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乃真绝色-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途醯眯奈炎佣际翘鄣模缃裰懒俗锟鍪祝薏坏昧⒖探溆鹚焊鱿“屠谩
蒋氏的行动力一向极强,当下就喊了林妈妈和几个力气大的婆子,雄赳赳气昂昂冲向了如意轩。
可怜的翠羽,在流云的房间里刚说了个开头,威胁二少奶奶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个眼生的婆子拉着头发,一把揪出了流云的小屋。
一出门,就见着凶神恶煞的蒋氏站在眼前,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危险的气息已经很浓,刚想张嘴求饶,就被蒋氏狠狠扇了一嘴巴。
这一嘴巴不同于林妈妈的那嘴巴,林妈妈与她无冤无仇,自然不会下了狠劲,何况打的越重自己手越疼,林妈妈可不是傻的。但蒋氏不同,蒋氏气得活剥了翠羽的心都有,一巴掌自然是使足了力气,翠羽嘴里一甜,就觉得有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忙惊惶的下跪,磕着头喊;“夫人,夫人饶命啊。。。。。。”
蒋氏照着她的头就是一脚,骂道:“饶命?你还敢求饶?你这个死丫头,害了我的孙子,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样还想给我儿子做小,你配吗?”
二少奶奶得了消息,匆匆赶来,就见着婆婆发疯般的踢打翠羽,不由扶额叹了声老天爷,忙上前拉了蒋氏。“娘,这种事情下人做就可以了,何必亲自动手。”
蒋氏回首看了眼冯氏,冷声道:“你看你带来的陪嫁丫头,竟然跟翠羽狼狈为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冯氏瞅了眼同样跪在地下的流云,叹息道看来保不住了,拉着冯氏的手不松,道:“人呢,把流云拉出去发卖了!至于翠羽,既然惹了娘的不高兴,就打几板子长长记性,回头我亲自去和大哥大嫂说。”
眼风往李妈妈那边一扫,李妈妈立刻得令,这是要下死手,争取几板子打死翠羽。
蒋氏一把挣开了冯氏,不满的看了眼二儿媳妇,满眼的我怎么有你这样无用的儿媳妇?
“慢着,”蒋氏手一指,正指了流云,“这丫头,打二十板子,卖到王柱子那去!至于翠羽这贱蹄子,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死为止!”
流云一听要把她卖给王柱子,还没等上板子,就吓晕了过去。
王柱子可是京里有名的人牙子,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而是恶名昭彰。他专门买大户人家犯了错的丫头,买到手先自己享用一番,等玩腻了,就卖到最下贱的勾栏院里去,那都是些贩夫走卒才会光顾的地儿,千人骑。万人压,进去不到一年就死了是常有的事。
而翠羽听得要打死自己,忙尖叫着往前扑,冯氏怕翠羽咬出个什么东西,又给翠羽额头补了一脚,吩咐李妈妈立时就堵了她的嘴。
虽然知道这样大张旗鼓的打杀丫鬟不好,但由于担心翠羽把自己咬出来,冯氏硬是陪着婆婆,亲眼见着翠羽被活活打死了才罢休。
至于后来翠羽的家人有没有真的跟她一块去地下做伴的事,那就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羞愧!原本以为放存稿箱了,结果早上刷新才看到没有更新。
我也真是够蠢的。
ps:看到有人评论,我解释一下。
本文的设定确实是宁薇死后重生到薛建邺身上,继而爱上了蒋兰欣。
兰欣是个懦弱糊涂的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只要是个女人,在古代的时候,被别的男人看上了,你就算有一百张嘴,也依然会被人误会不守妇道神马的,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其实她一直没喜欢过薛子平,而且嫁去薛家,也一直是避开薛子平的。
但薛子平是觉得自己被迫娶了个不爱的,自然眼光还是放在之前爱而不得的人身上,况且他一向觉得自己大哥是个病秧子,配不上兰欣。
说穿了,作为一个女人,别的男人硬是要喜欢她,要为了她和自己妻子吵架,而那个妻子又把她当成假想敌,她能有什么办法。
朱宁薇前世是在宠爱下长大,自然从来没有干过杀人的事情,所以包括翠羽这个事情,她自己也是下不了手,但实在是生气,所以借蒋氏的手杀了她。
而蒋兰欣,她也生活在一个非常好的家庭,大哥二哥疼爱,父亲没有小妾,家中没有庶出的兄弟姐们。从小除了被堂姐妹刺几句,其实还是比较幸福的。但是她因为爹是庶出,一直又觉得有些自卑。
所以她能体谅姨娘的苦处,不认同蒋氏要打杀妾室的念头,因为她娘的教诲,她也不会说去要人的命。
好了,啰嗦一大堆,就这样了,每人观点喜欢都不同。
你来看文,我欢迎,你弃文,我也欢送。
、薛府花宴
得知翠羽是被活活打死,薛建邺心下唏嘘,但到底是觉得她也算罪有应得,只觉心中一口大石落了地。
转眼就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薛建邺的身子已是慢慢好了,偶尔逼不得已去给蒋氏请安的时候,都需要擦两层面脂,不然明眼人一准的瞧出他的好气色。在刘守的饮食调理下,他如今不仅完全用不到轮椅了,就是让他跑跳一番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畅怡轩如今虽调走了翠歌,没了翠羽,但底下到底还有没有蒋氏和冯氏的人,就不好说了。
自打知道下药的事情是冯氏干的,薛建邺就知道,为了侯夫人的位置,冯氏夫妻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自己在薛家是庶出,又不得薛老太太欢心,薛老爷远在边关,自己这个所谓的大少爷,无权无实无后台。若是想好好活下去,只能忍下去,装下去,最好一直病着,这样才不会让冯氏再次动了杀心。
春天是个好时节,薛子瑾年后又长了一岁,如今已是十四了。
为着薛子瑾,烟霞果然没有揭露她落水的实情,就连薛老太太意有所指的问了两回,她都是顾左言右的躲了去。
有温大夫开的药,兰欣又隔三差五的带着刘守过去替她诊脉,帮她调养,她的身体恢复的极快。除了以后不能再生养了,不过月余她就收拾齐整,日日跑去薛老太太那请安伺候了。
薛老太太是当年薛隆封为定远侯后聘的世家小姐,按理说自是不会对乡土人情民间风俗感兴趣的。可她中年丧夫,儿子又在边关驻守,孙儿们都已长大了,日子过得也是无聊。烟霞便常常带着薛子瑾去给她请安,又专说些薛怀义在边关的一些趣事,老太太自然是听了极为高兴。
蒋氏就是有心再想找烟霞的茬,也不敢在老太太的兴头上再做什么,且之前烟霞小产的事情,老太太可是对她摆了好一阵子脸色。她自是不怕老太太,但若老太太学别人家,再给老爷纳几个妾,那她哭都没地儿哭了。
这日蒋氏领着冯氏到老太太屋里时,烟霞和薛子瑾都到了,薛子瑾年纪小,生得又好,正在俏声俏语的说薛怀义教她读书写字的事情,老太太听了一阵大笑,直夸薛子瑾有才女之风。
蒋氏撇撇嘴,轻声呸了句,上前给老太太行礼,“娘今儿精神头极好,如今园子里的花都开好了,娘若是有空,待会用了饭,媳妇陪您去园子里走走。”
老太太淡淡嗯了声,没有答话,倒是问薛子瑾,“瑾丫头,这园子你逛过了没有,这园子里有好些名贵的花草,你二嫂子最是喜欢,你若想看,待会祖母让你二嫂子领了咱们逛逛去。”
薛子瑾双手一拍,娇笑道:“我打小就最爱花花草草了,之前在边关都没处见,还是祖母疼我。”
薛老太太见状招手喊薛子瑾,待她上前便拉了她的手,怜惜道:“好孩子,苦了你了。”又转头吩咐冯氏,“你去让下人将园子收拾一番,再叫厨上备些瑾丫头爱吃的点心,煮一壶蜜水,待会我们祖孙要赏花去。”
冯氏看了眼被忽视的婆婆,见她气得脸色铁青,一时间倒有些不敢答话。
老太太没等到回复,了然的看了两人一眼,刚想发火,忽而又笑着道:“如今春光正好,我们也不能只自己关着门赏景。这样吧,你去下帖子,邀了夫人小姐们过来一道赏花,再也我看子平每日闷闷不乐的,便也顺道给各家的公子也下了帖子,开解开解他,别让他还挂记着死了的人了。后儿休沐,就定那天吧,这事儿你和子睿商量着办就行了。”
冯氏又看了眼婆婆,到底不敢忤逆薛老太太,点头应了是。
老太太也懒得搭理蒋氏,听得冯氏答应,便挥手让二人退下。
刚出了门,蒋氏就骂道:“这老不死的打量我不知道呢,不就是想着给那贱人的种正名吗!不过是个庶女,我倒不相信了,哪家夫人会愿意要这样的儿媳妇!”
冯氏看了眼旁边老太太的丫鬟,急道:“娘!”
冯氏转脸冷冷地看了那丫鬟一眼,道:“我看谁敢多嘴,仔细被我拔了舌头!”
蒋氏把大少爷身边的丫鬟活活打死的事情,就算冯氏有心周旋,也到底是露了风声。薛府的丫鬟自此见了蒋氏都像老鼠见了猫般,听了这话,只颤抖着低了头,作聋子状。
蒋氏哼了声,扬长而去。
*
老太太的吩咐,冯氏自然不敢不听,况且她也知道,薛子瑾这事是早晚的,如今老太太既安排了自己去做,那就得好好办个花宴。
当下便写了给各家夫人小姐的帖子,又跟薛子睿把这事说了,当天下午,薛府的下人就把帖子给交好各家和姻亲送了去。
到了那天早上,兰欣和薛建邺也得了消息,薛建邺因为身子原因,并没有什么知交好友,但这样的场合,他也需要出席。
各家举办花宴,多多少少都有为家中儿女相看夫婿或媳妇的意思,但一场花宴,并不是只有嫡出的小姐少爷会出席。有许多人家有年纪相当的庶出女儿,不够体面在家办花宴,便常常跟了主母去别人家的花宴上,自然也有许多庶出的少爷会一同前往,这样在不影响主家的情况下,各自也成了不少好事。
说到底,薛子瑾不过是一个庶女,薛家为薛子瑾办这场花宴,着实有些过了。
两人收拾妥当,便齐齐到老太太跟前去请安,自打儿子走后,老太太就再也没见过薛建邺,包括元宵节都以他身子不好,没叫他出席。
今儿一见,薛建邺的气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坐在轮椅上都歪歪斜斜的,看着心里头就不爽利。
还是活泼开朗的瑾丫头看着顺眼,老太太让薛子瑾扶着自己,领先去了园子中的留香水榭,今儿摆赏花宴的地方。
到了水榭,忙碌的下人忙过来行礼,老太太笑着唤了起身,便挑了主位坐下,又让小丫鬟在旁边放了小锦凳,命薛子瑾坐在身侧。
安顿好了,才抬头吩咐道:“玉琴,你先和你婆婆还有大嫂去屋外迎客。子睿,你和子平一道去将各家少爷迎到挽香亭。”
不多时便有客人渐渐到了,兰欣是庶出的媳妇不够资格,进了薛府,客人就由冯氏一一领到留香水榭。老太太一一见过,各自安排坐了。
众人瞧见薛老太太跟前坐着个小姑娘,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秀眉圆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似会说话,见有客人来便站着一一行礼,很是喜庆知礼。
待客人都坐定后,便有那好奇心重的,忍不住问了薛老太太,“老夫人跟前坐着的是哪家的小姐呀,生得这般好,我老婆子都移不开眼睛呢。”
薛老太太等得就是这个时候,听了话脸上是止也止不住地笑,“哎呦,侍郎夫人就是会说话。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女,往日姑娘家小便没让她出来,如今年纪也十四了,便让她跟我老婆子出来走动走动。”
十四了,该是挑婆家的年纪了,众人都是了然的笑。
有人笑着接口,“原来是老夫人的孙女,怨不得这般端庄,这通身的气派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啊!”
老太太笑眯眯的看了说话之人一眼,见是大理寺正五品左寺丞吴大人的夫人。老太太忽而想到,这吴夫人好像有两个儿子,次子还未婚配。
“这都是你不嫌弃,我这孙女儿几斤几两我是门儿清,不过啊,既然你夸了她,我就厚着脸皮替她收下你的好意了。”老太太拉着薛子瑾的手,“还不快过去谢谢吴夫人。”
薛子瑾抿唇一笑,落落大方地上前对夫人行了礼,“多谢夫人谬赞,瑾儿这般谢过夫人。”
吴夫人人精一般的人物,哪里看不出薛老太太的用意,自己夫君不过是个正五品,若是能娶了皇上宠臣定远侯的女儿,就算是庶女,不管是于夫君还是于儿子,仕途上都是有助力的。
当下笑着受了礼,拉过薛子瑾的手,将腕子上的嵌宝石双龙纹金镯子退下,往薛子瑾手上套去。薛子瑾将要推迟,就觉得手上一重,吴夫人道:“好孩子,这是婶子给你的见面礼,好生戴着。”
薛子瑾回头看了眼薛老太太,见老太太点了头,便听话收了,再次道了谢。
花宴大抵都是这样的,夫人太太们边聊天边看戏,小姐们才会到园子里去赏花。
待戏开演,薛子瑾便带着众家小姐去院子里赏花,坐在一旁的杨氏这才有时间拉了兰欣,问道:“怎么我瞧女婿的气色还是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发晚了,抱歉,实在是今天卡文卡的很销魂。
一直回复不了提笔封刀和路人甲的评论,我都要哭了。。。。。。
看我带泪的眼orz……
提笔封刀又让你破费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