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庶女为妃 作者:黯默-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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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想知道,什么是爱?
有人说,爱无界限,可她却在端木凌然的爱情中看到了界限。
她的爱是残忍,东方邪的爱是自私,端木凌然跟甘力风的爱是痛苦,端木凌瑾的爱是占有,她突然想知道,木夜的爱是什么?
端木夜只是冷睨了她一眼,继续手下的工作,西门疏静静地等着,她等了很久,久到她都以为他不会再回答她的问题了,端木夜开口。“爱是等待。”
西门疏一愣,眸中闪过一抹痛意。
是啊,他的爱是等待,他一直在等,等着西门疏回头,等西门疏有爱。
是谁说没有人会站在原地一直等你,端木夜却傻傻的站在原地等了西门疏很多年,最后没等到她的爱,却等来了她的死亡,还救了她腹中的孩子。
而现在,她借尸还魂,灵魂重生,西门疏在心里说道,木夜,辛苦了,这次换我来等,只等你。
“等待有期限吗?”西门疏又问道。
端木夜抬眸,停下配药的动作,踱步到西门疏身后,从袖袋里拿出一支白玉簪,将西门疏的青丝挽起,斜斜插入白玉簪。
历门微的未。“没有。”说完,端木夜又回到桌后,继续配药。
没有,西门疏鼻子一酸,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说不心痛,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么,你对她的等待,是因为爱?”西门疏问了一句废话,他在她面前,对西门疏的爱,毫无掩饰,如果不是因为爱,他会等待吗?
“从青楼回来,你就变得有点怪。”端木夜说道,没给西门疏说话的机会,接着问道:“是凌然触动了你吗?”
西门疏点头,又将话题拉了回来。“木夜,你能为了她做到什么地步?”
端木夜不语,这个问题不难,难得是他不想在她面前说,对无关紧要的人,他可以冷酷到底,对他关心的人,他不忍心去伤害。
这些日子相处,他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希冀,他不去确定那份希冀来源于何,最终目的是什么?
得不到他的回答,西门疏不死心的问道:“除了等待,你还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端木夜骤然抬头,直视西门疏的清眸,脸上的表情认真而执着,好似他不回答,她就不死心。
西门疏最想知道的就是,除了等待,他还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对视良久,端木夜才从薄唇里吐出三个字。
“如果,我是说如果,以一个女人的角度,我告诉你,她最想要的是安稳的生活。。。。。。”西门疏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而不是生活在皇宫之中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你能为她做什么?”
端木夜蹙眉,她这是在逼他。
“你不是她。”再也没心情配药,索性不配了,端木夜来到她面前,将她从椅子上抱起,西门疏一惊,在她以为他会将她丢出去时,端木夜却落坐在椅子上,将她放在腿上,双臂环着她的细腰。
“我是说如果。”西门疏加重如果两字,她对他旁敲过,可惜他的态度太坚决,坚决的让她快要说出事实时打退堂鼓。
“没有如果。”端木夜下巴放在她香肩上,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木夜。”西门疏黛眉一拧,她不习惯撒娇,她习惯用强势命令,而重生后,她却习惯了隐忍。
西门疏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你能不能暂时将我当成她,如果愿意,你就回答我的问题。”
西门疏语气没有逼他之意,脸上的神情却是逼。
同样一张同,眼神也如出一辙。
如果不是很能确定,她们是两个不同的人,他还真以为此刻的甘蕊儿,就是他的疏儿。
脸可以骗人,眼神也可以骗人,可是这具身体,比西门疏高挑,却也比西门疏清瘦。
端木夜轻轻的挑起目光,身体微微的倾斜着,靠在椅背上。
他心动了,在西门疏身上得不到的答案,他想试图在她身上得到。
“只要你愿意,我永远只爱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承诺,让任何一个女子都为之心动。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承诺,西门疏有些害怕。
离开十八王府,西门疏并未回其王府,而是去了白府,她让凤焰回了其王府。
管家认识西门疏,白练也交待过,她来白府无需通传。
院子里,西门疏远远的看着与一猫一貂玩得欢快的笑笑,这一幕很和谐,西门疏想守护着。
“看够了?”身后传来的低沉沙哑的男声,带着让人透骨的冷。
西门疏一愣,回头便见站在她身后的白练,他救了笑笑,也将笑笑守护得很好,如果不是他只有十五六岁,还真以为笑笑是他的女儿。
“谢谢。”西门疏真心道谢,不管他接不接受,她还是要谢。
白练黑眸蓦然变得幽暗深沉,修长的手指敲了敲他的额头,看着西门疏,冷冷勾了勾唇,寒声道:“笑笑是我的。”
像是在宣誓,也像是在告之。
好强的占有欲,西门疏漠然的星眸泛着夜明珠一样的幽光,不带有一丝温度,纤细的手指,柔弱带着光滑洁白,轻轻将额前一缕发丝掠到耳后。“没人跟你抢。”
她虽孕育了笑笑七个月,却没能保护笑笑,是白练救了笑笑,给笑笑活下来的机会,即使她是笑笑的娘亲,也没资格与白练相争。
白练的视线,微微向下,锁定在笑笑身上,划过一抹担忧,白白受过训练,它的爪子再锋利也不敢抓伤笑笑。
可那貂儿却是她给笑笑的,他还真担心它抓伤笑笑。
有几次,他都想将貂儿掐死,笑笑不依,他也不敢真掐死。
白白跟貂儿相比,白白逊色很多,杀伤力也比白白强悍,让貂儿保护笑笑,他的确放心,放心的同时也担心,笑笑的身子与常人不一样,尤其是见血就很难止血。
移开视线,落到西门疏身上,白练皱了皱眉,西门疏见白练有些异样,问道:“怎么了?”
笑笑喜欢她,白练犹豫着要不要将笑笑的身体状况给她说一样,一是为了让她小心,二是隐约觉得她有权力知道。
他心里清楚,她不是笑笑的娘亲,笑笑的娘亲是西门疏,那个躺在冰棺里的人。
笑笑将她当成娘亲,那便是娘亲,反正笑笑也需要母爱。“笑笑的身子不好。”
“我知道。”西门疏心里划过一丝痛意,她比谁都清楚笑笑的身子不好,是打娘胎里带出来,怀笑笑时,她就没休息好,甚至还上战场。
白练微微皱眉,眸光流转,她知道什么?“笑笑不能。。。。。。”
、第一百十七章 宫宴(一)
“练哥哥。”笑笑一抬头,便见远处的白练,站起身迈着小腿,欢快的朝白练扑去。
未出口的话被笑笑打断,白练见她用跑,脸色一沉,目光一顿,收敛了神色,身影一闪,将笑笑软软的身子抱在怀中,板着脸斥喝。“笑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用跑吗?”
“呵呵,忘了。”笑笑抱住白练的脖子,笑米米的说道。“练哥哥,肚子饿了。”
“你啊!”白练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完全拿她没办法,他一凶,她服软,或是撒娇,他就没办法凶她。
“练哥哥。”笑笑小脸蛋儿在他颈处蹭了蹭,眼尖的见到站在门口的西门疏,小嘴裂得更开,笑得更欢悦,朝西门疏朝手。“娘亲。”
心底里的暖意像是要溢出来一样,西门疏朝笑笑走去,脸上绽放出的笑很慈祥。“笑笑。”
“娘亲,抱抱。”笑笑朝西门疏伸出手,见白练不放开她,扭头一脸委屈的瞅着他,瞅得白练心都碎了,这样的眼神,太过纯洁,太过委屈。“练哥哥。”
白练不舍,却还是将她交给西门疏。
抱着女儿软软的小身子,闻着她身上奶香的味儿,所有的烦恼一扫而空。
她的女儿,每次抱笑笑,西门疏都特别激动,失而复得。
西门疏陪着笑笑吃饭,吃完了饭,又陪着她玩,直到夕阳西下,西门疏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白练不欢迎她来白府,每次她来白府,笑笑就会缠着她,她是不会跟他抢笑笑,但是笑笑喜欢跟她玩,喜欢窝在她怀中,玩着她的秀发。
白练心里清楚,这样的怀抱,那是母亲的味儿,是他跟端木夜给不了的,白凤比甘蕊儿大几年,她给得了,可惜笑笑跟白凤不亲。
白府不在城内,还是在西城外,一处幽静之地。
还没进城,西门疏就被东方臣挡路。
“是你?”西门疏微微蹙了蹙眉,淡漠的表情毫无波澜的,清眸里惊讶一闪而过。
“见到我很意外?”东方臣问道,双手环胸,对西门疏,他是恨的,毕竟是她的相助,东方邪才从他手中夺走江山。
即使他知道,东方邪早晚有一天必反他,可西门疏给了他一条捷径。
西门疏清眸沉寂了下去,恢复了原来的平静,没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她死了?”
“她逆天而行,让你借尸还魂,所以,你的命,是她换回来的。”东方臣说道。
“哼!”西门疏冷哼一声,淡然的说道:“她没有那么伟大。”
东方臣挑眉看着她,这张脸跟西门疏真是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他很能确定,她是甘蕊儿,还真会误以为她就是西门疏。“我助你帮端木夜得到江山,端木夜登上皇位后,你们出兵讨伐东方邪。”
“然后呢?”西门疏清瞳里一片平静的淡然,嘴角却扬起一抹嘲讽之意。
“事成之后,你们退兵,在我有生之年,楚南与苍穹永远和平。”她死了,对东方臣来说等于是失去了左右臂,光靠他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将皇位夺回来。
“如意算盘打得真好。”西门疏冷笑一声,迈步靠近东方臣微微垫起脚,说道:“对我来说,帮端木夜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根本不是难事,我们会起兵,但是绝不退兵,端木皇族中,任何一个当上苍穹国的皇帝,楚南与苍穹也会得到永远和平。”
东方臣面色冰冷阴沉,额上的青筋暴突,寒声道:“这么一大块肉,你就不怕吞不下吗?”
“吞不下,也得吞,撑死总比便宜别人强。”冷漠的说完,西门疏看也未看他一眼,迈步朝城门口走去。
东方臣锐利的目光,冰冷的盯着西门疏的背影,目光越加阴狠毒辣。“西门疏,这是你自找的,我要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
西门疏没停下脚步,仿佛没到他身后的人叫嚣般。
西门疏没去十八王府,回了其王府。
“有事?”西门疏看着坐在房间里等她的奔雷。
“一月后,楚帝会颁诏,摆设盛大国宴,除了皇亲国戚,贵族名流都可携亲领眷。”奔雷说道。
西门疏嘴角一抽,他还真是未卜先知,连一个月后的事,他都知晓,踱步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优雅的泯了一口。“这关我什么事?”
“玉玺在御书房的暗格里,至于虎符,应该在楚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手上。”奔雷说道,意思很明显,要她在那夜趁机偷走玉玺跟虎符。
玉玺在御书房,这几乎不用猜想,虎符在太监总管手上,这的确让人意外,那需要多大的信任,才能让楚帝将保他命和江山的虎符交给一个太监?
“应该?”西门疏眉心一拧,放下茶杯。“没确切情报,你确定要去涉险?”
奔雷抬眸,扫一眼西门疏。“帝君传来命令,两月后,必须拿到玉玺跟虎符,否则。。。。。。”
两月后?西门疏浑身一僵,东方邪给她一年时间,现在还没半年,他居然就等不及了。
这命令是对奔雷下,而非对她,这其中之意,西门疏岂会不懂。
“否则怎样?”西门疏清冷的眸里闪烁着淡淡的光泽,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她的计划是在四个月后,而东方邪居然要奔雷提前两月。
“也许将你召回,也许亲自来一趟。”奔雷不确定的说道。
西门疏心里冷哼,很笃定的说道:“他不会来楚南国。”
若他还是王爷的时候,他会亲自来一趟楚南国,可他现在的身份是帝君,绝对不会涉险来楚南,他想来,淑太妃也不会答应。
奔雷不语。
这一个月过得很快,有一半西门疏是在十八王府与白府之间油走度过,有一半是在其王府。
这一个月,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一个月后,老皇帝真下诏,在景泰宫摆设盛大国宴。
夜幕渐渐降临,熙来攘往的马车,在繁华的市集大街上,气势恢弘往皇宫的方向驾驶而去。
宫门口,侍卫比平时多了好几倍,停着一辆一辆华贵气派的马车,若是以前,可以驶入皇宫,这次人多,为了防止刺客混入其中,制造事端,马车都不能驾驶进宫,只能走路。
西门疏坐在马车内,受不了车内的气氛,撩起薄纱的一角,欣赏着马车外的风景,而正在刻时,一辆豪华中透着雅致的马车,缓缓驶来。
西门疏一愣,她认识马车上的标志,那是十八王府的标志。
这次宴会,木夜也会参加吗?
倏地,一只素白的小手,撩起车帘上的薄纱,同时两辆马车并驾齐驱,四目相对,飘舞友好的朝西门疏点头一笑。
西门疏只是冷漠的看着她,这就是和亲公主飘舞,十八王府的女主人,木夜的王妃。
说来也奇怪,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飘舞。
容颜淡雅脱俗,肌若凝脂,宛如那株空谷幽兰,悄悄地绽放着自己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