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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狂后要休夫-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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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南宫澈就是一油盐不进的主儿。

“有。”

“没有。”

“朕觉得一个人出征真是无聊。”淡淡笑过,南宫澈的目光直接落在宁相君一起一伏的胸脯上,让她不觉心口一滞,“你别看我。”

“小气,朕随便你看,你自然也要随便朕看了,再说了,你全身上下朕哪里没看过?大婚那晚,还不是你自己主动脱没了给朕看,那时,可没见你有半点的羞耻心。”

天,她那时若是知道他不是昏睡而是醒着的,她打死也不会脱了衣服洗那个澡,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他说得对,她确实是早就给他看光光了。

“你滚,快滚,不然,来不及出征的吉时了。”她现在,只想推他快点离开,然后,她就不必如此刻这样紧张了。

“朕说了,一个人出征很无聊的,再说了,刚刚主持说了,朕此番出征一定要带一个人一起,这样才能凯旋,朕想着,那就带上吧,不然,就枉费了主持的一片心意。”他说着,目光更是肆无忌惮的落在她身上,再度的把她扫描了一通。

“那你带了赶紧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行,朕就听宁美人的。”他笑,却忽而一个弯身,便邪气的把相君抱了一个满怀。

“你干吗?”相君再度惊叫,此一刻,脑子里回味着他才说过的话,不由得开始胡乱猜测了起来,“难道你想……你想……”

“对头,朕就要带着你一起去,到时候,朕在,你在,朕不在,你就陪着朕一起不在,你说,你还要不要盼着朕死了?”

“不……不要了……不要了……”相君傻了,再看南宫澈已经打开了她身旁的那口箱子,箱子里空无一物,足够一个人舒服的靠着了,“嗯,委屈你一个时辰,出了城,朕就接你出来。”他说着,手指一点,就在相君满满的惊诧中点了她的睡穴。

完了,她完了。

水漾的眸眼,轻轻的阖上,意识还清醒的最后一刻,她是在心里把他狠狠的骂了一遍的,甚至还有祖宗十八代,若是这宗祠里他的先祖听到了,一定会骂他不孝的。

可又有什么用呢。

她软软的身体还是被放进了箱子里。

那个,她守了一个晚上的空箱子,居然,是为她而准备的。

她好傻。

她傻透了。

南宫澈,他算计她送她进这箱子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甚至于还包括废她的皇后之位。

原来,是想带她出宫。

是去边关打仗吗?

明明该怨他的,可是,在这意识还仅存的最后一刻,她居然开始期待了起来。

期待着去边关去看他打仗。

那场面一定很壮观。

身子,落在了箱底。

一股子龙涎香的味道铺陈在了身上。

那是有他味道的锦衣吗?

箱子盖上。

相君沉沉睡去。

再也不知今兮是何兮。

 第52章 你想被谁负责

嘹亮的号角响彻京城。

南宫宇亲自出城送别南宫澈。

兄弟两个绝少离得这样近,南宫澈在马背上,南宫宇坐在马车内。

十里亭前。

马停。

马车亦也停下。

南宫澈霸气翻身下马。

南宫宇优雅下了马车。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凉亭内。

“皇兄,臣弟敬皇兄一杯酒,祝皇兄早日凯旋而归,届时,臣弟才好卸下重任,从此云游四海。”脑海里闪过宁相君,说着这话时南宫宇眸眼轻笑,心,顿时轻松了许多,南宫澈废了宁相君的后位正合他意。

“六弟想得轻松,你要是卸了摄政王的任位,那朕不是有得劳累了?你休想,就给朕好好的留在宫里,为朕处理政事,有你六弟在,朕的江山才坐得稳。”其实是有南宫宇在,他的江山才坐得不稳,那玉玺,若他猜的不错,一定是萧太后着人偷了去,所为,不过是为了她亲生的儿子南宫宇才做的打算,她早就想把这个皇位交给南宫宇了,可是碍于先皇有遗旨在而名不正言不顺,才一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可她没动作,不代表他南宫澈猜不出。

他就等着他御驾出征离开京城,她拿出玉玺谋朝窜位,到时候,他再杀一个回马枪回来。

“皇兄,其实……”南宫宇脸色微暗,转而放下手中酒杯,手掩着唇转首轻咳了一声又一声,脸色也由暗而转为煞白。

“六弟,你这病还不见好?”

“呵呵,不过是偷生几日罢了,皇兄,其实我早已……”

“皇上,出征的吉时就要过去了,皇上请马上出发,不然,会不……”厉毅欲言又止,显然那‘不吉’二字他也不好说出口。

南宫宇又咳了一声,这才轻声道:“皇兄启程吧,臣弟答应你,宫中一切都会替你照应好的。”

南宫宇的声音低低的,弱弱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南宫澈却眸光一凛,他才不信南宫宇装出的假象呢,双手一抱拳,威风凛凛的道:“那,朕便出征去了,就此别过。”

说完,他转身接过厉毅递给他的马的缰绳,身形一跃就跳上了马背,再也不看身后的南宫宇,留了梅景轩在京城,而梅景婉又暂时成了后宫之首,由着自己的心腹守着皇宫,再加上宁相君在自己手上,量他梅景轩也不敢背叛自己。

南宫宇,他就等着,鹿死谁手谁也说不准。

这一步棋,他下得尤其的酣然。

马啼声得得,三十万大军前往边域而去,迎面的风吹起他的发丝缠绕,他的目光却难得的温柔的瞟向前面所带的家私上,那辆马车间有一口箱子,不惹眼,却惹他的心恍惚一跳,宁相君,她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急行军。

甚至于连午膳都没有用。

眼看着天要黑了,厉毅小心翼翼的来到南宫澈的身侧,“皇上,晚上要在哪里宿营?”

“快到京山了吧?”南宫澈缓下了马的速度,沉声问道。

“嗯,再十几里地便到了。”

“好,传令下去,加急行军,今晚,就在京山的林子里宿营,明早天一亮再行军。”

“是。”厉毅想说什么,可当看着南宫澈不容置疑的表情,他知道他说了也没用,转身便去传旨意了。

南宫澈一勒马的缰绳,一众队伍突的加快了速度。

天黑前,一定要赶到京山。

马车里的那位也睡饱了,她饿坏了吧?

回想着她写在纸上那些骂他的话语,他居然气不起来,还淡清清的笑了。

他什么时候天生犯贱的喜欢被人骂了?

真的有够变态的。

可是对宁相君,他就是气不起来。

三十万大军,所过,扬起尘土飞扬,一路,百姓无不伫足观看,全都被盛齐皇帝的君威所震服。

一身盔甲的南宫澈看起来英武俊朗,宛若天神下凡,有他们皇帝御驾亲征,不愁收不回边域的失地,于是,人人都是奔走相告,盛齐一定会吉人自有天象的,从皇上醒来,盛齐就有救了。

坊间的流传传到南宫澈的耳中,他也只是一笑,从不多言。

天,黑了。

京山,也到了。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针叶林,风乍起,松涛阵阵,仿佛那林子中有千军万马藏在其中一般。

“皇上,到了。”

“宿营。”一声令下,他翻身下马,人便停在了一处地势平坦之地,很快便有士兵架起了帐蓬,临时的帐蓬,只睡一夜而已。

南宫澈抬了抬眼皮,看着不远处搭起的炉灶,低声吩咐厉毅道:“做两道她前晚想吃没吃过的菜色,一并送到帐蓬里。”

“是。”厉毅抬头看了一眼南宫澈,越来越猜不透南宫澈到底在想什么了,宁相君的入宫完全是一个意外,也是太后极力促成的,他就不怕太后有诈吗?

只是那个女人……

唉,他也不好说。

叹息着去着人准备膳食了,皇上要两道上好的菜,这事若是在宫里,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在行军中,难免落人口实,说皇上不能与士兵一起同甘共苦。

就只有他和子瑜才知道这两道菜是为了箱子里的那个女人的。

皇上对宁相君,真的有些宠过了头。

再想着宁相君居然是皇上唯一宠幸过的女人,厉毅的眉头更皱了。

马车上的一应物品全都被抬进了帐蓬里,自然也包括那个箱子。

眸光兴味的落在箱子上,南宫澈一挥手,“嗯,都下去吧,除了传膳,任何人不许进来打扰朕的休息。”

“是。”

帐蓬里一下子空落了起来,南宫澈这才徐徐走到箱子前,箱子静静,若不是他亲手点了宁相君的穴道把她放到了箱子里,他此刻都不会相信那个仿佛换了一个人的女人就在这箱子里。

伸手,轻轻的开锁,仿佛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吓到了箱子里的她。

锁“咔嗒”一声而开,轻启箱盖,渐渐露出宁相君一张娇媚可人的小脸,似乎,只有在睡着的时候,她才会略略掩去她脸上不驯的英气。

何时,她居然变成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呢。

呵呵,有趣。

长指轻落在她的脸上,触感滑腻如脂,让他不由得心神一荡,想起温泉池中的一场鸳鸯浴,不由得手一探便一把将柔弱无骨的女体抱在了怀里。

真轻。

轻的仿若不在。

南宫澈抱着她转身就走到了床帐前,轻轻将她放下,她睡得很沉,唇角还挂着睡着前的一抹吃惊的意味,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祭祀时她守了那么久的箱子原来是为她所准备的。

四周静静,只闻她浅浅的呼吸声,再看她因着久睡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南宫澈情不自禁的俯身,薄唇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

想起上次在温泉池内的一幕幕,若不是以南疆贡酒灌醉了她,只怕,他要她还需要再费些手段。

她就象是一株带刺的玫瑰,采摘起来颇有些麻烦,好在,他已经将生米煮成了熟饭,他就不信她还能再舍得逃出他的手掌心。

据说女人很重视自己的第一次的。

想起那温泉水中的一片片的红,她却居然在那一晚过后还在纸上写着骂他的话语,他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她现在的心里,应该只有了他才对。

女人以夫为天,他是她的男人,他就是她的天。

“皇上,饭菜好了。”帐蓬外,厉毅低声说道。

南宫澈这才起身,将床帐的纱帐拉严实了些,以免被人看到床上的宁相君,这才起身拂了拂有些褶皱的锦袍,道:“端进来吧。”

厉毅立码从传菜兵手里接过托盘,垂着头看着鞋尖走进了帐蓬,目不斜视的将托盘上的菜一一的放在了桌子上,再垂着头后退,“奴才告退。”

“嗯,记住朕的话,天亮起兵,天亮前,谁也不许来打扰朕的好眠。”看桌子上的两道菜,都是前晚上宁相君一眼就相中的,他想着自己就因为她一句话,还真把那个厨子给带到了军中,他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被一个女人给影响了。

却,明明知道还不想改变。

反正,就是被她给影响了。

重又走回到了床帐前,伸手一撩纱帐,宁相君还在睡,他其实是为了她好,他若不是点了她的睡穴,只怕这一路上她更不好过。

手指轻轻一点,相君顿时动了。

娇软的身子蠕动在床褥之上,长长的睫毛忽闪着一双大眼正在徐徐睁开,让看着她的南宫澈不由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静静的看着她,她如小猫一样的伸展开了才揉着眼睛的小手,然后,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这才开始环顾四周,看到他的时候眼神一滞,随即,一双眼睛迅速的把周遭扫了一个遍。

所有的意识应该已经在她的思绪里复活了,宁相君“腾”的坐了起来,“南宫澈,你带我出征了?”这是帐蓬,她不瞎,她看得清清楚楚,而这个时候,南宫澈应该是在出征的路上了,所以,她便下意识的这样猜了。

想着她可能是离开宗祠了,她一颗芳心顿时雀跃了起来,水眸也灼亮无比的紧盯着南宫澈,她在等他的答案。

“嗯。”轻轻一笑,带着一丝邪魅,勾着宁相君的心不由得一阵狂跳。

蓦然,她想了起来,想起了在宗词里最后见他时的场面,“就是用那口箱子把我带出来的?”相君说出这句的时候,脸立码就一扫之前的愉悦而黑了起来。

南宫澈不由得后退一步,然后,紧盯着她的眼睛,低声的道:“嗯。”

相君立刻从床上跳了下去,人便站在了南宫澈的面前,“喂,你怎么可以用箱子呢,最差也要用顶轿子吧,要是马就更好了,就不可以是箱子呀,南宫澈,你说你怎么不让我骑马出宫出城呢?咱们,现在到哪了?”

南宫澈的一颗心就如过山车般,只见相君的一张小脸一会晴,一会阴,一会阴转多晴,一会又晴转多云,片刻间就变换出了无数种色彩,不由得一时摸不准了她的心思,“怎么,不想出宫?”

“想呀,我想死了,哈哈,南宫澈,这次谢谢你,既然我借你之力出了宫,那么好吧,我就不计较你把我从皇后贬为美人,再把我放进箱子里带出来了,那啥,谢了呀,咦,有好吃的?”鼻子嗅了嗅,转眼她的眼睛就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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