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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穿越时空,只为追梦+番外 作者:乱城女贼(潇湘2012.07.17完结)-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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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什么用?”
  云公主惨笑:“这是我父王的国家,更是将军用血和生命打下来的江山。我是落元的公主,更是将军夫人,现在的一国之母,为何要弃国?将军不想要这江山,我就帮他守着…谁也不能灭落元!”
  叶问看着她,眼里竟流露出敬佩之情。久久,他挥袍驾马:“从此我匈奴不会踏入落元半步。可是只有落元这个国家。其他已破的樱国等四国,都是我匈奴的!”说罢驾马领这庞然浩大的军队卷土而去。
  于是,匈奴成为了天下的霸主。天下之大,除了匈奴,便是落元。只是两国互不侵犯,跟互不往来,如两个世界的人。
  “单于,我们回宫吧?”身旁站着的侍卫担忧的看着大醉的单于。
  “回宫?我不想回宫!”叶问推开侍卫:“我不想回宫你知道吗?我想回家!我想回我的家!”
  侍卫胆战的道:“单于,皇宫就是您的家啊?匈奴,就是您的国家啊。”
  叶问扭头盯着他:“皇宫不是我的家!匈奴更不是我的家!你们不是常常嘲笑我是中原人么?嘲笑我是杂种么?是不是?!”
  侍卫跪下颤抖不成声:“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叶问挥手扫掉桌上的酒菜,双眼通红,与曾经不管什么事都温文尔雅的如玉男子简直就是两个人,“是他毁了我的家,是他杀了我的父亲!是他害我被你们叫了杂种一辈子!全都是他——”
  所以从他给了他权利,让他成为匈奴帝国高高在上的史叶左王爷开始,他就在策划一切。他要用他给的权利,一点一点的慢慢杀死他!还记得当时那个粗犷却慈爱的单于摸着自己的肩旁:“我赐给你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高权利,是对你能力的一种肯定,更是对你身份的一种肯定。叶问,以后,你就是我呼汗单于的亲生儿子!是匈奴帝国堂堂的史叶左王爷!”
  “谢父王!”稚嫩的他乖乖跪地谢拜。只是当头低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是阴冷暴虐,谢谢你给我的权利,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的运用你给我的权利,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只是匈奴并没有因为单于赐给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封号而对他的看法改变了,反而是更加的鄙视。说他是因为有一个太受宠的母妃才得到单于的厚爱。可毕竟还是个杂种,是匈奴人最看不起的中原人,是文弱无用的中原男子。就连那些普通底下的百姓都瞧不起他。
  匈奴人注重武力与骑术,可是他天生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所有王子都看不起他,鄙视他,还经常拿他当人肉包子打。却只有叫做贺穆旦比他小上好几岁的小男孩每次都护住他。他是母后在匈奴的侄子。在整个匈奴,他只有这么一个不轻视他,对他真心好的表弟了。每一次稚嫩的“叶哥哥”都会让他感觉,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他一个人。
  除了小贺和母后,却还有一个人对他不会骑马、不会武功而耐心,不厌烦。那便是让他家破人亡的男人。他只会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孩子,你能行的!”甚至会亲自去教他,即使他笨手笨脚,他也没有一丝的不耐烦。他在想,为什么这个男人不会轻视他?不会因为他不骑马而厌烦他?因为他不在乎!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他的存在,即使他不会武功不会骑马也不关这个男人的事,反而他越是软弱,对他就越没有威胁。于是他开始要变得强大,成日成夜的联系马术刀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这样拼命,只是要引起这个男人的注意,要他在乎他…于是,他成为了草原上有名的驯马者。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只知道他假面是微笑,不管什么事都要微笑。因为就因为这样这些百姓才会喜欢他,才不会嫌恶他。他更不要对那些看不起他的王孙贵族示弱,他那副不卑不亢,温润如玉的笑容,让匈奴的男女都爱戴他,让那些王子都没法看他的好戏。就因为那张不卑不亢,温润如玉的笑容和那个男人赐给他的权利,他结交了四海的名人。认识了一个鬼医,他说有一种叫做魂仙散的药粉,无色无味,更是用银筷检验不到的慢性毒药,喝了他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死掉。他问:“需要多少年才能死?”
  鬼医说:“分别有两种,一种是短期一年之内就能身亡。另一种要长一些,需要八年的时间。不知公子要哪一种?”
  许久,只听他笑着吐出:“八年的那一种。”他养了他八年,那么他就给他八年的生命。
  终于,他盼了一辈子的时刻来临了,听到单于毒发,他立刻领兵去帐内逼迫单于立遗诏宣布要他即位。虽然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强迫占领匈奴,可是他要的是匈奴,人心也不可缺少。若他强抢皇位,只怕得不了民心。
  单于见他进来,虚弱干瘪的唇蠕动:“叶儿,回来了…”
  叶问认识温润的笑着,却多了几分危险:“是啊,父王,让您久等了!”
  “你回来就好。”
  “是啊,我回来。父王,就该走了吧?”叶问坐在单于的床头,结果婢女手中的药水,把玩着勺子。
  单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叶问仍然笑着看着他:“父王,这苦药的味道,您一定喝腻了吧?儿臣,这就帮您倒掉…”青瓷碗摔落在地上,浓郁的药汁溅了一地。
  单于深深的闭上眼睛,看不出该有的表情:“你这次回来,是为了这王位吧?”
  叶问深笑:“不,除了王位,还有你的这条命!儿臣孝心已经让父王多活了八年,今天,父王也该还我一个公道了。这个王位,是你欠我的!今天,你是立也的立,不立,也得立!”
  终于,那道传为诏书被逼迫的立了下来。叶问拿着那张诏书,在帐内疯狂的笑了,这一天,终于来临了!从现在起,他再也不用呆着假面活下去。再也不用了!可是他不知道,现在他所有的冷酷无情的表情,也是另一张的假面啊…
  “单于?”贺穆旦赶来,正见叶问伏在桌子上发狂的笑着,连忙上前扶着问道在地上颤颤发抖的侍卫:“你是怎么回事?单于成这个样子你也不扶他回宫!”
  侍卫连忙道:“不是小的不想,只是单于不愿回去。”
  小贺不耐道:“好了,你起来吧!”扶着叶问往外走:“单于,你喝多了,微臣带您回宫。”
  叶问看着这个已经长成英俊高大的男子:“你是小贺吗?”
  小贺点头:“正是微臣。单于,我们回宫吧。”
  叶问甩开他的手,撑着他的肩旁:“你,叫我什么?”
  小贺挣扎:“单于,快别闹了,瞧你怎么喝这么多。”
  “为什么不叫我叶哥哥了?”他大喝,看着他不再稚嫩的面孔:“你一直都是叫我叶哥哥的啊…”
  小贺不再挣扎,带着疏离看着他:“单于,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您是单于,微臣不敢欺君罔上。”
  叶问落魄的松开他,“我当这个单于,就是为了保护那个叫着我叶哥哥的孩子和我的母后。现在我当上了这个单于,却什么也没有了…小贺,再叫我一声叶哥哥,好不好?”
  小贺跪下:“微臣不敢!”
  叶问半若疯癫笑了,转身摇晃走去。背影寂寥苍凉。
  “叶哥哥——”回头,小贺流着泪喊着他:“你可知单于立的那道遗诏是何来?”
  叶问转头:“是我叶问强迫着他立的,我告诉你,这个王位,本该是他欠我的!”
  小贺流着泪大声从他叫着:“那道圣旨,是单于半个月前立的!在我面前亲手立的啊!”
  叶问身体顿时僵住,狼狈的连滚带爬的趴在他面前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你说什么?不可能!他怎么会立遗诏给我?我是匈奴的杂种,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他怎么会把他的匈奴他的王位给我?你骗人——”
  “我没有——”小贺也从他歇斯底里的喊着:“单于病故前的半月前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他的至交好友是号称鹤仙人的云者鹤,他替单于把脉才查出来单于体内含有八年慢性剧毒的魂仙散,这种毒药,只有江湖上的鬼医有。单于就用命要挟鬼医,鬼医才说出是你八年前找他求的毒药。可是这种毒药根本没有解药,已蔓延到单于的血脉。单于早就知道是你和姑姑给他下的药,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我拿笔墨,就是那个时候他便给你准备了遗诏啊!”
  “…不可能…不可能!”叶问木纳的坐在地上,忽地转身疯狂的跑了出去。
  偌大的草原中,他停步想着那个熟悉的山坡望去,似乎那时的白衣身影仍在那里。他们三人还在那里把酒庆贺单身。
  “你们古代男子不是喜欢三妻四妾的嘛!你们两个遇不到合适的就不娶了?”
  小贺抢先回答:“倒不是光着一个原因。有了家室多没意思。就不的像现在一样快活逍遥了,我只想再逍遥的过上几年。何况现在没我看上眼的女子。”
  莫清雨拍着他的肩膀笑赞着:“有出息!思想够前卫的!”
  小贺又疑惑的问着叶问:“叶哥哥,如今你可算是个老男人了。玩也玩够了,若再这么单下去,恐怕会被整个草原的人逼着成婚了。你都不急吗?”
  叶问侧头看向莫清雨,眼里深情真挚,淡淡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现在有那么一个人,可是我相信,她早晚会是我的。”
  莫清雨连忙别过头不去看他装作什么也没听懂般举杯同干:“来,祝我们单身快乐!”(详情在第七十七章‘逍遥叹’)
  那似乎,是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那时他唯一感觉到,快乐是什么滋味的。
  只是,那永远都成为了回忆,那没有任何污染的一颦一笑,是支撑着他活着的回忆…小贺抢先回答:“倒不是光着一个原因。有了家室多没意思。就不的像现在一样快活逍遥了,我只想再逍遥的过上几年。何况现在没我看上眼的女子。”
  莫清雨拍着他的肩膀笑赞着:“有出息!思想够前卫的!”
  小贺又疑惑的问着叶问:“叶哥哥,如今你可算是个老男人了。玩也玩够了,若再这么单下去,恐怕会被整个草原的人逼着成婚了。你都不急吗?”
  叶问侧头看向莫清雨,眼里深情真挚,淡淡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现在有那么一个人,可是我相信,她早晚会是我的。”
  莫清雨连忙别过头不去看他装作什么也没听懂般举杯同干:“来,祝我们单身快乐!”(详情在第七十七章‘逍遥叹’)
  那似乎,是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那时他唯一感觉到,快乐是什么滋味的。
  只是,那永远都成为了回忆,那没有任何污染的一颦一笑,是支撑着他活着的回忆…


  番外 云公主
  灯火在暗夜里闪烁,穿过几层珠帘,素衣女子低首在案桌中,笔墨偶尔相结合,在木纸中飞舞。
  “公主,歇息吧,子时过了。”固严在一旁有些怜惜的看着坐在案桌前批改奏折的女子。此刻云公主不再像白日所见那般雍雅高贵,卸下一层层繁重的华贵,头微低,一缕青丝由胸前垂涟到案桌,淡雅清新的美妙,专注的神情和平日威严雍容的笑容显得亲切许多。
  “还有几本折子,你先去睡吧,有小曦陪本宫就好了。”云公主仍低头认真批改奏折,略显关心的话语在这样淡漠的语调冲化。
  固严失落的低头,脸上因战争留下的疤痕有些狰狞,本该是个清秀俊俏的男子,“不用,属下在这陪公主,国事小曦不懂,微臣在这公主有什么疑问也方便些。”
  公主微微点头,不再说话。飞舞着秀美的字迹。落元开国不到一年,根基不稳,大事小事一大堆,七位大将都分担了不少,可是还是有许多需要她亲自经手。现在落元没有任何人有资格代替打下这落元江山的易雪尘登上这皇位,更是因为有她在,谁也登不了这皇位。因为她既是落元的公主皇室的唯一血脉,更是打下这个江山将军的夫人,唯一的妻子。这样两重尊贵的身份,没有任何人会否认她的权力。只是不管她是一国公主,还是一国之母,现在不都应该在后宫中享受无比恩宠,这样的金枝玉叶,怎堪这样的劳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信念的支撑,她云公主,愿意这么劳心劳体的去做些事。累吗?她一点也不觉得累。因为这也许是她和易雪尘唯一的关联与交际了。这个是他的江山啊。她瘦小单薄的肩上,担的是父皇和丈夫的国家。
  笔尖忽然停住,抬头看着隔着珠帘门外隐隐的星空。又忆起他们两小无猜的时光。
  易雪尘的家族世代金戈铁马,功垂千秋的功臣大家,他是天之骄子,她是一人之下外人之上的人中龙凤,金枝玉叶。他们有着人人都羡慕嫉妒的身份、家庭。也是王孙贵族中走得最近的伙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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