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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笑城倾-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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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笑从身上摸出六百两银票,恭敬的递给郎中。那人并未伸手去接,依旧事不关己的悠闲修剪着花枝。边上小童的声音已经明显带了瞧不起的声色:“那只是药丸的价格,要根治还需要施针,每施针一次,纹银一百两……加上诊费百两,总共是一千两整,姑娘你难道以为我家先生的诊治是免费的?”
  萧寻又跳将起来,再次被叶笑死死拖住,到底给足了一千两银子。那郎中方才无声一笑,一粒药丸塞入骆轻城口中,手下金针也不慢,迅速刺遍他的奇经八脉。骆轻城痛苦的浑身颤抖,汗出如浆,忍住不叫,两排银牙几乎生生咬碎,好几次厥了过去,又被那郎中扎醒。叶萧二人在边上眼睁睁看着,感同身受,心里又酸又疼,只能懊悔自己的莽撞。
  期间萧寻又跳起来一次,口出狂言,那郎中也不理他,倒是那小童在边上凉凉的一句:“先生潜心治病,最是打扰不得,稍有差池,弄不好这人就废了……”萧寻立刻闭上嘴巴,再不敢说一句话。
  末了郎中又扔了一罐药膏,让骆轻城回去涂抹全身,可以止痛止痒。约好接下来的两日上门施针。萧寻闷头背了骆轻城就走,出了门道:“这个郎中!我不信找不着机会整治他!等老二病好了,我……”
  只听骆轻城沙哑的声音道:“不可。从那郎中的步伐还有射出金针的内力以及力道拿捏的准确,此人身负极高的武功,老三未必是他的对手。现在我们身边已经是强敌环伺,再不能轻易与人结怨……”
  萧寻愣了一下:“真的?”
  药郎中虽然黑心,医术倒还算地道,也很守信。此后两日果然依约前来施针,每次都扎的骆轻城死去活来,看的另外两人心碎神伤,心惊胆颤。这人还有其他毛病,没次都会带一小篮木槿花,有事没事拿一枝在手里把玩,末了就扔在天井里。叶笑跟萧寻忙着照顾骆轻城,没功夫管他,只得随他去。
  三日中叶笑跟萧寻忙前忙后,都是从未有过的体贴,然而骆轻城却不肯领这个情,大部分时间都倦卧在床,闭目养神,任叶萧二人磨破嘴皮子都不肯说话。
  三日后的清晨,骆轻城收拾好包裹,站起身。桌上那只小小的金香炉里,香烟袅袅升起,很快模糊了眼前的景物。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他打开了门。
  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天井里,看到他露出一个忐忑而讨好的笑容:“轻城,你去哪里玩?能不能带上我?”
  骆轻城缓缓移开目光,天井里的芙蓉,开了一朵白色的大花,淡黄色的花芯,仿佛玉碗盛着琥珀酒一样。“我想离开。”
  叶笑心里一阵苦涩,明亮的大眼睛忽地一黯:“真的生气了?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会弄成这样……我已经说了一千句对不起了……”
  “我听到了。”
  “那为什么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欺负……”叶笑小小的脸上写满了烦恼。
  骆轻城再次移开目光:“正因为不是第一次。可一切总有个限度。”
  叶笑烦恼地跺脚:“我知道这次自己做的很过分,害你吃了很多苦。能不能看在我们以前一起度过的那些快乐的时光,就原谅我这次?”
  骆轻城伸出手,碰触了一下洁白的芙蓉花:“我不想委屈自己的心。我的心想要离开……”
  “你这个……”叶笑顿了一下,迟疑着要不要把那句话说出口。
  谁知道骆轻城倒是反应快:“小气刻薄的男人。”
  叶笑慢慢低下头:“真小气。”
  骆轻城点头:“抱歉。”
  叶笑转过身,慢慢往屋里走去,忽然停下脚步:“珊儿已经打扮停当,你要带她走吧。”
  骆轻城微微一愣:“谢谢。”
  带着珊儿走出大门。门口一个高大的影子静静的伫立着:“老二?或者,骆公子?”
  骆轻城淡淡点头:“早。出来遛弯?”
  萧寻哈哈一笑:“溜啥弯?这不是等着见你最后一面。昨夜老大就说你生气了要走,果然是料事如神。你安心去吧,老大我会照顾的很好。做了上门女婿知会一声。对了。”忽然伸手递给他一个小瓷瓶。
  “什么?”骆轻城没有伸手去接。
  “九转还魂丹。老大说,这次你吃了大苦头,伤了元气,补补气……”说完将小瓷瓶交给他,“老大的嘱咐我是做完了……你就赶紧走吧。省得在这里碍手碍脚……”
  骆轻城一呆,忽然愤愤道:“我何时碍着你们的事了?笑笑一直是偏心向着你……我一直是个外人,是个嫌疑犯……可以被你们使劲欺负……”
  没等他吐完苦水,萧寻飞快的做了个赶人的手势,匆匆进门,将大门关了起来。
  骆轻城气得发昏,差点违背初衷破门而入,想了半天,终于灰溜溜的离开。
  日渐式微。树上的知了一声长一声短的大叫着,抓住这盛夏的尾巴尽情欢畅。一根沾着面筋的长杆子贼兮兮的伸了过来。知了的叫声嘎然而止,变成了短促而慌张的哀鸣。
  叶笑怒气匆匆地将知了扔进布囊里,恶狠狠道:“叫叫叫!这么烦人!把你们统统抓起来,油炸了下酒!”
  边上一个声音凉凉道:“老大。我知道那个小气男人走了你心情不好,但也不用拿知了出气。人家本来无忧无虑的多开心!你可是煞风景的很!……对知了来说。”
  叶笑立刻迁怒于他:“这天热吗!听着这么刺耳的叫声多烦恼!那你倒是找个清静凉爽的地方!”
  萧寻一笑:“这有何难?我早就问过,夜晚乘舟赏月,是朗镜庄的一大胜景。也是水色映月朗镜庄得名的由来,不如我们夜里租条小船?”
  “不好玩!我就是要抓知了!抓尽所有的知了!”叶笑愤愤道,又钻进树荫。萧寻叹了口气,委屈的扁扁嘴巴。
  借着抓知了在朗镜庄转了一大圈,也没有巧遇骆轻城,叶笑心里十分失望。布囊里的知了满的已经要装不下,大半个月亮已经高高挂上了天,只好没精打采的回家。
  路过一道围墙时候听见有人说话:“老张怎么搞的?又没有完成公子交代的事?”
  一个声音低低道:“唉,不知道怎么搞得,三更天摸黑过去,被弟兄们发现躺在大门口,回来就得了失心疯,一个劲的念叨着什么花啊,石头啊,篱笆……”
  “花?石头?……幻花摄心阵?”那个声音惊讶道,“这里原来还有摄心门高手在?”
  叶笑悄悄地扒上墙头,向里看去,认得一个人是那个方勤,另一个人似乎也见过,好像也是黄听风的跟班之一,不由撇一撇嘴巴:“哼!这个阿黄,又动什么歪脑筋!”
  可惜她实在是心情不好,这件事情也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叶笑飞快跳出门。没人。不由失望的叹了口气,还以为骆轻城会回心转意,可惜……“不会这么快!”她安慰自己,忽然瞥见天井里面乱七八糟横着的木槿花,已经快枯了。想起来是那个可恶的药郎中扔的,顿时火冒三丈,抓起扫把,将那些残花都扫掉了。边扫边骂:“扫掉你个黑心郎!扯成碎片!扔进簸箕!”
  一轮玉盘高挂中天。碧落湖边的悬空亭边,三三两两的情侣友人低声说笑。湖里,几艘小舟,埃乃着划过,捣碎了水中那轮朗镜一样的圆月。
  骆轻城提起酒坛,拍开酒封,一气灌了小半坛。
  “水色映月朗镜庄。这里是朗镜庄一大胜景,也是朗镜庄得名的由来。听说每年的中秋,天上一轮皓月,水中月影成双,那是人间少见的美景。传说此时对月焚香祈祷,就会得到美满姻缘……很多痴男怨女都过来……”边上一个白衣美女道,忽然有些羞涩地回头,看着骆轻城。
  “无稽之谈。”骆轻城再次灌下一大口酒。
  “骆大哥,你……为什么忽然搬出来?跟他们在一起住的不习惯?”沈晚细心的发现骆轻城似乎不大高兴,赶紧换了个话题。
  骆轻城微微顿了一下,缓缓的看向湖里。微风拂过,水里的那轮圆月轻轻的皱巴一下,很快又展平了。“这个世上,真正可靠的东西不多。好些事情,就像是镜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得。……那就算了吧。省得得不到心里难过。”他缓缓道,心里忽然酸涩起来,暗暗讽笑一下,笑自己的自做多情。
  沈晚愣了一下,忽然惆怅起来,很久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沉默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远处的小街忽然起了些嘈杂声。骆轻城挟了一筷佐酒的小菜,闲闲看去,忽然一呆站起。街上某处,隐隐有红色的火光,映着一轮满月的天空,有一种妖娆的美丽。
  几乎就在沈晚一眨眼间,骆轻城就冲了出去,没了踪影!

  同样的月光

  果然是叶笑他们的住处着了火。等骆轻城一路提着气飞一样赶到时,火势已经蔓延开,街坊邻居拎着水桶,挥舞着扫把,早已经投入了灭火中,然而火势却丝毫没有控制的迹象。
  骆轻城的目光敏于常人,眼神迅速一溜,没看到两人,大叫了起来:“笑笑!老三!”没人应答。只有屋子里外火焰哔哔剥剥的燃烧声。
  几乎没有犹豫,骆轻城拿起一桶水将全身浇了个透湿,用湿布蒙了口鼻,冲进了火里。灼热的火焰挟着浓烈的烟雾扑面而来,熏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骆轻城凭感觉摸进叶笑房前,一脚踹飞了燃烧着的房门,冲了进去。
  屋里的已经被火烤的炽热,床纬窗棂已经烧着,妖兽一样气势汹汹地向骆轻城喷吐着火焰。“笑笑!笑笑!”骆轻城大叫了几声,不顾一切冲到床边。床上没人。他迅速转身,飞奔出门。忽然感觉到头顶上阵风袭来,身体随即飘飞而出。轰隆一声巨响,一大根烧成火龙一样的横梁从上面砸将下来,火星四溅。
  屋子要烧塌了……骆轻城急得眼前发黑,举掌拍碎了萧寻的房门,哗啦一声,东半边墙头又倒下了大半。“老三!萧寻!”他叫唤着奔进萧寻的房间,屋里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除了刺目的火焰,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笑笑!”他绝望的大喊了一声,应着这声喊叫,整个屋顶终于不堪重负,塌了下来……
  轰的一声,骆轻城破屋而出,发上衣上都有火焰燃烧。几个街坊飞奔过来扑灭了他身上的火焰。
  “骆大哥!”白衣仙子一样的沈晚冲了过来,抱住他上上下下的查看伤情,骆轻城只一动不动。
  火势继续往两边的房屋蔓延,没有丝毫收敛的迹象,冲天的火焰映着明月,妖异而震撼。骆轻城失魂落魄的站着,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直到听见边上一个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才醒悟过来,忽然疯了似的加入了救火的行列。
  “骆大哥!你身上好些地方灼伤了,先敷点药……”沈晚柔声唤他,可他似乎没有听见,只是机械的施展着轻功,来来回回运水。
  火势到了黎明才渐渐小了,整个一条街也几乎已经烧成了瓦砾场。骆轻城一言不发,只是埋头在火热的瓦砾中翻找。
  “骆大哥,你要不要先休息休息?吃点东西?累不累?”沈晚伸出白嫩的小手帮忙,低声问他。
  一记讽笑在耳边想起:“哼!这不是色胆包天的骆公子?出事了?”
  骆轻城没有动,认得是袁沛心的声音,忽然从心底里扯出几分厌恶。可惜那个声音依旧毫不知趣的讥讽道:“怎么?财物都烧光了?没钱再在呆下去了?那就滚蛋!反正本小姐也不打算嫁给……呃……”
  眼前一花,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放在自己咽喉之上,一个阴冷的声音道:“是你纵火?是你杀了他们?想要报复我?”
  袁沛心花容失色,恐惧的盯着面前的骆轻城,春水一样的眸子此刻射出阴冷锋利的光芒,仿佛一条吐信的毒蛇,只等她说一声是就扑过来。她几乎是使尽全身气力摇头,否认,生怕一个来不及,自己洁白细腻的脖颈就被掐断。
  骆轻城放开手,忽然有些不相信似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袁沛心。袁沛心惊恐万状的退后了几步,心里咒骂了一句疯子,飞奔回家。
  春风得意楼,雅间门上的珠帘随着清风微微摇晃,聆聆作声。叶笑跟萧寻叫了几笼小笼包子。有些烦闷的咬了一口,哇的一声跳起,感动的流下了热泪。
  “怎么了?”萧寻诧异的问。
  “忽然……很想念轻城……”
  “哦。幸好。”幸好那个人自己走掉了……萧寻假装幽幽地叹了口气。优雅的夹起一个包子,也咬了一口。顿时烫的也跳起来,热泪盈眶,“幸好轻城不在……否则,也会重蹈我的覆辙……”
  叶笑很严肃的点头:“可惜他不在……今天会很无聊……”
  “没他就无聊?”萧寻愤愤地反驳,“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因为要在外边过夜,两个人收拾了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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