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未央-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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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未央小个两岁,这么算来这丫头今年也就十二三岁模样,但看这身板与说话的方式,可不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模样,最起码没有白玉离家那位十岁小男孩果子那么天真无邪。
外界传闻,锦平与未央十分交好,但未央不知道锦平是否知道这身体的主人是个贪念男*色的se魔?
“不知道,锦平今日来惠兰轩有什么事情呢?”一年之后,锦平再次来惠兰轩,不会只是为了玩玩而已,未央如此想着。
小锦忙着给未央洗漱打扮,而锦平只得站在屏风外巴巴看着屏风内忙碌的身影,随后撅着嘴道:“你都好久没去宫里玩了,国母都生气了,上次我让林内侍来通风报信,最后你还是没去,这要是让国母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想起上次林内侍来惠兰轩的场景,未央心中也稍有心悸,确实若是再不去宫内看看这个国母,说不定明日便会招来横祸。
“是你让林内侍来传话的?”未央疑惑的反问。
“是我,当然说不定真的是国母想见你呢?不过最近几日她可生气了!”见未央还在里面忙活,锦平便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为什么生气?”未央瞧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觉得妥帖以后,便拨帘而出。
“一般都是是皇帝哥哥惹到她了,这次也不例外?”锦平不以为意的说道:“其他姐姐说闲话时听到的,说一项不理朝政的国母这次竟然主动为南宫漠副将说情,让他复职!”
未央心中豁然,怪不得昨日漠哥来惠兰轩时,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原来是这样啊!。
“我原以为是未央你在国母面前为南宫漠求情呢,所以国母才会破例呢,后来偷偷跟林内侍打听,才知道你至今都未曾探望国母,今日正好给我寻到机会,所以就出宫找你来了!”锦平啃了一口苹果,便惬意的伸了伸懒腰道。
第五十一章 年大美人又是谁
锦平虽是个公主,但大抵也只是个十三四的女娃,所以孩子的天性还尚存些。
看着锦平俏皮的啃着苹果,未央心中确有盘算,看来自己不得不去一次宫里了!
“锦平,你出来时可曾发觉自己被人跟踪了?”未央出门看着屋外清亮的院子,忽而对着屋内的锦平发问。
锦平正巧对着摆在正屋门前的一处屏风研究,听到未央的发问便速速转身,佯装镇静道:“怎,怎么可能,我锦平可是化妆高手,怎么可能会有人认出我且还胆大的跟踪我!”
见锦平这般模样,未央只是笑笑,随即对着屋外躲在假山处的暗影道:“锦平爱说谎话,难道你也不愿做个正人君子?”
未央一直奇怪,仅凭锦平一人之力就能离开皇宫,那这皇宫守备也太不严谨了。自出了屋门,无意间瞄到假山处一抹暗影,便心知肚明,故而发问。不曾想这锦平竟是个直肠子,心中所思便由着堆放在了脸上。
那假山处的淡影嗖的一怔,随即便又放松下来,缓缓移步离开假山,到了亮堂处,未央才真正看清了来人的面貌,那人一袭金丝绣边锦袍,面目秀丽,薄唇红润,一琥珀冰钗斜插团云,一眼看去却是明目俊朗的男儿,在看到未央以后,便微微起唇露出小米般整齐的皓齿笑道:“邵央公主,还如以往那般敏感异常。”
“这死人非要随我来看未央,我不许,竟拿鹤庆家纺的物件作要挟!”锦平见事情败露,便笃笃走出屋门,随即指着那人便热燥燥的责怪。
鹤庆家纺?这名字好熟悉,但具体想来,未央又不太清楚到底是哪里看过或是听过。眼下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便转头问:“他是谁?”
男子先是诧异,后又疑惑的问道:“邵央公主难道已经记不得年晞了么?”
年晞是谁,未央却是从来不曾认识的,小锦也未曾提过,但看那人的脸色惊诧中略带些悲伤,便又觉得这人应该是认识这身体的主人的,便续又问道:“我应该认识你么?”
“哎呀,我说鹤大美人,别整这一处戏了,你哪回见过我家未央的!”锦平这丫头怎么突然之间完全没了公主应有的风范?
鹤年晞,鹤庆家纺?好像在哪儿听说过的事情,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未央依旧是摸不着头脑。
“未央,别被他的一句话给唬住了,我今天出来没想过会被人跟踪,要到德清王府时,我才意识到有人跟在我后面,后来我使出我的杀手锏,反跟踪这人,没想到这人挺聪明,竟一下子就把我给截住了,后来他说自己是鹤庆家纺的大少爷鹤年晞,想要与邵央公主见上一面,故而就将她带来德清王府了!”锦平说的话,未央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但现下又没有什么物证人证可以佐证她的说法,故而暂先信了锦平的话。
那人缓缓走上前,在未央身前立定,精壮的身材遮了大半的日光,忽而低头伸手遮住在一旁锦平的眼睛,继而蜻蜓点水般的在未央额间留下一片薄吻,遂而起身立定,似是洋洋自得,又好像在耐心的等待未央的反应。
锦平挣脱他的手,横在未央与他中间,用力推了推那人的身,厉声道:“你方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未央对于那抹淡吻心有余悸,心想这人也太过胆大张狂,花临凤虽也曾这般张狂,但那也是在其他地方,且那是花临凤对自己的戏弄,但是这人并不是单纯的戏弄,在光天化日之下,更是在自家住的德清王府,这男人能作出这等逾越之礼的事情,不是单纯的戏弄,更像是在警告。
“锦平,是你将他带进来的,也请你将他带走!”未央冷冷出口,随即喊出小锦,自个儿便头也不回的出了惠兰轩。
今日之事,让她耿耿于怀,若是锦平只是在路上偶然碰见这个叫鹤年晞的人,那为什么这鹤年晞会知道锦平会出宫?再者,这男人也太过无礼,就算之前两人认识,或是之前真的有过什么风月事情,但也不应在德清王府内作出这番举动。
出了惠兰轩,未央便急急朝着胥无渡走去,想要去看看南宫漠,再过几日,他便要远行,想到此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未央心中便有些焦虑。
行之胥无渡,却发现门扉紧闭,未央带着疑惑便上前敲门,不多时一个老者给未央开门,这老者是负责打扫胥无渡庭院的张伯伯,张伯伯见来人是邵央公主,便是周道的拜了拜,回话:“副将今日起早便被皇上唤上朝堂,应该是吩咐前往北阜的事宜!”
“哦,那还没有回来么?”未央再次询问。
“至今未归,听林内侍的意思,好像要在宫里就膳!”张伯伯依旧跪在地上,没有抬头的意思。
“那伏翠在么?”未央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询问其那丫头来。
“伏翠是副将的贴身侍婢,也随着副将去了皇宫!”
“哦——”未央心中的疑问便也有了着落,只是不能与南宫漠见上一面心中便又些许的失落。
闷闷撤身回自己住的惠兰轩,想着吃过午膳得寻个理儿去宫里一趟,但是心中依旧有点惶恐不安,若是国母真的生气了,那她该用什么圆场呢?
“四妹,四妹!”正当未央思索的深入之时,便听到身后有人叫唤着自己。
来人见未央并未有转身的迹象,便加快脚下的步伐,几个大步便追上了未央,随即拦住她的去路,竖起手中的折扇便敲了敲未央的额头,阴阳怪气的责怪道:“现在四妹都不怎么搭理我这个二哥了,光光想着那个漠哥了!”
未央本就心情欠佳,遇到这个浪子便又来火,只是碍于这人是自己的二哥,便又压住性子回了句:“是二哥呀,今日怎么没去早朝啊!”
“早朝刚下,不过你那漠哥却是被那皇帝给留了下来!”南宫优能感受到未央心情不快,但也没有细问。
“还有什么事情要商量么?”未央疑惑。
“该商议的早就在早朝上商议过了,留下来不过是想宴请你那漠哥而已,现在的小皇帝还没拿到军权,自然要倚重那些将军啊副将什么的,老爹爹也留下来吃皇家饭咯!”南宫优稍显夸张的说道。
“怎么,二哥倒是有些醋味啊!”未央听出南宫优话里的意思,故而挖苦道。
“我?”南宫优折扇哗啦一声展开,随即走在未央身侧:“我可不是有醋味,对于行军打仗我可没兴趣,我有兴趣的可是四妹你呀!”
第五十二章 身份识破心余悸
对于南宫优说的话,未央自然不会轻信,故只是简单回了句:“二哥真会开玩笑!”
只这一句,未央便不想与南宫优再周旋下去,打算折身回惠兰轩,想回去梳理打扮一番,好去见见那位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国母。
“四妹,你怎么就不想知道为何漠弟会突然复职去援助身在北阜的大哥呢?”南宫优不想就这样放过未央。
“漠哥复职,作为妹妹自然替他高兴,至于为何会突然复职,妹妹又不参与朝政,哪知这其中缘由!”未央没有耐心与南宫优斗嘴,口吻也不如刚才温和,便又想着直接绕过南宫优回惠兰轩。
南宫优伸手拦住未央的去路,随即眉眼一挑,嘴角含着淡淡邪笑:“难道不就是妹妹去求国母,国母才会出面的么?近几日,妹妹可是与南宫漠走的十分亲近呐,把你这风度翩翩,举止优雅的二哥给撂一边了。”
“我这几日可未曾出过惠兰轩,我如何去求国母?二哥,你有疑问就直接问,别用你那肮脏的想象度测我与漠哥。”未央许是真的火了,完全不顾及身前这男人是她的二哥。
未央突然发火,着实让南宫优大吃一惊,那掩藏在南宫优心中的疑团也瞬间解开,这丫头果然不是之前的南宫未央,之前的南宫未央可不会这般轻易的发火,至少不会为了南宫漠生气。
“你不是南宫未央?”忽而,南宫优换上冷肃异常的表情,厉声问道。
末夏午后,日头依旧很好,照的人身上热燥燥的一片刺疼,湖上亭廊庇荫处虽有凉风习习,但人依旧感觉不太舒适,尤其是被当前这人问及自己的身份时,未央便更觉身上有万条虫蚁爬行,极不舒坦。
“二哥何处此言?”未央只觉得后背发麻,双腿哆嗦不已,但一想若是被南宫优寻到破绽,那以后她铁定是不会有好日子过了,故而佯装镇静的反问。
南宫优眼瞧着未央那瞬间僵冷的面容,随后莞尔一笑,扬了扬手中的桃花折扇,道:“四妹,二哥只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何必如此紧张,就算你真不是我那任性的四妹,那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确实不是你认识的南宫未央!”一阵沉默以后,未央松口而出这番言辞。
当时的未央不知道为何会去承认,或许是听了南宫优那句“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的话以后,心中落下了大石,又或许她需要一个发泄,果然她是个不适合藏心事的人。
这会儿却是南宫优震惊不已,但他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主儿,再大的事儿也不会在人前表现出情绪来,故他在未央面前来回踱了几步,随后伸手拉住未央的手,急急朝着湖上回廊处的凉亭旁走去。
一入凉亭,他便用折扇抵住未央的唇,不允她发声,随后左右瞧了几眼,确定周围没有人以后,便紧紧盯着未央道:“我原本只是猜测,现在你自己亲口承认,我还有点不相信!”
随即便在未央脸上一通拉扯,嘴里却是自言自语:“曾听说飞鱼国的变脸术特别神奇,一旦贴上人皮面具以后,便会立马转变成另外一个人,且这面皮要经过特殊处理才能够卸下,不然便跟天生长着的一般模样!”
未央的脸被南宫优扯得生疼,在瞧瞧眼前这男人,已经没了往日那般优雅的姿态,完全变成一个地痞无赖的模样,便用双手抓住南宫秀的手腕,道:“我不是飞鱼国的间谍,这具身体的确是邵央公主的,但灵魂已经不是了!”
也不知道这句解释能不能让他接受,但现下未央只能这么解释。哪只这句话却让南宫优镇定下来,他松开了手,脸色也极为复杂难辨,随后向后退了几步,坐到凉亭内的石凳上,静了静:“你是说你没有用变脸术,现在的四妹身体内住着另外一个人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