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医妃-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现在亲眼所见,慕容凌轩眼底浮出一丝怜惜,他的心微微揪痛着,暗道。
“为什么没有让我更早地遇见你,这样你就不用挨饿受苦了。”
他拿起筷子不停地给凤云华的碗中夹着菜,全部都是荤菜,而风云华则不停地往嘴中塞着菜,狼吞虎咽,大口吃着。
一顿饭下来,慕容凌轩连口菜都没有吃,满桌的菜已经全部都进了凤云华的肚子。
“嗝。”
吃饱后,凤云华非常不雅地打了一个饱嗝。吃得太撑的她靠在椅子上,动也不想动。
“想不到你人瘦瘦的,倒是挺能吃的。”慕容凌轩笑望着凤云华,墨黑的眼瞳漾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宠溺。
012不用再塞包子
“我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要多吃一点。”凤云华眯着眼眸,懒洋洋地声音为自己辩驳。
“的确是应该多吃一点,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不用再塞包子进去了。”慕容凌轩璀璨如子夜寒星的眸子故意瞟了瞟凤云华平坦得完全还没有开始发育的前胸,调侃道。
“呵呵。”
说完后,他放声大笑起来。
“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凤云华眼神锐利如刀,气恼地瞪过去,要不是吃得太饱走不动了,她铁定起身走人,才不会和这个妖孽继续同坐一桌。
隔壁的雅间,金玥的吃相与凤云华相比,那是半斤八两,吓得青蒙两只眼睛不停地抽搐,要不是知道金玥是宰相府的下人,他都要怀疑眼前的女孩是不是从灾民营逃出来的。
那吃相,跟秋风扫落叶似的,风卷残云,太恐怖了!
夜色渐浓,晚风清凉。
在雅间内休息了一会儿,凤云华拿着慕容凌轩那块做为抵押的玉佩,领着金玥回到了宰相府。
翌日中午,三月间和风送暖,鸟儿不时鸣唱,太阳高照,花影重重。
凤云华从屋中走出,今日的她换了一身素色的旧衣,拿过院子里的水瓢,她打算给院子里红艳似火的曼陀罗花浇过水后,就出门去玉鲜酒楼赴慕容凌轩的约,取回自己应得的诊金。
“表小姐,老爷传你去前厅。”
刚浇了两株曼陀罗花,庞府的管家庞松移动着微微发福的身体,气咻咻跑进挽秋院来。
看着凤云华身上洗得泛白的衣服,管家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轻蔑,语气也透着傲慢。
凤云华疑惑地抬了抬眸望去,脑海中的记忆告诉她,从她来到庞府之后,她那位位居百官之首的舅父大人庞逢林见她的次数总共也就三次。
第一次,是她与大哥云飞扬被送入庞府之时。
第二次,是大哥离开炎京,随军去边关的时候,庞逢林带着她一同去为凤云扬送行。
第三次,就是去年他五十大寿那一天,庞府所有的晚辈都要给他拜寿,凤云华也不例外。那一次,她还得了一两银子的封赏。
“舅父找我去何事?”凤云华站在原地,脚下半步都没有迈开。
“问那么多干什么,去了不就知道?”管家扫了凤云华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
生怕这院子里寒酸气染上身一般,管家一说完,就走出了挽秋院。
凤云华无奈,只得跟着管家往前厅走去。
穿过春意盎然的花园,花欣然开放,蝴蝶得意地在花间翩翩起舞,雀鸟闲适地在枝头喝歌。
又穿过几道月拱门,走过几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转过一座假山,走了将尽一刻钟的时间,才走到宰相府的前厅。
宽敞的前厅,挤满了人,有主子,有随身伺候的下人。
庞逢林一身天青长袍,脚踏黑靴,满脸威严地坐在厅中的主位上。
他身旁的椅子上,坐着一四十来岁,一身深紫色长裙的妇人。
紫色,穿在身上本是衬托人的高贵优雅,可是这位妇人满头珠翠,手上套着两个大金镯子,反倒落了俗气。
这名妇人就是庞府的大夫人,庞飞儿的娘。
下首,庞飞儿衣着艳丽地端坐在椅子上,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前厅门口的方向,当凤云华的身影落入眼帘,她幽暗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庞逢林的二位妾室也坐在下首,一个身穿桃红长裙,妖娆妩媚,一个身穿鹅黄长裙,头插珠花,打扮得花枝招展。
“参见舅父,不知舅父差管家唤我来,所谓何事?”风云华面带微笑,盈盈一拜,大方得体又不失礼数,一派大家闺秀的作风。
013教训(1)
从容淡定,落落大方的凤云华,令厅中众人皆是一愣,特别是与凤云华接触最多的庞飞儿。
时隔一月,再见到风云华,庞飞儿觉得她变了。
以前的她空有美貌,却生性懦弱,胆小怕事。可是现在的她,看起来依然是一副低眉顺目的模样,可是她的骨子里却多了一种东西。
傲气,一种与生俱来的冷傲,好似冬日里迎霜而开的寒梅,孤傲高洁,散发着令人无尘抗拒的魅力。
这种魅力偏偏是她身上所没有的。
庞飞儿袖中的手紧紧握起,眼底浮现出一抹强烈的嫉妒。
与凤云华接触最少的庞逢林也是震惊不已。
在庞逢林的记忆中,仅有的几次见面,这个侄女在他面前总是唯唯诺诺,很不讨喜。
厅中,庞夫人徐氏和庞逢林两位妾室刘氏与张氏眼中带着疑惑,也在打量着凤云华,她依然是那一身洗得泛白的旧衣,心中却隐隐觉得厅中站立的女子与往日有些不同,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
“云华,跪下。”庞逢林厉目一扫,威严的声音在厅中荡开。
风云华并没有跪下,她的腰板挺得更直,嘴角边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
“自四岁起入庞府,已经住了九载光阴,与舅父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够数得过来,这么长的时间,真是难为舅父还记得云华的名字,令我好生感动。”
一番话说得主位上的庞逢林面色尴尬不已。
“只是不知今日我犯了何错,一来舅父就让我跪下?”凤云华站在厅中,腰背挺直,一身傲骨,声音不轻不重,不卑不亢,却刚好让厅中其余的人听到。
“昨日乌伦湖畔,大庭广众之下,你是不是当众扑在楚王殿下的身上?”庞逢林厉目中透射着锋芒,令人胆寒。
“是。”
淡淡地回了一声,凤云华锐利的眼眸扫视着厅中,最得意的要属庞飞儿那张俏脸。
心底冷哼一声,看来这件事情是庞飞儿透露到庞逢林的耳中,至于她是如何知道的,就无从得知。
“爹,你看我说得没有错吧。昨日表妹真是丢尽了庞府的脸面,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不知廉耻扑到楚王爷身上。要不是楚王爷心胸宽广,不与计较,光凭表妹那不要脸的行为,肯定会连累我们庞府的。爹,这一次你一定好好教训表妹,让她记住教训,省得以后再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来,连累我们庞府。”
见凤云华大方承认,庞飞儿迫不急待站起来告状,字里行间夹杂着污辱。
“老爷,飞儿说得对,今日若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云华,让她记住教训,将来她说不定还会什么出格的事情,到时候丢的可是庞府的面子。”庞夫人徐氏在一旁帮腔。
“老爷,夫人说得对,这一次表小姐只是扑倒楚王爷,万一下一次她扑倒的是太子殿下,那岂不是要连累整个庞府遭殃。”下首的张氏接口道。
几个女人连气同枝,凤云华脸上笑得云淡风清,眼底的寒意愈来愈甚。
014教训(2)
她腰板挺得笔直,好像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傲然立于厅中,她在等候着庞逢林的态度。
“云华,这一次你的确是做错了。为了你今后不再犯错,舅父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训你。管家,去请家法。”庞逢林在女人面前一向耳根子软,这一次,女儿、夫人、妾室齐上阵,他哪里禁受得住,掉眼看向管家庞松,吩咐道。
“是,老爷。”管家飞快地跑出前厅,稍过片刻,又飞快地跑了回来,他双手捧着一根三尺多长的藤条。
“老爷,家法请来了。”管家瞟向凤云华,眼底闪烁着一丝兴灾乐祸。
庞逢林点了点头,又看向厅中傲立的凤云华,他眼底的神情在这一刹那有些复杂。
沉吟了半晌,他还是狠心地下着命令。
“凤云华不顾礼仪廉耻,大庭广众之下勾引楚王爷,令庞府蒙羞。做为其舅父,有教导之责。为让她认识自己的错误,不再重犯,今日请家法,责打一百藤鞭,用刑。”
立刻有两名身体强健的下人走过来,想将她拖到柱子边上绑起来。
当他们的手刚碰到凤云华的时候,她一声冷喝,成功地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慢着,我不服,我有话要说。”
庞逢林朝着那两名下人看了一眼,那两人立刻退到一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厅中站得笔直的凤云华,小小年纪的她虽然穿着一身洗得泛白的旧衣,却仍然掩饰不了她的风姿傲骨。他又掉眼看了一眼庞飞儿,心底惋叹一声,为何庞家的女儿身上就看不到半丝傲骨?
“我与楚王爷可是两情相悦,何来勾引一说。舅父若是不信,可是看一眼这块玉佩,这可是楚王爷亲手送给我订情之物。”
为了自己免受皮肉之苦,凤云华只好拿出慕容凌轩的玉佩,编出这么一段谎话。
身为炎国宰相,慕容凌轩的玉佩庞逢林自然认得,这样的玉佩慕容皇室的子孙都有一块,只是背面所刻的字不同而已。
庞逢林脸色微变,眼底涌现出一丝犹豫。
“爹,你可千万别听信表妹信口雌黄。昨日乌伦湖畔,女儿亲眼看到表妹扑倒楚王爷的时候,趁机将玉佩从楚王爷的腰间扯下来的。”
一心等着看好戏的庞飞儿站起来,脸上红,气不喘地编着谎话。
“云华,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居然连楚王爷的随身玉配都敢偷,你是想害死我们庞氏一族吗?”
瞧着还有几分迟疑的庞逢林,徐氏立刻开腔,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训斥道。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徐氏一出马,三言两语就让庞逢林不再迟疑。
“用刑。”
刚才退开的那两名下人又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拖着凤云华,将她面朝柱子绑了起来。
庞飞儿更狠,为了防止凤云华再说出什么话来,朝着身后的婢女巧儿使了一个眼色,同时将手中的帕子递过去。巧儿会意,接过帕子走到柱子边,捏起凤云华的下巴,将帕子塞住她的嘴。
而凤云华手中的玉佩在绑她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管家夺下,狗腿似的送到了庞逢林的手中。
015教训(3)
“呜呜。一百藤鞭,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谁来救救我?”
被绑在柱子上的凤云华不停地挣扎,心中祈祷着有人来救。
“啪。”狠狠的一鞭抽打在她的后背上,凤云华痛得额头立刻冒出冷汗。
紧接着,又是接连几鞭用力抽下,凤云华痛得冷汗涔涔,痛得她想大声尖叫,想骂庞家祖宗十八代,奈何嘴中塞着一块布,最后她只能够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一鞭又一鞭狠狠地抽下,凤云华已经痛得麻木,她两只眼睛闭起,呼吸越来越微弱。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在宰相府的前厅游荡。
她看到自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后背,看到庞飞儿得意的嘴脸,看到庞逢林假仁假义的嘴脸,看到徐氏阴毒的笑容,看到两名妾室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到手拿藤条抽打她的下人,恨不得抽死她的狰狞表情……
宽敞奢华的前厅,每一个人的表情她都没有错过,她都牢牢记住。
……
玉鲜酒楼。
二楼雅间内,添了几盆红艳似火的曼陀罗花,给这间沉闷的雅间带来一丝活力。
“怎么还没有来?”
慕容凌轩双手负于身后,焦急地在雅间内来回踱步,视线却一直瞟向门口的位置。
今日他提前半个时辰来到了玉鲜酒楼,如今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要等的人还没有来赴约,慕容凌轩半气恼半愤怒。
“小不点,今日你最好是有事拖住不能来赴约。要是让我知道,你是故意不来赴约,害我等这么久,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完,慕容凌轩掉眼看向青蒙,吩咐道:“青蒙,下去准备好马车,去宰相府。”
青蒙一阵风似的奔下楼,慕容凌轩从楼上走到玉鲜酒楼大门口的时候,马车已经准备好,青蒙正手握马鞭坐在马车前面。
慕容凌轩坐上马车后,青蒙挥舞着马鞭,驾着马车一路急驰。
路人一看到是楚王府的马车,哪敢不让道。马车在最短的时间,一路畅通无阻地停在了宰相府的大门口。
“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再打下去,小姐就要没命了。”
刚跳下马车,隐隐听到金玥伤心的哭泣声与低声下气的哀求声传出,一股不安涌出。
慕容凌轩身形一动,鬼魅如电,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虚影。
……
“住手。”一声厉喝。
一身月牙白长袍的慕容凌轩好似救世的神仙般踏入宰相府的前厅,一股刺鼻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