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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杨家将凤翔九天-第63章

小说: 杨家将凤翔九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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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两虎相争,终有一个人要死!我今日落败,无话可说,你快动手罢!”

  小雨缓缓站起身来,眼中寒光四射,暗想:“杨四郎啊,杨四郎,我念在你是将门之后,侠义为怀,一直以来,对你多三分敬重。你的诸般无礼犯上,横冲直撞的行为,我都不和你计较!你在天雪湖派人行刺我,我原谅你,还有意和你修好,你不为所动!在大帐中你还给我有毒的雪莲丸,我仍然不忍伤你,反而在云中鹰面前替你遮掩,自己默默吞受苦果。没想到你毫无愧悔之心,派人斩落将台,那也罢了,你还振振有辞,把仁义面具撕得稀烂!正是,可一,可二,不可三!既然你我之间,势成水火,定要鱼死网破,才能有个了结!是你无义在先,就别怪我无情了!”当下重重一拍惊堂木,道:“此事疑点重重,本将自会仔细审理。杨,白,李三位副将,涉嫌最深,不宜留在军中,现暂时令你们三个休假回家,待案情明白后,再做处置!你们先回去吧!”

  四郎错愕异常,他本料到自己这样得罪小雨,她必暴跳如雷,当场处斩,免得自己再回去面对家人,面对一场哭哭啼啼!却没料到她竟然压住不判,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忙向她脸上看去,只见她脸色铁青,森冷如铁,不过一双眸子却仍清澈闪亮,却给人一种温和的镇定。四郎狐疑不定,还没回过神来,云中鹰已气得一跳三丈,在帅案前躬身道:“大人,证据确凿,请大人从严处置!否则,军心不服,恐怕将来难以治军。”

  小雨微微叹气,双手负在身后,走了几步,道:“中鹰,这件事颇多曲折,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倘若错杀好人,任由真凶逍遥法外,才是真正的危险。一定要详细追察,不可鲁莽。否则,本将的性命仍然堪忧啊。”

  中鹰见她愁眉深索,提到性命堪忧,心中一凛,便不再说话。粗鲁的推了四郎一把,怒道:“快滚!”亲兵入帐,将四郎等三人推了出去!

  四郎心急如焚,一出了帐,就拉住李、白二人,喝道:“这究竟是不是你们做的?谁叫你们做的?”

  李、白二人面面相觑,慌乱道:“四哥,我们那也是为了给你出气,谁知道他竟发现了!”

  四郎气得差点吐血,跌足道:“糊涂!糊涂!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国法!你们简直是将人头踢着玩了!这样滔天的大事,为何不和我商议?”

  李子意道:“四哥,我们若和你商议,你定然阻止,还做什么?那潘小雨使阴谋诡计,就是运筹帷幄,我们以毒攻毒,就是罪大恶极吗?我就不服这个,就是为你丢了人头,又有什么?”

  四郎连连冷笑道:“你们是要割了我的人头!皇上在潘府饮宴时,曾经说过,倘若有人居心叵测,做出什么叛乱犯上的事,一律加倍量刑!这一回,我给你们害死了!”

  李子意忙道:“事情已经做了!这时候不是兄弟吵闹埋怨的时候,我们且仔细商量一下,徐图后计。”

  四郎道:“我如今不能回家了,一回到家,立刻要被打死!还是先到祥云居去暂避一下,再好好审问你们!”当下三人一路来到雪彤原来寄居的客栈祥云居,四郎知道必死,也无心审问李、白二人,只是担心雪彤的安危,因此到她的住处察看。她还没有退房,床上还留着她昨日的绣工。四郎伸手拿起绷子,回想起昨天自己就在这里静静的看她绣花,香泽微闻,如今,幽香仍在,可人已无踪,差点掉下泪来。正在触物伤情,忽见一个信差匆匆跑了进来,递上一封信,道:“四爷,这是有人给你的。”

  四郎一怔,心想:“谁知道我在这里?”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几行清秀的小字,有的已经被泪洇湿,写道:“四哥,妹被野狼谷的人掳去,他们凶狠残暴,妹命在旦夕,望哥见信火速来救,稍有耽搁,妹必惨遭污辱。千千,万万,妹血泪手书!”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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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看着信上的字迹,又惊又喜,又急又怒,心中五味杂沉。心想野狼谷号称有来无去谷,历来为侠义之士的禁地,自己一人独闯,难有把握救出人来。还是叫上六郎。六郎机智沉稳,对五行八卦有独到研究,修为远远在自己之上,兄弟联手,可操胜算。心中“扑扑”乱跳,他知李子意,白函友二人武功低微,对奇门之术一知半解,去了只有碍事,当下对他们道:“我现在有事,你们先回家去商量,等以后我再好好审问你们!”赶李,白二人走了。又取出一锭大银,叫店小二去催请六郎,告诉他如果杨家看不见人,就到郑王府,八王府送信。自已在屋里忽坐忽站,伸长了脖子等耐,一时又到马厩,给雪彤的宝马墨玉喂饱。

  时间象蜗牛一样爬过,每一听到脚步声,四郎就冲出去张望,但每次都是失望而回。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一阵沉稳但甚轻微的脚步声,显得行路人内功甚是精湛。四郎不用去瞧,已知六郎到了,急冲出去,一把抓了他手,喜道:“老六!你瞧瞧,杜姑娘有下落了,我们快赶去罢!”

  六郎接过四郎手中的信,仔细读了两遍,浓眉紧皱,拉了四郎进屋,将屋门关上。道:“四哥,野狼谷机关重重,历来踏入谷者,无人能够生还。你居然要进谷救人?你不是疯了吧?”

  四郎惊讶得不能动弹了,忙重新打量六郎,好象完全不认识他这个人似的,吃惊道:“你不是要告诉我,你不去吧?”

  六郎刚和郡主吵了一架,正没好气,“哼”了一声,将信拍在桌上,道:“我压根就没打算去!”

  一言未了,胸前衣襟已被四郎牢牢揪住,只见他一双大大的黑眼睛喷射怒火,喝道:“什么?什么?是你把她看丢了,让她受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野人折磨,如今她千辛万苦送信出来,你居然敢说你不去!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敢说你是爱她的!”

  六郎用力一挣,将他的手挣脱了,道:“四哥,我们讲道理好不好,这摆明了是一个圈套,用杜姑娘为饵,来让我们自投罗网!我们千万不能中了这个“守株待兔”之计啊。”

  四郎道:“所以我才叫你过来,我们兄弟联手,还怕什么区区野狼谷吗?老六!你怎么这么没骨气!走罢!”他在等六郎的功夫,已经溜出去买了一些趁手工具,刀,匕首和铁钩长索之类,忙分给六郎一些,扎束停当。

  六郎只闲闲坐着,道:“四哥!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去!”

  四郎正将长索围到腰间,闻言脸色慢慢变为铁青,冷冷道:“你不去,我强迫不了。我一个人去!”大步向房门走去。

  忽见白影一晃,一人将门口牢牢堵住,脸色沉重,正是六郎,淡淡道:“四哥,我不但不去!也不许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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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这一下脸色真的变了,用力揪住六郎胸襟,喝道:“老六!你还是不是人?你可知道杜姑娘现在有多危险?我们去晚一步,她就被那郡野人糟蹋了。”他心情激荡,差点落下泪来,道:“你究竟是不是爱她的?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这样冷静,这样从容?为什么你抢了她,又不珍惜她?为什么?为什么?”眼中*,向六郎扫射。

  六郎双眼沉静如玉,冷然道:“我说过了,这是一个圈套。敌人有意引我们上勾,我们绝不能中计!”

  四郎一把抓住六郎肩膀,惶急道:“现在不是冷静的时候,是火烧睫毛。我们稍迟一步,杜姑娘就有难了!老六!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以前都是我不好,你瞧在兄弟面上,别和我计较好不好?我答应你,救出了杜姑娘,我不会再向她看上一眼,永远不会!”

  六郎见他一双深如黑宝石般的眼睛凝视自己,眼中全是凄楚绝望,就象一个无助的孩子,他心中一阵抽搐,忙扶住四郎的肩膀,激动道:“四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都在说些什么啊?杜姑娘,她不值得你这样!她不值得的!你知不知道,杜姑娘极有可能是辽国的奸细!她到杨家来,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地的。”

  四郎冷冷的道:“你说她是辽国的奸细,你凭什么说她是辽国的奸细!以前你和她花前月下的时候,又为什么不说她是辽国的奸细!”

  六郎一时也解释不清,急得甩手道:“她骑的那匹马,是塞外名驹,而且她那匹马,还识得辽国在京城的秘密基地呢!”

  四郎焦躁莫名,哪有功夫听他解释,冷冷道:“让开!”

  六郎巍然不动!四郎火冲顶梁,指着他喝道:“老六!我叫你让开!你该知道兄尊弟卑的规矩,快让开!”伸手向他肩膀推去!

  六郎伸手一挡,急道:“四哥!你听我解释!”

  四郎暴喝道:“很好!你敢跟我动手!你人格卑劣,贪生怕死,今天我和你兄弟之情,恩断义绝,你再也不是我弟弟!我也不是你哥哥!从今之后,永无瓜葛,你让开吧!”

  六郎睁大了黑眼睛,眼眶一红,道:“四哥!你都在说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这样待我?你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这样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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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左掌虚悬,冷笑道:“对你这种小人,这已经很客气了。再不让开,我还打你呢!”

  六郎气得胸口憋胀,笑道:“要走容易!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吧!”

  四郎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到野狼谷,闻言断喝道:“那就别怪我了!”左掌“呼”地一声,向六郎右颈动脉劈去!只待他闪身避开,便即夺门而出!六郎双脚在地上犹如老树扎根,纹风不动,右指虚提,只要他这一掌再前数寸,腕部要穴就撞到自己指上。四郎急忙缩掌,一个“排云见日”,双掌向六郎胸部推去,满拟将他整个身子推出门去。这一下使了柔劲,虽能将他推出去,却不伤脏腑。六郎双手从下急撩而上,将他手掌架开,笑道:“四爷,不必容情,否则,你出不去的!”

  兄弟二人便在这窄小的门旁交起手来。以前两人只在府中练武场中拆招,都是各守分际,互相容让,显不出真实功夫。这时才是全力相博。六郎肩膀牢牢靠住门框,十指飞舞,按,捺,挑,点,指,勾,打,撞,不离四郎全身要穴,只要他一个闪失,便被点中穴道,酥软在地。四郎使出全身力量,拳掌劲风将六郎的头发衣袂吹得几乎要离身飞去,却是一步也前行不得,惕然心惊道:“这老六奸滑,原来从前和我在家里演练时,还是留了力。看来今日要给他坏了事了!”当下沉腰坐马,双拳如泰山压顶般击出,六郎双手虚抓成拳,小手指一斜,又点他双腕穴道,四郎这一招却是虚招,立即双手无名指,中指,小指三指翻过,已牢牢抓住六郎手腕,不容他再变招,接着双脚连出,连踢他腿上八处穴道。这一招唤作:“仙人指路”,内藏十六种变化,只这双腿如电踢出,居然能在半空中停留的一瞬间,连动八下,笼罩敌人身上八处要害,就是难练之极。四郎每日三更起床研习,练了三年,这才练成,是他的杀手锏,双腿踢出,便以为胜了。谁知六郎上身不动,双脚点地,双膝弯曲,搭在门框上,下盘凌空。却叫他这八腿都落了空。四郎叫声“哎呀”,身子向下坠去,他蛮横起来,竟不理会危险,忽然象长了角的蛮牛,一头撞向六郎怀中。

  六郎吓了一跳,他双手被擒,双脚悬空。这一招避无可避,只要给他撞中怀中穴道,就得眼睁睁的看着他扬长而去。当下十指用力,飞身倒立,以四郎双手为轴,身子头上脚下,挂在门檐上。四郎这一头使了平生之力,一下撞空,失了重心,向前连抢几步,手上劲力微松。六郎趁势挣脱他的束缚,反手一拧,已抓住他脉门。四郎半身一软,接着身上连连痛了几下,几处大穴已被点中,浑身无力,倒在六郎臂弯之中。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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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大吃一惊,惶急道:“老六!你以下犯上,敢对哥哥无礼!还有没有规矩?快放开我!”

  六郎双手将他抱起,放在床上,拿枕头给他睡好,笑道:“四爷,您都和我断绝兄弟之情了,还谈什么规矩?您好好在这休息一下吧。”

  四郎怒道:“我和你虽然已经不是兄弟,可是你别忘了,当年爹娘被人追杀,是谁挡在你身前,替你受了一柄飞刀!我是你救命恩人,你也不能对我不敬!”

  六郎神色一动,笑道:“四爷!我本是卑鄙无耻,冷血无情的小人。您这话不必跟我说,我不会心软的!对不起,您运气不好,救错人了!”

  四郎心中一痛,暗想自己给他点了穴道,死不死,活不活,再也营救不了雪彤,难道她满怀希望送出信来,却无人相救?那份凄然欲绝,和对人性极度自私凉薄的悲愤失望,该是怎样的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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