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乃真绝色-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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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主的儿媳王韶如和冯氏是闺中密友,儿子周岁定然是要请冯氏的,兰欣和薛子瑾做不了主,便带着帖子去了薛老太太那。
长乐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同胞妹妹,在京城里那是说句话,京城的地都要抖三抖的。说句不好听的,薛府能得长乐公主府这样一张帖子,那也是不容小觑的脸面。要知道薛府去了的老侯爷不过一草莽,本就根基不深,又只有薛怀义这么一个儿子,这些年来定远侯府在京里,已是远不如从前了。
薛老太太当即拍板,除了病中的蒋氏,其余人等皆去长乐公主府祝贺。
如意轩。
冯氏虽说是禁足了有快一个月了,但只不过是不能管家不用去长寿堂请安罢了,在如意轩,那还不是她当着家。吃穿用度的,下人们也不敢短少,毕竟认真说起来,薛子睿这个嫡子袭爵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谁吃饱了撑得,敢克扣未来的侯夫人?
但冯氏,却过得并不好。
两天之内,先是失去了忠心的丫头,接着是失去了能干的妈妈,如今她手下虽然还有个大丫头翠离,但这丫头历来是个呆愣的。若不是瞧着她一手的好针线和好厨艺,能叫自己在薛家二奶奶的位置上坐得更得意些,冯氏压根不会要她做大丫头。
“二少奶奶,二少爷说不用摆他的饭了,他去红杏姨娘那用。”翠离推门进屋,一板一眼的禀报。
冯氏一听,紧紧揪住手中的帕子,红杏红杏,这一个月来,薛子睿虽说嘴上没有怪自己弄掉了他的孩子,行动上却很是支持老太太罚自己禁足。竟然这个月来,没进过自己屋一回,不是绿柔就是红杏,魂都被那两个贱人勾没了!
见冯氏没有回答,翠离又问,“二少奶奶,您现在要不要用饭?”
冯氏抬起头,满眼的阴毒,大声喝道:“滚!”
翠离却像是感觉不到怕,微微一俯身,道:“好的。二少奶奶什么时候要用饭就吩咐一声儿。”说完缓步退了出去。
冯氏只觉得一口恶气堵在嗓子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没等她理顺气,门又被翠离推开了,露出她那张平淡无波的脸来,“二少奶奶,大少奶奶跟前的翠欣来说,长乐公主府长孙三日后举办周岁生辰礼,老夫人让您当天一道过去。”
冯氏这才想起先前答应王韶如的事情,翠露李妈妈都走了,身边没个得力的人提醒自己,这倒都忘了。
恼怒地瞪了眼翠离,想到这事还得她来做,下面的人,她也不放心。便道:“你去跟翠欣说,我还没备好礼,明儿要去出去瞧瞧看有什么适合小孩子的东西。”
翠离眉头一挑,“八宝阁里的翡翠挂件不是您准备的么,怎得还要买?”
冯氏只觉得脾气完全没有了,无奈道:“那个我瞧着一般,出去看看有没有更好的。”
翠离点点头,表示理解,问道,“二少奶奶,要不要用晚饭?”
冯氏强迫着自己从嘴里吐出一个要字,翠离这才退下去。
三日后,除了蒋氏,薛府一家人分了三辆马车,浩浩荡荡往长乐公主府去了。
长乐公主府建在皇城边上,离薛府非常远,待一行人到了,已是快到开宴的时间了。王韶如亲自过来接了薛府一家人,她婆婆长乐公主一向是喜欢蒋氏,因此见薛家老太太都来了,薛夫人却没来,就问薛老太太,“太夫人,怎得薛夫人今儿没有过来?”
“她身上不舒坦,今儿就没过来,”太夫人笑,“不过礼是带来了的,真是要恭喜你了,儿女双全的福气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王韶如身边的哥儿,虽然占着长子的名头,不过是从姨娘那抱来身边养的。不过那小娃儿和她很是亲近,她也打心眼里欢喜,听了这话便笑开了,“承老夫人吉言了,我这心里啊,确实是高兴。”
一行人先是去拜见了长乐公主,这才按男女席分开坐了。
薛家的礼,都是写在一张礼单子上的,不过像冯氏和王韶如这般的闺中密友,私下里再送点什么那也是正常的。待见周岁礼仪式一过,王韶如也没什么忙的了,冯氏就离了席,跟着王韶如去了后院。
王韶如将孩子交给了奶嬷嬷,就拉着冯氏进了内室,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不过是月余不见,怎么就这般憔悴?”
冯氏摸了摸脸颊,想了想还是没有和王韶如说实话,摇摇头道:“没事,不过是婆婆病了,最近有些累着了。”
王韶如放了心,笑道:“这瑞哥儿周岁礼一过,我也就安了心了。”
冯氏道:“安什么心了?陈姨娘孩子掉了?”
王韶如脸色一沉,低声道:“相公每天宝贝的什么似的,她身子好着呢,哪容易就掉了的。”
冯氏从袖笼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王韶如,“这药无色无味,并不害人命,你想法子叫她服了,待生产时便可以去母留子。这样,你身边可就有两个嫡子了,对秋嫣也好。”
王韶如看着那瓷瓶,面色犹豫,迟迟不去接。
冯氏不耐,“难不成你要见她日后将你踩在脚底下,叫你的女儿嫁不好,叫那两个儿子向着她吗?”
提到女儿,王韶如顿了顿,伸手接了那瓷瓶来,“当真不会影响到孩子?”
冯氏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给药的那老大夫我熟的很,保证陈姨娘能再帮你生个健康的儿子。”
*
薛子瑾第一次到这公主府来,她原以为自家的宅子就是顶漂亮的了,待见到这公主府,才深觉自己无知。这公主府,真是无处不精致,无处不成画。
因而散了宴席,便央着兰欣陪她去逛园子,兰欣也是第一次来,也正想去见识一番,便答应了。公主府的宅子在京里是出了名的,散席后各家小姐少爷去逛园子的多的是,因而她们也不算特殊。
两人在丫鬟的带领下,经了流水,过了假山,走到一汪荷花池边,兰欣忽然想到那日在蒋府的事情,便笑着打趣薛子瑾来,“说起来,什么时候你也让我开开眼界,你大哥身子不好,叫他也跟你学几手。”
兰欣想到如今薛建邺虽然和自己亲近了不少,但每每得空就要训练自己扎马步,实在是可恨的很。若是可以寻个功夫师傅来,每日教他打打拳练练武的,估计累坏了就不想着折腾自己了。
薛子瑾折了一根柳条,在手里绕着圈圈,听兰欣这么说,便笑开了,“单看大哥什么时候有空了,我的武艺,不是我说的,在京里那是独一无二的。若是大哥真能下狠心跟我练一番,别说身体健康了,就是同爹爹一起上阵杀敌,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薛子瑾还未欣赏够大嫂带着崇拜的星星眼,就听到旁边柳树林里发出“嗤”的一声笑。因着声音较轻,倒是不辨男女。
薛子瑾想到那日蒋府抓了自己动弹不得的人,不由脸一红,羞恼万分。回京后练出的沉稳性子也没了,口气不善的开口,“谁?有本事给我出来,暗地里笑话人算什么好汉!”
柳条一阵晃动,接着一个身高八尺的年轻男子拨开柳条,走了出来。这人约二十五岁上下,同薛家三兄弟是完全不同的长相,身量高大,肤色黝黑,五官棱角分明,铁骨铮铮的汉子一名。
见来人是一名年轻男子,兰欣深觉不妥,当即就要拉薛子瑾离开,却见薛子瑾双颊绯红,脚下跟钉了钉子似得稳。
兰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家妹子春。心大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篇文都码,今儿战了七千多。
只检查了一遍错别字,实在没力气了,欢迎捉虫哈!
内个内个,新文已经小肥了,你们来看看嘛·来嘛·来嘛·
文案:当重生女走在了报仇路上却遇到个中二男,而且这货居然还是前世的妹夫。
你说,故事该怎么发展?
ps:
1,1v1,只写HE。
2,妹夫是个蛇精病,跳坑要慎重。
3,既然是架空,妥妥地经不起考据。
、四十八
来人双手抱拳,“薛小姐,薛大奶奶。”
左手上方一道斜着的伤疤,大拇指套着墨色指环,薛子瑾眼前出现蒋府荷花池畔的景象。是了,眼前之人就是当日那名禁锢住自己的男子。
兰欣认识这人,是哥哥上峰的亲弟弟,也同样在御前行走。“陈二爷,不知您在此休息,我们冒犯了。”说了话,就拉着薛子瑾往回走。
薛子瑾远远回头瞧了一眼,只见那人脸上挂着一抹讨厌的笑,正望着自己,不由心里恼怒。同蒋兰欣抱怨道:“大嫂,这人是谁?当真是无礼极了!”
兰欣瞟瞟自家妹妹犹带红晕的脸,笑着打趣道:“他是御前统领陈大人的弟弟,叫做陈安松,今年应该是二十五六的年纪,不过呀,还未娶妻。”
薛子瑾羞恼,嗔道:“大嫂,你说什么呢?再这样我不理你了!”说着快走几步,领先回了花厅。
回去的路上,兰欣便跟薛建邺提了这事,薛建邺一想,这陈安松倒也是个人物。
记得从前自己还是朱宁薇的时候,曾听哥哥提过这人,说他不仅是武艺高强,为人也颇为豪爽,更难得的是,他明明更有机会胜任御前统领之职,却甘愿只做个侍卫,贴身保护圣上。
薛建邺可以看得出来,薛老太太是相中了吴大人的次子吴谦宇,虽说吴大人跟长子也都是极有能力,但奈何吴大人早年曾得罪过权贵,这许多年也不过就在个五品官位置上蹉跎着。加上吴谦宇是次子,深得吴夫人疼爱,自然是养得娇惯,听说房中已经有了两个通房丫头了。以己度人,吴谦宇当然不算好。
但陈安松双亲已经不在,虽然是次子,在能力上却是是比吴谦宇要强是不止一星半点。听说陈夫人也是个和蔼的,想必也不会太多管教弟媳,只是年纪略大些,不过听说至今房内也无人,倒是叫他嫂嫂陈夫人急的不行。
若薛子瑾嫁到陈家,倒比嫁去吴家要更好些。
薛建邺笑道:“看来回去得好生和祖母说说,这陈家,比吴家更好。”
兰欣也笑,“你方才没瞅见,妹妹见了陈大人,一张脸儿红的跟什么似的。只是不知道他们何时见过面的,这我倒不清楚了。”
“还有这事?”薛建邺正了身子,沉吟道:“莫非是那日在蒋府见的?”
兰欣点点头,“我也觉着,妹妹那回是第一次出府,也就只有那次机会了。”
薛建邺道:“那就更好办了,我原还担心着陈家会瞧不上妹妹是庶出,但听你这么一说,想来那陈二爷也有些心思。回头和祖母商量下,透个口风出去。”
两人如今都是很喜爱这个妹妹,回了府就直奔长寿堂,遣散了下人将这事同薛老太太说了。薛老太太也觉着陈安松更为好一些,如今薛子瑾已经十三岁了,今年定亲,再过个一两年正好出嫁,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何况陈安松都已经二十五六了,前时没成婚不过是因为父母双亡没人给操持,又加上在边关历练了几年才回来。纵然陈夫人这个嫂嫂有心,只怕也难成事,如今陈安松在御前当差,说不得有许多人家看中了呢。
薛老太太想干便干,当下就差人去请薛氏,下人提醒道:“夫人还在病中呢。”
薛老太太眉头一皱,不悦道:“都病了这么久了,也该好了,若是还不好,那我也不介意给怀义找个没病的。”
蒋氏的病当然是没好,虽然起初只是被儿子气了一场,还没吃药呢就被老太太给了好大个没脸。这大半个月来就拖拖拉拉的喝着药,身上一点劲都没有。听了下人传了老太太的话,蒋氏气得差点没口吐鲜血。
待蒋氏被扶着艰难的走到长寿堂拜见薛老太太时,老太太端着杯茶,似喝非喝的,冷冷道:“我这婆婆当的,估计在这锦州城里,只有我这么憋屈了吧!想见一下儿媳妇罢了,还得左请右请的。”
蒋氏听了这戳心窝子的话,只觉得喉头一股血腥,若不是现在连好好站着都吃力,她恨不得上前去撕了薛老太太的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倒了八辈子霉的,修了这样一个婆婆,专门帮着姨娘庶出的孽子针对自个儿。
老太太看了看蒋氏不岔的神情,放下茶盏,淡淡道:“明儿托人去御前统领陈大人那走一趟,跟陈夫人透个口风,他们家二爷很不错。”
蒋氏瞪大了眼睛,“陈大人可是御前统领!陈二爷可是嫡出!”
老太太不耐,反问道:“那又如何?瑾丫头可是侯府千金,嫁他一个区区五品的御前侍卫难道还辱没了他?”
蒋氏见老太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只好闭了嘴,如今自己身体不舒服,可不适合跟老太太打机锋。也对,自己干嘛要提醒这老东西,就叫老太太看看陈家的反应,一个在外养大无人教养的庶出丫头,居然还肖想着陈二爷那样的,怕是不被打脸不知道疼!
蒋氏打定了心思,便低声道:“那媳妇明儿就托人过去说,只是,”蒋氏顿了顿,继续道:“只是如今这家是瑾儿和老大媳妇在管,这……”
“行了,”老太太出声打断蒋氏,“难道这家是他们两人管,家里下人你就指使不动了?”
蒋氏忙道:“媳妇不是这个意思,是因为这要去给瑾儿说亲事,若瑾儿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