔夫人脸色有些尴尬的看着林潇潇,刘文雅却是一边给林正涛斟酒,一边安静的坐着,林月夕则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卫墨身上,林清月则时不时的给安逸信夹着菜,偶尔还会看林潇潇一眼,满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
安逸绝一边喝完杯中的酒,然后一边给林潇潇夹着菜,所选的菜,都是林潇潇爱吃的,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意味了。
安逸信眼底神色变幻,最终仰头一口喝掉杯中的酒,一丝阴鸷闪过,然后重重的将酒杯放在桌上:“看到皇兄和皇嫂如此恩爱,着实叫臣弟羡慕不已啊!”手指收紧,骨节微微有些泛白,心中一阵阵的不快涌上,他很难接受曾经弃如敝履的人,如今却被他人捧在手心,而且安逸绝如今的做法,就好似对他曾经的讽刺!
“皇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