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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良缘-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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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无声中。众人清楚地听到朱大成应了一声,转身入出。

朱大成很快出来,垂手对范牧道:“范公子,里面请。”

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再说,作弄他也作弄得够了,在人前再拂他的脸,可就不是得罪他,而是与范家结仇了。世家最不能忍的是什么?那就是被打脸。

范牧自认为挣回面子,挺了挺胸膛,昂步踏进景福楼。

乐思齐佯装不知范牧受辱的事,笑容可掬地道:“多日不见,范公子风采依旧。不知今日吹的是哪路香风,把范公子吹来了?”

范牧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冬儿笑眯眯地道:“范公子请用茶。”

那笑容看在范牧眼里,要多可恶有多可恶。

乐思齐看他的表情,只觉得十分解气,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

两人干坐了一会,乐思齐才道:“不知范公子有什么事呢?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忙别的事去。”

那样子,像是她正忙得不可开交,偏遇着范牧这样的不速之客似的。

范牧气得直翻白眼,强自忍耐才道:“也没什么事。现如今春暖花开,正是踏春的好时节。我想着乐小姐天天忙碌,也没能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因而想邀请乐小姐一起郊游。”

“哦,”乐思齐脸上的笑容不减,道:“难得范公子好心,有什么事总想着我。只是,你也知道,我独自管理景福楼,开开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游山玩水呢。这开酒楼又不比别的营生,客人有时候喝醉了要生事,伙计们得管理,我真的是一刻也走不开呀。”说着,还长叹一声,敛了笑容。

说得像真的似的,真要一刻走不开,怎么大半个月一步没来景福楼啊。

范牧啼碎了银牙,道:“如果我请乐小姐吃餐便饭,不知乐小姐能否抽出时间呢?”

乐思齐微微一笑,道:“范公子能屈尊相请,是我的荣幸,再没时间,也得抽出时间啊。”

这么说,算是答应了。范牧在心里冷笑一声,道:“那就明天申时末,我来接你。”又唤候在门外的小厮:“去,桂花楼订上等雅座一间。”

目前,顺庆镇也就桂花楼和景福楼两大酒楼并列了。请客要上档次,也就这两家。

乐思齐起身告罪:“我还忙着,就不奉陪了。”转身坐回案后,低头看起帐本来。

原本要告辞的范牧大奇,难道说这个沦落到当炉卖酒的女子还识字?要知道,有些不是书香门第的大户人家也没有让家里的姑娘读书识字,而是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训。

乐思齐翻了一页帐册,眼前的人傻呆呆站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看。

“你还有事吗?”她不得不疑惑地出声询问。冬儿本来一直在旁边伺候,怎么悄没声息地出去了呢?

范牧干笑两声,道:“你这是,在看帐本?”

这不是废话吗?不看帐本难道是看小人书?乐思齐颦了眉道:“有问题吗?”

“没,没。”范牧走了两步,不死心回转身问:“你上过私垫?”

乐思齐没好气道:“怎么,很意外?”

“没有,没有。”范牧匆匆说着,走了出去。

景福楼里座无虚席,大街上依然人来人往。上了马车的范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女子占为已有。

候范牧走出门,乐思齐立刻喊:“冬儿。”

没有动静。乐思齐微微心惊。冬儿自从跟了她,除了睡觉,其它时间一直跟她形影不离,这是怎么了?

推开门,通道上传来猜拳声,门外却空空如此,一个侍候的人也没有。

她刚才可是跟一只豺狼在一起,如果范牧用强,要怎么脱身?乐思齐越想心里越慌。

就在她走到楼梯口时,冬儿提着裙摆,哼着歌儿走上楼梯。

“你到哪儿去了?”乐思齐不禁变色。

冬儿眨站眼睛道:“那位范公子好可笑,我实在忍不住,又不好当着他的面发笑,躲出去笑个饱才回来呀。”

“你跟我来。”乐思齐拉了一张脸,把冬儿带到东厢房,道:“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你是我的贴身侍婢,却任由我独自与一个不怀好意的男子独处一室。”

话没说完,冬儿也变了颜色,小脸苍白,跪下道:“奴婢大意,求小姐责罚。”

乐思齐待她一向和善,与其说两人是主仆,不如说两人是姐妹来得恰当些。很多时候郑氏教训女儿,乐思齐都出面拦着,时间长了,冬儿不免有些恃宠而娇。

现在一想到要是那个什么范公子对小姐用强,段勇韩先他们又没有贴身保护,自己再跑得不见人影……冬儿顿时心惊胆战起来。

乐思齐没有像以前一样纵容她,而是道:“罚你今天不许吃饭。”

冬儿应了一声“是”,磕了个头才站起来。眼眶里的泪水转来转去,还来不及擦干,马上跑上前拉着乐思齐的衣袖道:“小姐,您没事吧?”

乐思齐板着脸道:“我要有事,还能好好跟你这么说话?”

冬儿吐了吐小舌头,复又绽开笑容。

乐思齐道:“你悄悄去一趟桂花楼,”向她招了招手,让她附耳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冬儿不住点头,备了马车,看周围没人注意,闪身上了车,去了。

午后才回来,回禀道:“陈大掌柜已照小姐吩咐的去做了。”又道:“我在桂花楼可没吃东西,小姐罚我不许吃饭,我便不吃。”

她的样子把乐思齐逗笑了,道:“陈大掌柜请你吃饭是吧?”

冬儿一脸认真地强调:“我没吃。”

这丫头!乐思齐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

 第102章 假戏

雨从下半夜淅淅沥沥下起来,天亮的时候,路上已泥泞一片。

下午雨下得更大了,雨线密密麻麻在天地间织成一张网。天黑得比平时早得多,才申时,景福楼里已掌起了灯。

下雨天并不影响景福楼的生意,室内蒸腾的热气从炉里锅上冒出来,赶走了下雨天的阴寒,喧嚣的欢声笑语在这春日里暖意融融。小二们为门外坐在凉棚下等座位的食家们掌了灯,换了热茶,垂下手站在一旁侍候。

一辆马车停在门口,披了蓑衣的朱大成小跑着上去,撑了伞准备引领客人到凉棚去,车帘掀开,撑了伞,衣着考究的男子弯腰下车,道:“烦请通报一声,范某亲接乐小姐赴宴。”

朱大成怔了一下,才道:“范公子这边请,先避避雨,我去给您通报一声。”

没等多久,一身白袍,带着冬儿的乐思齐似纤尘不染般走了过来。站在凉棚下的范牧看得眼都直了。这女子,果然美貌。

乐思齐忽略了范牧色迷迷的眼神,微微一笑,露出一口贝齿,道:“劳动范公子亲来,可担当不起。”

客气得很。

范牧眉开眼笑地道:“应当的。下雨天路滑,我的车夫驾车经验老到,不如就坐我的车,你看如何?”

乐思齐颌首道:“好。”

范牧嘴唇不可抑制地咧开来,顾不得伞没打开,急走两步,道:“请。”他的小厮忙打开伞追上去。

乐思齐在朱大成的伞下缓步而行,雨丝裹在她身周,简单到极致的白袍。如墨青丝瀑布般披在肩上垂到腰下,脚下如凌步仙子般不沾地,地上的雨水如清流从她脚下流淌。这黑的黑,白的白,雨夜中如一幕泼墨人物画。

凉棚里等待座位的食客们看呆了,直到乐思齐上了马车,冬儿放下车帘。才齐齐发一声喊:“好美啊!”

又有人问起这位美到极致的美人儿是谁。

侍候的小二自然三碱其口。

人群中又是几辆马车先后停下,其中一辆车里瘦削的男子掀开车帘,才说了一声:“好大的雨。”凉棚里的嗡嗡声传进耳朵,“发生什么事了?”他问车夫。

车夫还没回答,这人已撑了伞甩下小厮,大步走进凉棚,问:“发生什么事了?”

自有好事者把刚才见到的丽人绘声绘色描述了一遍。男子问清是跟范府公子一起走的,不由一拍大腿,道:“怪道我遍寻不到范兄。原来是佳人有约呀。”

好事者一听有缘由,忙问端详,男子当即把范公子怎么看上景福楼乐东家的风流韵事一一道来。他的身边人越聚越多,听的人不断发出:“哦”、“原来如此啊。”的感叹。

随后又是几辆马车缓缓停下,一辆车里的年轻公子在小厮撑开的油纸伞下缓步而来,才到凉棚沿站定。里头人太多,没地儿了。小二不得不挤进人群,好言好语劝男子:“客官。麻烦您往里站一些儿。”

人全都聚在这人身旁,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男子随意地向里走了四五步,人群跟着他移动。就在走动之际,刚来的年轻公子眼尖,张口喊道:“方川,方贤弟,你在这里做什么?”

方川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

方川跟竹竿似的,站得高看得远,也见到年轻公子,张臂招呼道:“张兄。你也来啦?可惜我们来迟了,没瞧见好戏。”

又把范牧和乐思齐的绯闻再说一遍。

绯闻的男女主角这时已到桂花楼,在雅座里相对而坐。范牧未饮酒人先醉。意乱情迷地道:“乐小姐,我对你的一片心,你可知道?”

“不知道。”乐思齐直接道:“也没必要知道,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是有婆家的人,怎么可能再接受别的男子的情意?范公子,这些话,你以后不必再说了。”

范牧仰脖把满满一杯酒倒进脖嘴里,一道酒渍顺着嘴角流下而不自知。他一把抓住乐思齐的手,道:“你那婆家不要也罢。他要是真心待你,早花轿前来迎娶,何必再让你等两年?你难道听不出他有推搪之意么?”

乐思齐甩开他的手,用湿毛巾擦了擦,道:“这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怎么与我无关?”范牧按捺不住大声起来,道:“我一心一意想娶你,现在你却跟我说,你有了婆家,怎么与我无关?”

又是一杯酒倒进嘴里,他呛得满脸通红,大声咳嗽起来。咳了一阵,道:“给我倒杯水来。”

一进雅座,小二小厮和冬儿就全被他打发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他与乐思齐两人。

乐思齐唇边浮起一抹冷笑,站起来走到门外掀起帘子,让候在门外的小厮倒水。

就在她转身走向门口时,醉意朦胧的范牧快速无比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轻轻撕开小纸包一角,掀起壶盖,把小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全倒了进去。

乐思齐转身走回来时,他已拿起酒壶轻轻摇了两下,把乐思齐面前的空杯子满上。

“来,喝酒。”他说着,指了指刚倒的酒。

乐思齐端起酒杯,他马上张大了眼,鼻翼嗡了两下。

乐思齐一手端杯就唇,一手张开衣袖,挡在面前。

女子喝酒,为求文雅,常如此举止,范牧也不在意。待见乐思齐把空空的酒杯倒转给他看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很快,小厮掀帘子进来,道:“公子,水来了。”

范牧急急接了水,喝令小厮:“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没有呼唤不用进来。”把水杯放下,却不就喝。

小厮答应一声,出门的时候把门帘重新放下,又对候在外头的冬儿道:“这么大雨,我们也去喝一杯,姐姐不如一起去?”

乐思齐在屋里还听到冬儿清脆的声音道:“不必了。你们去吧。”

“那我们让小二送两样点心给姐姐当零嘴吃,也好打发打时间。”小厮体贴地道。

乐思齐端起酒壶,给范牧满上,道:“你也喝。”

范牧呵呵地笑,却不端杯就唇。乐思齐还待再劝,只觉一阵天璇地转,身子软软倒地。

范牧笑出了声,一下子跳进来,一双狼掌伸向乐思齐胸膛。说时迟那时快,屏风后飞出一物,打中他的后脑。

他订了这个雅座一天,从上午就派人在此守着,刚才他带乐思齐进来时还向迎上来的侍卫打手势询问过,确认从上午到现在没有一人进出过这间房,这才放心行事。怎么屏风后会有人?他又惊又怒,欲待回头质问,眼前一黑,人却晕了过去。

脚步声响,一人压低声音关心地问:“小姐,您怎么样了?”

原本双目紧闭的乐思齐一下子坐了起来,道:“我没事。”

从屏风后接二连三走出四个人来,险了段勇和韩先,还有另两个身手很好的侍卫。段勇利落地把范牧捆了个结结实实,韩先到门口吩咐各自选好位置藏好的侍卫:“按计划行事。”

外边的人抱拳无声应诺。都知道屋子里已经得手,准备撤了。

冬儿一猫腰跑了进来,见乐思齐好端端地坐着,才轻拍胸口,道:“担心死我了。”

她的憨态把一众人都逗笑了。

韩先过来踢了范牧两脚,才用麻袋把范牧装了,一个侍卫过来扛在肩上。这侍卫一身做粗活的短衫打扮,扛着软绵绵捆成一团的范牧,就像扛一大麻袋米,光明正大走出桂花楼的大门,进进出出的食客谁也没留意。

乐思齐随即换了一身黑色男装,把长发绾起来,又戴了帽子,唇上粘上事先准备好的两撇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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