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又爱 作者:蔚暖(晋江2013.01.15完结)-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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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着让她做想做的事情,成功了就赞一句“真厉害”,失败了就帮她讨回来。而如若逾越了底线,说是管不了用的,直接用行动告诉她这种情况该怎么做,教不会就打。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正辩的开心,熟客的宋子渊推门走了进来。宋子遥把瓜子皮儿往垃圾筐里一丢,喊着“哥哥”就扑了上去。
宋家的杰出青年早就习惯了这个爱找麻烦的妹妹,无奈的笑着摸摸她的头跟姓程的警官说了会儿话。
要走的时候才知道艾霖没有人来接,她父母离异后一直跟着年迈的奶奶住,这种时候确实是不能告诉老人家。宋子渊想了想,转头又跟程警官交代了几句就把自个儿的妹妹推给了孔修文,自己算作艾霖的家人签字把她一起领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在零点前完成更新。卡文的人悲催,我尽力了
☆、孔修文的生日
几天后他们又踏上了归途,送机的小姑娘站在入闸口抓着两人的衣服下摆泪眼婆娑。孔修文打着请喝奶茶的名义拉着她到了没有熟人的角落,从钱包里抽了张信用卡又加电话卡给她。
宋子遥想了想把电话卡收起来又把信用卡塞了回去,踮起脚来搂住他的脖子现了哭腔:“文哥,我会想你的。”
孔修文不舍的拍她的背:“我也会。”
“虽然我把信用卡还你了,但那不代表我没有用,只是怕弄丢罢了。”小姑娘放下手搂着他的胳膊抹了把眼角挂着的泪,“江湖救急什么你一定要记得帮我。”
孔修文本没把这句话当做重要事项来记,直到他的小姑娘隔三差五打来电话呼救,每次的台词都如出一辙:“文哥救命,我的钱包又弄丢了。”
于是二话不说,他要赶在或半夜或清晨时用他那张花旗银行的至尊Ultima黑卡转几十美金到一个中国某银行的储蓄卡上,常年累月下来不知让他的客服经理欲哭无泪了多少次。
女伴们于他突然冷淡而禁欲的生活生了不小的疑惑,又因着他与宋子渊的亲近而令断臂一说沸沸扬扬。他却不以为意,倒让熟知其秉性的宋子渊咋舌了数次。
转春过了3月就迎来了他的生日,尚当权的孔家老爷子要为即将毕业的孙子铺路,故而将这次的宴会铺陈得极为宏大。学校里自然少不了轰趴,第二日他就带着唯一一个受邀的好友宋子渊上了自家的直升飞机。
孔修文实则并不喜欢这样正式的场合,与其说是宴会不如说是战场,每个出席的人都带有鲜明的目的。
刚做好心理建设就接到了国际快递的送件电话,他听着寄送地把目光从好友身上悄无声息的溜过,微侧身子报了酒店的地址托他送过来。到无人的角落拆了盒子看到里面的杂七杂八哑然失笑,指甲刀、钥匙扣、手工红绳还有泥塑娃娃,孔修文敢保证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这是他收到过最廉价的生日礼物。
但不带目的性的礼物向来如此,尤以崇尚礼轻情意重的中国人爱极了这套。他的骨子里是个地道的中国人,故而看到的那刻是十足的感动与欢喜。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直指八点,往前减13小时的时差正是国内的早上7点。他拿出手机拨过电话去,没两声那头接了电话。
“文哥,生日快乐。”
“谢谢。”孔修文轻轻笑了一下,低头拿着小礼物在手心把玩。
小姑娘不知找了怎样的角落,熙熙攘攘的人声渐去,只有她柔软而欢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的礼物到了吗
?”
“到了,就在我手里。”
“真的吗?”小姑娘高兴的声音都提了调子,下一秒又低落下来,用听都知道此刻正愁眉苦脸,“国际快递好贵。”
是啊,比起礼物的总价值来真的好贵。他弯着嘴角想象小姑娘心疼的模样:“我给你报销。”
“才不要。”小姑娘想也不想的拒绝,“送礼物哪还有让人报销的道理!”说完兴致勃勃的介绍起了这些小物件的由来,“你看到盒子里的那个瓷娃娃了吗?我去请教瓷艺老师亲手做的,像不像你?”
眉毛粗了点儿,脸型宽了点儿,额头高了点儿,下巴短了点儿,除此以外还是很像的。孔修文努力的把这小东西跟自己联系到一起,安慰着虽然相似度上稍微差了点儿外但做工还是难得的精致不是吗?他向来知道小姑娘有一双世间难得的巧手,就是画画方面差了太多,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尽了全力。
“还有那个钥匙扣。正面是我们俩的照片,背面的桃花标本是我上个月赶庙会时从月老庙前的树上摘的,好不好看?”
孔修文拿起那水晶钥匙扣摩挲了半晌,喜欢得恨不得立马就挂在钥匙串上。只可惜他们的关系终究是私密的,此刻还不适于让好友知晓,唯有放弃。
聊完了这些又把话题扯到了6月的高考上,小姑娘正苦恼于志愿:“按我的成绩来看最多也就能上个三本,但妈妈想让我报考瑞沣大学。全国十大学府之一啊,怎么可能想考就考上。”
“想考当然就能考上。”于孔修文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他深知小姑娘的能力,够聪明只是太懒,懒得思考懒得努力而已。
“可是会很辛苦啊!”蜜罐子里长大的宋子遥又开始了喊苦喊累的老招数,声音凄惨得像被人虐待了一样。
而作为已熟知她的性格且最懂得对症下药的他来说,应付一个小姑娘比应付他那些表面微笑背后捅刀的叔侄兄弟们要容易了太多。
“如果这是我的希望呢?”
理性的人与感性的人就是如此不同。对于一个理性的人,他始终都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少底线又在哪里,但凡他开口得了某项结论那就是最后的结果,不论如何都无从改变。而对于一个感性的人来说,他的能力有多大底线有多深从来都是浮动可调的。只要给予期待的这个人对他来说足够重要,就算是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再不可能的事情也会让他变成可能。
本没有什么大志的宋子遥被压上了恋人的期待,一切就变得不一样起来。她希望喜欢的人开心,希望喜欢的人以她为傲,尽管爸爸说她
的开心最重要,但她仍想为了那个人的期待而努力一次看看。不过是辛苦三个月而已嘛,怎么样都能咬着牙撑过来的。
电话里传来上课铃刺耳的声音,宋子遥匆匆道别后挂了电话。他从盒子里挑了串着颗桃核的红绳系在手腕上,解开齐整的袖扣塞进去,两手抄在口袋里出神的望向灯火辉煌的纽约市上空。能多看一眼算一眼吧,他想他早晚会永远的离开这座从小长大却仍是觉得无法驻扎生根的城市。
宋子遥虽是个最爱叫苦叫累的性子,但只要认真劲儿一上来就变了个没有话的哑巴。那日的通话结束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整日的拖着穆之辰帮她补课,每日里不过凌晨从不休息,让宋教授担心得每天一个电话朝远在大洋彼岸的儿子求助。
宋子渊跟亲爱的小妹妹谈了几次话觉得没什么问题,安慰过爸爸后就由了她去,只是叮嘱父母在生活上照顾好她。
孔修文从好友处听得这丫头向来体弱,但凡努力过了头就会终日的被头疼脑热所折磨。后了悔的劝她放弃时却没了效果,那边的小姑娘只是笑着说没什么,却咬着牙的再也没有抱怨过什么。
三个月后苦尽甘来,宋子遥考出的成绩超过一本线好几十分,进入瑞沣大学全无悬念。结束了商学院全部课程的孔修文又跟着好友回到了瑞沣,只是这次不再住在宋家。他来到国内是带着目的而来,风闻将在准备充足后重新回归国内的传媒界。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回忆有些长啊~不管了,先写到这里,还没回忆完,下章接着继续。
☆、出柜【哎?= =
宋子遥虽是个最爱叫苦叫累的性子,但只要认真劲儿一上来就变了个没有话的哑巴。那日的通话结束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整日的拖着穆之辰帮她补课,每日里不过凌晨从不休息,让宋教授担心得每天一个电话朝远在大洋彼岸的儿子求助。
宋子渊跟亲爱的小妹妹谈了几次话觉得没什么问题,安慰过爸爸后就由了她去,只是叮嘱父母在生活上照顾好她。
孔修文从好友处听得这丫头向来体弱,但凡努力过了头就会终日的被头疼脑热所折磨。后了悔的劝她放弃时却没了效果,那边的小姑娘只是笑着说没什么,却咬着牙的再也没有抱怨过什么。
三个月后苦尽甘来,宋子遥考出的成绩超过一本线好几十分,进入瑞沣大学全无悬念。结束了商学院全部课程的孔修文又跟着好友回到了瑞沣,只是这次不再住在宋家。他来到国内是带着目的而来,风闻将在准备充足后重新回归国内的传媒界。
他在附近的别墅区买了幢很大的房子,风闻在国内没有资产,即便是远在帝都的祖屋也不知在哪个年代被夷为了平地。平日里许要见些客人,一个个都是国内响当当的人物,总不好怠慢了丢了孔家的气势。
孔修文哈佛毕业也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难能可贵的是宋子渊终于没再遇到需要挺身而出的状况,两个旅行家商量着同去西藏转上一圈。好巧不巧让宋子遥小姑娘听到,正经历着人生最漫长暑假的她果断要求同往,并祭出绝招“不让去就搅黄”。
宋子渊最是无奈这个让他头疼的小妹妹,见好友同样搞不定唯有同意,临行前选择了更为保险的路线,并将原定自由行的走墨脱带了挑夫和向导。
行程松散,倒也没听小姑娘喊苦喊累,只是隐约瘦下来的脸庞让人看着心疼,但凡找到补给食物的小馆必定招呼大盆的肉往死里揣。
尽管已经做好计划避开了雨季,一场毫无防备的大雨还是席卷了这片原始而隐藏危险的土地。这于宋子渊和孔修文来说并不算什么,却吓坏了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宋子遥。
他们在客栈中避雨时外面喧嚷起来,两家长出去看了看情况知道是一伙躲闪不及的游人遇到了山体泥石流被困,特地跑到这边来寻求救援。
探险经验丰富的孔修文和宋子渊相互看了一眼,叮嘱好客栈老板娘照顾宋子遥就跟随男人们冲进了雨里。小姑娘一直哭到两个人回来,即便全身上下满是泥水还是毫不犹豫的嗷着扑了上去。
他们救的人是当地的向导,为了救毫无经验的游客被困在了湍急的洪流之中。大家尝试了数次都没有办法,最后是孔修文系了粗绳下去把人捞了上来。
向导请他们到家中做客,感激其救命之恩的阿爸
拿了家中珍藏的天珠串作为答谢。天珠于藏民来说可谓圣物,可遇而不可求,更不会随意买卖来亵渎神灵。孔修文深知此物贵重不肯收下,阿爸曲膝就要往地上跪,大有不收不罢休的架势。
他认真想了想,去最近的银行取了笔数额不小的钱留下给阿妈治病,就当是收下天珠的回礼。
这一趟的墨脱行算是有惊无险,宋子遥却彻底断了跟他们一起出去的心思。只在孔修文各处飞着谈事情的时候一起到不同的城市里随便转转。
回来没多久就迎来了她18岁的生日,宋家父母为她准备了小型的生日趴,除却一家人外还邀请了穆之辰、艾霖和孔修文。
吹过蜡烛后许愿,宋子遥默默在心里说出头两个愿望后睁开眼睛,环顾了四周一圈大声宣布:“很高兴能有这么一天可以告诉大家,我跟文哥正在恋爱中。”
准备着鼓掌的一圈人都蒙了,连另一当事人的孔修文也面露诧异。宋家父母面面相觑了一下表情尴尬,宋子渊拍了拍小妹的脑袋:“遥遥你在开玩笑吗?”见到妹妹的目光坚定后又抬眼看了遍孔修文,深吸一口气礼貌的说:“修文,麻烦你跟我过来一下。”
他们在在阳台上谈了很多,一向以温柔形象示人的宋子渊甚至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拳。谈论的内容有很多,无非是求他离开遥遥不要在招惹她。孔修文觉得好笑,原来自己在好友的心中一直是个始乱终弃的花花公子。于保守固执的东方人来看或许如此,但站在一个西方人的角度,这不过是更为自己负责的态度。
他从未刻意的去招惹过谁,一段感情都是从好感开始,只不过相处过后发现并不适合。西方人是将爱与性明显分隔开来的,先结婚再上床于他们来说是对婚姻双方都不负责的表现。为了遥遥,他保证可以完全遵照国内的习惯。
宋子渊虽依旧颇有微词,却本着他们双方自愿的态度没再多加阻拦。
进门后意外的发现又少了人,原来是穆之辰半途跑了出去,艾霖和宋子遥去追人了。总要有人受到伤害,他叹口气没再说什么。
“完了?”司马炎端着杯子的手抖了抖,“这么平淡?后来的事呢?”
“累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