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未央-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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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镜不是仙人,只是公主的侍宠!”紧闭的双眸忽而睁开,随即低声说道。
声音极小,站在不远处的苍云恒似没有听到,依旧是垂面低眉的顺从模样,这让未央倒是有些稀奇,难道他真的不想知道她与白镜发生什么事情么?
“侍宠有侍宠的规矩,一人服侍公主时旁的是崇高是不会突兀打扰公主的,即使公主与阿镜做一些禁忌的事情,他们也不能管着管那。”白镜解释的很详细。
禁忌的事情?未央脑中一闪而过与花临凤在惠兰轩那屋软塌上的场景,立刻羞红的脸颊。
她不应该害羞的,毕竟已经29岁了,身为女人所应该经历的事情她也完成了小半了,只不过在自己准备完成接下来的任务时,她华丽丽的死了,然后魂穿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身上。
未央脑中的想法一时传达给了白镜,白镜虽没有看见未央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旖旎画面,但终归心生疑窦,难道寄居在公主身上的这个灵魂还未曾经历过男女之事?想到此处,白镜的脸上竟也立刻红润一片。
气氛越发的诡异起来,连就彼此的呼吸都轻而易举的碰撞在一起,太过亲近以至于对方的心跳声都听得特别清楚,防佛被某个东西所吸引,白镜主动的凑近未央的脸颊,呼吸越发的粗重些。
就在两人唇瓣快要触碰在一起时,未央努力的抬手抵住了白镜愈发靠近的躯体,双眸微红,艰难的说道:“不——要——”
这一微小的动作,让白镜立即清醒过来,他看了一眼偏过头去的未央,眼见得她的脸颊依旧如朝霞一般红润,他只能放弃接下来的动作,为了缓解此刻的尴尬,便伸手理了理未央的衣领,随后柔声道:“待公主身体好些时,阿镜再来服侍公主。”
这话寓意十分明朗,但此刻的未央却无法将其听进耳内,刚才自己一时疏忽,模糊了心智,所以才会被阿镜的容貌所魅惑,如若不是突然闪现在脑中的花临凤突兀的骂了她一句,她定会在苍云恒面前上演一副男女春戏图。
上身的衣服算是穿好了,可下身的服饰未央抵死不让白镜帮自己穿了,无法,白镜与苍云恒两人只能被未央逼退至屏风后面,干干等着未央自行穿好。
一切妥帖以后,未央试着下床走动,可才下了睡榻,自己的脚却不太听使唤,走了一两步便因重心不太稳实而倒了下去,这使得站在屏风处的白镜两人极为紧张。
不过首先冲到前面的却是苍云恒,他眼疾手快的将未央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刚准备将她放回睡榻上,却被未央给制止了:“不!”
既然已经起身了,未央便不太愿意在回到床上,故而她让苍云恒将他送到屋内的梳妆台前,未央并没有出声说话,只是简单的用手指了指东墙处摆着的建议梳妆台,苍云恒便了然于心的将他抱了过去。
不好说话,确实不是一件方便的事情,幸好的是白镜在身边应衬着,不然她今天又得在睡榻上待一天时光了。
梳妆并不是白镜所擅长的,而小锦到现在都未能来相公楼看他,故而梳妆的事儿全交托给了苍云恒。
水镜前,未央看见镜中的自己脸颊稍许苍白,脸也消瘦了些,不过总体看来与先前在惠兰轩的时候并无太大差异,只是脖颈处缠着一层厚厚的棉布。
“公主的嗓音,阿镜依旧寻不到法子治好,如果后天还没有好转的迹象,也就只能寻阿离来瞧一瞧了。只是,公主这身子又无法去百草堂,而阿离来惠兰轩又有些麻烦。”说道此处,白镜顿了顿,似乎在想法子解决这个问题。
未央瞧见镜中的白镜低头思索的模样,微微一笑,艰难的开口道:“没——事——”
还想说一些话,但终究还是屈服了喉口处的疼痛,只得放弃,静静的看着水镜里映衬出的阿镜。
苍云恒手巧,却不是胡说的!他三两下便将未央乱糟糟的墨发给梳理妥帖,临了还偷偷给未央梳了个简易的发髻,缀上一支玲珑水簪,却是别致的很。
妆容上倒没有花几分心思,只因白镜说了句‘还得去给公主沐浴一番呐’,苍云恒最后也只能作罢。
因着腿脚无力的原因,白镜不知从哪儿寻来一辆木质的轮椅,他将未央抱起缓缓放进轮椅内,随后推着未央朝着屋外走去。
这出门也花了几分气力,未央不想过多劳烦白镜及苍云恒,但终因出口费力,故而放弃了劝阻,坐在轮椅内的未央抬眼看向白镜,希望他能够理解自己,没想到他只是朝着她勾起嘴角,落处为难的笑容,随后眼色朝着苍云恒瞧去,未央顺着视线看向在另外一次努力的苍云恒,也知道了为何白镜不放弃的原因。
原因无他,此刻的苍云恒正蹲下身将卡在门槛处的车轮使力拔出来,瞧见他这番努力的模样,白镜也不舍得中途放弃了。
终还是如愿出了相公楼,楼外黑漆漆一片,寻不到半缕阳光的踪迹,未央瞧着瞧不见远方的山洞,在心里又是一阵酸涩,待好些时候,她一定要将捆缚在这里的人放出去。
车轮吱呀声厚重,在山洞内被无限的放大,一路静默,未央倒有些害怕这样的静默,她极力的发出声响:“镜——说——说——话——”
“公主,我们在身边呢!”白镜安慰着未央道。
“是啊,是啊!析九一直在公主身边呐!”一旁的析九似乎明白了什么,也出声打破宁静:“公主,你或许不知道你不来相公楼的日子,我们都很寂寞呢!”
“不——好——是——我——不——”说道此处,未央剧烈的咳了几下,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
忽而,一声脆响从身后传来,随后便是一声参加,继而却是白镜的斥责“析九,闭上你的嘴!”
行进的车轮忽而停住,一双手抚过未央的后背,白镜屈身道:“公主别听析九乱言,相公楼里的每一个宠侍都安守本分的等待着公主,公主不必担心!”
安抚未央以后,还未等未央说话,车轮便再次吱吱呀呀朝着山洞内更深处行进……
第七十三章 子非与子墨(1)
落花片片,薄雾绵绵,寸寸光泽从洞顶俯射而下,忽而将昏暗的山洞照的透亮。
在洞口驻足片刻,白镜便推着未央朝着迷雾环绕的泉池走去,让未央有些许惊叹便是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原以为山洞的里面也只会是黑漆漆一片,没想到在弯过一条内流河,走上一层斜坡,入眼的便是此等仙境一般的景色。
拨开重重迷雾,进入了泉池内心,却发现泉池形状宛如勾月,一汪碧水上腾浮着一缕缕水雾,扑面而来的也是温润的气雾,看着蔓延着水雾的泉池,未央竟不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
“公主,要阿镜在身旁伺候您沐浴么?”白镜低头屈身询问未央道。
正沉浸在如幻世界的未央,竟没有听见白镜的问话。白镜见未央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便吩咐苍云恒站在外面守候,自己则推着未央进了内室。
苍云恒虽有些不甘心,但终归在他心中白镜是先自己到相公楼的,在他心中也属于大哥形象的存在,故而他也只能闷闷应下了白镜的吩咐,乖乖站在泉池洞口守候。
未央缓过神来时,自己到了泉池边缘,在转头看向白镜,竟发现白镜自顾自的褪去身上的衣衫,解开束发的红绳,便害羞的扭头,艰涩的回应:“不——”
褪去衣服的动作瞬间僵住,听到未央用力的阻止自己的动作,白镜似乎明白了什么,便将衣衫重新穿戴好,散乱着发丝跪下身躯,道:“公主手脚不方便,就阿镜帮你解衣吧!”
说完,便闭上双眸,伸手去解开未央的衣衫,虽然依旧羞涩,但现在自己的双手确实使不上力,也就只能任凭白镜解开身上的衣服。
忽而,泉池深处有模糊的身影一跃而出,随尔便听到哗哗的水声,继而便听到脆朗朗的笑声,不多久又有另外的笑声附和,虽看不见人,但未央笃定这泉池内有其他人出入。
她吃力的抬手覆盖白镜的手,制止他下一步动作,白镜也发现了泉池中的异样,便睁开眼,瞧不清楚泉池深处的人影,又怕是绫仙儿的同伙,白镜最后决定亲自去看一看。
就在跨出一步的刹那,未央拉住了白镜的衣角,在心里说道:“不要丢下我!”
未央还是有些恐慌的,毕竟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她不想在尝一次步入地府的滋味,故而她希望白镜能够待在她的身边。
白镜明白公主的心思,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他最终决定和未央一起前去查看。现在的处境是不方便叫唤苍云恒前来支援的,怕打草惊蛇,继而招致更为严重伤亡。
就这样,未央被白镜抱在怀里,一步一步朝着泉池深处走去,雾气在面前消逝复又聚拢,打湿了两人的衣衫,未央瞧了一眼白镜,见他那银白长发此刻沾满水珠贴服着脸颊,凌乱的发丝更是给他添了份妩媚。
“白镜,你甘愿成为公主的侍宠,是因为那个人么,那个将苍云恒,凤召憬救出来的人么?”未央抬眼询问。
抱着公主的白镜手恰时一顿,却未曾说出任何话,继续向前走着,前面的水声越来越大,继而能听到嬉戏玩耍的欢快声响。
“非哥哥,你别擦那里,好痒!”这声音听起来倒显得有些稚嫩:“啊~可是痒,但又好舒服,非哥哥,我身体好热啊,变得奇怪起来了!”
“你该是多久没洗澡了,这么脏!”有些粗哑的男声,带些磁性,更为性感:“嗯,啊!”
这声音在外听起来便是极为羞臊的,连就未央脑海中忽而闪现极为火辣荼荼的场景,两个男子互相在水中逗戏,却在情绪高涨之时,一人将另外一人压服在石块上,做着………
听到这儿,白镜眉头一皱,继而快走两步,朝着迷糊中的两个身影,道:“子非,子墨,你们两个还在这儿闹腾呢?”
未央顺着白镜的视线瞧去,却看到了一副让她终生难忘的场景!
水池边沿一块石头旁,一个全身赤果的少年卓卓站立,齐眉厚刘海,凤眼微翘,确是个美少年,只是当他头一撇瞧向立在池边的白镜时,却露出了邪邪的笑颜,随后拍拍俯卧在石头上的另外一个少年,嘴里说着:“墨儿,快看,镜哥哥给我们带来个什么人?”
“啊~非哥哥,还不给子墨擦背!”俯卧在石头上的少年好似不愿此刻有人打扰他享受的时光,扭着身子磨蹭着石头,却发出了极为旖旎的**。
白镜无奈,只能将未央放在泉池旁的石头上,随后走向依旧呆在池子内不动的两人:“子非,子墨,是谁允许你们来这里的!”
“镜哥哥,是非哥哥要来的,子墨劝不住他就随他来了!”原先躺在石头上的少年,此刻起身躲在子非身后,手扯着子非的臂膀,怯怯偷瞧坐在石头上的未央。
“子非!”白镜微蹙着眉头,瞧着水中有些不知所措的两个少年。
未央见他们两人应该跟她同岁,再者这泉池又没有命令禁止其他人沐浴,便在心中劝道:“子非,子墨并未有错,若是他们喜欢在这儿洗澡,那我们选别处去!”
“公主?”白镜不可思议的看向静静坐在池边的未央。
两个少年听到此话,踏着水花飞奔到未央身前,道:“你是公主妹妹?”
未央一阵尴尬,这两个少年竟这么不遮不掩的跑到自己身边,还那么不羞不臊的唤她为公主妹妹?她都快看的鼻血纷飞,再者她看起来有那么小么?
“子非,子墨!”白镜终还是火了,虽没有厉声责骂,但言语之间还能听得出他在压抑着。
子非稍长些,或许也能够明白些事理,在听到白镜的话以后,便推了推子墨的手,低头与他耳语了几句,随后子非便一跃跳出池壁,对着未央笑了笑,随后跑进迷雾之中,留下来的子墨乖巧的走到未央身前,冷不丁的屈身,一片薄吻便落在未央的脸颊,随后故作害羞样,说道:“子墨将初吻献给了公主,公主能不能答应子墨今夜来子墨的房间!”
“子墨!”白镜最后还是出手了,他踏进泉池一把将子墨扯出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