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龙-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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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说:“我在找老鼠。”
“老鼠?”
安安一双纯真的眼看着自己的老爹:“昨晚我听到老鼠的咯吱咯吱声呢,闹腾了一整晚,我都没睡好。”说着,还指着自己的眼下,“爹你看,我眼睛下是不是青黑一片?娘亲说这是黑眼圈,有了它我就不再是水嫩嫩的安安了。为了我的美貌,我必须把半夜折腾的老鼠找出来。”
张牙撸起袖子:“抓贼我在行,抓老鼠我也行!”
秦子洲琢磨着家里有老鼠么,他昨晚怎么没听到?于是也出主意:“你们可以去买几个老鼠夹,这样才好抓。”
安安点头赞同,张牙实在:“都过年了,很多杂货铺关门了。”
安安又看向自己的老爹,希望他再出主意。
秦子洲自然如女儿所愿:“我让人给你们做几个,以后放在家里专门抓老鼠。”
张牙昨晚早已见过了大部分的暗卫,知晓他们除了武艺高强外,每个人还有一项很特殊的技艺,比如有的善于用毒,有的善于奇门遁甲。
果不其然,秦子洲叫来的人很快就满足了小女主子的愿望,做了十来个老鼠夹。张牙有什么就学什么,跟着也学着做了一个,弹簧没扭得好,差点把自己手指都给夹断了。
到了第二夜,安安拉着母亲睡觉,秦子洲就躺在床最外面。他怕再如昨夜那般安屛身子会受寒,今夜就老老实实的都躺在了床上,等听到安安睡深的呼噜声后,那安禄山之爪就沿着亵衣钻了进去,安屛眼前是熟睡的女儿,身后是浑身燥热的秦子洲,硬是咬牙承受了一晚,下嘴唇都差点咬破了。
这种隐秘又隐忍的欢爱让两人的j□j更加高涨,动作不能太大,轻微的抽·插都是缓慢,那感触也就更加的细密绵长,逼得两人都是满头的大汗。
隔日起来,安安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老鼠夹,发现一只都没抓到,还跟秦子洲抱怨:“昨夜又闹腾了一夜,我黑眼圈更加严重了,日后嫁不出去了怎么办啊!”
秦子洲无语,正巧安屛路过,隐约觉得这事有点蹊跷,仔细回想昨夜,实在是没有听到老鼠的吱吱声啊。
安安还说:“娘亲,我们的床可能要换了。”
安屛:“怎么?”
安安苦恼道:“昨夜我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床在摇晃啊,肯定是老鼠在啃床柱子,所以我翻身的时候,床柱子就受不住啦。”
如此,在座的两个大人哪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安屛忍不住俏脸都红了,秦子洲倒是一脸平静,只是那眼中的笑意都要满溢了出来。到了第三晚,安屛无论如何也不肯秦子洲近身了,秦子洲无法,只好拿着毛皮斗篷把安屛整个人都包裹住,将人压在墙上,狠狠的折腾了一番。
秦子洲习武之人,体力很好,那张禁欲的脸被j□j渲染的时候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安屛总是不由自主的被色诱,然后又不由自主的被对方吃干抹净,事后还抱怨:“腿没盖得严实,冷着了。”
秦子洲干脆用内力替她揉了很久,揉着揉着又把人压在椅子里面狠狠的吃了一顿。
安安再抱怨:“家里老鼠肯定不止一窝,我觉得不止床要换,可能娘亲的梳妆台和卧榻椅子都要换个遍。”
秦子洲很赞同的点头:“等年过完,爹就让人全部都换一套新的,换到安安满意为止。”
安安抱住他的脖子:“爹爹最好了。”
张家娘子保护了安安这么久,都没有听到过安安一句称赞,口里泛酸道:“那干爹呢?干爹对你就不好了?”
安安看着张家娘子的女装道:“你现在又不是陈三,陈三才是干爹。”
张牙也目光灼灼的盯视着安安,安安居高临下的拍了拍对方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给你吃。”张牙咬着糖,心满意足的蹲在一边吃得幸福。
初三,春日正好,雪早已融化,河岸边的柳树开始褪去了冬日的枯皮,有的甚至可以看见皮下冒出的小小绿芽。
安屛抬头望向晴空,万里无云,心境意外的平和。
秦子洲走得悄无声息,仿佛前一刻他还拥着安屛缠绵,下一刻就只留下床边的余温让她回味。
安屛在暗夜里稍稍移动下位置,睡在了男人原本躺着的床沿,额头上还残留着对方留下的干燥亲吻,如果不是体内还残留着方才的欢爱痕迹,她都要以为这个新年她做了个悠长的美梦,梦见那个放在心底的男人活了过来,陪着孤寂的她度过了最难熬的一次新年。
晚上没有了炙热的怀抱,安屛睡得有点晚,起得也就更加晚了,快到晌午才去了厨房觅食,就看到齐太医正守在小炉边上,拿着扇子慢慢的熬药。
“您老没有随他一起离开吗?”安屛诧异。
齐太医温和的笑道:“外甥媳妇都要生产了,我这个老头子不在身边照拂怎么行。”
安屛摸了摸腹部,齐太医道:“他不放心外人。哪怕是我的学生,也甚少替女人生产,我在宫中多年,替娘娘们安胎也安了不少位,有我在,你就只管吃喝睡,保准可以顺产。”
安屛叹了口气:“那就麻烦您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大夫早已被安排去了别处。安屛自己说得好,知道她的人越少,她们母子就越是安全。当初,秦子洲就是靠着那位大夫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找来了卫城,否则安屛真的要隐藏,大海捞针,也不是一时半刻捞得着的。
、第75章 养条龙(37)
州王中毒了。
满朝震惊,从太子之后,皇后的另一位嫡子也难逃魔掌了吗?
皇后在州王的床榻前差点哭昏了过去;老皇帝也从自己的寝宫走了出来,看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儿子;拄着拐杖使劲的敲打青白玉地面,“查,给朕彻底的查;”
皇后泪珠连连,“只怕这事寻常的大臣不敢查;哪怕查了,那也不敢如实禀告。”
老皇帝面色一冷;整个宫殿里的宫人更为战战兢兢。
皇后的意思很明白,太子遇刺,州王中毒,这明显是针对皇子们下的局,这是要了皇后的命啊!对外而言,皇后只有太子与州王两个嫡亲儿子,太子尸骨未寒,州王就徘徊在阎王殿里,这比直接要了皇后的命更加厉害,也怨不得皇后哭得死去活来。
为什么大臣不敢查?涉及太子还好说,连州王也牵扯入内,那么只要不是皇后的皇子们就都有了嫌疑。太子死了,州王也死了,得益者是谁?是其他有皇子的嫔妃啊,是那些已经有了爵位的王爷们啊!明摆着涉及到皇权之争,哪个臣子敢去查!太子一系的人因为太子逝去,人早就散的散,死的死,余下的也被其他皇子们收入羽下。州王一直深居皇宫,王爷的府邸还在建,人脉也还在建立,朝中自然没有什么人。余下的臣子,又有多少没有投奔其他皇子?从龙之功是天大的功劳,哪位大臣不想去博?可如果借由此事直接将某位王爷拉下马之事也有可能,问题是,拉下马了还好,如果没有拉下马,反而被某位王爷惦记上了,那再遥远的从龙之功也成了梦想,哪个大臣敢拿项上人头去博?那位大臣敢拿全家老小几百口人的性命去赌?若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那不更是枉死了吗?傻子才会去查。
皇后想得到这一层,皇帝更是如此,当下脸色就青青白白。他本来病体沉疴,如今更是显得老态龙钟,偏生他还在强撑,让人忍不住怀疑皇帝会不会越老越糊涂,要找替死鬼了。
宫殿中正压抑得呼吸都听不着时,一个小太监终于受不住这气氛,跪倒下来,胆战心惊的说了一句话:“州……州王是喝了寿王送的青荷酒才中毒的。”
老皇帝龙目一眯:“当真?”
小太监结结巴巴:“当,当真。皇上不信,可以让太医院查看那酒。酒应当还余下一些,州王说难得赢得二哥的美酒,要省着点喝,故而方才也只是喝了两三杯,酒壶……”他指了指外殿桌案上的琉璃酒壶,“在那里!”
立时就有人去拿了,围绕在床前的太医们接过,有的沾了一点点品,有的查看颜色,有的直接拿着银针去试,不过半盏茶的时辰,就回禀,说:“酒中的确有毒!”
皇后立即问:“能解吗?”
太医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为首的太医道:“因为州王最近伺疾,身子渐弱,每日回宫后总是要先喝一碗虎骨汤。这酒是在喝了羹汤之后才用,与那汤水中和了不少,故而中毒不深,亦容易解。”
皇后喜极而泣:“那快快开方子,替皇儿解毒。”太医们自然忙活起来。
老皇帝已经让人提溜了小太监去审问,同时,也传唤二皇子,亦是寿王进宫面圣。
宫里人去传话,寿王听了口谕不知道很久没有出现的皇帝怎么病好了,还第一个传自己,也不知是福是祸,给那太监封了个红包,太监闻歌知雅意,轻声道:“听闻州王突然中毒,有人看见太医院捧着个琉璃酒壶出来。”
皇帝诸多儿子就属寿王最好酒,也爱以给诸多皇子们送酒的名义表达自己看重兄弟之情,朝中有不少大臣称赞寿王有太白之好,是个雅人,可惜的是寿王从小不会吟诗作对,文不如文王,武功也不如太子。
寿王料定自己被人惦记了,急忙中也不好找门客们商议,亲信也没在府里,只能喊人去知会六皇子,带去四个字“小六救命!”
六皇子本与寿王断了来往。为了那一条街的店铺,两兄弟是彻底的撕破了脸皮,这事在皇子中而言可大可小,至少对于六皇子来说,皇城的店铺他真的不差这一点,南厉各地都有他的商铺和田庄,甚至北雍也有他的买卖,只是不为外人所知。可是对于其他不会赚钱的兄弟而言,一整条街的店铺,而且还是皇帝给的,里面蕴含的意义重大,甚至,那里也的确是个‘金矿’啊!眼馋的人不知何几,人为财死,兄弟之间为了利益钱财而成了仇家的更是不知多少。
听到这么一句话时,六皇子的脸色一时五彩缤纷,实在是敲不出个结果来。不过,六皇子到底还记得少时二皇子对自己的情分,六皇子并不是个冷漠无情的人,他很懂得知恩图报,于情于理之下,他就去了。
到了宫里,通过禀报后一看,寿王已经在地上磕头可得头破血流,那脸色比白无常都有过之不及了。
皇帝满面的疲惫,半瘫软的坐在龙椅上,淡淡的说了一句:“老六也来了,你是来看望老七的吗?”
六皇子对宫中的消息传递慢了些,也大约知道今日州王请了太医,他只是稍稍思忖了一下,就道:“七弟吉人自有天相,再有父皇真龙庇佑,一定能很快的转危为安。儿臣只是担心父皇操劳太过。您也还病着,儿子们也一个个惹您担忧生气,再坏了身子,儿臣们的罪过就真的大了。”
老皇帝老怀甚慰:“知道你是个孝子。只是,你这小子知晓父皇病了,怎么不入宫伺疾啊?”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皇帝老了是不错,可他毕竟是个帝王。天家无情,他真的不会指望每个儿子都父慈子孝,只是经过了前些日子六皇子哭诉之时,对老六的感情更加亲密些,故而才有这么一说。对其他儿子们,老皇帝可从来不会这么和颜悦色,看看地上的寿王就知晓了。
谁知道,话音刚落,六皇子就脸色剧变,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急切的问:“难道不是父皇不许皇儿入宫伺疾的吗?”
皇帝一听,也愣了:“怎么回事?”
六皇子道:“皇儿那日自省后,就到处去寻找珍稀药材,想要献给父皇,不负儿臣苦心,终于早着了一支千年老参,隔日就入了宫想要请太医院看看,如能有所助益,能够让父皇龙体尽快康复。哪知,皇儿居然连宫门都进不来了!”
老皇帝怒问:“你身为朕的儿子,当朝六皇子,怎么会连宫门都进不来!”
六皇子无辜道:“儿臣也不知晓啊,守门的侍卫说无传召不得入宫,儿臣想来是父皇要静养也就没有强求。哪知第二日,第三日照样不许儿臣进来。这……儿臣虽然没有封王,也在宫外已经御赐了府邸,可皇宫依然是儿臣的家啊!儿臣也想问,儿子犯了什么错,怎么连回家看望父亲也不成了!”说着眼圈就红了,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
二皇子见机行事,立即也哭道:“儿臣也是!就连除夕,父皇也没有如往年一样,在宫中设家宴。从父皇病了之后,儿臣已有一个半月未曾拜见父皇了,就算是想要伺疾也得门而不能入。”
两个儿子的几句话顿时就让老皇帝脑中敲响了警钟,不过,他面上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先喝住了寿王:“朕与老六说话,你插什么嘴!别以为朕会忘了你对老七做的好事!”
二皇子苦着脸:“父皇,儿臣真的冤枉啊!难道只凭借一个小太监就能够指证儿臣有谋害兄弟的嫌疑吗?青荷酒儿臣的府里有很多,不止送了老七,连老六都有半酒窖的酒是儿臣送的。世人都知晓儿臣好酒,儿臣会蠢得用酒去下毒,给人抓把柄吗?父皇,儿臣不是您经常嫌弃的老四,哪里有那么蠢笨。”
这话也很是在理。老皇帝思索了一回,外面有人禀报,说皇后求见。皇后不守着州王,来前殿做什么?难道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