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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冥事录-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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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劳鹭也是惊讶万分,问道。

“这里到底是贞坊镇的祖宗祠堂,不能破坏的太厉害。今夜我们就在大堂里休息一晚,你靠着我睡。”燕十一道。既然不能同寝房。那坐一晚总是没关系的。

劳鹭思忖了一下,也只好这样了。如果真的把人家祖宗祠堂的大门给砸了,遭报应也是应该的。

燕十一在台阶上坐了下来,拉着劳鹭坐在他身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身体可以舒服依偎在自己怀里。

被这事情折腾了一会儿,劳鹭有些累了,便散去了灵力,闻着十一身上的问道,朦朦胧胧间睡着了。

燕十一虽然也闭着眼,但是却警醒着,小心地注意周围的细微声音。很快便听到怀里的劳鹭呼吸变得缓慢绵长,已经熟睡了。

他笑了笑,小心地从怀里拿出红绳,又解开了一个结,还是四个。

他们在那里足足坐了两个多时辰,劳鹭的身体早就从依偎转为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燕十一虽然觉得身体有些麻木,但是抵不住心底快乐。

“呜……呜……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啊……”

“你一定要听夫君的话……”

“可怜的女儿啊……娘亲舍不得你……”

劳鹭沉睡间,忽然又听到那个声音,一开始还辨别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有这个声音。忽然觉得身体微微被动了动,又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才转转醒来。

燕十一本来就警醒,忽然听到了远处有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哭声,听着甚为凄惨,又听到里面经常提到“女儿”二字,马上想到了劳鹭说的,这恐怕就是她听到的哭声。

这哭声不响,但是幽幽咽咽的,穿透力极强,自己没有道理因为和鹭子中间隔了一道墙,就听不到这个声音。

和刚才的区别就是自己不在那个房间,而是坐在大堂抱着鹭子。

难道是因为刚刚自己的屋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而导致听不到声音?这个可能很快被排除,毕竟房间是自己临时选的。

另一个不同就是现在自己抱着鹭子了。

他手松了松,将劳鹭轻轻放在台阶上,就在手离开劳鹭的一刹那,一切声音都消失了。燕十一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一惊,马上将她横抱在自己怀里,果然那个幽咽的哭泣声又来了。

自己活了百余年,却从来没有见过此类事情,这让他不禁好奇又恼怒起来。

劳鹭正好醒来,一见十一的脸上,便道:“十一这次听到了?”

燕十一点头,想了想,决定还是以实情相告,“只要碰着你就可以听到。”

言下之意,只要松开就听不到。这倒是与为什么前两次十一什么都没有听到相符合。劳鹭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像是人做的,也不像是鬼物做的,要说是自己的精神幻想,那十一为什么也会被感染呢?

“十一,你可否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燕十一摇头,“你呢?”

“没有。”

在两人话语间,声音已经走得很近了,可是黑幽幽的大堂里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劳鹭觉得还是鬼物的可能性比较大,便催动劳鹭,画了一双“明目符”印在两人的手心,再看。

可是大堂除了变得亮了一些,还是空空如也。而那个声音,却已经到了两个人的跟前。

纵然劳鹭胆子大,也忍不住发抖。人类总是恐惧未知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燕十一感受到了劳鹭的颤抖,陡然间杀气大增,身体里的灵力外泄了一次,强劲的灵力扫过了周围的事物,那声音戛然而止。

“鹭子不怕。”

燕十一有些温柔的气息吐到了劳鹭脸上,她才不再颤抖。

“这里古怪的紧,明日一早我们马上离开,还剩下两个时辰,我会护着你的。”燕十一说的很平静,语言淡淡的,并没有什么煽情的话。

但是劳鹭还是听得心头一暖,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强行破门离开的话,因为他们都隐隐觉得,破门出去后果会很严重。

经过这一次,两人早已困意全无,依偎在一起说话。

劳鹭将油灯的事情也给十一说了。

“自从进了贞坊镇,好像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劳鹭喃喃道。

燕十一并没有接话,算是默认了。

以他百年来的阅历,有人都到他头上来动土了,他竟然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发现,这不是太过可笑了吗?

“一般动物比人敏感,我想赤忠一开始叼着我的袖子不让进去,可能就是预感到了危险。”劳鹭继续自言自语。

燕十一适当地给出一个“嗯”字回应。

两人这样守着讲话,直到天明,一点事情也没有发生。

外面鸡鸣声响起,晨曦的阳光从大门的门缝里洒了进来。昨夜还像是嵌在墙壁里面的门,忽然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竟然自己开了。

早晨的阳光虽然灿烂,但是却没有什么温度,门一开,门外的冷风便灌了进来,一时间让人寒毛乍起。

“赤忠呢!?”劳鹭适应阳光之后,第一反应便是拴在门口的赤忠不见了踪迹,连忙起身跑了出去。

燕十一跟上去,只见地上是一根断了的绳子,绳子周围有点点的血迹。

他伸手捻了一些,血还未干,应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赤忠不是一般的马,它性子彪悍,这一点从它独自呆在万盛客栈时的表现便知道了。所以也无法确定地上的血是不是赤忠的。

更加让人生疑的一点就是,好马与一般马最大的区别就是认主,如果不是主人来牵,赤忠是绝对不会离开的,至少绝对不会安安静静地离开。

既然在一盏茶的功夫里面,赤忠被强行掳走了,以它霸道的个性,怎么会不发出一点声音?自己和鹭子在祠堂里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听到。

“十一,血迹有延续,我们看看去?”劳鹭喊道。

燕十一顺着她指着的血迹看去,只见是通往镇子深处的。他本不想去,但是赤忠也算是一匹良驹宝骑,对他们也是忠心,再加上劳鹭对它感情深厚。

燕十一马上跟上了劳鹭的身影,两人朝镇子深处走去。

……

……

祠堂里,一张如同枯树皮一样的脸出现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像是树缝一样的嘴微微上扬,显得有些可怕。

“呜……呜……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啊……”

“你一定要听夫君的话……”

“可怜的女儿啊……娘亲舍不得你……”

那断断续续地哭声再次响起……

那老妇人拔起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杵,声音戛应声而断。




、005 诡异“平行世界”

不似昨日正当盛夏,骄阳似火。今日是个大阴天,因为在夏日里,所以有些气闷,并不好受。
燕十一和劳鹭一路跟着那些稀疏的血迹往贞坊镇里面走去,今日的镇子竟然比昨日热闹了许多,中央的大街上有不少商贩,卖着各种各样的玩意儿。百姓也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劳鹭看着眼前的人群,很快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扫视一圈之后才确定下来,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十一,待他低头时,轻声在他耳畔道:“十一,这个镇子的女人呢?”
燕十一原本一直低着头,未曾注意许多,如今被劳鹭一说,扫视了一圈。果然这大街上除了鹭子,就没有其他女人了。
其他还好说,但是连挎着菜篮子和商贩讨价还价的竟然也是男子,这也忒奇怪了。
劳鹭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询问。
燕十一稍想了几息,道:“找到赤忠我们便走,这里实在太古怪了。”
劳鹭觉得有理,没必要趟浑水。
两人跟着地上的血迹走,可是走到大街中央,血迹便断了,周围仔细查找了一圈,没有了。
“怎么办?”劳鹭有些着急了。心里特别后悔没有给赤忠训练类似于吹个口哨,它听到就会跑回来那种技能。
劳鹭一个女子很快就引来了大街上其他人的注目。
那些人的神情都非常奇怪,都跟见了鬼似的,非常惊慌,大部分行人都直接跑了,胆子小一些的商贩也挪了地方。
劳鹭的脸顿时黑了,他们,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气令智昏。随手捉了一个没有准备走的商贩,道:“他们看见我跑是什么意思?”
见劳鹭的手抓到了自己的胳膊,那个小贩的脸变得惨白。好像是被鬼抓了似的,货物也不要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劳鹭暴怒,伸手就想去捉另一个,但是被十一给阻止了。
一时间大街上的人都跑没了,只剩下他们二人。
“鹭子我们走吧。”燕十一准备走了,赤忠远比不上鹭子重要,这里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可是赤忠没了,燕二哥那里怎么交代?”
“总有交代的办法的。我们走吧。”燕十一不再迟疑,伸手揽住劳鹭的肩膀,就往镇子的出口去。
一种不祥的预感已经越来越强烈了,他觉得很快就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了。
两人匆匆跑往镇口的方向跑去。但是跑了约一炷香之后,马上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劳鹭率先发现,声音有些发颤道:“十一,这个牌坊看着是不是有些眼熟?”
眼前是一个朱红色的牌坊,朱色已经有些发黑了。徽式的牌坊长得都差不多。劳鹭觉得眼熟是因为这个牌坊正好在左边的脚墩出掉了漆,看着特别刺眼。
“嗯,这是第三个了。”燕十一面无表情道。
“鬼打墙了?”劳鹭倒也不紧张了,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平时的各种稀奇经历中都有鬼打墙出现。上次再西山还有呢。主要是用人视觉上的误差来引导,最终出现可以怕的鬼打墙。
燕十一没有说话,劳鹭又道:“十一,要不还是蒙着眼睛走路?”
上次在西山上,十一便是蒙着眼睛,靠着其他的感官走,最终走出了树林的迷雾,到了山寺里。
“试试吧。”燕十一说罢,拿出了一块汗巾蒙在脸上。但是他总觉得这次和鬼打墙不太像。
劳鹭跑到牌坊那里,将自己的丝帕绑在上面,做了标记。
燕十一用其他的感官逼迫自己走直线,劳鹭则拉着他的手,防止他摔倒。
五百四十八,五百四十九,五百五十……
“十一,牌坊!咦?”
劳鹭发颤的声音传来,十一一下子就听出她在害怕,她的手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燕十一扯下汗巾一看,果然又是那个牌坊。
“十一,我刚刚系的汗巾没了……”
未知的事物总是可怕的。鬼打墙经历了几次,也掌握了一定的化解办法,倒是显得没有那样恐怖了,但是现在,自己系住的帕子没了,这意味着什么?眼前的牌坊不是原来的那个?还是有人解开了帕子?
“鹭子,还记得我们刚刚来贞坊镇的时候曾经在山坡上眺望,这镇子有多大?”燕十一道,显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劳鹭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镇子不大,估计只有八十户左右的人家,所以那时候十一说过,这与其说是一个镇子,不如说是个大的族村。
刚刚十一蒙着眼睛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们有转弯的迹象,所以他们是一直在往前走,而出现在眼前的牌坊上面也没有自己系的帕子,是不是意味着这不是同一个牌坊?
如果真的不是鬼打墙,那他们就真的是一直往前走,都快走了半个时辰了,就算是绕着走,也能走出这不大的镇子了。
“恐怕不是单纯的鬼打墙。”燕十一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结论。
劳鹭也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如果不是鬼打墙,这一模一样的牌坊怎么解释,连破损的地方也不尽相同。
燕十一走到牌坊旁,拔出长剑,在上面砍了一剑,道:“我们继续往前走。”
如果帕子有可能被人解掉,那这剑痕,可不是一时三刻可以去掉的。
劳鹭点头,和十一往前走去。
等他们看到下一个牌坊的时候,劳鹭马上飞奔了过去,那个牌坊果然还是和以前的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了十一刚刚刻得剑痕。
这意味着什么?刚刚的牌坊和现在的牌坊不是同一个。
劳鹭跑回燕十一身边,摇头。
“五百五十步。”燕十一皱着眉头道。
“什么?”
“又是五百五十步,每个牌坊之间都是间隔了五百五十步。”燕十一道。他觉得自己已经隐隐地发现了什么,但是却一下子想不到。
“鹭子,你说这里的房子里住人了吗?”
劳鹭刚想开口说:“当然,因为刚刚有人……”但是马上闭口了,刚刚有人,现在可不一定。
燕十一拉着劳鹭的手,直接跑到了离牌坊最近的一幢房子里,敲门。
劳鹭有些害怕,她不知道在这样一个无法解释的情况下,出来的会是什么?
他们等候了一小段时间,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燕十一再次敲门,终于听到里面传出了脚步声。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了一个男声,听上去像是四、五十岁的样子。
门板被打开,一个带着黄色帽子的老年男子探出头来,在燕十一和劳鹭身上打量了一下之后,警惕道:“有什么事情?”
“男子,五十岁左右,猪胆鼻,眼睛偏小,厚嘴唇,手上有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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