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倾城,残暴女丞相-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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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月色朦胧,飘渺的琴声在风中传送,似真似幻,令人如坠梦中。
满园优昙花,在迷离的月下盛放,绽放着清雅迷人的芬芳。
有美一人,于花丛中,素手弄弦,清姿如画。女子一袭翠色,红法轻挽,发髻间斜插着一只玲珑剔透的玉蝉。简单的装束,背影却是绝美如画,令人见之忘俗。
幽冥王不禁驻足,定定望着女子抚琴的背影出神。他的神情恍惚,仿佛回到久远的时光,那时,她还是他宠爱的妹妹,时常穿着他最爱的翠色衣裙,在花间月下抚琴,发髻上也别着父亲送的玉蝉。
曲子是他最爱的燕双飞……曲调婉转,缠绵如丝,令他痴醉。
情不自禁向迈步,不知不觉间来到女子身后,弯下腰,指尖轻付过女子发间的玉蝉,女子似有所觉,蓦然一顿,曲调已乱。
“静然,我的好妹妹。”幽冥王掬起她一缕秀发,放在鼻尖深深嗅着,神色迷醉,温柔道:“哥哥许久没听过你弹琴了……今夜,让哥哥尽兴,如何?”
女子浑身紧绷,如同木石,动也不动。幽冥王感觉到她的紧张,嘴角微微一翘,手缓缓在她肩头游移,脸轻轻贴在她的颈侧,灼热的呼吸撩拨着她细嫩的肌肤:“静然,我知道你的来意。不过,想求我,得拿出点诚意来!”
女子蓦然轻吸了口气,似乎被他爱昧的举止吓到了,她轻轻摆动双肩,企图挣脱他,却又似乎有所顾忌,拒绝的不够彻底。这般欲拒还休的姿态,让幽冥王感觉分外的享受,素来冷漠幽深的眉眼,浮现难得的温柔与情致。
他从背后轻轻将女子圈在怀里,熟悉的馨香让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静然……妹妹……”动情地呢喃,侧脸去寻她娇美的唇。
女子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幽冥王不禁轻笑道:“静然,别做无谓的挣扎。你既送上门来,今夜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你走!”
女子听了此言,沉默地放弃了挣扎。她似乎妥协了……主动的转过头来,柔软的手臂攀上他的臂膀,幽冥王不禁温柔一笑,“静然,只要你肯妥协。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呃——”
他蓦然僵住,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刚才娇柔婉转的女子渐渐抬起脸,似熟悉似陌生的容颜,在朦胧的月色下散发着邪魅妖异的气息,如开在月光中的罂粟,诱或却隐含剧毒。
“你、不是——”
“哧噗”他剧烈一颤,感觉胸口中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掏离,视线微垂,只见女子纤纤玉手中捏着一颗跳动的心脏,她笑得妖娆魅惑,如同堕入尘世的妖精:“叔叔的心,原来竟也是红色的!”
“原、云、意!”一字一顿,蕴含着愤怒与不甘,幽冥王神色骤厉,蓄力朝云意狠狠拍出一掌。
云意倒飞出去,手里的心脏啪嗒掉落花间,染红了白色的优昙。她缓缓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神色中隐含一丝残佞:“我本想留叔叔一个全尸,如今看来不行呢,因为,要解我身上相思毒,须得叔叔心头血。”
顿了顿,又道:“要知道,想算计你多不容易。你太谨慎了……若非有这些花,它们迷了你的神智,让你放松警惕,只怕我还不能如此轻易地将你杀死。”
云意环顾四周,这些优昙花散发着致幻的香气。轻则令人放松警惕,重则令人产生幻觉。
幽冥王跪在地上,双目圆睁,狠戾地盯着她:“你、知、道了?”
“是的。以你心头血,解我相思种。”云意缓缓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冷冷俯视着他:“叔叔,想不到,你也有跪下的一天。可惜,这跪,我受不起。你该跪的,是我的父皇和母后。”说完,退让到一边,一身翠色衣裙,红发披垂的女子走了出来。
幽冥王目光一缩,怔然望着女子:“静然……”
白静然漠然看着他,绝美的眼眸,浮动着复杂的情绪。此人曾是疼她宠她的兄长,却也是害她国破家亡的元凶。此刻,他被剜心而死,也算偿了她这些年的仇恨。可是,为何心底却依旧不能释然?
“妹妹。”幽冥王忽而温柔一笑,轻声道:“哪怕、身在地狱,我也绝不放手……我、在奈何桥边、等、等着你……”血从胸口处奔涌而出,他身子前倾,艰难地朝她伸出手,想再触摸她娇媚的容颜……身子猛地一抽,伸长的手臂蓦然一僵,缓缓垂落……
而白静然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分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无论怎样努力,却也够不到。
幽冥王倒在地上,眼底的光芒散去,嘴角却残留着一丝温柔而诡异的微笑。
“嘭”有什么在半空中炸开,发出惊天巨响。
“轰隆隆”狂乱的马蹄声如雷声滚过,惊破了夜的宁静。千军肆虐,万马奔腾,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白静然悚然一惊:“云儿,是幽冥王的军队!我们,被包围了?!”
、151 他,只能做小!
云意神情若定,勾唇一笑,道:“母后不必担心。我和风息他们早有预料,这一仗,必须要打。要将幽冥王的势力连根拔起!”说完,屈指在唇边吹了一哨。
“爷!”子幽如风而来,淡漠的眼眸闪烁着不同寻常的亮光,云意朝他笑了笑,“护送母后回宫!”
“嗯。”子幽点头应道,只见云意灿然一笑,眉飞色舞地翻上隆隆飞跑而来的吱嘎兽背部,轻叱一声,吱嘎兽四肢飞跃,如箭般弹射而去,迷离的月色中只留下一道令人惊艳的背影。
“皇后,请!”
白静然凝视云意消失的方向,听着四面的厮杀声,眉间盈满了担忧之色。
子幽见此,宽慰道:“皇后放心,殿下他们已做了充分的准备。城门已开,大军长驱直入,无论是战斗力还是数量上都压幽冥王的军队一筹。因此,此仗殿下必胜,皇后只需回宫安心等待殿下等凯旋而归。”
闻言,白静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不知道,子幽也可以舌灿莲花。”
子幽微垂眼眸,面上却还是波澜不生。
白静然轻轻叹了口气:“也罢。我在此只会拖累云儿,倒不如回去坐等消息。走吧!”深深看了眼火光冲天的幽冥王府,这才转身离开……
幽冥王的城中十万军与云意等人率领的十三万军鑫战了一夜,直到翌日太阳升起的时候,才结束了这惊天动地的一战。
幽冥王的大军几乎全军覆没,云意的十三万军只余下五万,折损了一半有多,可谓是场恶战。尽管付出的代价不小,但是能够一举将幽冥王军的精锐歼灭,便是值得高兴之事。何况,于此传来的,还有临渊等人的捷报。
在着力打击幽冥王城的同时,兵分几路,将幽冥王余下的军队各个击破,结果大获全胜。
至此,幽冥王经营多年的势力几乎全军覆没。虽有漏网之鱼,却也对云意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尽管很疲倦,云意的心情却很好。她将战后安抚事宜安排妥当,便马不停蹄地赶回皇都。
而更大的惊喜,正在宫里等着她。
未央殿前,繁花似锦,有情男女正执手相望,含情脉脉。
女子一身碧翠,红发如云,身姿婀娜,风情万种,男子一袭暗绿长袍,玉扣束发,丰神俊朗,龙章凤质,卓尔不群。
花团锦簇间,一对璧人,光华绝世足令百花失色。
“小云儿!”女子遥遥朝她招手,脸上笑颜如花,眼角隐含着喜悦的泪水。
“快过来见过父皇!”
男子也转过身来,俊颜如玉,沐浴在晨光中,美如神祗。
云意怔然而立,只觉恍惚如梦。十数年过去,父皇依稀还是旧时模样,笑容温暖,目光慈爱,眼角似添了几分岁月的痕迹,然而非但无损他的神骏,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子的魅力。
原梦齐也在注视着她,这个他一直放在手心上疼爱的,阔别了十多年的女儿,已经成长为风华绝艳的女子,心底不禁感到一阵欣慰。这是他和静然的孩子,当年情势危急,不得己将她送走,幸而,上天待他不薄,多年后,一家团聚。
他神色激动,缓缓张开双臂,柔声微笑道:“小云儿,过来让父皇好好抱抱你!”
云意神色一震,旋即迈开大步朝前走去,才到跟前,已被原梦齐一把拥入怀里。
她深深闭了下眼,嗅着记忆中熟悉的温暖的味道,声音微哽:“父皇!”
原梦齐轻轻抚着她的脊背,笑道:“小云儿长大了!”声音充满了欣喜与激动。
“小时候,你才那么丁点大。时间过得可真快!”原梦齐感慨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手指顺势一滑,如同小时候那般刮了刮她的鼻子,温润清澈的眼眸看着她,揶揄笑道:“好了,是不是该给父皇介绍一下,嗯?”
说着,目光飘向她身后不远处的临渊,还有闻讯赶来的沈画楼。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兄弟俩站在一处,一个清冷如仙,一个邪魅如妖,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可谓风景独绝。
云意回头,看到沈画楼,目光微微一顿,却见临渊大步走上前来,二话不说,朝原梦齐跪下。
此举实在出人意料,在场几个人都愣住了。
却见临渊抬起头,郑重其事地看着原梦齐道:“临渊过去所作所为令人不齿,甚至还做过伤害云儿之事。如今后悔不迭……恳请父皇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也请、——”他转眸,定定看了云意一眼,“给我照顾小云儿的机会!”
云意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只侧眸看着原梦齐。
原梦齐静静看着临渊,良久没有开口,临渊目不转睛,跪着岿然不动。
然而,心中忐忑难安,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由地生出一丝绝望来。若是皇上不肯答应,那他该怎么办?
踌躇间,却听得原梦齐一声轻笑,还未反应过来,已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扶了起来,临渊惊异地瞅着他,原梦齐却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小子,敢爱敢恨,敢作敢当,总算没辜负我当初对你的期望!”话语中非但没有责怪,还隐约透露出一丝欣慰之意。
临渊惊喜不定,似有些不敢置信:“父皇、不怪我?”
原梦齐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云意,笑道:“只要今后照顾好小云儿,过去恩怨便一笔勾销。若是敢对小云儿不好——”
“不会!”临渊断然道,神色坚决:“临渊愿以性命担保,此生绝不负小云儿!”
“好!”原梦齐高兴地笑起来,神色之间满是赞赏之意,视线无意中落在沉静如水的沈画楼身上,意有所指地道:“若是画楼那孩子能有你这般的勇气,我就放心了……”
被点名的画楼闻言,微抬眼帘,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幽光,随即缓步上前,躬身拜道:“画楼见过皇上、皇后。”
“画楼不必多礼。”白静然温和地笑道,原梦齐却是眼眸一眯,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阵,道:“蜀山虽不涉尘世,然也不乏有情之人。画楼,你若总是将自己隔绝在红尘之外,只怕失去的,会更多!有时候,一味的逃避,也是一种伤害。无论是对人还是对己。”
画楼闻言心头巨震,皇上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只是,他的心被太多东西给束缚了,而且伤害已经造成,如今的他,还有什么资格说爱?
思及此,心头不禁漫上十分的苦涩。
云意不想纠结这个话题,转而关切地问道;“父皇是什么时候醒的?感觉如何?”
原梦齐心领神会,一面拉着她往旁边的石凳上坐,一面笑道:“父皇是昨夜半夜醒的,恰好你母后回来……父皇并无大碍。唔,昨夜一战,情况如何?”
提及此,不禁感到几分怅然。幽冥王说到底,曾经是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惜……昨夜听静然道出往事,才知道幽冥王原是白静溟。当年白家一事,他其实也是知情,却默许了静然的作法,也算是白家灭门的凶手。
因此也怪不得白静溟怀恨报复。虽心有不忍,但是他既对静然和云儿动了杀机,若是他在,也绝容不下他!
“幽冥王已死,他的势力基本被消灭。如今,已是构不成威胁。父皇不必担心。”
原梦齐点点头,将那点惆怅之情抛开,转而笑问:“听你母后说,小云儿还招了几个好女婿,不知人在何处?”
这倒没什么不好意思,云意大方地笑道:“华殇还在龙延,风息在幽冥王城处理战后之事,父皇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们。”
顿了顿,“至于子幽,想必父皇已经见过。说到这个,父皇可有解除他身上禁咒的方法?”
“这个——”原梦齐皱眉,似有难言之隐,迟疑了片刻,才道:“你母后也跟父皇提过此事,只是,父皇眼下还真想不出办法。这禁咒乃是上古流传下来,并且具有遗传性,要解除、难!”
闻言,云意不禁有些失望,然见原梦齐颇有些愧疚的样子,却还是打起精神来安慰:“父皇不必烦恼。此事相信终会找到解决的办法。在那之前,让子幽克制一下就可。”
“也只能如此。”
父女俩正说这话,远远的便听到有人在大喊大叫:“女娃娃!女娃娃,听说你打了胜仗,杀了幽冥王,我家的宝娃呢!”
听到这个声音,云意不禁又开始头疼。是了,她当时是有吩咐让人去救宝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