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天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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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回头偷看了一眼,后方的身影越来越近。
柳风穿越者,根本就不会武功,力量本就没有四人强,手脚更是没有四人麻利;四人从小就是习武,修为在身,水底爬行如走平地。
慢慢的,四条人影就到了他的面前。
眉头一皱,柳风直身,双脚蹬地,上游。水底既然是没有了希望,自己站不到优势,那就只有重新的进入河中间,将劣势先扳平。
长剑,出现在了他的脚下;对准柳风的下阴,就是一刺。缓缓的长剑,在水中行进,没有声音,没有任何的招式,直刺。
水底借力,出剑速度超过在水中游动时出招。虽然依旧缓慢,但对于上浮的柳风来说,那就是非常之快了。
躲,来不及;水中移位,没有借力之处,身体漂浮,速度太慢。
危险,恐惧,随着攻击放慢,在他的心底扩散;持续着,仿佛无尽的杀机,在慢慢腐蚀他的自信与坚强,在摧毁他心灵最后一道防线。
下阴,那可是最最重要的地方,他一生的性福生活,可就全指望它了;到现在,女生,不,在这穿越的地方,叫女子,还连手都没有碰过,更不用说开荤了。这玩意没有,活着也是太监了;那还不如死了算。
柳风双脚急蹬水,身子横在水中;以求躲过这一剑。这剑,比要他的命,还狠。刚才,他不过是蹬了那小白脸一下,可能大概也许不会有事;可是这一剑下来,真的刺中的话,即使就是稍微的进去点,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不停的蹬水,不断的向上浮。
长剑临身,抵在他的肚子上;身体终于打横了,肚子有软甲保护,总算是躲过这一劫。
顶;长剑一使劲,就往柳风的肚子里刺。
短刀递出,向下狠划,对准敌人手腕,狠力。对方长剑回撤,短刀击在了剑刃上。水中交兵,水荡漾,向四面散开;没有声音。
柳风手腕一使力,借剑身的力道,手脚同时划水,身子立时上升两尺,离威胁又远了六寸。
剑,又是一剑,从右边刺来,另外一名使剑杀手,逼近过来。
这次是他大腿;目标,放柳风的血,要他大出血。
相比于第一剑,这剑速度就慢多了,威胁,相对的也是大减。剑过水道,弯弯折折着,紧盯柳风腿肚,慢慢刺来。
身子水中旋转,柳风缓缓移动,要避开这一刺。
长剑擦着长裤,慢慢的从大腿边缘,险险穿过。没有声音,长裤一道长长的裂口。
刀,接着就向他攻击过来。没等柳风喘息,第三个刺杀者就从水底升至他的下方,大刀排水,临近他正划水的右手。
一连三下,两剑一刀,开始了对柳风的攻击。
刀,渐渐接近,柳风的手开始往回缩。同时,左手短刀,对准水下面的刀手,就是一刺。短刀,在水中,受压面积小,速度自然的是较快。
血迹,开始出现在刀手的右腕。
趁势,柳风左手一转,就是狠绞。
血迹,渐渐变浓,从敌手的手腕向水中扩散。
刀,从对方手中落下,飘浮着下沉。
柳风得手,但不敢靠近。底下还有三人拿剑,正虎视眈眈。双手摇,双脚蹬,开始上浮。这口气憋的太长,他要出水换口气。
四人的身影,渐渐的开始模糊;水面也越来越近。
河面,再次的出现了柳风的头。长吸气,一深口,他再次钻进河里,——上次,就是因为大意,在水面待的时间太久,被那小白脸找到机会,脚底被刺了一剑。
入水中;果然,四人正在向他靠近,三剑一刀,正慢慢的靠近。若是再迟疑一刻,后果就不堪想象了。
再次,柳风选择了沉底。与地面比斗不同,水中是上下四方都能够移动;虽然行动速度慢,花费的力气多,同时,却有了更大的躲避空间。
自己换气了,那就看这四人到底谁先上去换气。特别是那小白脸,应该是快憋不住了;先盯紧他,只要一出水面,忍着挨上一剑,也先将他那玩意给来上一刀,乘机废了他。
四人,其实早在水中憋不住了。
这口气,他们实在是憋的太长;为了引柳风上钩,他们在水底已经是潜伏了很长一段时间,同时,拔木桥桩也花了大力气,气息也开始不稳;再加上围攻柳风,更是沉入了水底,没有换过气。
最先,还是被柳风毁容的那个清秀面容的刺杀者,露出了水面;三人,在水底警戒。
柳风在水下冷冷的看着,没有出手的机会。转身,他就向左游;趁这几人换气,自己先朝对岸游的近点。
膀臂使力,双脚开始向右蹬,缓缓的前行。水底三人看他要逃,立时的又有一人放弃警戒,开始出河面换气。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柳风大喜,果然如他所想,这四人快憋不住了。
他继续向左游;离四人越远,他逃的空间就越大,离岸越近,生存的几率也就大增。
一边游,柳风一边回头望。渐渐的,四个人影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了他的眼中。
岸,他看到了前面的河岸。土,熟悉而安全的泥土地。
………【第八章 水战 下】………
第八章水战下
岸,就是暗,黑暗。
无尽的希望,最终就如同泡沫,消失在虚空中,回归不尽的黑暗。
泥土,是什么?大地。
大地之上,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大地之下,还是黑暗,无尽的黑暗。
没有光线的地底,就是黑暗的天下。正是黑暗,支撑着这片世界;同时,也正是这黑暗,才是最真实、最可怕也是万物最不愿面对的东西。
大地,承载一切,万物之生因它,万物之死,也最终要回归尘土,归于它。
柳风看到的不是希望,而是绝望。
四道人影,弯弯曲曲,从河面正下潜;四人下沉,位置所在,截断他前游之路。一字排开,继续下沉;看到了柳风,便散开。
向他游过来,围堵截杀。
刀,长剑,在水中滑行;阳光投下来,万道光线射进水里,折在兵刃上。
寒光,在水中荡漾,在柳风心头跳跃;宛如惊了心的魄鬼,在暗夜漂游,晃荡,尖啸。
退,就到不了岸;等待的就是水底拼杀。四对一,生还的可能性不大。
前进?对手正潜游过来,正是往枪上撞;送死。
上浮,更不行。四人正往下潜,还是没有路。
水底?借力不如四个会武功的杀手,没有优势。
生机,希望,开始归于黑暗中。沉,心沉;柳风看着四人游来,不知如何面对,傻傻的立在了水中。
短刀,握在手,反射的光芒在水中游荡;柳风失却了镇定。这次的危机,比顾庄所遇的弩箭,更加的让人心寒,心惊肉跳。
弩箭激快,即使死,也就是片刻的事;那是自己没有办法,来不及反应。但是,这次,明明的看清,明明的知道敌人的来势,却是没有了解法,没有了破招。
等,等,傻傻的等;等刀剑加身,无能为力。死,最可怕的是,明明知道死亡时间,明明看清死亡极限,却没有办法,只能急,着急,——急死。
退,柳风不得不选择向后游。
一剑,从后刺来,扎进了他右腿肚;红色,在水中扩散。痛,剑刺到了腿骨,抵在骨头上。幸亏水中攻击力度不足,否则,就是骨断,刺对穿。
柳风龇牙,身子后转,短刀就挥了出去;往后乱划。血,从刀口流出;短刀四周泛红。
距离太近,正割到了对方的长脸,一道血痕横过,鼻子被断成了两截。血出,两截鼻子边鲜红的河水。
柳风回手就又是一下;这次是刺,短刀放低。
没有声音,短刀扎进了此人正张开的嘴巴。
“啵啵啵”,刀刃破嘴处,冒起水泡;红,顺着嘴巴,向河水中扩散。
柳风左脚一蹬,正踹这人前胸;短刀从对方的喉咙里拔出。插在他腿上的长剑,也因敌人在死前攥紧,给趁势的拽出了大腿;绞痛。红,染红了腿部的河水。
尸体冒泡,开始上浮,四人围攻出现了缺位。
狠,还是要狠。柳风咬牙怒目,盯着前方的三人。没有杀人之心,只是躲避,只是逃,最终都是在屈服,都是在等死。拼,死杀,现在,才是唯一的出路。
以一腿之伤,换来敌人一命,值!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一件事,人,要活的有尊严,要活的自由,就一定要抗争,要斗争到底。一丝的忧虑,稍稍的退让,等待他柳风的,就是死,将穿越来的生命,丢在这片大陆上,死的干净彻底。
既然是躲不了,那就拼一场。他也不是没有优势。首先,短刃,速度快;再,软甲,包住了身体的重要部位;只要将头部护住,拼杀,不怕受伤,他就能接近对手,短刀刺出,杀人于水中。
没有速度带来的不及反应的威胁,正面的厮杀,他也不是没有优势。
想到这,他就没有再向后退;顺着这浮上河面的尸体所阻的路,继续向河岸游。
刀,一柄刀,当头就砍过来。缓缓的刀在水中前行,目标,头顶。
柳风侧身,短刀,迅速出手。
短刀扎进对方后腰,黑色的河水;苦胆破。大刀砍在柳风的肩膀上,软甲保护,两人贴到了一起。
顶,左膝盖就势弯下来,对准杀手的下阴,就是一下。大刀从上面来,对方就在他上方,接近后,柳风的腿正好在下。
没有声音,没有叫喊。“啵啵啵”,对方的嘴巴冒泡了;忍不住的蛋疼,叫出来的只是水,而且是苦水,喝水家河的苦水。
拔短刀,右手抱紧对方的后腰,就又是一捅;红花,在敌人的肚子上灿烂起来。
“啵啵啵”,又是嘴巴冒泡。
第二个!
柳风松手,继续的向前游。拼,就是要不怕受伤,做好被刺,被扎的准备,然后忍,接近,等待出刀。这,就是他现在水中捅人的想法。
没有技术含量,那就将全身都暴露出来,一伤换一命。
河面上漂浮着两具尸体,韩良等人的心一沉;幸好,不是二少爷。就是不知现在水底情况如何。红,一片一片的红,在河里的不同地方。
头,忽然的,河岸边出现了一个人头,湿发,满脸水,六人看不清模样。没有多想,六人提刀就迎了上去。是二少爷,就好;不是,那就是敌人,干掉。
长气,长长的深吸;柳风感到的舒畅。再次回到了陆地,看到了六名护卫,他的心定了下来;终于是安全了。
想死你了,陆地!
都说相思苦;他要说,自己对陆地的相思,在水中是苦中之苦,比难见更难见。命,就是靠这大地养着,每一丝的想念,就是每一丝对生命的热爱和不舍。
能呼吸,长气;活着真好。我柳风又活回来了!
“二少爷?”韩良试着喊道。同时,手中的鸣月刀也举了起来。
“放下刀,放下。是我!”柳风一抹脸上的水,道,“赶快过来人,我大腿受伤了。”
落汤鸡在水边一瘸一拐的向河岸走;血,顺着裤管,和着河水,往下流;淡淡的红水。
众人立时的上前。王奇将柳风拉上岸;张放撕下衣角,蹲下身,给他心目中的大神包扎伤口。
柳风咧嘴,大声叫道:“好你个族兄,水中下死手,要我命。到了荆门,查到了,看我怎么报复!死,我要你死全家!——哎哟,我的大腿,轻点,轻点。该死的加冠,该死的族规!”
连杀两人,剩下的两人就不敢再上前拦截,柳风顺利的爬上了岸。张放包扎好腿伤,韩良和王奇就架起自己的少爷,向大道上走;湿漉漉的裤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水迹。
被护卫搀扶上了马镫,屁股坐稳马鞍,柳风道:“走,荆门。”
………【第九章 荆门打脸之事】………
第九章荆门打脸之事
高门;仰视。两个不知是什么字体的“荆门”大字的牌匾,镂金花,横在空中;高处不胜寒。
两扇门大开,广迎天下来客。
“来人止步!”
门卫挺身立于门前,对柳风七人大声喝道。
“自己人,自己人。我们是柳集柳家的。这是令牌,请验收。”王奇从柳风身后闪出,满脸堆笑,说道,“这是我家二少爷,今天来行冠礼。”
“冠礼?”门卫接过令牌,道,“无怪这一身水,一拐一瘸的了。嗯,是柳集柳家。”
点头,放行。
“二少爷,我们进去,见老爷。”王奇头前开路,道。
七人自水家河岸边上马,一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