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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重生之捡个军嫂来当当(全本)-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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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老头子怎么变化这么大,不是不喜欢你吗?”宋老头自嘲的一笑,看着宋浅语的眼神很复杂,
  “即使是现在,我也不喜欢你,不可能喜欢。你和你娘长的太像了,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你娘害死了你爹,你说我怎么喜欢你?一天天看着你长大,就是在提醒我这老头子,能干的儿子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滋味,不好受!”有些哽咽,宋老头瞥过眼,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眼里依然浑浊一片,可是意思却很清晰。
  宋浅语忍不住说:“可是他是救人死的!”嘴里那个“爸”字在口腔里过了一圈,还是又咽回了肚子里。
  宋老头眼睛一瞪,嘴角抽了下,要是有个胡须的话肯定会剧烈的抖动起来,抑制不住的从胸腔里咳出来一口浊气,呸的一口啐在了地上,“你妈要是身子争气点,那天没有生病,你爸会冒着那么大的雨赶回来吗?他要是好好的留在学校,怎么去救人,不救人不就不会死了!”音量很高,像是要跟人吵起来一样。
  宋浅语眉心一缩,刚刚她明显的感觉到宋老头那口唾沫是想吐自己脸上的,不过不知道怎么想的,终究是吐到了地上,现在他这般恶声恶气的,也就不奇怪了。可是看到走过的人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宋浅语还是很不自在。
  她没有去反驳,根本就讲不清,只是面色冷凝,表现着自己的不满。
  宋老头也不理她,冷哼一声,转头。两人之间原本萦绕着的一丝淡淡的温情,瞬间土崩瓦解。
  “票买好了,还有两个小时呢,我们去吃个饭吧,火车上的东西实在是难吃的很!”宋家小姑和秦政一起上来,气息有些微喘,走到两人面前,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
  宋老头点了点头,面色依然有怒意。
  宋浅语没有开口,可是也没有多少兴致,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现在她没有心情哄这倔脾气的老头。
  这时候,秦政忙上前扶着宋老头,一口一个爷爷的搀着老人朝下面走去,还有两个小时开车,也不能走远了,火车站附近除了人多就是吃的多。
  宋家小姑走到宋浅语跟前,瞅了瞅那个布兜子,状似不在意的说:“原来老头子是给你拿着东西啊?一路上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我要拿还不让我动,即使睡觉都压在身子底下!”
  宋浅语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她清楚宋家小姑这是想知道这破旧的布兜子里装的是什么呢,可是这会东西她是拿到手了,可是却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更何况宋老头自己不跟女儿说,她也不会嘴闲的上赶着招祸。
  四个人去了一家比较干净的小餐馆,点了几个菜,主要是宋老头和宋家小姑吃,秦政点完菜就跑出去超市给两位长辈买火车上吃的东西,宋浅语这般一折腾,要是还有胃口她就真是傻大姐了。
  秦政一会就拎着两袋子东西进来,宋浅语瞄了下,有水果有熟食,心里的小人泛起了嘀咕,这呆子,平时看着没这么会讨好人,怪不得讨宋老头欢心呢,这么细心,哪个长辈不喜欢。
  宋家小姑看了,马上一番夸奖,还使眼色给宋浅语,这孩子不错。
  吃完饭,急匆匆的送了两人进站,原本是要买站台票的,可是宋老头愣是不让,直接说了句:“赶紧带着这死丫头走,省的我看着心慌!”还很夸张的抚了抚自己心脏位置,眼神只抽抽。
  宋浅语原本因为马上将要离别,情绪有些波动,被宋老头这么一弄,得了,和宋家小姑说了再见,就扯着秦政掉头就走,说她没有礼貌也好,不尊老也好,实在是被宋老头给气的了。
  宋家小姑看了眼自家老爹,“不喜欢干嘛跑过来看,自己找罪受,还惹得别人生气,你说你这一把年纪了至于吗?”拎着手里的吃食,最后看了一眼B市车站,转身去了安检处,还想着请了假玩两天呢,这叫什么事,赶场呢!
  宋老头一反刚才的唠叨,沉下了脸,背着两只手,迈着八字步,哼哧哼哧的进了车站。
  “媳妇,慢点走,这里人多,撞到了怎么办?”秦政一把拽住往前冲的宋浅语,将她拦在了怀里,心疼的看了眼,小巧的鼻头上泛着晶亮,粉嫩的脸颊晕染着一些红丝,气息微微不稳。
  宋浅语一愣,低下头,没有吱声,再下来,就是顺着秦政的步伐往车站走去。
  坐上出租车后,眼神便呆呆的看向了窗外,她心里有些烦躁,不是因为宋老头,而是这拿在手里的东西,她隐隐觉得这里面的东西就可以解释清楚很多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到了老柳树胡同的院子里,郭姐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小姐,是不是要吃饭了?菜我都烧好了!”
  宋浅语僵硬的笑了下,“你们先用吧,我先回屋了!”撇开秦政的手,自己一个人拎着东西进去了。
  春花小朋友原本开心的笑容没有了,瘪着嘴,“秦哥哥,小姐是不是生气了?”小孩子的感觉是最敏锐的,以前小姐回来一定会问自己在玩什么呢,该学的东西学了吗,可是今天却像没有看到自己一样,就这么走了。
  “没有,春花也知道小姐昨天生病了,这会困了,我们先吃饭,一会小姐休息好了,就来陪春花玩!”秦政半蹲下,安慰道。
  “走了,我们先去吃,春花去摆筷子吧!”郭姐哄着自己闺女,心里想小姐这是有什么事呢,不过看秦政也在,她便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先去了餐厅。
  直起身子,眼神黯然的看了眼宋浅语离开的方向,甩了甩心里的失落,秦政去了餐厅。
  将布兜子放在梳妆台上,拿出里面的东西,竟是被厚厚的报纸包裹着的,宋浅语拿出剪刀,心急的剪开,手微一错,剪刀尖滑到了手心里,幸亏她的力气小,只是一个红痕,透着血丝,心里一乱,“啪”的一声将剪刀扔到了梳妆台上,面前被报纸包裹着的长方形物体,安然无恙的躺在上面。
  咬了下牙,宋浅语不自觉就将手指放进了嘴巴里,想要咬指甲,可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小时候,她很容易紧张,有些怯懦,总是习惯性的躲在祖母身后,将手指放在嘴里,咬着指甲,再探个脑袋,看着祖母与人交谈。
  后来,祖母无意中看到这样子的她,罚她跪了祖宗牌位,并亲手剪了她的指甲,以后每隔几天,就会亲自给她修剪指甲,等她长大,也就养成了这种习惯,葱白般无暇的手指,始终是干干净净,平平整整。
  闭上眼睛,回想着祖母,想着她对自己说得话,“不要埋怨命运不眷顾,那只是失败者开解自己的理由而已。怨愤,不平,心绪杂乱,只是懦弱者的表现,成功者,需要的是一个平和的态度!如果觉得自己很辛苦时,千万不要硬撑着,世间总会有一个人是陪在你身边的。”再次睁开眼,那双璀璨的猫眼又恢复了往日里的灵动。
  不再看放在梳妆台上的东西,走到屏风后换了身柔软的裙子,拉开门,去了餐厅。
  既然无处可躲,不如淡然;既然无处可逃,不如喜悦;既然没有净土,不如静心。既然没有如愿,不如释然。
  退去一身烦躁的宋浅语,整个人被一层柔光笼罩着,嘴角的笑动人心魄,一举手,一投足,少了份青涩,多了些妩媚。
  秦政一看到这样的宋浅语,刚刚心里的那些不舒服消散光了,一双鹰目暗含笑意,拉开了身边的椅子,“快过来吃饭,刚刚在火车站你也没有吃!”
  宋浅语款步姗姗的走了过去,轻身坐下,拿出面前的筷子,秦政早就舀好了米饭,放在她面前,看着她露出的手心微红,眼睛里一抹疼惜闪过,将宋浅语的手抓到手里,“怎么弄的?我去拿药水,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宋浅语脸热了下,挣脱开来,“先吃饭,只是红了点,一会吃完饭擦点药就好了!”
  秦政拿起碗边吃边注意着。
  郭姐边照顾春花吃饭,边看了眼两人,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纳闷怎么去了火车站,而且小姐怎么还动起剪刀了。
  很安静的吃完饭,郭姐带着春花去收拾碗筷了,宋浅语叫上秦政去了卧室。

☆、62V三十七

  B市午后的太阳有些烈;宋浅语这间屋子窗外有棵很大的银杏树;苍老干裂的树干证明它已经存活了很久;浓烈的日头透过茂密的树荫,再洒到了木楞窗玻璃上,点点碎碎的又折射了回去,留下来的便是落在屋子地上的缕缕淡光;柔软,眩晕。
  她斜倚在那张美人塌上;芊芊玉臂撑着尖尖的脑袋,慵懒的细眯着眼睛,消减了的圆锥脸,红润的双颊;樱桃小嘴丰润而饱满,呈粉红色泽,微微轻启,让秦政看的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媳妇儿,我这就打开了啊?”秦政低语道,喉结明显动了动,暗骂自己没出息,看了这么久了还这般不争气,虽然自个媳妇是从骨子里都透着一股招人疼的劲,可是现在也不是时候啊。
  宋浅语睁开了些眼,点了点头,又闭了回去,整个人氤氲着一股不被世俗所沾染的灵气,清雅而淡然,抓紧的手出卖了她的紧张。
  秦政的手刚劲有力,虎口部位满是老茧,他拿起剪刀,手起刀落,那层包裹在外面的废旧报纸就掉了下来,露出一个针脚细密又结实的鹿皮首饰盒,长方形,玫红色,颜色很鲜艳,样式很是精致。古铜色的扣搭上挂着一把小锁,钥匙就插在锁里。
  拿到宋浅语跟前,她也已经睁开了眼睛,流转的光多了些神采。
  宋浅语轻轻的接到手里,没想到竟然是这般做工精致的鹿皮化妆盒,现在肯定是很能找到了,一眼看过去就很喜欢,纤指握着钥匙,微一使劲,“咔嗒”,锁头跳开,将锁头拿下,掀开扣搭,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长方形的盒子里,下面是一本细长的泛黄日记本,上面放着几样有些老旧的首饰,颜色已不复往日光鲜,暗淡,不出彩。
  只是轻瞄了一眼东西,就放下首饰盒子,宋浅语拿出了那本日记本,手有些微微清颤,一颗心从深处一点一点窜了上来。
  秦政没有打扰她,挪到她后面,将宋浅语整个人都揽在了自己怀里,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耳际袭来,宋浅语并没有拒绝,甚至是微微向后靠去,整个人都依赖的靠在秦政的怀里。
  翻开,其实这算不得是一本日记,只是宋浅语这具身子的母亲,胡嘉萱对一些事情的回忆。
  从古上传下来,这胡家就是以医药治家,祖辈里还出过给皇上、太后看过病出过方子的大人物,可是一辈传一辈的,子孙是享福多了,基业却在丢弃中,个个都是混口饭吃的态度,后经历百年动乱,渐渐消沉了下来,几起几落,任凭当家的再有魄力,到了胡嘉萱父亲这一辈,也就只剩下一个药堂,两座四合院。
  胡嘉萱与胡嘉妮是双生子,只姐妹俩一个健康一个羸弱,长到两三岁时,生母郁结去世,胡父便以外室怀孕为由,将人接回了家,扶了正,毕竟已经到了新时期,以前的那些妾不扶正的陋习也被破除了。
  后来胡爷爷因为儿子擅自将一个低贱的下九流女子娶回家,而且还怀了孕,老人家郁郁寡欢,没过多久也去了,剩下胡奶奶,自个儿子她也清楚,要本事没有多少,耳根子软,自己也一把骨头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只是可怜自己两个孙女,便说老伴去了,自己身边冷清,将两个孙女抱到了膝前教养。
  那两口子更是巴不得呢,就顺势推舟将两个小女孩送到了胡奶奶身边,这样的日子倒也和顺,那边房头的除了逢年过节,是很少到老院子这边来。
  后来老太太死的时候,将老院子留给了胡嘉妮,也就是宋浅语的原身母亲,而将这个首饰匣子给了胡嘉萱,她担心嘉萱性子懦弱,守不住房产。
  老太太死后,隔三差五的这两人的爹都要来一趟,问两人关于秘方的事,可是两姐妹这几年对父亲早就心凉了,又怎么会说呢,更何况那两张秘方可是祖母留给胡嘉萱的嫁妆,两人守口如瓶,一口咬定不知道。
  胡父带着他那个后娶的女人几乎将老院子翻了个遍,就是没有找到,也算是老天有眼,胡父投靠的人出了问题逃去了国外,胡父知道消息后不想坐牢也是闻风而逃。
  老公带着钱财跑了,那位继母怎么会乐意,将自家的院子和药堂给卖了,她倒是想打老院子的主意,只不过胡嘉妮早就防着呢,特意请了人守着门户,那女人见偷不到好处,打听到老公的去处,便带着儿子也早了。
  一家子糟心粕的人都走了,两姐妹相互扶持着,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姐姐嘉妮泼辣,胆大,后来去了巷子口新开的医馆帮忙,嘉萱身子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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