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因子-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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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啊,你也好这个!”“冰糖”说着,将手伸向了小胡子的胸部,但他的手很快就僵硬无比——他听到了“叭”的一声,凭感觉,“冰糖”知道那是只有刀出鞘才会发出的响声! 。 想看书来
幸运冰糖(下)
幸运冰糖(下)
“昨天和你一起滑旱冰的小子在哪?”小胡子的刀顶在了“冰糖”的下身,冷冷地问道。
“你是说酷B啊!谁知道那小子到哪去了,反正我今天没见他!”
“我知道他今天为什么没来这里!”小胡子恶狠狠道,“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会在哪里,你们很熟,对不 对?”说完,小胡子将刀拧了一拧,“冰糖”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了——
“我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可他刚才电话里说要去Y市打工!”
“还有呢?”
“明天11点的火车,你要是找他,还来得及!要是那小子没骗我。”“冰糖”道。
“转过去。”小胡子手上加了力,对冰糖道。
冰糖迟疑地转过了身子。
“趴在地上。”小胡子道。
冰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但在这片平常鬼都不来的林子里,呼救又显得那么的可笑和苍白,所以选择了自救的冰糖在跪到地上的刹那弹起了身体,但就在他抬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不可能被饶恕的错误——在他的面前,横亘着环绕公园的高大而冰冷的围墙!但他已没有时间去后悔了,确切的说,是小胡子没有给他后悔的时间,在将刀子攮进冰糖腰眼的时候,又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击在冰糖的头上。
可怜的冰糖!
在感觉到腰眼冰冷的同时,向地上倒去的他的双眼被从头部淌下的鲜血遮掩了。原来世界真的是红色的!在失去直觉前,冰糖发现,原来自己真的有可以幽默自己的天分,为此他很为自己的朋友担心,最后一点意识告诉“冰糖”, “酷B,妈的,你要倒大霉了!”
很快,“冰糖”的血便染红了头下的那片泥土……
事实证明, “冰糖”命不该绝。
是一对在大地公园围墙下欲行云雨的男女,在半个小时后,发现了他。那对男女后来成了夫妻,但即使在几年后,他们也为了自己当初的好奇而后悔——是女的先发现了不远处的异样。
“你听,是什么声音?”趁着男人终于把嘴从她的唇边挪开的空挡,女人指了指不远处,问男人。男人停止了脱衣,仔细向女人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什么都不是,“是风!”他怀疑眼前这个从街上捡来的娘们在骗自己,不悦的说。
“不对,你再仔细听听,我怎么感觉有个人在喘气啊,别不是有人在看我们吧?”女人颤抖的声音飘散在了中午时分公园的死寂中。
“我去看看!”说着男人站了起来,扒拉着花木朝前挪了几步,忽然从他的身后传来了女人的惊叫。不知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女人忽然放声唱歌一般高喊起来,“来人呐——死人啦——”丝毫不顾自己早已衣衫不整……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女医生(1)
女医生(1)
和各路记者就“凶枪传奇”周旋了将近一天后,印征很庆幸自己在下班前赶到了人民医院——现在,他终于可以安心地寻找刘美芳了。上到三楼,印征走进了胸外科一间还亮着灯的诊室。
“请问,刘美芳在这里上班吗?”印征问一个正在收拾桌子的年轻的女医生。
“你找刘主任?”女医生抬头看了看印征,道,“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来了。”
“你是说她很长时间没来过单位了?多长时间,具体点说?”印征问。
“有四五个月了吧!”
“请假了吗?”印征问
“不知道。”女医生摇了摇头,抱歉地说,“她是我们领导,你得去问我们院领导,她是否请假了。”
印征点点头,道,“我会问的,不过……能说说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女医生还是很抱歉的,但却是坚决的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背后议论人的习惯,抱歉,不管你是警察,还是其他什么人,你还是……”
“问我们院领导去吧!”印征打断了女医生的话,道,“是不是?”
一时语塞的女医生愣怔了一下,笑了,点点头,道,“对了,去问我们院领导!”
“好吧,我会问的。”印征说着站了起来,看了看表道,“你该下班了。打扰了!”
“没什么。”女医生说着站了起来,整了整工作服。和印征一道走出了诊室。等到印征转身离去的时候,女医生突然似乎感到了自己的怠慢,她冲印征道,“不过如果你真的想了解什么情况的话,可以去问我们方副主任,但我可告诉你,她俩平时可不怎么的。”
“噢,是吗?”印征回身道,“你刚说的方副主任现在在哪里?”
“家里有事,请假了,不过我这里有她的手机号,你可以和她联系联系。”说着,聂冰蓝转身回到诊室,拿起桌上的一个本子,从上面撕下一页便笺,用医生特有的潦草笔体快速写下一个手机号码,走出诊室递给了印征。
“谢谢!”看了一眼便笺上的电话号码,印征道,“你是聂医生吧?”
“你怎么知道的?”女医生诧异道。
“噢,墙上有你们医生的照片呢!”印征指了指女医生身后的走廊墙壁。
“你观察得很仔细!”女医生淡淡道,“我就是聂冰蓝。” 。 想看书来
女医生(2)
女医生(2)
走出门诊大楼,印征掏出手机拨通了刚才聂冰蓝给他的手机号——方副主任家确实有事,但——
相较于宁愿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呆也很不情愿搭理印征的聂冰蓝,给母亲操办寿辰忙里偷闲和印征见面的方主任热情了许多。
“你是来了解刘主任失踪的事吧?”关上卧室的门,将喧嚣挡在门外,转过身,方副主任——方静问道。
“噢?你怎么确定刘美芳失踪了?”
“几个月不来上班,家也不回,不就是失踪了吗?”方静道,但可以看出,因为刘美芳长期不来单位而事实上代理主任职位的她,对刘美芳的到底是不是真失踪是很不介意的。
“噢,”印征点点头,道,“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这个,我不好说,你总得知道她爱人是谁吧?听说要当副市长了不是?”方静顾左右而言他。
“那……”印征沉吟道,“能说说刘美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她嘛……”方静很有节奏的点着头,道,“不怎么样!原谅我这么说她。”
“为什么?”
“她这个人在工作上无可挑剔,医术高明,但就是脾气暴躁,就连我这个当副主任的,也没少挨她的骂!”说着方静摇了摇头,很无奈的样子。
“还有呢?”
“还有……”方静这次沉默的稍长了些,才说道,“还有就是这个人很贪婪!”
“贪婪?”
“对!是贪婪!”
“怎么说呢?”
“怎么说呢!她贪婪到把我们科室小金库的钱几乎都据为己有!”说着方静情绪激动起来,“丝毫不顾及照顾科室人员的福利!但出了事却把假账本拿出来,说我们全室人员是利益共沾了!不像话!”
“那她和伍家骏的关系怎么样?”等方静呼吸平静了,印征接着问道。
“我看不怎么样,有几次伍家骏来我们医院,见了刘美芳就唯唯诺诺的,和他在电视上的气宇轩昂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方静道。
“噢!”印征道,“那他在刘美芳失踪后——暂且这么说吧,去过你们医院吗?”
“来过一次。”方静道,“很着急的样子,好像是前一天晚上和刘美芳吵了一架,还嘱咐我们见到刘美芳就劝她回家,还要我们保密!顺带着给刘美芳请了事假。”
“妈妈,妈妈!”客厅里传来方静孩子稚嫩的声音,“我们要去吃奶奶的寿宴了,你还不出来啊?!”
“打扰了!”听到孩子的喊声,印征道,“谢谢你!”
“没什么!”方静道。
“那就告辞了。”印征道。
“不留了!”方静抱歉道,“家里有事。我送送你吧!”
送走印征,方静一个人在楼下发了会儿呆,其实她真的不能确定刘美芳是否失踪了,但她真的希望这就是最后的事实……
女医生(3)
女医生(3)
这是一个预兆不会有任何事发生的夜晚,就像已经过去的许多夜晚一样——似乎如此。
麦当劳里人头攒动,聂冰蓝挑了一个角落的位子坐下,沉思着,手中的甜筒滴滴答答的淌着汁水,在她旁边不远有一个年轻的父亲正在给自己看起来还不到4岁的儿子喂着巨无霸,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看着看着,聂冰蓝不禁被小孩子的馋样逗乐了。也许是听到了聂冰蓝的笑声,年轻的父亲抬头冲聂冰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聂冰蓝迅疾收敛了笑容,将手中的甜筒扔进杂物盘,起身走出了麦当劳——
“小孩子是可爱的,可他的爸爸嘛,”聂冰蓝想,“真不怎么样!”正在这时,她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熟悉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会儿,摁下了接听键。
“喂。”聂冰蓝刻意压低声量,道,“你好。”
“你好!在哪里呢?”手机里一个男子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聂冰蓝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不带丝毫感情的反问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对方似乎很乐意玩这种绕口令游戏——可聂冰蓝却没有心思:
“告诉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她很严厉地说。
“是啊,我知道!可我忍不住啊!”对方可怜巴巴地说
“拜托!”说完,聂冰蓝挂了电话,并关了机,但她就此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里了,这令她心情不知是好是坏。
细说安雅非(上)
细说安雅非(上)
对于印征的再次夜访,伍家骏显然很诧异。当他打开家门看到印征的时候,印征捕捉到了他脸上的诧异,但也仅仅是诧异而已,没有慌乱——起码在听了印征话,特别是在印征直言不讳地点出安雅非后,伍家骏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慌乱,但诧异却是越发的浓重了。
而伍家骏的坦白,也出乎印征的意料!
“是啊,我想我和安雅非的关系,你迟早会知道的,毕竟,纸里包不住火,而且,雅非,又是那样的一个女人!”伍家骏道。
“什么样的女人?”印征问道。
“怎么,向你揭发我私生活的人没有对你讲起过吗?”伍家骏道。
“但我想,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毕竟你最清楚了,别人再怎么说也只是他们的猜测,对吗,伍总?”印征道。
“是,是,我承认,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雅非了。”伍家骏道。
“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印征问道。
“一个可以用爱将人置于死地的人!一类,可怕的女人!”伍家骏思索着,道。
“是吗?”印征道。
“如果你知道了她是怎样爱我的,你就不会再怀疑了?”伍家骏道。
“哦……”印征点着头,问道,“那么她是怎么爱你的呢?”
“你知道对我这样的人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吗?”伍家骏答非所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名声!”
“对,你没有猜错。所以,尽管和她有了那层关系,我也不想搞到满城风雨的程度。”伍家骏道。
“好一个‘满城风雨’!”印征在心里道,但他没有打断伍家骏。
“但是安雅非是不考虑这些的。”伍家骏道。“只要我们在同一个场合,她总是要做出一副我是她的人的样子!有时候,令我真的很难堪!”
“都在什么场合呢?”印征问道,“譬如说……”
“就说有一次吧,蔺雨文——也就是她丈夫,到单位来找安雅非要家里的钥匙,刚巧,我……也在安雅非的办公室。我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