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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大器晚成(27-end)-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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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出神,后方突然伸来一只手,扳过我的身体,冷不防的将我扯向后面。我一愣,手指还抹着药膏停在半空中,错过了最佳逃生机会。似笑非笑的唇已经欺上前来,贴住我的嘴唇,而且还不甘心的死磨硬缠,快要有进入我口中的趋势。 



我……。混帐东西!不要脸的变态!狠狠的咬他一口,再顺势推开他,我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了。正有些解气的看着槐木似笑非笑的嘴角边流下的鲜红血丝,不留神自己便往后摔下去。天!我这又是何苦来哉!若是受伤又得被变态找借口留在这地方了。无奈归无奈,后悔归后悔,我立刻反射一般想伸手攀住哪根枝桠等人来救。谁料手却被拉住了,身体根本没有坠落下去。 



唉。想甩掉的怎么都甩不掉呢?抬眼望着上方,似笑非笑的正俯视着我,一手紧紧拉住我渴望自由的手,另一手撑在栏杆上。似笑非笑的脸显然是有些痛苦,冷汗一滴一滴的自额上冒出来,气色差得令人难以置信。 



“小飞,还愣着做什么?再不上来我就捱不住了。” 



他会有捱不住的时候?我虽然不相信;但据他的脸色看来应当也是确实的。于是我将另一只手伸过去,想拉住栏杆再做打算。想不到的却是:听见似笑非笑的轻轻呻吟一声,我发觉拉住我的力道突地一松,愣了不过一秒之后,两人已经双双摔落下去。 



该死的!这变态以前不是生龙活虎的么!成天都有气力捉弄我、算计我!现在不知道是怎么了,脸白得跟中了毒似的。看起来都像病人了,却不好好的缩在房间里养病!现在来拖累我了吧……。 
                  出来闲晃吓人也只有这变态才做得出来! 



摔死他得了!我极力的要自他掌中抽出手来,哪料这动作不过才开始,又一熟悉的气息便笼住我和他。我使劲一拉,终于将手解放出来。 




将我与槐木放到离平台远远的树丛中,水上立刻跪下请罪。我站得远些,扭着被扯得发疼的手腕,皱眉想着槐木方才的举动。他难不成以往便对龙飞有这样的举动?不会啊,龙飞向来是客客气气的模样,也不生气也不恼怒的。再说龙飞的性向……。而且,他不是很讨厌龙飞,欲将他置于死地么?怎么可能会吻他?那他是认出我来了?若是真的认出我,对我的方式未免有些奇怪——不折磨我都算好的了。 



“主子……,属下愿意领罪。” 



“你是该反省反省。”似笑非笑的也不知是责怪还是生气,“好歹我也支持了半分钟,你反应那么慢,实在有负伊贺流一流忍者之名啊。” 



“请主子决定罪责。”水上垂头道。自我的角度我丝毫看不见他的表情。 



“……。”似笑非笑的偏头皱眉,带些许孩子气的似乎真在考虑怎样给他处罚。我心里暗暗吃惊,一瞬不瞬的望着他们,替水上担心着。 



“罢了,你先扶我回房再说。”似笑非笑的语气中带着疲惫,身子微微斜斜,水上忙站起来,扶住槐木,“主子还是好生歇息。”两人都退了几步,树阴盖住了脸,他们的神情开始显得模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想。 



看他们转身便要走了,从头到尾的将我晾在一旁晒太阳。我忙叫出声来:“等等!!” 



“主子对方才的事就一点解释都不给么?”他是装的还是真的?记得四个月之前,两年来第一回见到他时,他也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莫非他真是受了伤? 



“只是很想亲亲小飞而已。没别的意思。”似笑非笑的戏谑挑起似笑非笑的眉头,唇角也弯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难道小飞很高兴么?那好,我是不介意再来一次的。” 



避病菌一般往后一跳几步:“请自重。”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同他一般的变态……。 



“呵呵。小飞好可爱啊……。”似笑非笑的,连眸子中也带着笑意。 



我怔怔,觉得似乎哪里有些变化又说不上来,只有目送似笑非笑的槐木倚着始终对我沉默的水上远去。到底是哪里变了?这种说不清的奇怪感觉是什么?总觉得有什么秘密隐藏在这里,是我所不知道却关乎我切身利益的……。 



是谁?!周围有人!槐木同水上刚刚消失在树丛后,我便发觉周围有忍者的气息。有些熟悉——是那个变态老婆子身边的白衣忍者!果然,我还没转回身去,那白衣忍者便轻飘飘的落在我身前,冷冽的瞳紧盯着我不放,就像是在看危险人物一般。 




“阁下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请别挡路。”他看我的眼神是恨不得将我吞了还是怎地?真不舒服。 



“主母提到应该是族长处理公司事务的时间了。她想请您到她休息室中去做事。”如冰凌般刚硬的声音一字一字的道,好像怕我耳背听不清楚似的。 



请我到她的休息室做事?这老婆子又在打什么主意?可是我又没有什么借口说不去……。也罢,再暗算我就来吧,这回斋夜不在,不会连累到他。而且我也很想套出龙飞的下落来。最近总有些时候心神不宁的,真担心他会出事。 



“既然主母相邀,龙飞还有什么好说的?先让我回房取了手提电脑,再请阁下带路。”既然这样,就只有过去看看了。机灵一些应付就是。 



“电脑我已经帮您取来了。”白衣忍者从身后拿出我的电脑来,我眯眯眼睛,什么也没说便接过来。“那……,请跟我来。”变得好礼貌客气。与我们第一回见到的他简直是天壤之别。所谓忍者可真是善变。惟有忠心像是永远都不会有贰~~~。 



跟在白衣忍者的后头,走出树丛。我颇觉意外的望见前方不远在慢吞吞移动的槐木与水上。怎么?他们应该早就在宅子里头才是。怎么这时候还在这附近晃?真是够龟速的。(等等,腾腾,人家是担心你耶……,居然还说他们龟速……) 



白衣忍者似乎有些意外——他没发现他们在附近也确实有些可疑。但他还是得谨守属下的本分,于是就冷冷的上前低声询问槐木些什么话。 



似笑非笑的目光懒洋洋的朝我的方向射过来,似笑非笑的悠然叹口气:“怎么?奶奶有这等雅兴都不叫上我呢。”似笑非笑的眼中罕见的竟有了凌厉之感。 



我觉得罕见并不是说没见过,而是觉着他此刻不可能会由于这点小事而发出警告。真是不理解,我禁不住皱皱眉,抱起手提,一副看演戏的样,瞧着接续发展。 



“若是主子想去,那也是随时候着的。只是主母担心主子身体不好,需要多休息,就不必劳累了。”白衣忍者气息不乱,镇定的道。 



“哎呀。很久没看望奶奶了,确实是很怀念呢。等我睡过一觉后就去瞧瞧吧——对了,奶奶的伤口可好多了?唉,我真是不小心呢,想帮她的忙却伤了她。得给老人家赔个不是。”似笑非笑的睃过白衣忍者有些发白的脸,给了我一个似笑非笑的眼色,眸中的笑意粲然。 



他这是在……提醒四个月之前的事情吗?我跟着白衣忍者错过他们朝门那边走去。想起那天的事情,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家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差到那种地步了么?奶奶……,应该是很宠孙子的。从那外表像中年美妇的槐木家主母的行为看来,我也不认为我的观点有错。她不是想除掉我们,除掉对她孙子的威胁吗?但是槐木的反应,却像是对她无丝毫感情。 




他,应当是被奶奶带大的吧。 




记得四个月前,我们被槐木家主母毒倒时,槐木进了房间便是威胁。还以为他不过是说说罢了。下一秒,尖锐的叫声便将我神游的意志拉了回来——只见那槐木家主母痛得脸色惨白,扭曲着美丽的脸,愤恨的瞪着她的孙子。而她的十指上都汩汩流血,长长的指甲已经不翼而飞。 



刹间兴奋的感觉遍布我的脑海,这女人真算是受了惩罚了。或许是兴奋得过了头,接着我便不省人事……。 



到我醒来时,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了。脸上被绷带缠得死紧,不仅不能有任何表情,说话也被限制。而后,便是斋夜不动声色的让我好好留在这里,自己跑了。再……,就是如今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随着白衣忍者来到一座大殿前。他推开门,示意我进去就成。于是我也没有时间多想什么便跨了门槛,进屋。 
大殿内亮堂堂的,光芒甚至眩得我有一刹那尖的怔忡。窗帘都拉了起来,是白色蕾丝镂空荷叶大下摆的欧式风格,在中式殿中却不显得突兀。窗大开着,便于染着金色的阳光斜斜的洒进,给近黑色的木制地板上映下个个微微颤着的光斑。有些温暖的错觉呢,我回神暗想着,仅仅是扫了一遭,殿中少得可怜的设物便入了眼。 
整座殿空荡荡的,仅仅是正中央摆着一张古色古香的檀木小方桌、对门靠着窗口前有一张大檀木躺椅。躺椅上半倚办坐着的可不正是那槐木家的主母? 



她像是在假寐,听得我的脚步声便动动眼睑,蓝色的眼影庄雅而不失雍容。掀开凤眼,淡淡的瞅瞅我正笑笑的脸:“想不到还真来了。”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颇意外我会答应。 



我看似尊敬的弯下腰,走至小方桌前,将电脑放下:“主母派人来请,自然是看得起龙飞。龙飞怎能不来谢您老人家呢。”话客气又得体,不至于能抓得住我什么把柄吧。 



凤眼上挑了挑,逸出嘲讽来,粉红底色绣着白蓝相间槐花花瓣的和服随着她的细微动作而起伏着:“小小年纪就那么看得开?不怕我又杀你一回么?” 



看着她头顶乌黑发髻上正轻摇着的簪花,我一面跪坐下来,一面笑得纯真:“若是龙飞得罪了主母,千刀万剐,死不足惜。可是,龙飞我并不记得有得罪过您啊。” 



抬起右手支着美丽的脸孔,保养得宜的肌肤在阳光下依然是细滑无比,令人啧啧称奇。槐木家主母红润的唇慢慢的张开,唇角向上勾一个奇异的角度——像要挑起或不如说更如要撩拨我的好奇心:“确实,你没得罪过我。你哥哥与我结的梁子可是不小呀。那斋夜家的孩子,更是要早早除去的人……。唉,为何当初我没弄死他呢?后患无穷。” 



我打开电脑,输入密码,注意力看似大部分在电脑上,实则将她的话和语气都一丝不漏的接听了去。好奇心也明白的升腾:她难道早就对斋夜出过手么?怎么什么都没听他说过。也对,斋夜遇上了危险从来没向我提过,反而要求我事事向他讲明。若是回去我非得问个清楚不可。 



“我哥不喜欢与人结仇,都不知他在哪些地方得罪了主母?”这回我的视线放在了和服袖子没遮住的手上,五指上还包扎着,可惜了那双漂亮的手。 



随着我的目光也看回自个儿的手——又笑了:“你也看着呢。说说,若是你哥在他跟前,他可会下手?” 



她就认定了槐木这变态会照顾我?!她就认定了那家伙是真的会关心我?怎么可能呢?他只不过是看在斋夜的面子上才……。我心里突觉有些慌乱,但在这女人眼前怎么能露出半点端倪?只有小心翼翼的掩藏着自己心里的不安,更加注意观察她的举动了。 



“换个人吧。若是斋夜家那孩子,他下得了手么?我这做奶奶的,居然连两个男子也比不上。你说他们可有得罪我?”神情中仿佛显出几分怨怼、几分痛恨、几分阴郁、几分嘲弄。 



“主子身体不好,应当是不小心才伤您的。您将他培育得如此出色,他怎能不对您心存感激?”打开类机密的文件,我便开始装模做样的处理事情。虽然还是不太懂,但我做决定之后,这些个文件又会发给亚当斯瞧,所以我尽情胡来都成。只是想夹杂在回复中问几句话,却无论如何也没能成文。 



“呵呵。”优雅的掩口而笑,美丽的妇人从容的自躺椅上起身,步至我身旁,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微笑的模样,“龙飞啊龙飞,明人就不说暗话了。你以为谁都会念恩情的么?我纵然将他从街上捡回来,他只当我是责任所致。” 



她是想发泄还是想从我的言语中探知些什么?现在她对槐木是如此的不满,难不成想联合我将槐木拉下来?给他点罪受受?这确实是最佳的报复手段。想必她亦早打听到我们与槐木是水火不容。 



我该不该联合她呢?自然不该。若是联合了她只能处于被动位置,不单不能将这家族给毁了,还可能将小涪或小洚给拉进这深渊里去。可此刻要是不联合她的话,怕她不惜将我给杀了,再找上别人。那样不是不能预知她的行动对我们会产生怎样的影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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