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音恋 正文 >

第19章

音恋 正文-第19章

小说: 音恋 正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嗯。。。。。。我也有两年多没做过了。。。。。。」唐律乾笑著。
  他抽出自己的欲望,然後将傅语邦翻过身呈趴姿,抬高他的腰,露出刚刚接受恩泽的穴口,俯身再度将自己送入傅语邦体内。
  「啊嗯。。。。。。」傅语邦发出走调的呻吟,开始接受唐律的另一波攻势。
  「律。。。。。。」
  「时间还很早喔!」呢喃的暧昧语气,唐律不忘伸出右手覆盖在傅语邦的右手背上,十指交握。
  然後,开始了另一波的律动。
  第十四章 
  
  从白天到黑夜,两人做了好几次,甚至还在浴室中连做了三次,到最後,唐律只有负责将疲惫不堪、已经累昏的傅语邦清洗乾净,然後替他换好乾净的衣服之後,将他抱回自己房间,让他在加大的棉软床铺上睡著,自己再去傅语邦的房间,替他换下那一床都沾染满两人体液与汗水的床单被套,然後再一次的洗澡。
  穿著黑色的睡袍从自己房间的浴室里走出来,唐律的视线立刻往安稳沉眠在床上的美丽人而飘去。
  看见沉睡在白色床铺上的长发美人,有一瞬间还真是让人有种看见天使安然躺在自己床上的感觉。
  毫不迟疑的往床的方向走去,唐律就在傅语邦的身侧躺下,但他并未立刻平躺而睡,而是侧躺著,然後一手撑著脑袋,微笑的看著眼前的睡美人,修长的指掌轻轻的爱抚那张睡颜。
  而累坏的傅语邦,也对唐律的举动毫无所觉,依然沉睡。
  看著傅语邦的睡容,唐律心中只有满足和幸福的感觉,轻轻的在他额上一吻,然後准备躺下。
  就在他要躺下时,眼角去注意到他和慈的婚照而停住,然後走下床,走到了那帧婚照前。
  「慈。。。。。。」他低喃著妻子的名。
  顿了一顿後,他又像是在对一个不存在的人说话似的喃喃自语。
  「对不起,我爱上小邦了,但是请你不要责备他或恨他,如果你要恨,就恨我吧,千万不要伤害你最亲最宝贝的弟弟。」即使妻子听不见,唐律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她。
  轻轻的触碰照片上穿著白色婚纱倩笑的丽影,唐律的眼中依然有著温柔的情意,但是他现在的爱情,已经给了傅语邦。
  这种心情真的很微妙,旁人应该也很难明白他这样的心情,先是爱上了姊姊、再爱上弟弟,只有他们这对姊弟俩对他有如此致命的吸引力,如果有一天,连傅语邦都离他而去,他这辈子真的不想再爱人。
  叹口气转过身,唐律的身子突然一顿,脸上充满了愕然。
  在大床上,傅语邦的身畔端坐著一道粉色的透明身影,有著一模一样的容颜,而那张脸上漾著温暖柔和的微笑,只是那抹身影看来是呈现半透明的状态,然後还低下头亲吻著沉睡人儿的嘴唇。
  明知道那不是实体,唐律还是没由来的吃醋,可是究竟是吃谁的醋,他也不知道,眼前这景象却让他有种吃醋也不是、不吃醋也不是的感觉。
  「慈。。。。。。?」试探性的轻唤,唐律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世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吗?
  那道透明的身影抬起头看他,然後露出了那抹依然温柔幸福的浅笑。
  『请好好对待他、给他幸福。』眼前的笑脸并未开口,但是唐律忽然觉得自己听见了慈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唐律有些意外,但并不觉得害怕。
  「你。。。。。。不介意?」一个是自己丈夫、一个是宝贝的双胞胎弟弟,她。。。可以接受?
  『这是。。。。。。我欠他的。。。。。。』她露出有些哀伤的笑意。
  欠他的?奇怪的答案让唐律疑惑不已。
  「这是。。。什麽意思?」
  『希望你能给他一辈子的幸福,也让他连我的份一起爱你。。。。。。』傅雨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了这麽两句,然後就消失在房间中,不留任何痕迹。
  唐律愕然,但眼前的情况,就好像是他在作梦,或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然後出现幻觉的感觉。
  那是否是自己的幻想?是不是真的有出现,唐律也不知道,也许那是因为他渴望得到傅雨慈的谅解所幻想,也有可能。。。。。。慈真的。。。。。。
  看了看身後的婚照,唐律心中有著感激。
  「慈。。。。。。不管如何,我会永远记得你,你是我深爱的妻子这个事实并不会改变,我只希望你能守护著你最宝贝的弟弟。」对著照片轻喃过後,唐律深深的看了照片上微笑的她一眼,回过身朝床上沉睡的人儿走去。
  他在傅语邦身畔躺下,然後动作轻柔的搂过傅语邦,原本以为他的动作应该不会惊醒傅语邦,但是傅语邦却突然的醒了过来。
  「唔。。。。。。」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唐律有些自责自己将他给吵醒过来。
  靠著唐律温暖的胸膛,伏在他胸膛上的脑袋轻轻的摇了摇,可以看得出依旧睡眼惺忪。
  「姊夫。。。。。。我刚刚梦见慈了。。。。。。」傅语邦饱含睡意的声音响起,脱口而出的就是让人意外的言词。
  「你。。。。。。梦见她了?」是巧合吗?还是说。。。。。。刚刚那真的不是他的幻觉?
  「嗯。。。。。。」倚在唐律的胸膛上,傅语邦露出了甜美幸福的微笑。
  「她有说什麽吗?」唐律抱紧了他的腰,心中有种莫名的紧张。
  「嗯。。。。。。好奇怪。。。。。。她说。。。要我连她的份一起爱你。。。。。。我还以为慈会生气的。。。。。。」安心的靠著唐律,傅语邦并未看见唐律那在他说完之後露出的诧异表情。
  一模一样的话,那个。。。。。。果然是。。。。。。
  「那当然罗,你是慈最宝贝的弟弟不是?我说过了,她一定也希望看见你幸福。」唐律收紧了手臂,低头深深的闻著傅语邦发间那刚洗过後的软香味,有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嗯。。。。。。哈呃。。。姊夫。。。。。。晚安。。。」嘤咛了声,傅语邦打了声呵欠,眷恋的汲取著唐律那令他安心的体温与味道,再度沉沉睡去。
  「晚安,还有。。。。。。下次再叫我姐夫,我可是会生气惩罚你。」唐律低低笑著,在他的发间留下一吻後,抱著傅语邦,和他一同睡去。
  ※ ※ ※
  能在自己所爱之人怀中醒来,然後说早安,傅语邦觉得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他也一直这麽的向往期盼著,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在爱的人怀中一起迎接早晨。
  所以当他睁开眼时,看见唐律的睡脸,心中就泛起一种甜甜的幸福感觉,嘴角忍不住的划出一道弧度。
  好喜欢好喜欢这个人,喜欢他到想哭的地步,这是以前所有他交往过的人都不曾给过的感觉,他以前从未想过,原来真正的深爱一个人,可以这样的打从心底涌现这种源源不觉的爱意。
  缓慢的撑起身子,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酸痛的喀喀作响,可是心中的幸福却能让他忘记这样的疼痛。
  轻轻的、偷偷的低下头,吻上那两片性感的唇,轻啄似的蜻蜓点水而过,便打算离开,但他的唇才离开唐律的唇不到两公分,脑袋後突然出现一道压力,将他重新的压回,双唇再度重叠。
  错愕的大眼对上了闪烁著笑意的蓝眸,感觉像是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孩,傅语邦忍不住的红了脸。
  甜蜜的早安吻,温馨的不带有任何情色欲望,只是纯粹的早安吻。
  「早安。」低沉温柔的嗓音,彷佛是蜂蜜一样的甜沁入他心中。
  「早。。。。。。早安,姐夫。。。」傅语邦羞涩的回应,却见唐律挑了挑眉头。
  「还叫我姐夫?嗯?」姐夫两个字,会让他有种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的感觉,虽然说他的确是傅语邦的姊夫,只是现在他不喜欢傅语邦这样叫他。
  傅语邦愣了一下,双颊微红。
  是了,没错,他和他之间,已经有了比恋人更深一层的关系,是『夫妻』间才会有的亲密接触。
  认识才两个多月,告白的第一天就进展到这样的关系,但是他却一点後悔的感觉也没有,只有满心的感动与幸福。
  「呃。。。。。。嗯。。。律。。。。。。」看著在自己下方露出意味深长微笑的唐律,傅语邦的脸皮很不争气的再度浮现红晕。
  「呵,听起来挺不错的。」唐律将他拉下来抱紧,脑袋窝在他的肩窝处吸取著属於他的味道。「好香。」
  傅语邦感觉耳根发烫,相贴的身躯也传来对方的体温,冰凉的让他不想离开,只想贪婪的留在唐律的怀抱中。
  等等,他的体温。。。。。。怎麽会麽高?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唐律,推开了傅语邦,看著他脸上的潮红除了害羞的脸红之外,似乎还有著不寻常的瑰丽红豔,以及刚刚接触到他皮肤过後的炙人高温,该不会。。。。。。
  唐律伸出手触碰傅语邦的额际,果然发现了那不寻常的温度。
  「小邦,你发烧了!」唐律瞠大了眼,开始紧张起来。
  唐律对於傅语邦的『生病』有一丝惶恐,他很害怕再度『失去』自己所爱,要是连傅语邦都离开他,他真的会崩溃。
  丝毫不感觉到自己感冒发烧生病了这回事,傅语邦的表情看来有些茫然,他不觉得自己有发烧,只是体温好像比平常稍微高了一点点不是吗?
  「有吗?应该没什麽大碍吧?」虽然说脑袋好像有点昏沉沉的,明明已经睡醒却还是不够清醒。
  「你啊。。。。。。」唐律有些无奈的叹息,怎麽平时心思细腻的傅语邦在这一方面却那麽神经大条?「难道你自己都没有感觉吗?」
  「我很少生病的。。。。。。从小生病的都是慈,妈总是说我把慈的抵抗力给抢走了,为什麽我会突然发烧呢。。。。。。」傅语邦不解的喃喃著。
  唐律小心翼翼的让傅语邦在床上躺好,一边听著他这句话也开始思考,然後得到一个可能。
  「我曾看过一些医学报导说过,同志间初次的性爱,有可能会让承受的一方无法负荷而产生发高烧的现象。。。。。。是我不好,明知昨天是你的第一次,还做了那麽多次,让你的身体无法负荷。」坐在床畔的唐律用抱歉的语气说著,这样的露骨直接,让傅语邦本来就热的有些混乱的脑袋更加温度上升,脑袋也不由自主的去想到自己昨日从中午到深夜间,和唐律一次又一次的放纵性爱。
  「那。。。那是。。。。。。」说不出话来的傅语邦只能不争气的脸红著,然後呐呐的低语之後在无下言。
  「总而言之,你好好的休息,今天刚好是假日,我可以放假在家照顾你。」温柔微笑的摸摸他的脸,唐律还低头吻了他一记。
  他起身准备去打电话,却被傅语邦给拉住衣角,让他愣了一下之後不解的回过头,看著一脸羞怯的傅语邦。
  「那。。。。。。那个。。。律。。。。。。可不可以不要走,陪在我身边。。。」傅语邦自己说完後觉得太过於大胆,松开手想放下,却又被唐律给牢牢握住。
  握著他的手抬到唇边轻轻一吻,唐律对他露出一抹令人安心的微笑。
  「我只是去打一通电话,请医生过来看看,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著你。」唐律笑笑的轻轻握了一下後又放开,离开房间下楼去打电话。
  身体依旧疲惫的傅语邦将脑袋埋进充满著唐律味道的枕头里,慢慢的安心睡去,端著一盆水和冰枕上楼来的唐律,一进房看见的就是和昨晚一模一样、令人微笑的画面。
  将冰枕用毛巾包过一圈後,唐律细心且小心翼翼的将他的睡姿扶正,然後把冰枕放到他的脑袋下,并且在他额上放置了冰凉的毛巾,才做完这些举动,门铃就响了起来。
  在傅语邦脸上吻了一下後,唐律才下楼去开门,一开门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袍的粗犷俊逸男子,要不是他穿著白袍,实在很难将他的形象和『医生』两个字搭在一起。
  「哟厚,老大我来了。」男子大咧咧的笑著,黝黑的皮肤配上一口白牙,让人实在忍不住的联想到黑人牙膏。
  看见他,唐律眉头微微一动。
  「怎麽是你,我不是叫水桓来吗?」啧,给这家伙看见,他一定会到处大肆宣传。
  「水桓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男子嘿嘿奸笑著,脸上有著得意,唐律立刻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叫水桓原本是因为水桓是个标准的冰山,话不多,自然也不会乱嚼舌根,可这家伙就不一样了,是个标准的长舌公,只是,衡量过事情的轻重缓急後,唐律只有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上来吧!我警告你,炽衍,你给我好好看病,不要给我乱来就好。」他并不是觉得傅语邦和自己的关系是有多麽的见不得人,只是,他不想让傅语邦受伤害。
  有些好奇唐律那样谨慎的态度,男子尾随著唐律上了楼,然後看见唐律停在他自己的房门口,也有些疑惑浮现,然後东张西望。
  奇怪,是谁会在这房间里?这间不是老大和大嫂的主卧室吗?再说,也不可能是娃娃和宝宝,他们有自己的房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