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情劫-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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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容也好像受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伤,几滴带着冷感的鲜血从她嘴角溢出。不过随着红衣老太婆发出的那股令人狂躁不安的气息在红芒消失后也消失一空,而顺着花月容牵着张扬的手传来的冰冷力量很快占据了张扬的心神,张扬眼中泛起一阵痴迷,全身心顿时又被爱花月容如命般痴狂的精神支配着。
拎起沉甸甸大背箩,紧紧牵着张扬的花月容,鄙视地对倒在地上萎靡不振的红衣老太婆“呸”了一口脓痰,头也不回地顺着小坝子中间的小路对着坝子边山峰脚的山洼走去……张扬此时脑海中没有任何思维,有的只是无尽的对花月容的爱恋。
而倒在地上的红衣老太婆等两人走远后终于艰难地挣扎起来,用仇恨的目光送着走远的两人,嘴里低声咒骂道:“阴歹门的烂逼女,你现在不是正在用情歹传宗接代吗?我们阳歹门会趁此机会要你好看!迟早一天会让你乖乖交出祖师留下的白玉龙骨梭……”
阳光下,微风中,老太婆的咒骂声和旧木房内女人的痛苦呻吟声交织着,若隐若现飘荡在荒凉的小坝上空,高空飞翔着的乌鸦似乎受到了惊吓,慌张地“哇、哇”鸣叫两声后急忙飞逃出小坝上空……
张扬跟随着花月容的穿过小坝子后进入了两座山峰中间的山洼。
这是一个夹在两个山峰中间的窄长洼谷,两边山峰上树木繁茂幽森,这让南北走向的洼谷因为光照不足而蕨类丛生,而洼谷中间的潺潺溪流,让这里显出一种潮湿的阴冷。
进入洼谷后花月容明显地松了一口,似乎一直在警惕着什么现在松弛下来了,自然也不再对张扬输送她那冰冷的力量。
而这里让张扬的感觉是一种熟悉和亲切感,好像远行游子回到了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一样,心中自然满是对花月容的爱和恋,再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继续顺着洼谷中间溪流往北行了30多米后,张扬眼睛一亮,面前的景色竟然是别有洞天!
洼谷中间溪流西侧由原来的十米不足宽度变成了三十多米的宽敞平地,靠西山峰下一间古朴的木屋静静立在树荫下,面前是一块绿油油的草坪地,过完草坪地才是那清澈透明的溪水。
好一个风景如画的家!
“张扬,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花月容用一种听着温柔,但是腔调奇怪的声音对张扬介绍道。而这奇怪的腔调,在张扬刚才质问那对夫妻为什么丢下背箩慌慌张张抱着孩子逃离的时候,花月容就对张扬用过。如果现在有一个旁人在张扬和花月容身边,一定觉得花月容是在念咒语,可在张扬听来这腔调让他每一根汗毛都感觉到舒服妥贴。
“好美丽啊!我太喜欢这里了!”兴奋的张扬先是跑到草坪上打了一个滚,然后开心地对花月容说。
“你喜欢就好,来吧,我们进家去……”看着张扬青春洋溢的身体在草坪上翻滚的动作,花月容笑了,不过她的笑容里有很多意味,有爱慕、有满足、更有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
跟随着花月容进入这间虽然年代久远但是修缮得当的房屋后,张扬才发觉这屋里简直和自己上海的家没有什么时代和地区的差异。
虽然房子是古朴的木材建筑,但是室内电灯、电话、电视、沙发齐全。居中是一间起居用的堂屋,左右两边被分隔成每边里外两个小间,左边最外间是一个厨房,里面有微波灶、电磁炉、电冰箱和一个碗柜。左边后面一间是一个储藏室,一排大柜储备着粮食和各种腊味。右面的外间是一个卧室,一张宽大舒适的席梦思床头摆着一台电脑,床尾则是一个古董衣柜。右边后间门上铁将军紧紧把锁着,看到张扬询问的目光,花月容笑着回答:“这里是我的药房。”不过丝毫没有请张扬观看一番的意思。
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而且是在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这是任何一个男人的梦想,自然张扬也不例外,更没有追根问底的心思。
没有多余的话,他紧紧搂住花月容,深情地长吻在花月容那已经消逝了青春玫颜的嘴唇上……两具躯体紧贴在一起,慢慢地厮磨着,一股欲望的火焰在两人身体接触的某个部位升腾起来,开始熊熊燃烧在两人身体上,然后将他们的心炙烤着……
当那炙烤心灵的欲火全部吞噬两人意识以后,男人发出一声像牛拉车时被土疙瘩卡住后用力一拉的吼声,一把将女人抱起丢到床上,然后一个饿虎扑食压在女人身上,手忙脚乱开始撕扯女人的衣服。
而女人则是面如桃花、眼含春情,乖顺如猫一样任由男人蹂躏,同时还两手忙碌着为男人脱下衣服,然后又来帮助手忙脚乱的男人为自己剥下衣服……
很快,男人和女人像两条白鱼一样滚进被窝做成的海洋中。
几下摩擦后,男人开始攻城掠地的发起总攻,而女人则是像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样紧皱着眉头,但却是努力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一直不停冲锋了好一阵后,男人达到了欲望的顶点,最后一次大力耸动几下后,如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女人身上。而女人这时候悄悄暗自松了一口气,似乎她一直忍耐着的痛苦已经结束。
不过女人并没有马上放松身体休憩,而是轻轻撩起被角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腰,当看到腰上那个青黑色的印痕依旧时,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接着她的目光闪烁几下,双手开始在男人肌肉发达的背上游弋起来,用被窝下大腿上的肥肉开始轻轻摩擦着男人的细腰。
本来爆发了人生第一次畅快淋漓的欲望后男人满足地休息着,但是女人的挑逗让他心中火苗又死灰复燃起来……
于是,又一场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原始的战争又开始了!
这次女人没有开始时候的痛苦,而是慢慢感觉了一种莫名的欢愉……那欢愉像温暖的水包裹身体一样荡漾着,慢慢把她推到某种强烈感觉的高峰。
而精力充沛的男人也再次达到高峰。
一种水乳交融的强烈欢乐感同时向女人和男人袭来,女人发出了语不成调的欢乐呻吟,然后昏迷过去。
估计她要不昏迷过去,一定再次悄悄撂起被角查看她腰上青黑色的印痕。可惜印痕依旧在!
第一卷 南疆寻情 第七章 激情过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6:46:54 本章字数:2898
当张扬从激情中清醒过来时候,已经是天暮时分,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有一种阴暗冰冷的感觉。在他的脑海如放电影般回忆起自己在上海的生活,然后怎么在网络上认识花月容,自己收到她邮寄来的生日礼物后对那个小瓶中奇怪液体的疑问,接着自己喝下那瓶液体后看到电脑通话屏不停刷出“我叫张扬,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是花月容!”这句话,然后自己怎么鬼迷心窍地欺骗了父母来到云南,接着在和花月容回家的路上遇到那对为孩子求治的夫妻的反常行为,最后是在山洼外小坝子中花月容和红衣干尸般的老太婆之间诡谲争吵和搏斗,还有什么“歹”……
张扬觉得自己一定是做了噩梦,急忙把手指送到嘴里猛一咬,可是激烈的疼痛告诉自己这不是梦!他又急忙环顾四周环境,看到自己赤身**趟在床上,床边地上丢着零乱的衣服,还有那个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这一切的一切告诉张扬:这不是梦,是真的!
似乎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张扬不甘心地掀开被子,入眼先看到女人臀下床单上一团鲜红如花的血迹,要是换了别的时间和地点,也许张扬会很开心,因为这意味自己身边这个女人,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可是张扬并不开心,因为昏暗的光线把这个叫花月容的女人那偏肥的臃肿身躯映射得像一口刚宰后褪光毛的猪一样丑陋,女人腰上的赘肉更是让他看着恶心,有点偏黑黄色的面孔上还有着几点高原紫外线留下的难看斑点,还有从她身上散发出那种冰冷的感觉,配合着房中男女激情过后的淫荡气味,这让张扬觉得恶心!
“哇!”一声张扬吐了。
他嘴中满是自己早上在路上吃下的食物馊臭味,其中还夹带着苦苦的胆汁味道……
听到张扬弄出来的动静,花月容醒了。
看到张扬厌恶的眼神,还有房中弥漫着张扬呕吐后的酸臭味道,她马上明白张扬现在的心理活动,急忙衣服也不穿就起身站到张扬对面,两眼紧盯着张扬的双眼,用她那念咒一样的怪腔怪调对张扬说:“张扬,我的爱人。我爱你,你爱我……张扬,我的爱人。我爱你,你爱我……”
当花月容开始念叨时,张扬只觉得有一种无尽的奇怪感觉,可是随着花月容念了两句后,他的心开始对自己呐喊道:“我爱花月容!她是我最爱的女人!”而紧接着呐喊声,一股柔情蜜意在他心中升腾起来,花月容在他眼中又变得是那么美丽和风情万种,就连花月容身上那中年女人发胖的赘肉,在他看来都是充满肉感的美妙。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晃就是张扬来到花月容家的第七天,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张扬的生活,那么就是:每一天他都生活在蜜汁里,这蜜汁就像一个巨大的温泉澡堂,让张扬在里面荡漾着……但是这蜜汁有时候也会变成一潭肮脏的臭水,那就是每当花月容在激情后达到高潮昏迷过后,张扬就开始清醒过来,发觉自己并不爱这个女人,所有的一切恶心得让他只想马上死去!
可以每次很快花月容会察觉他的心理活动,然后对他吟唱那犹如咒语一样的怪调子,然后张扬的心中马上会感觉自己是怎么爱恋花月容。
如果生活永远是那么继续下去,那么张扬来说总的还是幸福的,就算多次经历恶心得要死的心理,但是很快他就会忘记得一干二净。
可是苍天往往是睁着眼睛俯视着世人的活动,并在某些时候给予迷茫的世人指点一下。
那是第七天的早上,张扬殷勤地要为花月容到溪边担水,可是历来生活在城市的他一不小心就滑倒在溪边,恰好他的左脚被几个大石夹住扭了一下,虽然没有断骨,不过脚脖子上肿起了鸡蛋大的一团,他扭伤了!
巨大的疼痛袭来时,他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脑海中再次回忆起一切。
而在屋内做饭的花月容听到溪边张扬的摔倒声音,急忙跑出来救他,边跑边吟唱着她历来每次对付张扬清醒时分的怪腔怪调……
让人几乎要昏迷过去的疼痛中,张扬看着对自己跑来的女人,一种恐惧和寒意在他意识中升起。随着花月容的吟唱,他发觉自己变成了两个人,就在自己内心世界里有两个自我,一个是爱花月容,觉得她美丽善良的自我。一个讨厌这个女人,恶心这一切的自我。
这两个自我就像两个华山论剑的武林高手,刀来剑往正在自己内心世界中争斗得你死我活不可开交!
花月容不愧是号称土医的女人,张扬的脚在她用草药包扎后很快就疼痛减轻,而张扬也发觉自己心中,那个爱花月容的自我似乎很快就要战胜那个恶心这一切的自我……情急之中他想起自己刚受伤时候的清醒,马上就横下心来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果然,随着巨大疼痛袭击而来,张扬马上清醒起来,那个爱花月容的自我消失地一干二净。不过只要半个小时左右时间,花月容似乎就发觉张扬的心理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很快就对张扬吟唱起来,随着她的吟唱,那个爱恋花月容的自我又复活了,然后开始和张扬心中的另一个自我斗争,为让自己不再沉迷,张扬只好又一次咬破自己的舌头……
可是老用咬破舌头这一招也并不是办法!张扬咬了几次,发现舌根都有些麻木了,而且保持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更麻烦的是,因为舌头咬破,张扬说话也因此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了,而花月容也好象有了些困惑和怀疑。这样下去,早晚要给花月容看出破绽的!
正愁无计可施的张扬突然眼神一亮,然后装作有些痛苦地含糊着对花月容说道:“月容……好象刚才崴到……脚的时候……好象我把自己舌头……咬了……我又不方便动……你……能不能……拿些药来……给我舌头也敷下?”边说边故作难受地深吸了几口凉气,然后用两手捂着自己的嘴。
花月容一听之下,不疑有他,赶紧对张扬说道:“难怪你说话不流利呢,你也真是的,嘴里破了早些说嘛!你先坐着别动,我去拿些药散来!”说完就一脸焦急地对着木屋跑去。
张扬感受得出,花月容言词中对自己的关心绝不是假装的,难道她对自己是真的?看着花月容跑向小屋的背影,张扬不敢再多想其他的事情,一猫腰,捡起了让他刚才眼神一亮的东西——一截一端锋利约巴掌长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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