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金闪闪追杀记 >

第10章

金闪闪追杀记-第10章

小说: 金闪闪追杀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醒了之后饿了,爬起来一番折腾,手脚发软地适应着走了走,然后看着手机发现原来已经过了一天,而且还是下午了。
  于是就相当于一天的课程都翘掉了。
  去食堂,买了碗粉丝和一包餐巾纸,放好多好多辣椒,然后吃那碗飘着红油的热粉丝。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喜欢这样虐待自己,会扭曲地想,反正在这个学校里,即使我胃疼即使我难过,也没有人会来关心我。
  于是,就自己狠虐自己。
  这种时候,如果会有阳光少年出现的话,我大概会被温暖地快要融化吧。
  ……不过球球我很清楚,那种阳光少年生存的领域,名为二次元。
  买粉丝的时候我端着碗在窗口边,用那种大汤勺往自己的粉丝里丢辣椒粉,一满勺,两满勺,三满勺,四满勺……多了一点,抖掉半勺左右……
  我端着被辣椒粉覆盖了表面的中份粉丝,吞着口水找座位,因为这时候食堂里的人已经多了起来,空位很少,加上吃粉丝很容易热,空调旁边的空位更是难得。
  正好,有三个好基友吃好了,一张桌子就这么让了出来,我连忙奔过去放碗,抢占到了这个正对落地式打空调的好座位。
  所以,并没有在意自己撒辣椒粉时,排在自己身后那个人一脸惊异的表情,同样地,也忽略了对方的脸始终跟着自己的背影转这个事实。
  更忽略了对方那张极其吸引眼球的脸。
  ……那天晚上之后我暂时还没见到闪闪,买了包纸巾坐回座位开始吃粉丝,果然又辣又热地弄得我鼻涕狂流,我吃啊吃啊吃啊吃,可能是因为正对着空调,脆弱的鼻子受不起空调那冷风,痒痒的难受。
  想打喷嚏。
  ……呜呜,好想打……忍,忍不住……
  我手指不灵活地开始拆餐巾纸包,因为人在要打喷嚏之前手会下意识地颤抖啊,所以特别不灵活,我扯了半天也没把餐巾纸扯开,眼看着喷嚏我克制不住……
  救我命的是凭空从身侧递来的一张餐巾纸,管他那么多我一把给抓了过来。
  ……
  于是,很及时。
  “呐……谢谢恩。”我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声调向那个人道谢,一眼扫过他的脸瞬间又要石化——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帅哥就跟雨后春笋似的冒了出来呢……
  对方微笑,很礼貌地又要抽纸巾给我,我笑着谢绝,捣了捣被自己折腾得邹巴巴也没成功拆开的餐巾纸。
  —————————————我是球球心里开始冷漠的分界线————————————
  随着时间流逝,一周就要过去,感觉每天填充着课程的日子真的过得很快很快,堆积的事情越来越多,学习,画画,动漫社开会,折腾cos的事情,哦,还有洗衣服。
  这周我想我浑浑噩噩地过得还行,生活日常,但在这忙忙碌碌中总像是少了些什么。
  ……
  少了些什么呢,头疼疼的,想不起来。
  天开始变得闷热闷热,学校晚上终于也开始了通宵供电,值得一提的是周三的晚上发生了有趣的事,三号男生寝室楼并没有来电,依然是到了十一点便准时熄灯了,而相对的,其他寝室楼里依然亮堂堂,电脑开着日光灯开着,更重要的是电扇吹啊吹的很是舒服。
  于是,三号寝室楼便上演了日常的戏码,菲菲说学姐讲这都快成了每年的惯例,总会有栋楼断电,然后整栋楼的人就嗷嗷叫喊,闹腾来闹腾去,起哄的起哄,哀嚎的哀嚎,最普遍的现象时一个寝室往下砸一个热水瓶。
  果然,菲菲说完这番话没几秒,一个热水瓶落在地上砸的粉碎,那声响,清脆又沉闷。
  约莫过了一两分钟,那栋楼又重新亮了起来,我的室友像多数看热闹的人一样又从走出了阳台回寝室各干各的事,而我依然双手趴在阳台上,视线游移,滑过小道和小树林,视线从一片片绿荫上向上游走,一直望向墨蓝色的夜空。
  周三的那个晚上,十一点多,星星已经从云雾中跑出来了,亮闪闪的,很漂亮。
  也就是在那时候,精确地在那时候,我意识到一直缠绕在我身边的违和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
  他不在了。
  吉尔伽美什。
  他没在我身边了。

  ??心疼

  那个男人搅乱了我的生活。
  这么说不确切。
  他搅乱了我的生活。
  是那个他,也是那个他。
  ……
  我的头好乱,眼前有些花,站起来走路的时候开始摇摇晃晃。
  ……
  开始欲罢不能地读一本小说,一个与幸福有染,却终究注定了残缺不完满的故事。
  分明是困了,可是,就是,不愿意去睡。
  即使我知道,自己身体这种状态,走路上忽然两眼一花栽下去,都极有可能。
  ……
  可是真的真的。
  ……
  真的真的……好想哭。
  可是……又哭不动了。
  累得哭不动了。
  因为即使哭了,也挽回不了任何事情吧。
  ……好累啊。
  身心俱疲的感觉。
  ……
  脖子上的狗项圈终于是去掉了,四肢无大碍,只是颈上的伤疤还是有点明显,披了头发才能面前遮去一些,我的头发大概算齐胸,并不太长,只是没有拉直过,翘翘的,带着点野孩子的味道。
  结束了一上午的课程后,我死睁着自己想合拢快想疯了的眼睛,拖着疲乏的身子,挪到食堂打饭。
  其实,没什么胃口。
  这几天都是单只行动,没有和我那俩死党结伴而行,而是一个人默默地去吃粉丝,偶尔吃爆辣的,偶尔吃清淡的。
  今天没胃口,那多放点辣椒吧。
  这一次我要的是小份的粉丝,但铺了五满勺的辣椒粉。
  有幸又做到了空调正对的那张桌子,开动之前我玩了会手机,在人人上发了条没有多少人会真正关注的状态。
  「我的世界里,又在下雪了,呢。」
  虽总有人说,你发一条状态或是说说的时候,心里总会有特定的读者,这种感觉我曾拥有过,现在想来,的确是甜蜜美好地不可思议。
  现在的话,只是因为,想说而已。
  因为觉得如果就这么闷在心里面的话,会腐烂然后发霉吧。
  ……那个男人大概说对了吧。
  球,你只是先找个依靠而已。
  不,那不确切。
  确切的,只是,……我很害怕孤独,而已。
  可能……比任何人都害怕吧,孤独……这种东西。
  ————————————我是球真的心冷的分割线————————————————
  事实表明我是很爱在无意识中重蹈覆辙的人。
  因为我就在这么不知不觉中又一次坐到了正对空调的位子,然后再一次面临了餐巾纸包装在我最窘迫的时候撕不开的囧境。
  ……
  而这一次,非常非常地意外,又是那个帅哥,及时地给我递来了一张餐巾纸。
  我道谢,然后眼睛闪光地笑着说,“真巧啊。”
  对方大概觉得我的眼神无害又讨喜,于是又一茬没一茬地跟我说起来,顺带也把自己的餐盘放到了我对面,干脆挪窝过来。
  我那十分女王的朋友跟我说,一般这种帅哥都是有女朋友的,但是,很不幸,这种帅哥的女朋友往往十分奇葩,长得跟窝窝头似的,五官都皱到一块去了,真不知道她们爸妈把她们生下来的时候怎么不有点良心把她们给掐死算了,省得长大了出来祸害人……
  我表示,看在圣母的份上,那段犀利的描述是我那朋友的原话,真心不是出自我之口,虽然我爱吐槽,但是,没那么锋利尖锐。
  那个帅哥的脸型有棱有角,用我经验丰富的眼光打量一下,是块cosplay的好料,皮肤底子也不错,鼻梁够高,重要的是,他右眼下放还有一颗泪痣,让我想到枪哥,又想到迹部,很有魅惑的感觉。
  夏天,胃功能非常状态进食不能。
  显然出现这种症状的不止我一个。
  我已经多次在相同的正对空调的座位上遇到那个帅哥了,久而久之,他很干脆地端着碗坐到了我对面,很干脆地要了一份跟我一样的,不过是大碗的粉丝。
  那个帅哥是外国人,据说来自北美某个XXX城市,好像跟我一样很嗜辣。
  那段时光不知不觉成了我想要好好收藏,好好封存的记忆。
  ……
  一起吃饭一起聊天的时候,恍恍惚惚地我会在我对面那个算是青年的人身上,看到一点迪尔姆多的影子。
  只是单纯地觉得性格很像,其实其余的,并没有想那么多。
  ——————我是球球感觉到异样但是笨头笨脑什么都没弄懂的分界线————————
  一次聊天的时候,那个我一直忘了要问姓名的人问我,关于战争,我是抱着怎样的看法。
  辣乎乎的粉丝带着热滚滚的烫滑进喉咙,我因那个问题直接吞下一大口粉丝,泪汪汪地盯着他。
  ……啊,以前好像也有这样的事呢。
  那个时候,他对着我说了些什么呢……?
  眼前的景物中闪烁着白点子,眼前冒出那个并不高挑的男孩,眯着柔软的眼睛像个孩子似的笑着说“卖萌可耻哦”。
  ……
  我不知道自己漆黑的眸中有种东西闪烁了一下然后渐渐黯淡,更不知道原来坐在我对面的人,会将我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观摩地清清楚楚。
  想到他的问题,便低头凝视着自己的碗,认真地回答。
  “如果真的有战争……”
  或许是觉得对对面的青年很有好感,这个问题我想认真地回答。
  “这种时代的战争……我想大概即使爆发了我也会觉得跟我无关吧。”
  “……但是,如果是那种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我想,我会想要参加吧。”
  “不是作为战地记者或是医护人员什么的。”
  “想象任何一个男人那样,去战场上拼杀。”
  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的语调上扬着,或许,脸上也洋溢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吧。
  连续三四天,都遇见了那个青年,只是,我居然没有问姓名和联系方式,当我终于在写高数题写到吐血的时候,我想起来我至少要问一下对方的企鹅号。
  但次日,吃粉丝的时候便没有遇到他。
  这一次我一个人又坐到了那个正对着空调的座位,一个人吃着放了四大勺辣椒的热粉丝。
  或许是一个人安静了,才能有心听到身边耳语。
  原来嘴碎人的闲话,并没有将声音放低到我完全听不到的地步。
  “呐,她这次终于没有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呐……”
  “对啊,她前几天一直在跟人聊天似的自言自语,神情还特别专注,跟真的有人在她对面似的……”
  “呕……别说了好恶心,她不会在跟鬼魂聊天吧?!”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这么热的天,我都总能顺利地坐在正对空调的位置了。
  ……这种闹鬼的座位,知情的人,都是不敢坐的吧?
  “看她也许是疯了也说不定啊……”
  “嘘——小声点,她望着看呢——”
  后来我再没去过那个食堂,虽然,那是夹在自习室与寝室之间,地理位置非常好的食堂。
  ———————————————————————————————————————
  那个男人是谁,完全……想不通。
  Cos的主题定为了fate zero,但真正的训练并没有开始,舞台剧要怎么演,社长说好在考虑中,因为,他也一直联系不上吉尔伽美什。
  社长似乎称他为金嘉。
  戳中我笑点的一个中文名。
  这段日子里的我的心情,一直不稳定,那一次的会议,就像是将嘴探出水面呼吸空气的鱼儿,贪婪地感知到了一点点的温暖和一点点的宽慰,但随即便不得不重回冰冷的湖底,继续承受着那种环抱着、包裹着自己的,消不去的压抑感。
  我的睡眠严重不足,已经不是随便在桌上趴一会便能解决得了了。
  我的孤僻症状也开始曾指数爆炸地方式增长,一个人将心情闷死在心里的感觉活像是对着镜子用刀给自己的脸毁容,绝望地快要发疯。
  我要自救才行。
  哪怕只是厚着脸皮,一次次就好,找个可以听自己说话的人,撒个谎挑个话题,倾诉哪怕一点点自己的迷茫都好。
  我翘掉一节晚自习,不怕死地一个人躺在小情侣偶尔出没地草地上,沿着人造湖边的土坡沿着缓缓的坡度蔓延向上,我就躺在斜坡最舒服的那个位置,不在意身边爬来爬去飞来飞去的小昆虫,一个人呆呆傻傻地对着空旷的天空发呆。
  ……
  想要跟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一起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奢望罢了。
  快把自己的心逼下悬崖的情况下,我用手机挂了企鹅,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