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爷乃真绝色 >

第9章

爷乃真绝色-第9章

小说: 爷乃真绝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缆读艘蛔职刖涑隼矗孟袷橇教烨按笊倌棠倘ゴ笊僖枪沽耍诙找瞬固馈2恢馈
不知道是不是夜里做那事动作太大,冻着了。
只翠露还是个姑娘家,有些话不好说出口。
冯氏意会,嗤的一声冷笑,“大少爷都要不行了,她还巴着不放,真是没见过男人,”拢了拢鬓角的碎发,疑惑道,“三弟妹这事大少爷不是怪了她吗,怎得这么快就和好了?”
翠露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开口。
冯氏没等到回应皱了眉头,不耐烦道:“下去下去,叫李妈妈来见我。”
知道冯氏找,李妈妈小跑着进了如意轩的上房。
立在冯氏面前,恭敬道:“二少奶奶。”
冯氏沉声吩咐:“你想办法去查下给大少奶奶看病的大夫,问问那位到底是怎么了?听说还向厨上要了补汤。”
李妈妈听了话,并未动弹,只劝道:“大少爷是庶出,身子又是那般情况,大少奶奶再如何也翻不了天。侄女再亲,也亲不过儿子,自有夫人在前头挡着,你何必还要在乎他们呢?”
冯氏一怔,面露郁色,“妈妈,我怕啊,我怕她有了身孕。三弟妹进门不过三月,就有了,可我进门都一年多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看娘每次看我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我。”
李妈妈上前一步,握了冯氏的手腕,“所以你更要调养好自己的身体,多把二少爷拢在屋里,大夫说你的身体并没有问题,只要拢了二少爷,早晚会有的。你这样总把心思放在外面,不是把二少爷往那两个狐狸精那推吗?”
冯氏想起丈夫的两房小妾,娇滴滴的绿柔,羞怯怯的红杏,忍不住双手握了拳。
见冯氏神色松动,李妈妈继续道:“如今你嫁来才一年多,夫人自然不会让停了那两狐媚子的药,若是今年明年你都还不能有,那可就不好说了。万一那两位先你之前生下孩子,就算你后头生了嫡子,那也不占长了。就像咱们二少爷,若不是大少爷身子不好,不也要担心老爷哪天心血来潮请封大少爷为世子么?外面的事由我看着,你就专心调养好身体,哄了二爷,尽快生下蒋府嫡长孙才是正理。”
冯氏想到丈夫的处境,重重点头,暗下了决心。
至晚间,薛子睿从衙门回来,冯氏果然让厨上端了他爱吃的菜色,将他留在上房用饭。
又是布菜,又是盛汤,薛子睿笑看着她,“这是怎的了?忽然这般贤惠,都不像你了。”
冯氏微微红了脸,葱白的手指端了白玉汤碗,舀起了一汤匙鸡汤递到薛子睿嘴边,“夫君怎会这般说,我不一直这样贤惠的么?”
冯氏本就貌美,嫁给薛子睿也不过一年多,正是芳华正茂的好年纪,这般作态薛子睿自然受用。张嘴喝了那鸡汤,伸了手,侧身搂着冯氏,轻声道:“琴儿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冯氏想留了薛子睿,自然选了衣领较低的衫子,这般被搂着,薛子睿眼底便是挡不住的颜色。
他心情大好,抱了冯氏就往内室去,放下帐子,成了好事。
事后梳洗完毕,两人抱在一起说话。
“爹是不是要回来了?”
薛子睿懒懒嗯了声,伸手把玩着冯氏的头发,“有事?”
冯氏不满道:“你过了年就二十了,爹还不给你请封世子,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薛子睿不以为然道:“你急什么,这不早晚的事情嘛。”
冯氏冷哼,“你倒是自信,你怎知道爹不会请封三弟啊?”
“三弟妹的事你以为就这么完了?跟朱家以后也算是没了交情,朱家能不下绊子就不错了,指望着他们支持三弟当世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薛子睿搂紧了冯氏,讨好道:“哪像我,娶了个好媳妇,到时候岳父大人说上一句话,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世子。”
冯氏伸出手,按了薛子睿的额头,娇笑道:“你记得便好,往后你要是对我不好呀,我才不回娘家替你说话。”
薛子睿露出夸张的表情,“我哪里敢,我的姑奶奶,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捧着你还来不及呢。”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新~
未免称呼不统一,后面就不说朱宁薇了,都称薛建邺。
不过感谢路人甲君,几乎每章都给我留言,看到你这么认真看我的文,真的很开心。
就算为了让你看的满意,我也会坚持写下去的。

、十三

刘妈妈的到来,翠羽欣然接受,但是翠歌,却是惊慌。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三少奶奶一死,大少爷就变得不对劲,往日那么听从自己的话,只要自己一提到夫人,他便什么反对意见都没有了。但那日要去长寿堂议事,明明是很急的事情,自己说的也没错,若是去晚了,夫人定然会不高兴。
但大少爷,竟然为了是让小厮将他抬上轮椅还是婆子将他抬上轮椅打了自己一巴掌,明明是很小很小的事情,他竟然会打了自己。自己从六岁进了畅怡轩伺候年为八岁的大少爷,到今年已经整整十三年。十三年来,她从一个孩童长为妙龄少女,从一个妙龄少女到现在眼看着就要错过嫁人的年纪,这是第一次被打。
是了,她一直想着的是伺候大少爷,从没想过要嫁人。
大少爷为着三少奶奶的死,凭什么要打自己?自己难道不比那没说过几次话的三少奶奶对他好?那个三少奶奶,不过是嘴上说了两次要给大少爷请好大夫看病,也没见她真的请来。自己可是,辛辛苦苦服侍了大少爷十三年,而如今换来的是什么,是大少爷的巴掌,是连吃药都不要自己服侍的疏远,是大少奶奶的心腹妈妈要抢了她位置的威胁。
她才是畅怡轩上房薛大少爷的贴身大丫鬟,一个老不死的妈妈,凭什么贴身伺候定远侯府的大少爷?
可是,大少奶奶一说,大少爷就同意了。
还让自己把他日常吃用的药都交给刘妈妈,还让自己挪了住处,搬到后罩房的偏房里去住。那里离上房那么远,往后她想见一次大少爷都不容易,更何况大少奶奶派来的那老不死的,给不给她见大少爷的机会都说不定。
翠歌趁着夜深,锁了屋子,从畅怡轩的角门溜了出去。
薛建邺听了刘妈妈的禀报后,只是笑,看来翠歌又要去找蒋氏给她拿主意了。
他起先并没想好怎么收拾翠歌,就算知道翠歌给他吃的药有毒,但他根本拿不出证据。表面上看来,翠歌一直是忠心耿耿的大丫鬟,往日的薛建邺也颇为宠爱她,若是无缘无故处置了她,却不好对外交代。她是蒋氏给的,蒋氏只要一句话,他就不能反驳。就算成功把翠歌处置了,难保蒋氏后头派个更厉害的丫头来,长者赐,不能辞。
恰好蒋兰欣让刘妈妈暂时来服侍他,他才想好了对付翠歌的办法。
*
临渭阁。
翠歌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夫人,您要给奴婢做主啊!大少爷不知为何就赶了奴婢,让刘妈妈贴身伺候着。哪有人家大少爷身边是有妈妈服侍的啊。奴婢服侍了大少爷十三年,功劳不敢说,苦劳也是有的,大少爷这般做,奴婢以后怎么办啊?”
蒋氏被哭的头疼,边示意林妈妈扶她起来,边说:“你仔细想想,这段时间有没有做错什么事,让别人抓了把柄?”
翠歌不肯起来,头摇的像拨浪鼓,“没有没有,奴婢一心一意伺候大少爷,哪能惹他不高兴啊!”
蒋氏不耐烦,厉声道:“别哭了,哭得我头疼。又没外人,你装什么装,作一副忠心的样子建邺也看不着!”
翠歌止了声,不敢再哭,只极力忍着泪。
其实蒋氏是错怪她了,她是真的觉着委屈。她也算是和薛建邺青梅竹马般一起长大,即使薛建邺一副病弱的身子,她也是真心付出了感情。就算起先为了家里人,答应了蒋氏要弄垮薛建邺的身子,但后来为了做姨娘,为了能和薛建邺长久的在一起,她其实有偷偷给薛建邺调理身子。
为了薛建邺违背了蒋氏的命令,一心一意的对待他,他却说疏远就疏远,说让人替代就让人替代,怎么能让她不伤心。
“你想想看,建邺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蒋氏的话打断了翠歌的思绪,她静下心来思量这段日子薛建邺的所作所为。
想到自己被打的那一巴掌,翠歌抬头看了看蒋氏,见她虽面色平静,但眉宇间有一股说不出的狠辣,张了张嘴,到底不敢说出实情。
林妈妈见翠歌这副表情,早看不过了,只提醒道:“我怎么听说,你被大少爷打了一巴掌?若是你有什么事情都不禀告给夫人,你有困难时又何必来求夫人?难道是你见大少爷越来越依赖你,想翻了天,不再用听命于夫人了?”
林妈妈嘲讽的语气,吓了翠歌一生冷汗,若是惹了夫人,那是绝没有好果子吃的。
她扑通扑通磕了三个响头,嘴里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只是……”她咬了咬牙,到底是说了,“三少奶奶去后的第二个早晨,奴婢奉夫人的命伺候大少爷去长寿堂议事,因奴婢有些着急,大少爷打了奴婢一巴掌。但下午就又让奴婢伺候了,只不过,从那日开始,大少爷就吃素菜比较多了,说是三少奶奶刚去,他虽是大伯,也不能再像往日般大鱼大肉的吃。”
翠歌被打,蒋氏原是知道的,只薛建邺从那日起偏了饮食,她倒是不知,因而面上有些疑惑。
翠歌继续道:“奴婢有今日,全是仰仗夫人给的体面,奴婢可对天发誓,绝对是对夫人忠心耿耿的。”
蒋氏端起案上的茶,轻抿了一口,心下却道,这蒋兰欣手段不错啊,薛建邺偏了饮食,这事自己竟然全然不知。
畅怡轩的蒋兰欣,此刻正虚弱的躺在床上喝药,其实哪里是她手段不错,而是薛建邺的一番话说服了翠羽,大家想着也有理,便都当着是应该的,又怎会想着特意去禀报给蒋氏呢。
蒋氏放下茶杯,轻声道:“行了,我自是相信你的。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会给你做主的。”
*
下午,蒋氏果然带了人,浩浩荡荡的往畅怡轩去。
刘妈妈正端了茶给坐在轮椅上的薛建邺喝,翠羽还未来得及通禀,蒋氏就进了屋。
她一见此景,就皱了眉头,“你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哪有放着大丫鬟不用,用老妈妈的?刘妈妈好歹是兰欣的乳母,你就算再不把兰欣放在眼里,那好歹也是你媳妇,你怎么能这么糟践她的乳母?真是糊涂!”
刘妈妈和翠羽忙诚惶诚恐的行礼。
薛建邺放下茶杯,重重咳嗽了一声,方虚弱的开口,“母亲来了,快请上座。”
蒋氏坐下来,继续道:“翠歌呢?怎么我来时没见着?”
薛建邺笑了笑,指示翠羽给蒋氏奉了茶,“我让她收拾东西呢,回头好搬去后面。”
蒋氏双目一瞪,不悦道:“收拾什么东西?她是你的大丫鬟,不好好在你跟前服侍,搬什么屋子!”
内室里却传来细细的女声,“相公,是母亲来了吗?”
兰欣?
蒋氏微愣,兰欣怎么在建邺的卧房?他们不是一向不和的吗?
薛建邺出声道:“是呢,你收拾一下,出来见过母亲。”
刘妈妈忙进了内室,不多会就扶了蒋兰欣出来。
她面色略微有些苍白,一双眼睛却溢满了光彩,整个人看着倒也还精神,这会盈盈拜下,喊道:“母亲。”
声音翠如黄鹂。
蒋氏大骇,兰欣怎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她回头看了眼林妈妈,眼里仿似能喷出火来。不是说她时日不多了吗,怎么这会还好好的站在面前,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哪里有半点将死之人的迹象?
林妈妈也是一惊,自己明明顿顿不落的下了毒,大夫也说蒋兰欣身子已经按预期的衰竭了,为了怕死的太迅速引起猜测,今天的量还特意减少了些。怎得大少奶奶好生生的站在面前,看着好似一点问题也没有?
蒋氏忙稳了心神,淡淡的嗯了一声,改为教训蒋兰欣:“你在这正好,你看看建邺这是做的
什么事情,好好的丫鬟不用,偏要用你乳母。这不是糟践刘妈妈么,我已经说了他了,你也快点将刘妈妈带回去吧!别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主见也没有。”
若是以往,蒋兰欣听了这话,难免心底要生出怨气。但这回,是她自己主动让刘妈妈过来伺候的,听了这话,只觉得刺耳。
她自顾坐在椅子上,笑道:“相公怎会糟践妈妈呢,妈妈能服侍相公,是妈妈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
蒋氏大怒,自从杨氏来后,这已是蒋兰欣第二回顶撞她了,现在自己还没说话,就敢自己坐了,是谁给她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成,当下将手一拍就要发火。
蒋兰欣悠悠说道:“正好今日母亲在这里,也做个见证,”她转头对着翠羽吩咐,“去,把翠歌姑娘叫过来。”
翠歌一进屋,刘妈妈就笑着道:“翠歌姑娘大喜了!” 说着捧了茶就塞给了翠歌。
翠歌吓了一跳,疑惑的看着蒋氏,蒋氏也是满头雾水,不明白刘妈妈怎得突然冒出了这句。
见翠歌发愣,刘妈妈催促,“翠歌姑娘还不快跪下,大少奶奶喝了这杯茶,往后啊,我们都得称您一声翠歌姨娘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看了绣春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