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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狂后要休夫-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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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嗅着他的气息,她就象是在做梦一样。

她的心,好象变了,而且,变得很彻底。

似乎,有几天了,她心底里心心念念的再也不是李晨宇,而是南宫澈了,不管是怨是恨是嗔是怒,这几天,她无时无刻想着的都是南宫澈。

天,她中了他的盅了。

想到这个,她不自在的在他的怀里扭了一下身体。

南宫澈身子一下子崩紧,“怎么了?”以为刚刚他要她时让她哪里不适了,他紧张而关切的问道,同时,脚步也停了下来。

宁相君顿时睁开了眼睛,一抬头,她几乎吓晕,原来他已经带着她来到了城墙下,城墙上就是正巡逻着的士兵,他这样说话,就不怕被南宫宇的人发现吗?不必任何人告诉她,她都知道南宫澈和南宫宇是对头,由着太后的所为就知道了,而现在的京城,显然是南宫宇的天下。

他真是胆大了,“嘘……”手掩着唇,她仰头看看那士兵的方向,示意她噤声。

那小样子,可爱极了。

南宫澈站在原地,恍若四周无人般的睨着她一眼又一眼,唇角抽了抽,最终,他没说话,只是以手紧了紧她的身子,让她更紧的贴近他的身体,随即一个俯头,薄唇便贴上了相君的耳朵,“这处守城的人,都是朕的人。”

“啊……”相君立刻瞪圆了眼睛,突然间因着自己刚刚的紧张过度而不好意思起来。

“谁?”她这一声惊叫不大不小,却刚好让城墙上的人听到。

相君正暗自懊恼,南宫澈腾出一只手,叫了三声,“布谷……布谷……布谷……”

他学了三声布谷鸟的叫声。

于是,城墙上没了动静。

不止是没了动静,很快的,便有绳梯从城墙上垂了下来,南宫澈眸眼弯弯,得意的抱着相君便爬上了绳梯,那样子,是那样的欠扁,可相君不得不服,这男人似乎早就把要带她回来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似的,根本不需她操半点心。

“主子……”才一上去,迎面的士兵就跪倒在地。

“别声张,走了。”五个字音落,南宫澈已经轻飘飘的抱着相君就飘下了城墙内里,箭一般的射向宁相府。

那个,她这具身体的主人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那里除了孙雨苓真的再也没有什么让相君牵挂的了,那个宁相,据说是她父亲的人,她只在三天回门那日见过,却半点亲切的感觉也没有,甚至让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若是他亲生的,他怎可对自己那样的无情无义。

不,宁相一定不是她亲生的父亲。

正想的出神,身子突的停了下来,她听见南宫澈低低在她耳边道:“到了。”

一抬头,眼前果然是她记忆里的那间房子。

红砖绿瓦,却难掩破败。

宁相那个父亲,他对她,从来也没有好过。

 第54章 夜宿香闺4院

相君微微一挣身子,南宫澈便轻轻放下了她。

踉跄了一下,幸好南宫澈扶住了她,才不至于让她笨笨的倒下。

相君懊恼了一下,她何时这么没用了。

小手挥开他的手,“我行的。”然后,抬步徐徐的走进了曾经这具身体的主人嫁入宫前居住了十几年的房子,也是在这里,那个女子喝下了毒药,她宁愿死也不愿嫁给南宫澈,想必这些南宫澈也是查到的吧,他一定以为她是爱梅景轩爱得入骨才会那样选择的,他却不知,此时的她早已不是那个真正的宁相君,而只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

推门而入,房间里虽然整齐却很是残破,几乎就没有一样象样的家具。

所以,应该是没被人动过这里吧。

因为,即便是小偷来了,也没啥可偷的,偷到手的也一定是没用的东西。

小小的一间房,虽然破烂,但收拾的很整齐。

可见,这房子从前的主人是个极爱干净的女子。

可惜,她已经死了。

她喝下了药就倒在了床上,然后,有人去告知了相府的大夫人,可淹淹一息的宁相君还是被抬上了喜轿。

相君先是凝视了一遍房间,然后,开始细细的一个一个角落的搜索了起来,就连床褥上落满了灰尘的被子都被她检查了一遍。

溅得满屋子的灰尘,一片迷朦。

没有。

哪也没有那枚戒指。

那枚镶了小小细钻的戒指。

“相君,你要找什么?可否告诉朕,朕帮你找。”眼看着相君在急切的寻找着什么,南宫澈不由得好奇起来。

“不用,我自己找就好,应该就在这里的,怎么会没有呢?”她自言自语着,可是小小的房间足足被她翻了三四遍,也不见那枚戒指的踪影。

“没了,再也没了。”喃喃的坐在地板上,相君失落极了,这下,她是真的彻底的再也回不去了。

南宫澈瞧了一眼脏乱且绝对是冰冷的地板,一弯身就抱起了相君,“地上凉,告诉我丢了什么,我帮你找?”

相君摇摇头,突然一下子转身,小脸就扑在了南宫澈的怀里,“南宫澈,我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你说,你会不会一辈子对我好?”不知怎么的,这会儿她突然间想起他说的,说不定她肚子里就有了他的骨肉了,一想到这个,她就慌了,那是不是这辈子她都跟他再也摆不脱关系了?可他是皇帝,皇帝的心里可以盛得下多少的女人呢,梅景婉就是其中一个,可她只要他一个,她容不下他的心分给众多的女人们,她也没有这个国度里女人们的大度,她心眼小着呢,她就要一对一,从一而终,若不是这样,她宁愿以后再跟他没关系。

“傻瓜,你是朕的女人了,朕自然会一辈子对你好。”想着她才说着的‘再也回不去了’,南宫澈悄然皱眉,他想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可以断定那应该与她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东西有关,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这里他来过数次了,从她三天回门时很想回这里的心情,他就一直猜测着这房间里有什么,可是他每次来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什么有价值有用的东西。

相君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毫无预警的,这或许就是她对再也回不去现代的一种特别的祭奠吧。

她真的很伤心。

小脸窝在南宫澈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就哭了起来,甚至,也不急着去见孙雨苓了,就那般的哭着,一会的功夫就染湿了南宫澈的黑色夜行衣,他迷糊的抬手擦了擦她的小脸,轻声的问道:“在伤心什么?”

“戒指。”她小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明明知道他根本不懂戒指是什么,却还是说了出来。

“戒指?那是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

“不告诉你。”眼看着他好奇的样子,南宫澈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吗?就象是一个大男孩一样,让她不由得破涕为笑,回不去就回不去吧,她在这里也一样可以好好的活着,只是从此再也见不到李晨宇罢了,仿佛,相恋三年他一直没有碰她都是为了把她的完壁之身留给南宫澈一般,让她特别的无语。

“好吧,不说就不说,不哭了就好,告诉朕,现在还要不要去见你娘了?”随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尖,他无限爱怜的说道,不知怎么的,从前最讨厌女人哭的他居然对于她窝在他的怀里哭,甚至于还哭湿了他的衣服不止是不反感,相反的,还觉得特别的亲切,这是不是说明她对他的感觉已经又近一步了?近的,不会在他面前掩饰她哭鼻子丢人的一幕?

若是其它女人,绝对不会把这么狼狈的一面让他看到的,给他的,绝对会是最光鲜最美好的一面。

相君这才回过神来,扯过他的袖子不客气的一抿脸上的鼻涕眼泪,然后,嗡声嗡气的道:“要,当然要。”她虽然不是孙雨苓亲生的女儿,可,她毕竟占据着人家闺女的身体,多少也要替那个宁相君尽尽孝道吧。

“好,朕这就带你去。”无奈的瞄了一眼自己湿了的衣袖,这大概是他南宫澈最为邋遢的一晚,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弄湿了,可他居然不讨厌。

算了,她都哭了,他就当不知道好了。

耳边,再度响起了风声,宁相君窝在南宫澈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宽阔,这样子与他贴近,她居然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安心,“南宫澈,谢谢你。”谢谢他在她最难过的时候没有推开她,谢谢他此刻在她哭的最丑的时候还温柔待她,谢谢他的不离不弃,谢谢他……

想到许多个谢谢,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男人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进驻到了她的心中。

“傻瓜,快到了,不过,你娘的住处把守森严,若是被发现了,只怕我们要快些离开,我不保护你能见你娘多长时间?若是我要带你走,你要乖乖的随朕离开,听见没有?”

“是谁带走我娘的?为什么我娘的住处把守森严?”相君一脑子的困惑,可还没得到答案,就听见他道:“到了。”

果然,眼前是一座小小的四合院,就在京城的西北方向,此处清幽,让她想起了三天回门时南宫澈从相府里把她救出来时的那个院子,也是这样清幽雅致的地方。

抬眼打量着,“我娘就住在这里?”

“嘘……”他手指点在她的唇上,不许她再多语,也是这个时候,相君感受到了四处涌来的一股子杀气,似乎,这周遭就有许多杀手,让她顿时噤了声。

南宫澈朝她投去‘你放心’的微笑,转而,身子一旋,顷刻间就落在了院子外的一株树上,再沿着树干如履平地一般的飞走,仿佛两个人都没什么重量似的,片刻间,南宫澈已经抱着她飘落在了那院子里一间房间的后窗子底下。

相君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她看到了五步外正有一个黑衣杀手头戴着面具此时正盯着她和南宫澈呢。

只是,这会儿那杀手面容上正现出极为惊骇的表情,仿佛见了鬼一样的。

南宫澈却是不慌不忙,唇角扯出一抹笑意,对着那杀手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便去推开了面前的窗子。

“吱呀”一声,窗子开了,相君已经顾不得再去看那个杀手的反应了,因为那杀手的不吭声就代表那是自己人,所以,她没必要担心了。

“谁?”极低的女声,正是孙雨苓的。

“娘,是我。”仿佛受到了这具身体主人的心灵感应一样,相君极自然的就唤了一声娘,太熟悉的声音了,这个女人绝对就是孙雨苓。

想着她被人在相府里掉了包再被关在这里,想必孙雨苓身上也是藏着什么秘密的,否则,那人不会这样关着她的。

“快进来。”孙雨苓欣喜的说过,便朝着她和南宫澈的方向走来。

南宫澈再不做任何的停留,带着她纵身一跃就跳进了房间里。

卧室里,檀香缭绕,静寂如画。

床前,一女子静静而立,一身衣着竟是整整齐齐的,仿佛就是在等着她和南宫澈的到来一样。

“臣女孙雨苓参见皇上。”

明明室内是暗黑的,可是相君与南宫澈一入了这里,孙雨苓便拜了下来。

“起来,你是相君的娘,便也是朕的母亲。”松开了相君,南宫澈作势虚扶了孙雨苓一把。

“你真这样想?”孙雨苓似乎是没想到南宫澈会这样说,不由得反问了一句。

“嗯,相君已经怀了朕的骨肉,也是朕的第一个子嗣,朕的心里,她和孩子一样都是最重的。”

相君顿时翻了一个白眼,她嫁入宫中到现在才半个月左右吧,即便是她入宫那晚就受了孕,这如今也不可能感受出来她怀了孩子吧,他这也太超速度了,也就他能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瞎掰扯,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太能了。

“君儿怀了孩子了?”孙雨苓一喜,伸手就握住了相君的小手,“怎么这么冰?”

“她要来看你,赶路赶得急,被风吹了手,回去时我把她的手一并的藏起来就好了。”

他这话到是真的,他带她过来的时候她是故意的把手撇在外面的,不然,他一路护她护得很严实,一点风都吹不到她的。

“君儿,怀了孩子了,就要注意身体,有没有开始害喜?”孙雨苓真当真了,让相君不由得更无语,这才出嫁半个月呀,她就真信了。

“娘,也许并不是的。”

“怎么会不是呢,皇上的医术了得,别说是半个月了,即便是只怀了十天,他也一定会一摸脉就探出来的。”

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是在前天吧,才三天,即便是受了孕,这时候,也不可能摸出来吧,南宫澈,太能瞎扯了。

“娘,还没害喜呢,也许错了。”

“不会错,皇上的医术娘最清楚了,既然嫁了皇上,又怀了他的骨肉,相君,以后要乖些,不要再让娘放不下心了。”轻声的说过,孙雨苓的眼睛慈爱的看着她,“相君,娘爱你,娘希望你好好的,一辈子都好好的。”

孙雨苓的声音低低的,可是听在相君的耳中却是有些别扭的,怎么听着好象是在交待后事一样,“娘,是谁把你掠来这里的?”

“傻丫头,没有谁,是娘自己要住在这里的,相府里娘早就住够了,你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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