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大贵-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连三日,钱妃每天发作两次头痛,中午一次,晚上一次。她都不愿叫章太医来,咬牙忍着痛苦,盼着敏儿早点下手。
这几天皇上没有听闻钱妃叫头痛,以为她病好些,第四日上午让张公公问了春娥,春娥却说“钱妃这几日比原来痛得更勤更厉害呢。”
皇上宣见四爷和忆如。质问忆如:“你上次怎么治的钱妃,她现在越来越厉害,中午痛,晚上痛,都不肯再见你。”
钱妃典型的作贼胆心虚啊。看来她有恐惧,但无悔心。这事得主动进攻一下。忆如道:“中午,我再去看看。”
“若再象上次那样敷衍我,你提头来见朕。”皇上因为钱妃的头痛,越来越烦燥。
姣娇中午来到东一殿,春娥说钱妃午睡了。她午睡时,除非皇上来了,都不许外人打扰。
“我在外面等她醒来。”姣娇坐在走廊上,看着春娥。两年不见,她成熟了,长得更漂亮,身上那股傻气淡了些,举手投足间看着很老实。就是因为她老实,本来要关进监牢的,钱妃把她留住了。
春娥原来对她极有情意。姣娇微笑着和她聊天:“跟着钱妃还好吧?”
春娥望望屋里,不出声。
“主子对你不好?”姣娇小声地问。
春娥摇摇头。
“你原来和钱妃不是有私交的吗?”姣娇试着探问。
“原来她和我一样是宫女。后来不同了嘛。”春娥小声道。她在宫里没有好朋友,只记着钱姣娇,可是钱妃对她并没朋友之情。
姣娇感觉到她语气里掩不住失望。春娥是个极好的突破口。便问:“你没觉得她当主子后,和原来有什么不同?”
春娥看眼她,不敢说。
姣娇感觉她定有什么发现。四下看看,小声道:“你信不信,我才是钱姣娇。”说着扯下小胡须。望着她。
春娥惊愕地看着她,稍会,道:“你真象!”
姣娇把小胡须贴回鼻下。“你听不出我声音?还记得原来我才来这里,老出事,有次,我们躲在花园的石头后说话呢。”
春娥激动地点点头,想起,有次她婉转地问钱妃那事。她竟不知道一般。眼前这个,却是知道的。茫然道:“怎么会这样?”
“我被人害了。有人冒充了我。”
春娥四下看看。拉着姣娇的手,握了一会,道:“我信你是姣娇。屋里那个有古怪。有次,天冷,中午,我进去给她加被子,她却不在床上。后来我坐在外面打盹,过了会,她却又出来了。”
“你没给别人说过?”
“我给李嬷嬷说过。李嬷嬷让我不要乱说。不然小心死于非命。我也不希望我的姐妹是怪物啊。”春花虽然有点傻,脑子一根筋,正因为这样,才相信了这个是真的姣娇。
“我们进去看看。看她会不会这会又消失了?”姣娇好奇地道。
春娥四下看看,另两个宫女在屋里打瞌睡。此时正好无人。拉着姣娇进了屋里,对着七层彩珠帘。却不敢掀起。
姣娇笑一笑,轻轻拨开一丝缝往里一瞧,里面果然无人。心中一惊,这钱妃真的是怪?难道含月失踪。是被这怪吃了?
春娥从她脸色猜出,里面无人。脸上一白,看着姣娇,一双黑眼睛里满是无奈。
姣娇坐到暖阁的罗汉椅上,咬着唇,思付对策。
“哎呀。”里面突然传来钱妃的轻叫声。
春娥要进去,又不敢。
姣娇眼睛一转,大着胆子掀帘进去。只见钱妃捂着脸,坐在床榻上,痛苦不堪。
“钱妃。皇上让我来看你,今天怎么样啊?”
钱妃见章太医撞进来,很是气恼,抬头看着她,痛苦得说不出话。
“你的脸……”
钱妃的脸上突然起了许多溃烂的白疮。她颤抖着双手,又不敢碰脸。
姣娇连忙端起梳妆台上一个小镜子,对着她:“你自己看,怎么回事。”
钱妃看眼镜子里,花容月貌已经尽毁。想不到敏儿如此阴险,不仅要杀她,还要毁她的容。轻抚着脸,眼泪压眶而出。
“你现在还不说实话?”
女人可以不要命,但最怕没张好看的脸。姣娇从怀里掏出个小瓶,道:“你若全部说了,我便以此神药,治好你的脸,解掉你体内的毒,再想法治好你的头痛。”
钱妃不信任地看着她,如果她手上的是毒药,那不是死得更快。
姣娇猜到她想的,拔开盖子,喝了一口,又盖上盖子,放进怀里。“你看我,没有中毒吧?”
脸上的毒发作很快。钱妃痛苦得双手想抓脸。
姣娇叫道:“春娥,进来拉着钱妃。”
春娥在帘外冲进来,死死拉着钱妃。
“我先治好你的脸,你便信了我的神药。”姣娇觉得还是先给她点好处,换得她的信任吧。拿出神药,一边脸上滴了两滴。然后运起修元神功,帮她治疗。
钱妃觉得脸上舒适下来,眼里流露出感激。钱姣娇比李敏儿仁慈千万倍。她真的出手相救了。
半刻钟后,春娥惊呼道:“你脸上的白疮没了。”
“脸上还有点痕迹,再过半个时辰就会消失的。”钱姣娇又把镜子往钱妃面前一照。
钱妃抚着脸哭了起来,没想到救她的,竟是她原来杀过的人。
“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的?”姣娇问。
钱妃如何能说,她先前进盘丝洞,李敏儿早有恶心,趁帮她检查头顶的痛处时,双手将两块湿巾往她脸上一按,她便中了毒,若非她装作不在意,找机会弯了下腰,恐怕李敏儿已一刀杀了她。
钱妃向春娥挥下手,春娥退出去。
“你真能保证我和我的家人,以后没事?”一时间她无法和盘说出原来的事。又怕说出真相后,她和家人会被皇上处死。
“你不信我,我便无法了。若是我刚才不救你,你会死得很难看。”姣娇从她先前的样子,猜出她和背后的人起了内讧,那人想杀她,还要毁她的容。
“就算当初是你杀了我。只要你说出事实,愿意悔改。我一定保你活着。待你想通了,便来独幽找我吧。”姣娇只有以退为进,给她一点时间。
钱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有种感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也许真的只有钱姣娇手上的神药能救她。只要钱姣娇真的给她悔改的机会,她愿意隐姓埋名,从头来过。
春娥跟着她姣娇走到外面。姣娇小声吩咐:“你多盯着点她。恐怕有人要害她。”
“你真要救她?”春娥觉得钱妃死有余辜。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姣娇笑笑离开。
**
夜。
钱妃对着镜子检查脸,果然好得没有一丝痕迹。今夜头痛还没发作。
春娥跪在一边。轻轻给她摇着扇子。
“春娥,我们出去走走吧。”
钱妃心里闷得很,越来越怕头痛,和她要命的鬼魅声。那是钱姣娇的亲人在向她索命。
花园里,月色皎洁。瓜佳妃抱着小格格,和曼珠在桃花苑外,轻唱着催眠曲。
钱妃突然好羡慕瓜佳妃。如果她不嫁给皇上,和太子应该也有孩子了吧。
“要过去招呼吗?”春娥小声问。
钱妃却道:“去万风园。”
走到万风园湖心亭上,钱妃道:“春娥,你去独幽叫章太医出来吧。我有话和她说。”
“不如我们去独幽?”春娥惊喜地道。
钱妃摇摇头,外面黑些,在屋里明灯之下,她说不出口。
春娥扶她在石凳上坐下,飞快跑到独幽。姣娇和四爷正在屋里研究佛经。小曾子说春娥来找。
姣娇放下书,跑出去,顾不上换衣服。春娥拉着她:“去湖心亭。钱妃有话和你说。”四爷跟了出来。
姣娇回头道:“你别跟太近。不然钱妃有压力。”
独幽离湖心亭不远。
就在离湖心亭还有百余步时。
一道黑影从姣娇和春娥面前闪过,扑往湖心亭。姣娇叫声“抓刺客。”
亭里传来钱妃的惨叫。四爷两个飞纵跃过来,那黑影跃湖而逃。钱妃倒在血泊中。春娥上前扶起钱妃,惊恐地叫道:“娘娘。”
姣娇跑回独幽,对果敢吩咐“快去叫马太医,钱妃被刺杀,我和四爷先送她回东一殿。”
行宫里半夜出了刺客,皇上带着十几人赶往东一殿。
“怎么回这样?”皇上焦急地问老四。
“先前钱妃娘娘让春娥来叫忆如,说去湖心亭说会话,我们还未赶到,远远地有一黑影冲进去,杀了她数刀,我们赶进亭里,他跃湖而逃,为了救娘娘,我便没有追去。”
钱妃脸色惨白,躺在姣娇怀里,嘴角挂个淡笑,“我欠你。今世无以忏悔,来世我会来找你。”
姣娇昨中午已感觉到她的悔意,听她 这样说,劝道:“坚持住,马太医来止住血就好了。”
“你答应我,我走后,不为难我的家人。”
姣娇点点头。
“爱妃。”皇上和四爷进来,心疼地看着她全身是血。
“皇上,对不起,我……得先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四二章 钱妃挂了?
钱妃中毒已深,又有鬼魅越来越凶恶的缠绕。 刚才那黑影突然冲进来,边用一把利刃捅她,边狠狠骂着:“还我儿,还我儿!”
身中数刀,刀刀致命。
马太医还未到。钱妃便落气在姣娇怀里。她两眼瞪圆,还有很多事未向姣娇说清楚的。她死得意外,死得突然,也死不瞑目。
姣娇叹息着为她合上双眼。
皇上悲怆地跌坐在一张大椅上,嚅嚅道:“她从来没有要害朕的意思。”
四爷在外面紧锣密布安排着:“察哈尔。立即戒严行客各位,搜捕凶犯。”
皇上托腮看着木榻上已经死去的钱妃,听到外面的声音,失魂落魄间,却十分明白,那凶手从湖水逃走,那湖水通往宫外的湖海,那人早已逃之夭夭。
看皇上如此悲痛的样子,姣娇和四爷以为,次日便要将钱妃的尸首护送回宫。
谁知次日一早,皇上在正宫后殿召见四爷和姣娇。面容憔悴青黑,说的话却十分清醒。详细问了忆如昨中午看钱妃的情形。
皇上深深一叹,“我似做了个长长的梦一般。钱妃一去,梦便醒了。按忆如说的,钱妃和那怪一定有关。”
四爷正担心皇阿玛执迷不醒,想不到钱妃一死,他便清醒了过一,猜是钱妃生前使的什么邪法,随着她的去逝而消失了吧。心中一松,这下可好,免得皇阿玛泥足深陷。
皇上又把春娥招来,细细问了许多。春娥说的,都是对钱妃有所怀疑,但又不敢相信她是假的。
“钱妃一定是那怪了。所幸,她没害朕。按忆如说的,昨中午她消失后。回到寝宫,脸上中毒,差点毁容,定是与她背后的人有关?”皇上揣测着。
正这时,张公公惊慌而来:“皇上。按你的吩咐,为了大清威仪,准备正式安葬钱妃。两个老嬷为钱妃净身后,穿寿衣时。发现她左边小腿上有红蜘蛛痕!”
无人不知含月被红蜘蛛咬过后,小腿上有红蛛痕。皇上暗付。与她同睡时,竟没发现她身上有那蛛痕,她做得真是背密。
当下,四爷和姣娇,钱公公以及皇上,都彻底明白,钱妃就是含月。含月失踪过后,变成了钱妃,她变得那么象。是怎么变的呢?难道她背后真有个厉害的怪物?
自然,从红蛛痕,皇上也有联想到过敏儿,可是敏儿嫁给老八后,老八家里十分和美。老八多年无出,两个侧妾都添了孩子。说来敏儿十分旺相助夫。
再则敏儿住在别院。又不出门与人交往,不谄媚,不拉帮结派的,十分老实规矩。
想着敏儿是天贵星。含月不过是个婢子,同样被红蛛咬过,自是同遇不同命。皇上便无法将敏儿与含月联系成一伙。
想着这两年来的怪事,那怪物安排的这么多事,又是什么意思呢?现在为何突然要杀钱妃呢?
昨夜那个刺客,因此被归罪于含月背后的怪物。
姣娇却有不同看法,回到独幽,告诉了四爷,怀疑昨夜那刺客是光明教的人。
四爷有同感,劝她:“就是光明教所为,也当是含月背后的人所为。定是你娘通过傀儡蛊发现了含月杀了你,所以派人来取了她的命,一是为你报仇,二来免得她泄漏机密。”
姣娇有新的忧虑:“真怕我娘会再找我。”
“上天真是早有安排。你的脸变成这样,她很难找到你的,更不会想到你竟嫁于了我。往后,行事更小心些就是。”
没能听到钱妃最后说的,姣娇有遗憾,虽不想再做回钱姣娇,还是希望知道她背后的事情。
就在当夜,更恐怖的事发生了。
夜半时,钱妃的屋里,来了许多灰毛白皮鼠,吓得守灵的太监、宫女、侍卫全逃出了东一殿,涌往花园。
正宫离东一殿很近,皇上一边赶往东一殿,一边令张公传四爷和姣娇过来。
四爷和姣娇刚睡下,被传到刚被布置成灵堂的东一殿,只见钱妃屋里,白鼠成群,有数白只灰毛白皮鼠爬上钱妃床榻前,将她全身咬得稀烂。
春娥吓得抱着姣娇发抖,“太可怕了。”她是第一个看到鼠患的人。
皇上招来精兵,围巢了白鼠,将四爷和姣娇叫到正宫后殿。满脸悔意:“我原来真是中了鼠精的邪障,才会那么宠爱她。”
姣娇道:“恐怕钱妃不是鼠精,如是鼠精,那些鼠不会咬她。应是和鼠敌对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