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两用-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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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心头豪情一起,也打起精神战斗。突然,他又像上次遇险一样,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拳头不再是绵软无力胡乱冲撞,而是有招有式虎虎生风。
不知打了多久,李秋萌只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扑通一下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林童怔怔地站在那里,像是梦游一般定定地的看着李秋萌。李秋萌一个激灵,这个情景似曾相识。难道他……
想到这里,她试探着喊了一句:“夏锦寒?”
“嗯?你怎么在这里?”林童果然变成了夏锦寒。
于是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周围是三个被揍得像猪头一样的男子。天边突然响过一道炸雷,乌云滚滚而来,大风吹过山林飒飒作响,大雨快来了。
夏锦寒看了看天色,迟疑了一下,上前拉起她,低头说道:“我们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李秋萌看了地上的三个猪头:“他们怎么办?”
夏锦寒眉毛一挑:“怎么?你善良到以德报怨吗?”
李秋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误会了,我是怕他们跑了,不如将他们的衣服脱了绑在一起,拴在树上吧。”
夏锦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默默上前默默干活,将三人捆得像粽子一样,然后他还特地好心的将他们拖到了山顶,绑在了那里。
他快步走过来,弯腰进入原先禁闭孩子们的山洞里拿了三只包袱,然后拽着她找地方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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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患难生奸情 。。。
两人刚找了一个山洞躲起来,瓢泼大雨就下了起来。接着天空中一阵电闪雷鸣。李秋萌叉腰大笑:“哈哈,不知道那三个王八蛋会不会被雷劈死。”
夏锦寒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了她的腰上。她好像特别喜欢这个动作。
“给你。”夏锦寒从那三个包袱中找出了一只烧鸡一只烧鹅和烤鸭,还有三壶酒以衣火折子等物。他递给李秋萌一只肥鸡腿。李秋萌接过,旁若无人的大嚼大啃。两人分吃了一只烧鸡,饮了半壶酒后,又开始对坐着大眼瞪小眼。外面大雨滂沱,雷声轰隆。天色越来越暗。
夏锦寒冷静的分析道:“恐怕我们今晚不能下山了。”
李秋萌很有气势的挥手:“无所谓。就当夜营了。”
然后,两人再没说话,夏锦寒靠着墙壁打盹,李秋萌已经开始小睡起来。“轰隆”头顶再次响起一个炸雷,把李秋萌从梦中惊醒。
她不自觉得的瑟缩了一下,很冷。
夏锦寒抬抬眼皮,趁机邀请:“要不要靠近些取暖?”
李秋萌连忙摇头答道:“不用。我身上火旺。”
夏锦寒又有意无意的补充了一句:“听说山上多虫蛇,你小心些。”
李秋萌呆滞了一会儿,不自觉的往他身边挪了挪:“既然你怕冷,我就勉为其难的离你近些吧。”两人之间仅有半尺距离,李秋萌又懊恼的说道:“他大爷的,早知道就把那三人的衣服全扒下来了,垫在地上也好些呀。”
夏锦寒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他一直不大明白为什么她喜欢随口骂人随便打人。不过,山洞中光线极暗,李秋萌根本看不见他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夏锦寒又试探着问道:“刚才,我突然变成这样,你不害怕?”
李秋萌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有什么好怕的?你又不是从人变成蛇。”
夏锦寒:“……”她当他是蛇精吗?
夏锦寒仍不死心:“若是换了别人一定会惊慌失措。”
李秋萌气壮山河的答道:“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英明神武的李秋萌,江湖人称萌爷。”
夏锦寒脸皮一抽,想笑又没有笑出来。
谈话完毕,两人继续打磕睡。李秋萌的睡资一向极差,这次也不例外,在她半睡半醒时,尚能克制。可是一睡熟,便开始横七竖八了。没多大一会儿,她的头已经从墙壁挪到了夏锦寒的肩膀上。再一会儿,又往下一滑,干脆倒在了他的怀里。夏锦寒迟疑了一下,最后把她抱到自己怀里,又悄悄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两人紧紧拥在一起熟睡了过去。睡到半夜,夏锦寒被李秋萌一个拳头打醒了。他皱皱眉头轻声斥责道:“别胡闹,我也没办法。”谁知这人回答他的是一阵轻微的鼾声。原来她做梦也会打人。夏锦寒叹了一口气,继续睡,“砰”又是一拳,这次她一边打还一边怒骂:“你大伯的大腿,我抽死你,断子绝孙的人贩子!”
夏锦寒:“……”
为了避免再次被打的厄运,他伸手握着好的手。过了一会儿,李秋萌又变换了内容,只听她不停的吞咽口水,喃喃叹道:“林童,为什么我一见到你兽性大发,难道我是女王攻吗?……来,给爷跳个脱衣舞。”
夏锦寒真想摇醒她问个明白。
到了下半夜,洞来越来越冷,连火气旺的李秋萌也被冻醒了。她伸手一摸,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是在某人怀里,顿时有些窘迫起来。她刚想起身,就听夏锦寒气定神闲的接道:“你不是夸口自己是爷们,有本事你别起身。”李秋萌两眼一翻,继续作挺尸状。过了一会儿,她还是觉得不对劲,最后脱离了某人的钳制。坐在离他一尺见方的地方。
夏锦寒很诚恳的说道:“夜色寒凉,无法睡眠,我们谈谈天可好?”
李秋萌伸腰打了个哈欠:“你发起来的,话题你定。”
夏锦寒沉吟半晌,嘴唇动了几下,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你不答应我的提亲,是嫌弃我不是个正常人,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李秋萌抚额,这个话题有些敏感。不过,她觉得趁这个契机解释一下自己的本意也不错。
李秋萌迅速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说道:“其实吧,我不是嫌弃你不是正常人。因为我自己也不正常。”
“哦?”
“总之,你以后就知道了,反正在你们这些古、这些人眼里,我肯定不是个正常人。”
夏锦寒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不用以后,我早就知道了。”
李秋萌在黑暗中白了他一眼。
夏锦寒平静地提醒她:“你继续说。”
李秋萌抓耳挠腮,最后打了一个比方:“我对你的心思就比,我去商铺买东西,我看上了一样东西,但是老板非说是成套的卖,硬要搭送一样我不太中意的的。”
夏锦寒重重地点头:“我明白,我就是你不太中意的那部分。”
李秋萌点头:“回答正确。然后呢,我再纠结一阵再货比三家说不定也会买,但是你又是色诱又是提亲的,让我有点觉得像是在强买强卖。这点,你可明白?”
夏锦寒沉默了好一会儿,李秋萌正要跟他解说一下。就听见他幽幽问道:“所以,姓许的就是别家的货,还有一家货是谁?你表哥吗?”
李秋萌:“……”这家伙的发散思维真的很厉害。连梅超逸都扯进来了。
她蹙着眉头郑重提醒:“梅超逸是我哥哥好吗?我可没乱伦的嗜好。”随即她又想到,古代的表兄妹是可以成婚的。汗流满面中……
沉默,难堪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夏锦寒再次发问:“这三家货你比好了吗?你对我家货有什么不满的,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李秋萌舌头打了一下结:“你这货……大体挺好的。就是吧,你不是我喜欢的那款。嗯,这么给你说吧,我喜欢善良的、温柔的、善解人意的。什么都能听我的,而不是你这种什么邪魅狷狂的冷如冰山的。”
夏锦寒立即纠正她的说法:“你错了,我不邪,也不媚。”
李秋萌:“好好,你不邪。”
“我也不是冰山,男人不都这样吗?天天带笑的,那是卖笑的。”
李秋萌机灵的插问:“像卫少爷那样也是卖笑吗?”
夏锦寒:“……”突然,他的语气一冷:“原来你喜欢那样,你不止是货比三家,已经四家了。”
李秋萌瞠目结舌,这人的脑补能力也太强了吧。不等她辩解,就听到夏锦寒有些激动的说道:“你不是说你想要没人用过的新鲜水嫩的黄瓜吗?我告诉你他早就被人用烂了,以前有很多女人用,以后也会有……”
李秋萌彻底震惊了。
夏锦寒微微喘了口气:“不说了,再说有背后说人坏话的嫌疑。不过,这些都是事实,我当他的面也敢说,而且他自己也引以为豪。”
李秋萌嘴干舌燥,她摸摸索索准备找点酒喝。结果夏锦寒也开始摸索,然后他往她手里塞进去一截东西:“这是我番包袱时找出来的一截黄瓜。”
李秋萌:“……”大哥,你以为我在这节骨眼上吃得进去……黄瓜吗?
夏锦寒敏锐的猜到了她的一半心思,鼓励道:“吃吧,别多想。”
李秋萌斗争了片刻,最重生理需要——渴,战胜了心理活动。然后她咔嚓咔嚓开始咬起黄瓜来。清脆的响声在静夜里显得异常清晰。
夏锦寒犹豫了好一会儿,他脸色涨红,咬牙低声说道:“其实,我的黄瓜并不是短小扭曲的,它很正常。……你以后就知道了。”好吧,这一次他豁出去了。
“咔嚓——”李秋萌差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其实越是表面冷漠的男人越闷骚越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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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云开日出 。。。
说完这句,夏锦寒也不由得窘迫起来,连连清咳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李秋萌捏着手中的黄瓜把,她实在吃不下去了。
山洞内一阵寂然。
夏锦寒思索再三,决定把握着这个得之不易的机会再向李秋萌推荐一下自己“这家货”。但思来想去,他实在找不出合适的推荐语。
“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夜,一出去肯定会招人非议,不如……”
李秋萌连忙摆摆手:“没关系,等天亮了,我们悄悄跑出去了谁知道啊。”夏锦寒一阵苦笑,他有时觉得她很懂事,有时又觉得她不懂人情人世故。像名节闺誉这种事她竟然毫不在乎。
可是他还是不死心:“咳咳,其实,我们认识也有好久了,感情也算很深了。”
“感情深?”
“很多夫妻成亲前都没见过面……”
“哦……”
李秋萌挠头,代沟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
李秋萌坐包袱皮上紧靠着冰凉的岩壁上闭目养神,静等天亮。
“啊嚏——”夏锦寒一个没忍住,连打几个喷嚏。李秋萌不由自主的往他身边挪了挪,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没事——”但是他的身体像是故意和他作对的似,一连打了几个喷嚏。李秋萌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感觉有些烫。他前天夜里淋了半宿的雨,身体还没复元又跟着她东奔西跑,昨晚又冻了一夜。唉……
李秋萌想了想,只好把酒壶递上去:“来,你喝点酒暖暖身子。”夏锦寒接过酒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要不,你再睡会儿吧。”夏锦寒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在李秋萌耳朵里有一丝性感的味道,咳咳,她想多了。谁知她刚把心思扭正,就听夏锦寒又用暗示意味很强的口吻说道:“我的身体很热,挨着睡觉不冷。”
李秋萌:“……”她以沉默对抗这赤果果的色诱。
夏锦寒徒劳无功,只好暂时放弃。两人慢慢地挨到天亮。外面,雨已经停了。
夏锦寒起身说道:“咱们走吧,估计山下的人该来找了。”两人走出山洞,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大雨将全山的树木花草洗得异常鲜亮,湿润的凉气沁人心脾。两人没走多远,便听见有人在大声呼唤他们的名字。李秋萌插着腰气势十足的回了一声。人说看山跑死马,这听声音却是跑死人。明明觉得声音就在跟前,却怎么也看不到人。
李秋萌边走边琢磨,一个不小心扭着脚踝了。她“哎哟”一声直吸气。夏锦寒蹲□,仔细一看,皱眉说道:“你忍着些。”说完,手上一用力,李秋萌尖叫一声。夏锦寒出了一口气:“好了,不过,刚捏好,还不能走路,上来我背着你。”李秋萌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乖乖地趴在了他背上。他的身子滚烫滚烫的,李秋萌问道:“你的身子怎么还是这么烫?”
“你别多想,我那是发烧。”她可别以为他是激动的。
李秋萌:“……我说的就是你还在发烧。”
又走了一段路,李秋萌又叫道:“你的耳朵上脖子上尽是伤口!”她那热热的呼吸随着她的说等方面扑在他的脖颈上和,一头青丝在他的身上不停的磨蹭。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耳鬓厮磨”吧。思及此,夏锦寒不禁脸色涨红,心猿意马,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了。李秋萌见他吭吭哧哧的,以为他是累倒了,连忙说道:“到了前面路口,你就把我放下吧,那路很平的。我能走。”
夏锦寒夹着两腿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随你便,反正到时你的脚出了事别怪我。”
李秋萌一惊,不就是崴下脚嘛有那么严重吗?虽则如此,她到底还是十分爱惜自己的身体,没有再要求下地。想着夏锦寒为了她,既淋雨又满山奔波的,她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嘴头不觉软了许多:“夏锦寒,其实你这人挺不错的。虽然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盘菜……”
夏锦寒闷声闷气的反驳:“不是哪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