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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风不解-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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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几只罢了。”薛媌见萧缜半晌儿没个动静,知他定是有些气恼了。
萧缜能不气吗?现这屋子里可全是荧火虫,床帐里自然也是少不了的,这会儿就是往外捉也免不了还有往里飞的,而薛媌不就是喜欢这小东西么?怎么这会儿就又嫌它碍事儿了呢?女人可真是麻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若不是看她有几分羡慕了人家陆怀瑾的女人,自己才不会厚着脸皮让下人去捉呢,这会儿就又要折腾自己将它弄出去,不知道自己抓这个小东西不擅长么?
“象是有人看着似的。”薛媌这话说完便将头低了下去,好似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般。她这也是没法子,就算知道自己现在提的要求有点儿过分,可也拗不过心里的那个别扭,谁让这亮晶晶的小东西象偷窥人的眼一般呢?
萧缜原本正是血涌脉张之势,这会儿却要将刚刚积蓄起来的热情用来捉那帐中的捣乱虫子,心里怎一个别扭了得,因此薛媌便见他有些没好气儿的将帐子重新挂起,盯着那还在飞旋的亮点儿看了好一儿才算伸出了手,却是站在床边将它们向外轰。
刚刚还美如星子般的小东西如今在萧缜的眼中就如同那招人厌的鬼火,但再怎样气恼也不能在薛媌面前将它们拍死,还是先慢慢地轰其出纱帐,实在轰不出去再捉,就不知自己能否捉得住呢?
薛媌这会儿当然也还是有眼色的,随着萧缜一同将那飞入的小东西向帐外轰,倒还算顺利,十几只没多大一会儿就都轰了出去,独有一只被轰的仓皇起来的,象是怎么都找不到出口,不单是飞的又急又猛,更直向那床角处乱撞,萧缜最后是站到了床上,却还是扑了几次都扑不到,加之他身量不矮,在那床帐中不太直得起腰来,只能半弯着,要多难过有多难过。
“先歇一会儿,等它飞的慢了再捉。”薛媌早已发现萧缜有些力不从心,倒不是说他体力如何的不支,主要是不得施展,看他那形状,这会儿估计都要气炸肺了。
萧缜气鼓鼓的坐到床尾,刻意离不知好歹的薛媌远了些,而这会儿了,那方才还象没头苍蝇般的小东西倒又开始飞的平展高滑了,还不时在两人中间绕来绕去,未能意识到它此刻就是在挑衅萧大人的权威。
狠狠盯着眼前亮光的萧缜憋足了浑身的劲,瞧准时机用力的一带,终于将那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绳之以法,但他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分青红皂白,手中的它已然是凶多吉少,不过这只要不被薛媌看到就行,因此他本着有始有终地做事原则下了床,把窗子大打开,让这被自己杀一儆百的小东西和它的同伴回归自然,再不能让它阻碍自己去温柔乡中沦陷。
“热了吧?我给你扇扇。”随着萧缜身后下了床的薛媌殷勤地为其送水打扇,借着刚刚点起的烛火微光,萧缜的脸色显见得是极为难看,象是自己又做了何等不忠不孝之事似的,不会又象以前那样摆脸给自己瞧吧?这会儿也没饿着他?不过也说不准,没看见人家又不出声了吗?向来都这般,脾气上来了就不大理人。
萧缜此时身上有些发热,只得又擦洗了一遍手脸,之后便上了床,一声不吭地翻身躺向床里,实在是不想搭理讪然陪笑的薛媌,以后再讨好她可都得琢磨琢磨,怎么比给朝廷写个奏章还难呢?
“你不热吗?”薛媌紧跟着粘上了床,坐在萧缜的身旁一下一下的为其打扇,又将他的衣衫解开了些,生怕他又气又热的闷病了。
萧缜还想着和薛媌多置一会儿气,可她不断地在自己身旁软语温存,方才那难骚的心痒就又一点点地浸了上来,虽说这会儿好不容易静凉了下来,但要让热血再次沸腾起来也是件太容易的事。
“你给我吹吹才好。”
薛媌本想甩开萧缜厚颜无耻抓上来的手,可人家转过身后就握的死紧,她也只能无奈地任他揉捏了起来,想想这人也有趣得紧,才气了多大一会儿的工夫,就又知道色迷迷地瞧着自己笑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一般,不就是想一逞□么?那就让他得意吧,怎么说人家也是劳心劳力地想讨自己的好呢。
“这儿。”萧缜对着薛媌指了指自己刚刚扯开的领口,示意她将樱唇对准此处。
薛媌害羞地将脸抬了起来,本以为装模作样地给他吹吹脸就当赔不是了吧,谁想到此人还要变本加厉,照此下去,自己岂不是要太吃亏了。
“不吹不吹吧,过会儿也还得热。”萧缜一本正经地坐起了身,开始宽自己的衣衫,薛媌则知情识趣地仰倒在枕上,紧张不安地看着帐顶,只盼着今儿个某人能手下留情,别因为计较方才的事儿刻意多番折腾。
“不次再不给你弄这东西了,白使了十两银子。”萧缜将手伸向薛媌的衣领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渐渐显露出的白润高耸,心中极是满意她此时的顺从乖觉,不知不觉地将心里的委屈吐了出来。
“你还……,”薛媌适时地将抬高的声音又放低了下去,不想再让萧缜以为自己还计较为此花费的银钱,那样多扫兴,“下次你自己捉给我才成。”
萧缜听了薛媌这话真是面有难色了,自己好象真不是做这事儿的材料,还是写个文书个策什么的最拿手,但那东西薛媌看了也只会觉着没意思。
“要不……,”萧缜再也受不了纱帐之中玉体横陈的诱惑,想了好一会儿的话还未说出口便吻上了薛媌的绵软处,让她整个人由此一激灵,近而颤起了手,象是又要将其推开,还好这次萧缜有所准备,跨坐在她身上后便将其按得死死的。
薛媌这会儿心里象是有千种滋味般,只觉萧缜所为太过放荡,这哪是正经人的行径,那地方是给他用的吗?那是以后有了小人儿才用得着的,以前摸也就摸了,揉也就揉了,使错了劲儿掐的青紫自己也都忍了,现在要任着他又裹又啃可万万不成,但这手脚被人家制的动不得分毫,身子也越来越酥麻,尤其是被人裹吸着的地方,象是钻心般的难熬,一股说不出来的痛痒热胀,直向小腹下方延伸过去,那里也跟着有了几分难耐,只能扭紧了双腿,可萧缜怎么却还没有要停口的意思?难不成要自己开口提醒他?
萧缜第一次享用那柔美的绵软,自然是有些贪得无厌,哪里会那么快就舍得住口,而且意乱情迷之间就有些用大了力,只听得身下的薛媌痛苦地呜咽了一声。
“疼了?”
薛媌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过倒也不全是疼的,还有一半是臊的。
“疼就言语一声。”萧缜此时的眼中溢满了□,刚刚抬起头又再次低了下去,换到另一边。
“别了、羞死人。”薛媌最后终于忍不住,萧缜如此这般的孩子气还不算,竟然用手抚弄自己那里。
“媌儿,媌儿。”萧缜此时气息越发粗重起来,却还强撑着余下的几分清醒试探薛媌的深浅,以往自己确是太过野蛮,只知直接了当的短兵相接,从未多做那迂回之举,如今细想,她确是为此遭了不少的罪。
薛媌此后又是咬紧了唇一声不吭,任由萧缜那灵活的手指笨拙地开始寻‘芳’探‘幽’,只在心里想着这兰泉山真是个的好地方,自己的夫君才去了多长时间哪?回来这不就长‘学问’了,原来他那‘本事’可就够自己受的,现在看来,让自己更难受的还在后头呢。
“媌儿,你难受就、就喊两声,”萧缜心知肚明自己这隐忍了多日的热情薛媌定是承受的难过,因此就不希望她硬挨着,实在不行,哭两声也会好过些吧?
薛媌再不看萧缜那显见是沾染了淫邪的样子,只偏过头去,手中攥紧了被子,任其狂猛的起伏不绝起来


第四十九章
“媌儿;这次没疼吧?”终于停了下来的萧缜还是几乎将半个身子趴俯在薛媌的玉体上,实在是那儿太过香软;他有些舍不得下来,再说了;过一会儿不还是要上去。
刚将奄奄的气息喘过来些的薛媌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无力地点了下头,想着自己这会儿的脸烧的怕是连擦胭脂都比不上了,偏萧缜亮闪闪的黑瞳还贪婪地紧盯着看上看下;怎么他就不知道臊的慌?罢了,自己在这床上一向也做不了主;他怎么折腾就怎么受吧。
“媌儿,别总不出声;”萧缜想是对薛媌惯常的沉默有些不甚满意;若有所思的将手指抚上她红滟滟的嘴唇,带未等下句要说的话吐出来却看到她有点嫌弃地将头偏转了些,随即醒悟了这是因何不妥,便连忙将手又缩回到她胸前,方才又小心地接着道:“要不然别人以为我不行呢。”
骤然间瞪大双眼的薛媌终于知道什么是欲哭无泪了,别看萧缜在那当口装的跟没事儿人似的,可其实怕是一整天都没放下那女人说的话吧?要不然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在这会儿嫌自己没个动静呢?他也真是够得上有悟性了的,但就是那悟性最好还是用到正地方吧?看来这劳什子兰泉山以后是不能去了,这才走了一趟,原本品性正直、情操高尚的萧缜就有了误入岐途的意思,他这可别再生出了不该有的花花心思?那百花楼之流可不是他这等人该流连的所在,与两女同乐则更是品行放浪才能做得出的丑事,虽说眼下夫妻两个在天高皇帝远的陵州,但总还是要回转京城,若是在此将他一贯卓好的声名弄的狼藉了,怕是以后想恢复就难了。
“以后都不去兰泉山那地方了,”薛媌心中虽有些慌乱,脸上却还是摆出了语重心长的架势,恳切地规劝起了某些行为欠妥的萧缜,“常去那里来往的都不是正经读书人,就只会做些艳词粉调糊弄女人罢了。”
萧缜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正经的读书人如何,不正经的又如何?”
“但凡正经的读书人,哪个会对这事儿诸多留意,都是那些个学问做得不上不下之流,只将精力用到了邪处,其实行事反倒不如那些个不读书的了,不过是打着读书人的旗号行那所谓的风流勾当,其实还不就是给自己的放浪粉饰了一番罢了,还有人美其名曰是红粉知已,怎么最懂你心思的就在青楼了?不过就是那些人给自己寻的借口,读书多的人做出的风流韵事就比旁人高贵了不成?其实和贩夫走卒一样,名声出去了全难再改。”
萧缜只一声不响地任着薛媌滔滔不绝地在自己面前讲起了大道理,薛媌见他定定的瞧着自己的样子还以为被这番言语打动了,受此鼓舞的她更将心里的话一并劝了出来,“你我还是正经人家的行事好,若一时的按捺不住,放纵些倒也无伤大雅,可若总是如此,怕就不妥当了。”
“怎么不妥当?”萧缜索性将下巴支到双手之上,而那双手就交握上薛媌的绵软处,然后就那般恳切地看着薛媌,眼中全是清明洁净。
“保不准就哪一天就被人耻笑了去还不知呢,”薛媌心中一时忿然,也就没了遮拦,反正现在自己身子也是被人一览无余,那何妨将心思也一并让他知晓,“就如那对野鸳鸯,背后定有不少人指指点点呢。”
“咱们两个是明媒正娶的放纵些怕什么。”萧缜的手又开始有些不老实。
“又不是只说你我二人。”薛媌的眼神重又望向帐底,这会儿可不敢看萧缜,他真要是恼羞成怒的冷起个脸来自己还是有些害怕的。“你说上这一大篇到底是要劝我些什么?”萧缜支起了些身子,极认真地看向薛媌瞟来瞟去的眼,说实话,她这会儿可真够讨人嫌的,好好的兴致被搅的剩不下多少了。
“就是、就是离那烟花之地远些。”薛媌就差点儿说出不准去百花楼的话了。
萧缜了悟地重新倒在了薛媌身旁,状似漫不经心地划了划她的脸道:“直接说不许我去百花楼不就得了。”
被人道破心事的薛媌脸再一次热了起来,萧缜的手指象是也感觉到了,停在那儿好一会儿却还是缓缓地掐了上去,“那女人说你是醋坛子还真没错。”“我怎会是吃醋拈酸之人?”薛媌简直要大呼冤枉了,“若是真是如那等女人说的不堪也不会为你寻巧珠这等得力的人伺候。”其实薛媌口不择言地说这话时心里已经是强硬不起来的,她如今可真不想旁人近萧缜的身,但又觉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就万万不该,更何况自己成婚这么长的时间还未给他家添喜呢,做他的妻子又怎能不识大体呢?
“你还有脸提她,不过就是那时你懒得伺候我罢了。”萧缜提起旧事时的声音倒也不大,可那话中的冰冷却也让人忽略不掉。
被人说中心事的薛媌立刻心下惶然,明显面色开始不佳的萧缜怕是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呢,可自己为他着想也没多大的错儿吧?“哪有的事儿?我只怕自己一个人有做的不周到之处。”
“那就想主仆两个一起伺候?”萧缜话中的讽意十足,薛媌知道,他那是真动气了,自己也没想过和巧珠一道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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