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洞庭波-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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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开你玩笑了?怎么我不像女孩子吗?”说完这句话,她调皮的眨了一下眼,如沐春风的甜笑,明艳无边。
谭碧源呆在那里了,看傻了眼。此时此刻他心里是这么想的,然怪呢?我说“他”长得怎么这么像姑娘家?他疑虑道:“像是像。不过,我记得你好像叫秦冲来的?”
“那是我的化名。不过,小四,你要记住这是不能说的秘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事到如今,秦月儿再没有别的想法,只不过她不想被人发现行踪,所以事先提醒一下小四。
“哦!我知道了。”谭碧源脑筋终于转过来了,原来她是女扮男装。这还是一个好单纯的男孩子。他在想一个女孩子流落江湖浪迹天涯真的很不容易,在她欢笑的背后一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辛酸往事。这时在他心中重新将眼前的秦月儿定位为一个可怜无助的弱女子。
“月儿,你好!我是小四,,,”
“小四,你好!我是月儿!”
“还是不要了,感觉有些怪怪的。我还是叫你秦兄弟好了。”
“你敢?”秦月儿终于显示出她的强悍本色。如果现在她跟他说她就是‘霸王花’,相信谭碧源他会喷出一脸口水。还好她没说。
谭碧源被她一吓,马上老老实实的跟她说:“敢倒是不敢,那我在别人面前该怎么叫你?”
“这个,,,”秦月儿迟疑了一下,这确实有些不妥,跟他说:“在别人面前你就叫我冲哥好了!”
“为什么你是冲哥?你也不比我大?”
秦月儿有点烦了,叫道:“我叫冲哥就是冲哥,不许讨价还价!”
“好吧,冲哥。”谭碧源有些不情愿的说。
“小四,需要冲哥帮忙吗?”秦月儿终于过了一把大哥的瘾,以后当然要罩着自己的小弟啦。
“俞老爷好像不喜欢我。冲哥你能不能帮我想点办法?”
秦月儿寻思道,什么叫做好像不喜欢你,根本就是。你这小子从小就惦记着人家姑娘,人家当然不乐意。女儿白养那么大了,这么便宜便嫁给你。不过,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她一片诚心的告诉他:“我送你一句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谭碧源明白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谢谢你,月儿姐。”
秦月儿听到他说的话,头晕啊。然道自己真的老了吗?自己今年也只有十八岁啊。月儿姐,这三个字怎么承受得起。她一想到谭碧源和俞欣儿这两个小屁孩都谈了好几年朋友,青梅竹马,自己什么时候名花有主。
“月儿姐,那你呢?你有什么愿望?”
秦月儿居然被他问住了。想起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她想要说话应付过去。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有坦白相告:“我也不知道。”
“不会吧?”
“是真的。也许将来会找个好男人嫁掉算了。要求也不高,像小四你这样的就可以了。”
谭碧源听完之后,脸就红了。
这一幕刚好让秦月儿看见了。她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喜的笑道:“不是吧?小四你脸红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脸红?哈哈哈,,,你好可爱啊!姐姐好喜欢,,,”
“谁说我脸红了,你才脸红了?”
“不是吧?然道我眼花了?没有啊!”
“月儿姐,你好讨厌!不理你了。”
秦月儿一把拉着他的手,含笑道:“小四,别走别走!姐姐开玩笑的。”又看了他一眼,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了。
小四转身就走,真的再不想理她了。
“好了,好了!保持严肃,严肃!”
谭碧源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算了,还是不要了。”秦月儿笑着跑开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来得甜蜜而短暂,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秦月儿临走之前,谭碧源轻轻的问她:“月儿姐,你一定要帮我问一下俞老爷,只要我能和欣儿在一起,无论他有什么要求,我谭碧源一定办到。”
秦月儿看着他义无反顾,坚决如铁的脸庞,温柔的笑了:“好的。月儿姐答应你,一定帮你问他。”
秦月儿收好谭碧源不舍的信笺,虽然她很想亲眼看看信笺上面写着些什么,理智战胜了好奇心,等一下直接问俞欣儿就可以了。现在她们可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好事情,好心情一定要和知心好友一起分享才更开心。她也不能太晚回去,估计这会俞欣儿在家里都等得急了,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回到俞府的时候,天色已晚。秦月儿将怀中的信笺交给俞欣儿,至于问俞老爷的事情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然后就不打搅她了便回房安心的睡下。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你可知我正在想你。
你那一如烟波般优雅的美丽,荡漾在我的心底。
白皙的柔荑,乌黑的发际,
嘴角轻扬柔媚的你眼带笑意,是我心中深藏的秘密。
回首往昔,身后的淡淡痕迹渐渐隐去,
无声无息,犹如窗外渐息的雨。
欣儿,是你,想念的你,
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我心中激动的欢喜。
如一缕阳光,缓缓流淌在我平淡如水的生命里。
不管将来经历多少风风雨雨,
我再也无所畏惧,只因身边有你。
俞欣儿痴痴的看着这一封信笺,激动不已,将它紧紧的抱在怀里,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 想看书来
第十三章:谁的执着
欢快的雨燕带来了春天的消息,叽叽喳喳,让今天的清晨分外的喧闹。一片鸟语花香的春天气息,朝阳明媚,清风徐来,轻轻的吹拂着秦月儿的秀发。她慵懒的睁开双眼,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心情大好,恬然一笑:“懒虫起床了!”
轻轻的一声问候,带来我的温柔。
她来到俞欣儿的闺房,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朗声说:“欣儿小姐,醒了没?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房里传来她的声音。
秦月儿走进一看,原来她早就醒了。正静静地坐在那张书桌前看昨天的信笺,那么专注,那么入神,浑然不觉秦月儿已经来到她跟前。“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秦月儿轻轻的拿在手里仔细瞧瞧,赫然是谭碧源的信笺。等她念到“不管将来经历多少风风雨雨,我再也无所畏惧,只因身边有你。”,心神荡漾,不能自己了。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喃喃念道:“这是——”
“这是他的心意。你都看到了,我该怎么办?”俞欣儿的眼角分明都湿润了。
秦月儿听得出她的那分沉重,好言宽慰她:“怎么了@儿。船到桥头自然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给我一点信心好吗?”
俞欣儿含泪笑道:“刚才我爹找过我了,他跟我说,我和碧源是不可能的。”
“怎么回事?”
“他告诉我,我们没有将来,让我早点死了这条心。我哭了,跪下来恳求他,让我和他在一起。可是你也知道我爹的为人,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我真的没有办法,我该怎么办?月儿姐。”此时的她再也说不出话来,紧紧的抱着秦月儿,失声痛哭。
秦月儿难以置信现在的情形,她始终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景。谭碧源真的很好,昨天还跟她开开心心的。她不明白其中的究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爹疯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儿,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俞欣儿告诉她:“我爹跟我说,不希望我嫁给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将来跟了他,迟早会后悔的。我跟他说我不后悔。他又跟我说这都是为了我好,长痛不如短痛,趁早断了。如果没有你,一枝花早就把我抓走了,他又上哪去找我。而在我最需要碧源的时候,他又在哪里。我跟他说,这不怪他,真的那样,是我命不好。”然后她再也不说了,眼已经红了。
“然后呢,,,?”秦月儿又问她。
“我爹就骂我,骂我还没嫁人,,,胳膊就往外拐,白养,,,我这么大了。如果我再不听他的话,他就不要我了。”
“不是吧?”秦月儿到现在都无法相信她的父亲居然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她现在终于想起来了,我怎么这么傻呢?如果他要答应早就答应了,为什么一直拖,拖到现在?原来他早就想好了,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打算让俞欣儿和谭碧源在一起。“一枝花”的突然出现是一个意外,一个最好的借口。说什么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那他当时在哪里?这个自私冷酷的男人,不可饶恕。
此时秦月儿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再不理会其他,直向俞老爷的房间走去。
“俞宁威,你给我出来!出来!”
“是哪个混蛋在外面大呼小叫?反了?是不是不想活了?”俞宁威怒气冲冲地从房里跑了出来,他倒是很想看看谁敢在他家如此放肆,还真的无法无天了。
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人好像就是“秦冲”壮士,低声道:“恩公,你这是,,,?”
秦月儿气都快气饱了,冷冷一笑:“不错,是我这个混蛋叫醒你的。怎么,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恩公,有话好好说。”
“我来问你一句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欣儿?她作错了什么?”
“谁告诉你的?是欣儿。”俞老爷一听这话,口气顿时就冷了下来。
“这么说,真的有这件事?”
“那又怎么样?这是我的家事。然道我教训一下自己的姑娘还需要你过问吗?”
“这是为什么?就因为她不听话,就因为她不能跟谭公子在一起?就因为他保护不了欣儿,所以你就骂她?”
“不错!你是欣儿的恩公,我俞宁威非常感激你。但这是我的家事,用不着你操心。”
“就因为我是欣儿的恩公,我才要过问。我救得了欣儿一时,却救不了她一辈子。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到时候她能依靠谁?如果你认为你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那你就错了。你有没有问过她的感受?她真的开心吗?你以为这样她真的会幸福吗?”
俞宁威当场呆住了,他看得见自己女儿的眼泪,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回答我!”秦月儿大声喊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俞宁威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姑娘已经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了。这时的他猛然想起他是欣儿的父亲,更是俞家的一家之主。他的权威是不容侵犯的,他的责任是不可推卸的。他当即站了出来,大声吼道:“够了!今天就到此为止!秦小兄弟,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必须相信,我是欣儿的父亲,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如果你真的为她好,那你可以问她喜欢什么?谁才可以给她幸福?”
俞老爷也不走了,冷笑道:“喜欢是一回事,婚姻又是一回事。你都这么大了,然道还要我教你?喜欢一个人不等于一定要嫁给他。谭碧源那小子有什么好,不学无术,一点追求都没有,他连欣儿都保护不了,我为什么要成全他?你要我怎么放心把姑娘交给他?”
秦月儿真的好委屈,好无助,她是个女孩子,她不明白俞老爷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已经快无话可说了:“说来说去,你就是瞧不起他。谭公子是一个好人,好人就应该有好报。他是真心喜欢俞小姐的。”
俞宁威终于不耐烦了:“我再说一次,喜欢没有用,我是不会让自己的姑娘嫁给他的。你还不明白吗?”
然道这就是他的命?秦月儿失声大叫:“不!!!”
这时,俞欣儿也来了。今天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俞家的人绝大部分都在场。他们都看得见此时此刻的秦月儿的失望,痛苦,无助,是如此的无奈。其实这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她只不过是一个刚好路过此地的过路人啊。
“爹!女儿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求过你什么,今天就请求你成全女儿吧!”众人看见她小姐当场跪了下来,又哭了。
“欣儿,你这是干什么?”俞夫人看到自己的姑娘在众人面前这么委屈自己,实在有失体统,赶紧拉她起来。可是她要失望了,俞欣儿是不会起来的。因为她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争取,也许错过的会是她的一生。
此时此刻,俞宁威再也无话可说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姑娘竟然如此痴情,连他的话都不听了。天意弄人啊!他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欣儿,你先起来吧!”
俞欣儿吃惊的看着父亲,说:“爹,你答应了?”
俞宁威面色冷�