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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总裁的恋人-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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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像是在剥掉自己身上的一层皮,痛得钻心刺骨。

    温柔其实和温暖一样倔强,咬着牙不松手,手指头被温暖一根根掰开,她又抓回去,直至手心手背被掰得红红的。

    温暖气恼了,歇斯底里地喝道:“温柔,拜托你,放我走!”

    “我不放你走!你不说出个理由,我就是不放你走!”

    温暖再次愕然,数秒后,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掉下来,心里狠命挣扎,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虚软地瘫坐在地上。

    终究在温柔面前,她彻底卸下了心防。

    她就这么坐在地上,屈起膝盖,双手蒙住脸,头埋在膝盖之间,嚎啕大哭起来,而温柔也就蹲在她身边,双臂将她抱住,两姐妹依偎在一起哭个不停。

    容爵很识相地走出别墅,将门轻轻掩上,给她们两姐妹一个独处的空间。

    两姐妹抱作一团坐在地上哭了许久,等到双双都哭累了,两人才扶着对方站起来,坐进沙发里。

    温柔开口第一句话就问:“姐,你跟我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暖做了个深呼吸,终于决定向温柔坦白,毕竟事已至此,及时她再如何掩饰,已是于事无补了,最关键的是,在温柔面前她始终狠不下一条心,而容爵定然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安排了这一场重逢记。

    也罢,索性卸下所有伪装吧,就让自己在此刻任性所为吧。

    天知道这一年里,她曾经无数次梦见像现在这样和温柔面对面坐在一起聊天,谈心,倾诉,她早就厌恶了和夜天昊在一起时扮演另一个角色的自己,早就厌恶了这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般的生活。

    思及此,温暖吸了吸鼻子,将这近一年里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出,温柔静静地听着,中途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泪流满面。

    直到终于说完,温暖才长吁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而温柔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姐姐不愿意离开c市了。

    不是她不想和家人相认,也不是她不愿意回到故里,而是她……不能。

    一旦回南城,她将重新面对南城的一切,譬如容氏董事长容皓天的责难,又譬如与容爵有婚约的罗氏千金,还有各个媒体大众,她该如何应对?毕竟,世人都认为“温暖”已死,现在她重又出现,该作何解释?

    而且,从温暖口中得知,现在她身边还有夜天昊的存在,虽然不明白他和姐姐之间的关系,但似乎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男人。

    思及此,温柔忍不住问道:“姐,你不打算回到容爵身边了吗?毕竟,是他找到你的,他好像并没有放弃你,你打算怎么办?”

    温暖笑得萧瑟,“我和他已是过去式了,能见到你,知道咱们一家人都活得好好的,我已经很满足,并不奢望和他在一起。”

    温暖说的是心里话。

    物是人非,有什么可能是永恒的呢?天若有情,也一样渐老。

    温柔蹙了蹙眉,下意识地说:“可是……”

    温暖笑笑:“咱们不说这个了,说说咱爸妈吧,他们身体可好?”

    “嗯,都挺好的。”

    “其实几周前我曾经去过南城,偷偷起了家里一趟,只是在小区附近,没敢上楼去。”

    听温暖这么一说,温柔就想起那一次在小区门口发现的一辆黑色保姆车来,恍然大悟:“难道,那一次我见到的黑色保姆车,里面坐着的就是你?”

    温暖笑了笑,“没错,是我。其实我还给家里打过电话,想了解家里的情况,接电话的是爸,我没有说话就挂断了。”

    温柔点了点头,心想原来如此,也难为姐姐了,听到爸的声音却不能和他说话,那种滋味该是很难受的吧。

    眼眶里不由得又蓄起了眼泪,反倒是温暖安慰起了她:“别哭,有什么好哭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知道我没死,你该高兴才对,傻丫头!”

    温暖揉了揉温柔的头发,温柔心里一暖,真的笑起来,可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儿,温暖不禁失笑。

    “你看你,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好难看!”

    温柔难堪地抹了两把眼泪,抬眼问她:“姐,那你什么时候回南城?不打算回去看看咱爸妈吗?”

    说起这件事,温暖脸色的笑容凝固了,顿了数秒之后,她认真严肃地说:“温柔,你必须向我保证,不能告诉爸妈我还活着的事。”

    “为什么?!”温柔不解地惊呼。

    “因为我不想打破他们现在的宁静生活,如果他们知道我还活着,肯定会担心我的,我不想让他们又过上整天为我提心吊胆的日子。”

    温柔讶然。

    她想说些什么,却被温暖拍了拍手背,打断道:“相信我,温柔,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可以,我也想和他们早些相认,可现在还不行。你先回去,慢慢等我的好消息。”

    温柔思索了片刻,终于点了头。

    走出别墅的时候,温柔看见容爵杵在一簇灌木丛前,手中正拿着一个小巧的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唇间的烟,深深呼吸,将烟支夹于指间,看起来神色凝重。

    她走过去,容爵听见声音回过头来。

    “是你找到我姐的?”她问。

    他吐出唇里的烟雾,“准确地说,是苏珊先发现她的,我只是亲自来c市确认她的身份而已。”

    温柔点了点头,埋首看着自己的脚尖良久,又抬头看他,“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容爵口吻笃定:“当然是让她恢复自己的身份。”

    “你确定你的父亲容得下她的存在?而你,不是马上要和罗大千金结婚了吗?你怎么好意思说你爱的是我姐,却还打算和另一个女人结婚?还有,那个夜什么的男人,听姐姐说好像也很厉害,就算你肯和我姐在一起,可你斗得过他?”

    容爵蹙了蹙眉,看来温柔如她姐姐那般聪明,将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

    沉吟片刻,他只说了一句话:“我自有办法。”

    “你有办法?哼!”温柔冷嗤,“但愿容少真的如自己说的这般胸有成竹,而不是有勇无谋!”

    闻言,容爵丢掉手里的烟蒂,眼神极深地看着温柔,说道:“这世上,除了我,没有人能守护她。”

    温柔咬了咬唇,本想再说些什么,然而终究是忍住了。

    她虽然恨他,讨厌他,将姐姐的遭遇全都归咎在容爵身上,可她不得不承认,他对姐姐的那份心思是真的,正是因为他的执著和坚持,才得以找到姐姐,如若不然,她到至今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凝眉审视了他良久,温柔才说道:“看在是你把姐姐找回来的份儿上,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追不追得回姐姐的心,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可帮不上忙!”

    “这是自然。”容爵涩涩一笑,心里清楚无比。

    目送温柔离开,他回到别墅里时,温暖正在收拾东西,她把衣物和零碎杂件装进旅行箱里,看见他走进来,她脸色如常,什么也不说,继续整理箱子。
NO217 我爱你,爱到宁愿一个人下地狱
    目送温柔离开,他回到别墅里时,温暖正在收拾东西,她把衣物和零碎杂件装进旅行箱里,看见他走进来,她脸色如常,什么也不说,继续整理箱子。

    感觉到男人有些愤怒的眼神凝聚在自己身上,温暖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地,埋头忙碌着。

    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脑子里空空的,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落下了什么东西。

    蓦地,爱他发现自己最钟爱的一瓶estee ;lauder爽肤水还放在浴室里忘了拿,她眼皮都不抬一下,就径直走向浴室。

    容爵知道她这是还在生他的气,不由得叹息一口气,无奈地追在她身后。

    “温暖……”他唤她。

    她不理,脚步很快。

    “温暖!”他有些恼了。

    她依旧不答,走近浴室内,随手就要将门关上,容爵的俊眸不由得一冷,下一秒,眼疾手快地抬脚抵住了浴室门。

    还好他动作快,要不然就被这该死的女人给关在门外了!

    看见他闯了进来,温暖板着脸孔扫了他一眼,拿起忘在洗漱台上的爽肤水,转身要往外面走。

    皓腕被容爵从身后一把拽住,他猛地往回拽,天旋地转间,温暖跌进他的臂弯里。

    她皱眉低咒:“放开……”

    “我”字还没逸出口,浓烈的烟草气息蹿进鼻息里,男人骤然间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猛地堵住了她的唇。

    他把她抵在石壁上,双腕都被桎~梏在头顶两侧,有力的膝盖抬起,并硬生生分开她的两条大~tui,坚硬如铁的炙~热隔着衣料抵了上来。

    温暖气恼地皱了皱眉,下一刻就咬上了他作恶的舌,然而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似地,只是闷哼了一声,微微顿了那么一两秒,继而以更热~情~似~火的方式吮~吻着她。

    他清楚地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接~吻方式,时而霸道时而温柔地挑~逗着她,她躲他则进,她抵他就退,一来一往,始终与她的丁香小舌紧紧勾~缠在一起。

    一开始的推拒和抵抗渐渐变成了迎合,气息混~乱~浊~重,前一晚温~存chan绵后的余温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只需轻轻一把火就可以点燃。

    原本是满腔的愤懑和埋怨,在他细细梳理下,那些埋藏在温暖心里的怨气和委屈全都消失不见,蹿升起来的是一股zao~热谷欠焚的火。

    她被这火烘烤得无法按捺,脸红得如同一瓶上等的拉菲,身体抑制不住地沉~沦。

    与昨晚不同的是,此时此刻的她无比清醒,她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她并不想喊停,并不想推开他,事实上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说,爱吧,就再爱他一次吧,说能说得准,他们之间还有多少这样的时光呢。

    她放任自己沉~沦,身体被他梳理得无比欢~愉,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中深陷漩涡。

    在水面漂浮的容爵感觉到她的身体起了微澜,便一头扎进了水底,推波助澜地把水面旋转了起来,直到两人都被席卷着无法挣扎,一起被谷欠望掀起的巨浪抛向天空。

    他索性将她拦腰抱起来,折在光滑冰凉的洗漱台上,各种姿势对镜折磨,以解他相思之苦。

    他撞得太深,脚底的伤也还疼着,有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的tui快要抽筋了,经不住地咬着手指哼唧。

    “会痛吗?”他担心地问。

    小心翼翼地退出来,将她翻身放在洗漱台上,腾出手来慢条斯理地揉她,她绯红着脸,懊恼地推开他,“你还知道我会痛吗?”

    她娇嗔的模样叫他心悸,这几个月来,每次见到她,她不是板着脸就是面无表情,好似与他疏远了十万八千里,他不过就是身体上小小的惩罚了她而已,她可知在心里,她早就将他虐得千疮百孔了。

    他低头,怜爱地啄了一下她那两片被肆~虐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轻喃:“……温暖。”

    他咬着她红扑扑的耳垂,笑得志得意满,天知道他做梦都想要像这样亲昵地唤她,哄着她,“乖,回应我一声,好不好?”

    “……嗯。”她终于彻彻底底地卸下心防,噙着泪轻轻回应。

    看见她眼角的泪光,他低头吮去它,然后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她体内,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软化成水。

    又一次沉~沦过去后,温暖仰首看着他薄樱似的唇瓣,说道:“容爵,我必须走了。”

    他先是一惊,而后,脸色逐寸逐寸龟裂,直至显出狂怒的前兆。

    不等他发飙,温暖先声夺人:“你必须让我走,如果我不走,夜天昊会起疑的,你不要忘了,我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女人,而你的父亲,还有罗素素,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心里明白,她在提醒他:揭穿她身份后,随之而来的难题还有许多,他做好应对的准备了吗?

    她的担心不是不可理解,毕竟,一年前,她曾遭遇了那样的事,也难怪乎她变得比以前更敏感,更谨慎了。

    容爵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抬眼看着自己。

    “温暖,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有办法可以解决所有的难题,你敢不敢跟我发下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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