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无法言喻-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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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何方?归于何处?”
“哗——”
祭坛中央突然随声塌陷,酷拉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在飞坦眼前掉落。
跳上祭坛的飞坦看着中间塌陷的黑洞,里面一片漆黑,深不见底,飞坦略加思考,纵身跳下祭坛。
掉下祭坛的酷拉花了片刻习惯了黑暗,却见眼前白色身影一闪,消失在远处的暗道中,酷拉不假思索便追了上去。
一直往前的酷拉心中有些犹豫,有人在引自己往前,但却不得不跟上去。
前面的人是穿越者,而且……不止一个。
“呵呵,神之子,欢迎来到——
神的祭坛!”
出现在酷拉眼前的,是一个银色长发的男子,而从另一面走出的,却是棕发的女孩——
塞娅。
“酷拉皮卡,你、杀了梅兰!”
面对瞪着双眼恨的满身颤抖的塞娅,酷拉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
“是啊,可惜你逃得快,是他救了你吗?你是谁?”
酷拉看的是一旁但笑不语的银发男子,银发男子伸手拂了一下身后的长发:
“忍者——
匿隐。”
名为匿隐的银发男子走到塞娅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似是安慰,片刻后突然转向酷拉:
“神之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酷拉面无表情:
“神的祭坛——
你刚刚说的。”
“噗……哈哈哈,神之子,你真的很有意思……就和她说的一样。”
耐人寻味的一句话,塞娅有些疑惑的看向匿隐,酷拉却依旧的面无表情:
“杰洛琳。杰洛夫。”
肯定的语气倒是让匿隐有些惊讶:
果然……一如杰洛琳所说,这个神之子……
匿隐露出淡淡的微笑,慢慢向前,与酷拉错身而过,伸出右手抚摸着墙壁上奇怪的斑纹。
酷拉转身,就听得匿隐淡淡的声音:
“知道这里为什么叫‘神的祭坛’吗?”
匿隐问的漫不经心,看似也不期待谁来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窟卢塔族的人在火红眼的状态下战斗力会增加很多,据说在很多年前,窟卢塔族的祖先曾经和神做过一场交易——弑神,给族人力量。”
匿隐一直半抬着头,表情虔诚,说到这儿便转身面对着酷拉,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
“神想求死,所以——
将人类拉向地狱。”
酷拉一直听着,但也只是听着,此时的他已拔出双刀,还没开始攻击对面的匿隐却向着酷拉抛出一张……照片?
接下照片的酷拉抬手一看,映入眼中的是一个举着高脚杯、穿得像个贵族的红发少年。
“妖狐……藏马”
酷拉喃喃自语,心中再一次陷入疑惑。他知道照片中的人是妖狐藏马,但是也仅限于知道这个名字了。
仿佛看出酷拉所想,匿隐微笑着开口:
“极恶盗贼、妖狐藏马,魔界的大妖怪
,千年以前作为魔界的盗贼无恶不作,后来因为被重伤借用人类南野秀一的身体复活,生日是6月22日,星座是巨蟹座,血型是A型,身高是177CM,朋友有浦饭幽助、飞影、桑原,已经洗手不干盗贼很久了,现在妖力恐怕已经高达几十万了,三界之类鲜有敌手,这次是灵界小阎王和浦饭幽助等人帮助撕裂了时空缝隙来到这个世界,具体目的不明。”
就算是冷静如酷拉,这个时候也有些楞了。
这个诡异的资料……是怎么回事?
匿隐看着呆愣之情一闪而过的酷拉,总算有点成就感了:
“当然,这些是杰洛夫小姐的原话,我只是负责传话罢了,想找到这个人的话……”他指了指酷拉手中的照片,“今年九月一定要去友客鑫哦,还有,杰洛夫小姐要我向你问一句话——
为什么执着于杀死穿越者呢?”
匿隐刚问完就迅速一闪到塞娅身边,拉着塞娅,单手结印,一阵白烟过后,两人的踪影已消失不见。
被留下的酷拉有些呆怔。
为什么、为什么执着于杀死穿越者呢?
五年前的酷拉对着爱莎说,是因为神的命令;四年前的酷拉对着法莱尔一家说,是因为神的命令;但现在的酷拉却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
为什么呢?
酷拉清楚的知道,匿隐没有撒谎,或者说,杰洛琳让那个忍者带的话都是真的。
此刻,孤身一人酷拉身处于千年前阴暗的祭坛之中,心中莫名的涌上一股悲伤。
神……已经死了。
此时的酷拉莫名的张着绯红的双眼,莫名的,顺着脸颊滴下不止的泪滴。
酷拉低头,愣愣的看着滴入手心的泪滴,低声喃语出先前对飞坦的问话:
“我……是谁呢?”
飞坦现在很憋气,追着酷拉跳了下来,酷拉的影子都没见到半个,倒是一路上陷阱不断。
在飞坦闪过几个火球后,一闪身进了一个小房间。
……
意外的空旷……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有种奇怪的感觉,身上似乎突然涌上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感觉……全身都有用不完的力量。
就在飞坦惊奇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拨开石门的声音。
“哗——”
飞坦转身,身后开了一道小门,出现在飞坦面前的酷拉有一双让人恍神的绯红的眼眸,面无表情,却泪流满面。
飞坦被流着泪的酷拉惊到了,片刻回过神来却顺着酷拉的眼神看到……自己手臂上刚刚中了陷阱的割伤正以肉眼可以见到速度愈合,然后,他听到对面酷拉凉凉的声音:
“你果然——
不是人类。”
第二十八章 非人X非神X转瞬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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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
不是人类。”
突然出现酷拉对着尚在震惊中的飞坦没头没尾的抛下一句,然后,很不负责任的……晕了。
酷拉在这昏暗的小石室里毫不大意的晕了,一了百了,飞坦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从走进这间四面围墙、空无一物的石室起,飞坦就没好过。先是莫名其妙的就感觉自己的体内有股压不住的力量不住的想要往外涌,有力量是好事,但力量大过头那就是坏事了。那感觉就像自己的躯体承受不住体内的力量,飞坦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再在这间石室里待下去的话,从自己体内涌出的力量就会控制自己的神智、精神,最后会因为身体承受不了而从里到外被毁的干干净净。而就在飞坦头冒冷汗、强力的忍耐、压抑自己的暴虐时,那个自已一直以来都看得极不顺眼害自己落到如斯境地的小子突然出现在眼前对着自己抛出一句‘你不是人类’然后昏得个干干脆脆。
悲伤……
当酷拉挂着泪痕的面孔落入飞坦的眼瞭中时,那种名为悲伤的情绪就这样肆意的侵入飞坦的心中,或者,在更早的时候,酷拉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悲伤就已经弥漫于整个石室之中。
飞坦不耐的甩甩头,就好像已经把心中那股奇怪的令他烦躁不安的感觉给甩了出去,一把拽起尚在昏迷中的酷拉就瞬间闪身出了石室。
酷拉醒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是不在状态的,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在静默两秒后酷拉突然就明白了,不是在做梦,然后,纠结了——
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
好多垃圾。
这种时候,就算是镇静如酷拉也忍不住暗骂一声,自己的记忆只停留在‘神的祭坛’……从那里出来后好像看到了什么人,然后……然后……不记得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酷拉伸出右手,然后满意的看着右手上的锁链瑟瑟作响。
念力……已经完全恢复了。
酷拉起身,环顾四周……还是垃圾。
这个地方……记得……好像曾经听金说过……流星街……不被世人所知……容纳世上一切被丢弃之物的……巨型的垃圾场。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酷拉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这个时候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疑问: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要叫‘流星街’?
自嘲的一笑,这种时候,自己这是在想些什么啊。再一次环顾四周,酷拉这才发现四周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若是按照金的说法,流星街这种地方应该是每十步就有一帮人在抢劫才对,想到这儿的酷拉突然恍悟了:
又被金给骗了。
没办法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出去,可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
原来金没有骗我。
这是酷拉走了很久之后才得出的结论。真的是隔十步就有打劫的,至少他是每走十步就会遇到打劫的。
还有……后面跟了很久的小尾巴。
金色身影瞬间一闪,酷拉已从原地消失不见。
伸手搭上一直在暗处探头探脑的男孩的肩膀,12岁左右的男孩,柔软的黑发,让人有一种伸手揉一揉的冲动。事实上,酷拉也确实这么做了:
“你一直跟着我,有什么事吗?”
酷拉感觉到手下男孩的身体瞬间的僵硬,不自然的转过头,映入眼中的面孔却是让酷拉一惊:
奇犽……黑发的奇犽。
“名字?”
“亚……亚路嘉。”
“姓呢?”
黑发的少年听了这句也不顾自己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涅着,直接就对着酷拉吼了出来:
“都被丢在流星街了,怎么可能会有姓啊!”
酷拉一愣,随即想到金说过的‘丢弃’,使劲揉了揉亚路嘉的黑发,轻笑出声:
“也许你该姓揍敌客。”
亚路嘉只听见眼前这个金发的少年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瞬间不见了踪影,一直压抑着他的那种压迫感也随即消失。
走掉了。
长舒一口气,亚路嘉不由自主的瘫坐在地。
这个人……好强……还以为会死掉。
下次还是和贝里亚一起行动吧。
酷拉在流星街随便转了几天,也没对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流星街多做深究,已经恢复念能力的酷拉运用追魂之链加上自身第六感很快就走出了流星街。
出了流星街的酷拉突然有一种迷茫的感觉,神留下了最后的记忆,在‘神的祭坛’。
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着自己,从出生、到死亡,但是,现在他知道了,那只手却又是自己伸出的希望。
他能感觉到,千年之前,被杀死在祭坛的那个自己,最后的记忆:
我……真的会死吗?
神是永远也不会被杀死的。
所以现在,
他活在了这里,
名为酷拉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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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千耳会,那就是职业介绍所。
而现在,颓废了半年的酷拉皮卡终于在九月之前想起了忍者匿隐为杰洛琳带的话。
具体情况是某天酷拉突然想起了有一只叫藏马的魔界妖狐说不定在某个地方兴风作浪,然后想起了自己好像还有一张他的照片,接着再这么一搜身……搜自己的身——
照片没了。
没了照片,还有情报:
九月友客鑫。
于是,现在酷拉面前这位脸上n个钉、耳上N个环的千耳会大姐上上下下打量了酷拉不下五遍:
“你想找个工作?”
“恩,要在友客鑫,工作性质无所谓。”酷拉点点头,突然想到半年前那张照片上藏马一副贵族的装扮,“最好是有钱又有权势的雇主。”
千耳会大姐点点头,算是承认了酷拉的实力:
“有个诺斯拉家族在招贴身保镖,不过这种有钱有势的雇主一般要求也很高,不太会雇佣毫无经验的新人,你可以先去面试,地址是xxxxxx”
“我知道了,谢谢。”
酷拉手持一本书坐在火车包厢里,对面是一位……恩,长相奇特的女士。
好像釉鼠。
酷拉稍微腹诽一下,然后事不关己的低头看书。就听得对面釉鼠小姐温柔的声音:
“你好,我叫旋律。”
声音很好听,性情看着也很温柔。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酷拉皮卡。”
再怎么样也事不关己,酷拉丢了一个名字就又低头看书,摆明了不想搭理人。旋律见状也不再多话。
不一会儿,乘务员来检查车票,酷拉出示了猎人证,乘务员眼光闪烁着出去了,旋律不禁为这位金发的少年担心。
果然,车厢外不久就传来了稀稀疏疏的脚步声,酷拉见旋律已经做出了要战斗的姿势,想想这是自己惹的麻烦,总不好麻烦他人,起身对旋律说道:
“应该是来找我的。”
酷拉说完走出车厢,不一会儿就又回来了,坐下,继续看书。
旋律看着毫发无伤、头发都没乱一根酷拉,车厢外又分明传进来了隐隐的血腥味,心中不禁一阵恶寒。
“怎么了?我让你不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