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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卡米拉的玫瑰-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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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个好东西
躺在他的身边,他用一只手抱着我,而我看着他点上烟,他说:“我真怕你不会来。”他不会明白我的感受,我恨自己不争气。我很沉默,过了许久,从他的烟盒里抽了只烟,说了句:“打火机。”他帮我点上,却说:“女孩子还是不要抽烟的好。”

  我不会抽烟,只是做做吸烟的样子,不晓得自己要怎么思考,只想找点事情做。

  这时,柳宁然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下,对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用余光看到电话号码,是余娅妮。

  电话那头说什么我听的不是很清楚,电话这头的柳宁然却是一副十足的好老公姿态向她汇报工作,并说:“嗯,事情解决好了就回来,知道了。”挂了电话,柳宁然很自然的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看着他,觉得他离我越来越陌生,我说:“问你个事。”

  柳宁然笑了笑,说:“怎么了?”

  我睁大眼睛,说:“你爱她吗?”

  柳宁然愣了一下,说:“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我说:“你觉得欺骗她,你会心安吗?”

  柳宁然说:“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说:“这对她公平吗?”

  柳宁然叹了一口气说:“我是一个很理性很理性的人。”

  我说:“这对我公平吗?”

  柳宁然突然很大声地说:“你想我怎么样?婚姻对你来讲真的这么重要吗?为什么要在我们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的时候,你说这些话?你在计较什么?“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扯过一条床单,裹着自己,说:“柳宁然,你太自私了,你自私的伤害二个深爱你的女人,而你却觉得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

  柳宁然狠狠地把烟灭了,淡淡地说:“你可以离开我,你可以跟着我,只要你说你离开我,我绝对不会强求。”

  眼泪突然的下来,我大喊着:“是的,是我自己犯贱,是我自己要过来的。”我跳了起来,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柳宁然试图要拉我,我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他本能的甩开我,我一个站立不稳,脑袋磕在墙上。头好痛,我用手捂着头。柳宁然急切的问:“你没受伤吗。”我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只是说:“放我走,好吗?”

  柳宁然不作声,默默地看着我穿好衣服,打开门。

  他在我身后说:“我不知道一切会变成这样子,是的,也许我给不了你要的未来,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站着不动,说:“钱吗?许多许多的钱吗?上百万,上千万的钱吗?”

  柳宁然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直接的提到钱,他愣了一下,说:“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给你。”

  我笑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他,伸出手,说:“你现在说可以给我钱。”

  柳宁然咬了下嘴唇,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皮夹子里拿出一张卡,说:“这张是VISA卡,刷卡没有上限。”我优雅的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推门出去了。

写在故事之前:米贝语录
米贝说:能用床来解决的问题就不算问题。

  米贝说:婚姻是长期卖淫。

  米贝说:情人这个角色跟妻子最大的不同之大在于,纵然男人肯陪你过情人节,生日,并且送你钻石戒指,但是他其它日子以及存折却属于另一个女人。

  米贝说:男人其实比女人更不愿意离婚,因为作为妻子,她的任务是洗衣做饭生孩子,而不是爱情。

  米贝说:亲情不过是一场秀。

  米贝说:当一个女人不太喜欢一个男人时,她才会百般挑剔一个男人做的不够好…

  米贝说:世间所有的男人多是不能忍受的,除非你爱极了那个男人。

  米贝说:要想心不再痛,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痛到麻木。

  米贝说:女人在婚姻当中最大的好处就是,做完爱不必去买硫婷。

  米贝说:当一个女人深爱一个男人时,他没有缺点,当她不爱时没有优点。

  米贝说:一个小三转正的女人能有什么正确的爱情观(这女人指琼瑶)

  米贝说:当你不能拥有一个男人时,你就占有他,起码没有遗憾。

  米贝说:道德对我来讲一文不值,只有愿意与不愿意。

  米贝说:大人的世界其实很简单,除了性就是爱。

  米贝说:没有尊严的活着,不如死去。

  米贝说:不要以为男人因为善良才给你的帐单付钱他们一边用眼神扒光你的衣服,一边掏钱。

  米贝说:泡良家妇女成本更低,小姐需要点台费,出台费,房费,良家妇女往往只需要一顿饭。二者之间的区别,前者获得金钱,后者付出感情。

  米贝说:衣服离开柜台之后开始折旧,女人上床之后开始折旧。

(一)
凤阳城的秋天今年比往年来得更要晚,全球变暖,使这个南方的海边小城,更加的季节不分明,走在街上,满眼的T恤衬衫的,甚至吊带还没有退出舞台。

  此时的北京已经有了浓烈秋的味道,蔚蓝的天空,白的分明的云彩,甚至让人闻到了冬的味道。冷风已经开始灌进脖子,穿过身体,“嗖”的溜出去。

  三个小时前还在北京,三个小时后已经站在凤阳的街上了,科技的发达,让天堑变通途。凤阳城是座县级市,从北京回来,要在凤阳的上属市闵州机场停,再倒车过来。

  从机场要转到闵州市区,再从闵州市区乘坐快客到凤阳,交通还算发达,时间也不算太久。米贝是享受惯了的人,是不可能这么倒车的,她直接从机场打了车,问了下价格,照例的、习惯的、本能的砍了下价,觉得合适就上了。

  出租车上也没有觉得怎么样,下了车,米贝见自己的打扮,胳膊上挂着一件浅灰色外套,穿着米色长袖线衫,短裙、黑色线袜、靴子。戴着一副墨镜的米贝总感觉自己很怪异。

  其实是极度摩登,只是在米贝自己看来,却觉得臃肿,她快速的闪进市一院的洗手间,匆匆的换了件雪纺的洋装,脱下袜子光脚塞进靴子,并且补了个妆,才转到护士台问脑外科的具体位置。

  护士用她一惯的冷漠指了指西面,头也没抬。

  米贝也懒得计较,匆匆地往西边走去。

  一边走,一边回想段菊芬这个女人给她打电话的内容。

  她语调凄凉,声音颤抖地说:“你爸爸他住院了,你快回来看看他。”

  这是这个女人第一次给她打电话,也是米贝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跟她说话。米贝第一个反应是:这不可能吧?第二个反应是:他们想让我怎么样?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回过家,也记不得多久没有跟他们联系了,钱照例是有汇的。她知道段菊芬一面在背后讥笑她挣钱的方式,却一面心安理得的消费着它们。也是,这个女人讨厌的是她,又不是人民币,上面印着的是毛主席的头像,又不是她米贝的。

  一向如此,她用钱表示她的孝心,尽到了,说明,她是他的女儿。

  她知道,这个女人轻易不会来求她的,求她,也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这个女人在骨子里是如此的看不起她,认为她是婊子,人尽可夫的,跟她多说一句都是污染。所以,这个女人的儿子,她的弟弟,被调教的只差当她面吐口水了。

  所以,米贝一接到电话,第一时间买了张回来的机票,也没顾得是张全价票,胡乱地塞了几件衣服,就勿勿往机场赶了。

  只是到了医院,爱美的天性,倒是让她如何也要先顾及自己的形象,这算是模特的职业习惯吧。

  米贝抬头看着病房门上面的床号牌,找对了房间,推门进去。

  是间六人间的病房。

  那个女人的儿子坐在椅子上打电动,那个女人坐在病床边上一脸的疲惫。

  一进去,她傻了眼,她的父亲,米德兴被罩着氧气罩,表情僵硬,目光呆滞。这绝对不是那个脾气火爆,差点没把她打死的父亲。她以为自己这么多年的亲情早已被流浪的时针一点一点的扫殆,却见父亲如此状态,她懵了,心一下子的紧缩起来,本能的俯过身,带着点哭腔地唤了下:“阿爸。”

  没反应。

  她转头,冷冷地说:“我爸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

  段菊芬正想说什么,米小宝头也没抬说:“还不是钱闹的,买了辆车,还没出院子,就撞上墙,自己把自己撞了。”

  那语气,好像躺在床上不是他老爸一样,一脸的兴灾乐祸样,米贝不想计较,出了门,直接去找主治医生,心想,不行就转上海,转北京,不过是多花点钱。

  二个人关系再不好,再如同陌路人,再当彼此不存在,也永远无法抹去一个事实,她米贝的身上流着是米家的血液。

  躺在病床上的这个男人,是她的父亲,户口本上的关系一栏是父女,这个事实永远抹杀不掉。

  她希望他活着,能活多久活多久。

  医生直接告诉她:“因撞击造成脑出血,淤血的阴影鸡蛋那么大,不过幸运的是,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的轻描淡写让米贝很不舒服,她急切的说:“那我爸为什么昏迷不醒?”

  医生冷冷地抬了下他高贵的头颅,说:“脑出血,你说呢?”倒是一句话,噎得米贝有气无处发,只好强压着的情绪,努力平和的说:“那您看?”

  医生态度缓和了许多,说:“今天刚给病人做了CT,初步来讲,有二个方案,手术跟药疗。”

  米贝赶忙说:“您看来,怎么样更好?”

  “以我的专业来判断,是不需要手术,采用保守治疗方法,用药物打散你爸脑袋的淤血。你爸本身有高血压,血压一直很不稳定,所以,我们目前一直在控制他的血压,下周三再做次CT看淤血的情况,再决定是否需要采取手术这个方案。你不要担心,你爸目前的情况不算太糟,你要相信我们的医生。”

  最后一句倒是给她吃了颗心丸,米贝回到病房,在她父亲身旁安慰着说:“爸,医生说你没事的。”她不晓得米德兴是否能听到,这么说一来是为了让自己心安,二来认为他会有感应。

  这时,段菊芬却说:“你今天晚上就留在医院里陪你爸,我跟小宝先回去下,我跟他都一夜没睡了,你不晓得有多辛苦,人站着都要倒下来了。”

  米贝冷冷地瞅了下紧拿PSP不放的米小宝,说:“嗯。”

  段菊芬拿过自己的包,走了几步,还不放心的回头:“医生说了,要注意血压。”

  米贝抬了下眼皮,没说话。

  这女人累,她何常不累?昨天在酒吧里呆到凌晨三点,才躺下,就接到这女人的电话,捱到天亮,就定机票收拾东西了。一路的奔波,嫌飞机餐不好吃,到现在还滴水未沾呢。不过有些话,不愿意在这个女人面前提,提了她也不见得会谅解,反而一顿奚落,向来如此,她也不必自讨没趣了。

  坐在米德兴的病床边,如此近距离的注视着他,米贝的心里产生奇怪的感觉,她与他是第一次这么近的呆在一边,或者说,他们第一次心平气和的相处着,他没有责备她。

  他的脸,罩着氧气,就是她的面前。

  这是她的父亲,应该是极熟悉的人,可是为什么这张脸这么陌生?这是她父亲吗?

  眼着躺着的这个男人,苍老!枯黄的皮肤,皱纹,暗褐色的老年斑,他老了。

  米贝安静地在床边,醒目的白色跟消毒水的味道让她的神经有点敏感,却又觉得安宁,晓得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复杂而又矛盾的想法,她一直注视着点滴,脑袋像是被催眠了一样,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
米贝一家并不是凤阳市区的人,住在城西的陈家桥村,这是陈姓聚集地,外姓自然而然的受到欺负。

  城东、城南、城西、城北、城中,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乡镇地域划分,而是人们根据居住方位把凤阳城的中心区域即凤阳镇进行人为的三六九归类。

  城东跟城中属于市中心,如果用来划分的话,城东算是经济的中心,城中属于政治的中心,机关单位都在那一块。其它的几个城区,算是远郊,经济上还不如凤阳市的其它乡镇呢。

  自打改革开放后,闵州第一时间跟上邓爷爷的政策,农民扔下田地,经商的经商,创厂的创厂,总之都闲不住了,算是先富起来的那一部份。相反公职的反而是拖社会主义后腿,拿着死工资不说,还要受到种种条款的限制。

  米德兴在城西镇的邮电局上班,正式的合同工。原先属于热馍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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